第1297章、真正的殺招（下）
消防司接到舉報電話，慢吞吞地派了一輛車來到《光耀汽貿》，就兩個工作人員，都沒有檢查，隨隨便便轉了一圈，在辦公室喝了半個小時茶，收了個紅包就離開了。
雖然敷衍，至少做了表面工作。環保司就懶了，一百二十多個舉報電話，除了前面三個接通了，後面的電話，全部是拒接，壓根不理會。
「打，繼續打！」崔煙煙沒有生氣，環保司自己作死，就怪不得別人了，拒接的電話越多，他們可以狡辯的空間也就越小。
當天晚上，就有《光耀汽貿》周邊的住戶在網絡上發表言論，說煙花爆竹的碎屑紙片落在家裡面，對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我白天上班忘記關閉窗戶了，等到晚上回家，地上、桌子上、床上……所有看得見的地方，蒙了一層灰，不是普通的灰塵，是煙花裡面的粉塵，五顏六色的。我記得我們這裡是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沒人管嗎？環保部門的腦門上的兩個窟窿眼是擺設嗎？家裡搞得這麼髒，誰負責？」
「我說今天天氣好，特意翻出了被子、毯子、冬天的大衣拿出來洗了在天台上曬起來，哪個天殺的放煙花，也不挑個好點的地方，粉塵全部落到了被子上了。我兩千多買的被子還有白色羽絨服，全部染成了五顏六色，誰能告訴我，該找誰賠償？加起來損失一兩萬呢，我一個老婆子賺點錢容易嗎？為什麼會有人在禁止燃放煙花的地方放煙花，有關部門在哪裡？不管一管的嗎？」
「我爺爺有哮喘病，早上的時候，幾百個煙花一起放，鞭炮聲響了兩個多小時，也不知道放了多少，氣味刺鼻，空氣的能見度都干下來了。我爺爺直接哮喘病發作，要不是家裡恰好準備了幾個氧氣管，後果不堪設想，放煙花爆竹的人簡直就是害命，我撥打了環保部門的舉報電話，你們猜怎麼著，我撥打了三個電話，用了三個號碼打，全部無人接聽，環保為民，說得比唱得好聽，真正需要的時候，民就是個屁！」
……
普通人在網絡上發表幾句牢騷，原本是掀起不了什麼波瀾的，瀏覽的人數有限，可是，如果這些言論被有意大量轉發，特別是進入某些有影響力的大V視線，情況就變得不一樣了。
現在的網絡早已經不是那個求真求實的時代了，現在是眼球時代，有些主播明知道新聞的真實性有待考證，依舊敢大肆轉發，不是他們沒有腦子，相反，正是因為他們的腦子太好使了，一條視頻，點擊百萬甚至千萬，那都是錢。
為了錢，真假已經變得不太重要了，流量才是王道。挑戰權威是最具有話題的事情了，同情弱者是人類的天性，環保關係到每一個普通的人，與大家息息相關，大家繳了衛生費，養著環保部門，等到發生了事情，環保部門卻不作為，自然而然，引發了人們的不滿，當這種不滿匯聚成洪流的時候，是可以摧毀一切的。
越來越多的人把白天《光耀汽貿》上空的照片發出來。煙花分白晝和夜晚兩種，夜晚炎黃以亮度為看點，耀眼。白天煙花則是以五顏六色的色彩為看點，好看。七八百個煙花圍成一個巨大的圓圈點燃，五顏六色的色彩升空，如同一條巨龍，不得不說，看是真的好看，但是灰塵也是真的大。
因為煙花升空的足夠的高，接近兩百米了，灰塵很輕，落的慢，長時間停留在空中，引發的空氣污染是災難性的。
母星球自從那次滅世之戰後，人類對於環境污染這一塊看得極為嚴重，任何污染環境的行為都會遭到所有人唾棄的。
《光耀汽貿》的行為就等於在普通人的傷口上捅刀子。各種照片，從各種角度拍攝，現場的人真不少，還有錄視頻的。
爆竹燃放的時間長達兩小時，《光耀汽貿》買了多少爆竹無從得知，但是驚擾的市民有很多，特別是周邊的市民，一開始還是好奇的，看熱鬧的心態，當熱鬧變成了負擔，喜慶就不在是喜慶，而是噪音。
下午開始，各種各樣的照片和視頻就在網絡上流傳，因為沒有大V關注，沒有引起重視，直到晚飯時分，擁有數千萬粉絲的重量級主播貓爪草第一個重視並且報導了這場因為開業引發的環境污染事件，最後質問環保部門，瞬間，數百個大V開始報導和轉發，其他網紅主播紛紛跟進，這件事才迅速被推上了熱搜。
崔煙煙也開始發力了，三十多個人的通話記錄，每個人都打了兩百多個環保部門的電話，加起來六千多通電話，全部未接。
這個數字不是恐怖，簡直就是炸彈。
「我靠，六千多個電話，這還是已經暴露出來的，還有沒有公布的數據呢，環保部門的電話是金子做的嗎？不能碰？打不得？留個電話號碼當擺設，糊弄人的嗎？」
「大街上到處都是爆竹碎片，風一吹，揚得眼睛裡面和衣服上難受得很，老子在邊上開茶莊，一整天都沒辦法做生意，這簡直就是生化污染。」
「每個月二十多的衛生費，環保部門就是這樣幹事的嗎？收錢的時候很利索，要他們幹活的時候就裝死，負責人是誰，出來解釋解釋，不得給大家一個交代嗎？如果環保部門都是這樣幹活的，是不是該投訴他們尸位素餐，這種事情歸哪個部門管？都察院嗎？」
……
環保部門不知道是這些年的日子太安逸了，還是覺得背後有靠山，無所謂，對於《光耀汽貿》開業的煙花爆竹的事情並未重視。以至於晚上輿論發酵得最厲害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看到新聞，還是後半夜，上級領導先得到消息，然後打電話詢問環保司，工作人員才後知後覺。
環保司的司長打開電腦一看，整個人差點癱瘓了，大腦一片空白，足足過了十幾秒的時間，才緩過神來，第一時間就是打電話給副司長，咬牙切齒，幾乎是咆哮著道：
「今天值班的人是誰，全部給我叫起來，如果不接電話，就上門去找！」
「是，司長！」副司長也是同一時間看見網絡上的新聞的，他理解領導的心情，立刻讓秘書一一電話通知每一個人開會。
休假的人取消休假，總之，所有人必須在20分鐘之後進入線上會議室。20分鐘之後，會議並未開始，只有三分之二的人上線了，還有三分之一的人未到，時間推延了15分鐘，人才到的差不多，還有3個人實在無法聯繫，電話不接，人也不在家裡面，聯繫不上。
所有人都看見了很久不露面的司長，司長的臉鐵青色的，幾乎可以凝出水來了，那張臉，只看一眼，便讓人後背發毛。
「缺席會議的三個人，我不管他們是因為什麼原因，也不管他們背後站著的人是誰，明天上班，讓他們自己寫辭職信，我不想在環保司看見他們了。」司長的第一句話就帶著凌厲的殺機。
整個會議室，靜若寒蟬。
「今天負責接待電話的是哪位同志，自己站起來！」司長冷冷地盯著在場之人，三秒的冷場之後，兩個男子戰戰兢兢站起來，臉上煞白，早已經沒有了血色。
眼中的惶恐和不安讓人心碎。
「你們解釋一下，幾千個電話，不接的理由是什麼？」司長的眼睛像刀子，真的可以殺人。
至少兩個站起來的工作人員就感覺自己已經死了。
「你們退出會議室吧，從現在開始，你們就不是環保司的人了。」數秒時間過去，見到兩個人不說話，司長立刻失去了耐心。
「是楊副司長，他說今天的投訴都是關於《光耀汽貿》的，不用理會，所有的電話不接。」兩個工作人員身體一顫，如喪考妣。其中一人忍不住脫口而出，話一出口，他便後悔了，根本不敢看楊副司長那殺人一般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完了，徹底完了。
「楊副司長，網絡上關於抹黑環保司的言論，我希望你負責解釋，你最好能解釋地讓網友們解釋，同時，明天上級部門的調查組會過來，我也希望你接待。」司長說完，壓根不給楊副司長解釋或者推脫的機會。
「散會！」
在環保司急急忙忙開會的時候，隔壁的消防司也在深夜召開線上會議。《煙媚汽貿》十幾個工作人員拿著放大鏡仔細檢查的視頻和《光耀汽貿》只有2個工作人員敷衍了事走一圈，喝茶半個小時的監控不知道被誰爆出來了，在網絡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很多普通市民對消防流程並不專業，甚至不熟悉，但是什麼事情都怕對比，這一對比，不專業的人也能看懂了。
一模一樣的基礎實施，檢查《煙媚汽貿》如臨大敵，吹毛求疵，沒有問題也被開了罰單，輪到《光耀汽貿》卻只是裝裝樣子，這種工作態度讓市民對消防司的公平公正性產生了極大的懷疑，如果消防司的工作都是看人下菜，以後沒有關係的人豈不是要被罰死？
消防司的司長比較狠辣，當場就罷免了一位副司長，接著連夜突擊《光耀汽貿》，以消防水管的卡扣不達標以及消防出口太小為由，勒令《光耀汽貿》立刻整改，在驗收沒有達標之前，不准開業，大門上直接貼上了消防司的封條。
陶程宇和董凌飛是在睡夢中被電話吵醒的，聽見《光耀汽貿》被查封，腦袋有了幾秒的遲鈍，過了一會兒才罵了一句：「我靠，消防司有病吧！」
雖然敷衍，至少做了表面工作。環保司就懶了，一百二十多個舉報電話，除了前面三個接通了，後面的電話，全部是拒接，壓根不理會。
「打，繼續打！」崔煙煙沒有生氣，環保司自己作死，就怪不得別人了，拒接的電話越多，他們可以狡辯的空間也就越小。
當天晚上，就有《光耀汽貿》周邊的住戶在網絡上發表言論，說煙花爆竹的碎屑紙片落在家裡面，對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我白天上班忘記關閉窗戶了，等到晚上回家，地上、桌子上、床上……所有看得見的地方，蒙了一層灰，不是普通的灰塵，是煙花裡面的粉塵，五顏六色的。我記得我們這裡是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沒人管嗎？環保部門的腦門上的兩個窟窿眼是擺設嗎？家裡搞得這麼髒，誰負責？」
「我說今天天氣好，特意翻出了被子、毯子、冬天的大衣拿出來洗了在天台上曬起來，哪個天殺的放煙花，也不挑個好點的地方，粉塵全部落到了被子上了。我兩千多買的被子還有白色羽絨服，全部染成了五顏六色，誰能告訴我，該找誰賠償？加起來損失一兩萬呢，我一個老婆子賺點錢容易嗎？為什麼會有人在禁止燃放煙花的地方放煙花，有關部門在哪裡？不管一管的嗎？」
「我爺爺有哮喘病，早上的時候，幾百個煙花一起放，鞭炮聲響了兩個多小時，也不知道放了多少，氣味刺鼻，空氣的能見度都干下來了。我爺爺直接哮喘病發作，要不是家裡恰好準備了幾個氧氣管，後果不堪設想，放煙花爆竹的人簡直就是害命，我撥打了環保部門的舉報電話，你們猜怎麼著，我撥打了三個電話，用了三個號碼打，全部無人接聽，環保為民，說得比唱得好聽，真正需要的時候，民就是個屁！」
……
普通人在網絡上發表幾句牢騷，原本是掀起不了什麼波瀾的，瀏覽的人數有限，可是，如果這些言論被有意大量轉發，特別是進入某些有影響力的大V視線，情況就變得不一樣了。
現在的網絡早已經不是那個求真求實的時代了，現在是眼球時代，有些主播明知道新聞的真實性有待考證，依舊敢大肆轉發，不是他們沒有腦子，相反，正是因為他們的腦子太好使了，一條視頻，點擊百萬甚至千萬，那都是錢。
為了錢，真假已經變得不太重要了，流量才是王道。挑戰權威是最具有話題的事情了，同情弱者是人類的天性，環保關係到每一個普通的人，與大家息息相關，大家繳了衛生費，養著環保部門，等到發生了事情，環保部門卻不作為，自然而然，引發了人們的不滿，當這種不滿匯聚成洪流的時候，是可以摧毀一切的。
越來越多的人把白天《光耀汽貿》上空的照片發出來。煙花分白晝和夜晚兩種，夜晚炎黃以亮度為看點，耀眼。白天煙花則是以五顏六色的色彩為看點，好看。七八百個煙花圍成一個巨大的圓圈點燃，五顏六色的色彩升空，如同一條巨龍，不得不說，看是真的好看，但是灰塵也是真的大。
因為煙花升空的足夠的高，接近兩百米了，灰塵很輕，落的慢，長時間停留在空中，引發的空氣污染是災難性的。
母星球自從那次滅世之戰後，人類對於環境污染這一塊看得極為嚴重，任何污染環境的行為都會遭到所有人唾棄的。
《光耀汽貿》的行為就等於在普通人的傷口上捅刀子。各種照片，從各種角度拍攝，現場的人真不少，還有錄視頻的。
爆竹燃放的時間長達兩小時，《光耀汽貿》買了多少爆竹無從得知，但是驚擾的市民有很多，特別是周邊的市民，一開始還是好奇的，看熱鬧的心態，當熱鬧變成了負擔，喜慶就不在是喜慶，而是噪音。
下午開始，各種各樣的照片和視頻就在網絡上流傳，因為沒有大V關注，沒有引起重視，直到晚飯時分，擁有數千萬粉絲的重量級主播貓爪草第一個重視並且報導了這場因為開業引發的環境污染事件，最後質問環保部門，瞬間，數百個大V開始報導和轉發，其他網紅主播紛紛跟進，這件事才迅速被推上了熱搜。
崔煙煙也開始發力了，三十多個人的通話記錄，每個人都打了兩百多個環保部門的電話，加起來六千多通電話，全部未接。
這個數字不是恐怖，簡直就是炸彈。
「我靠，六千多個電話，這還是已經暴露出來的，還有沒有公布的數據呢，環保部門的電話是金子做的嗎？不能碰？打不得？留個電話號碼當擺設，糊弄人的嗎？」
「大街上到處都是爆竹碎片，風一吹，揚得眼睛裡面和衣服上難受得很，老子在邊上開茶莊，一整天都沒辦法做生意，這簡直就是生化污染。」
「每個月二十多的衛生費，環保部門就是這樣幹事的嗎？收錢的時候很利索，要他們幹活的時候就裝死，負責人是誰，出來解釋解釋，不得給大家一個交代嗎？如果環保部門都是這樣幹活的，是不是該投訴他們尸位素餐，這種事情歸哪個部門管？都察院嗎？」
……
環保部門不知道是這些年的日子太安逸了，還是覺得背後有靠山，無所謂，對於《光耀汽貿》開業的煙花爆竹的事情並未重視。以至於晚上輿論發酵得最厲害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看到新聞，還是後半夜，上級領導先得到消息，然後打電話詢問環保司，工作人員才後知後覺。
環保司的司長打開電腦一看，整個人差點癱瘓了，大腦一片空白，足足過了十幾秒的時間，才緩過神來，第一時間就是打電話給副司長，咬牙切齒，幾乎是咆哮著道：
「今天值班的人是誰，全部給我叫起來，如果不接電話，就上門去找！」
「是，司長！」副司長也是同一時間看見網絡上的新聞的，他理解領導的心情，立刻讓秘書一一電話通知每一個人開會。
休假的人取消休假，總之，所有人必須在20分鐘之後進入線上會議室。20分鐘之後，會議並未開始，只有三分之二的人上線了，還有三分之一的人未到，時間推延了15分鐘，人才到的差不多，還有3個人實在無法聯繫，電話不接，人也不在家裡面，聯繫不上。
所有人都看見了很久不露面的司長，司長的臉鐵青色的，幾乎可以凝出水來了，那張臉，只看一眼，便讓人後背發毛。
「缺席會議的三個人，我不管他們是因為什麼原因，也不管他們背後站著的人是誰，明天上班，讓他們自己寫辭職信，我不想在環保司看見他們了。」司長的第一句話就帶著凌厲的殺機。
整個會議室，靜若寒蟬。
「今天負責接待電話的是哪位同志，自己站起來！」司長冷冷地盯著在場之人，三秒的冷場之後，兩個男子戰戰兢兢站起來，臉上煞白，早已經沒有了血色。
眼中的惶恐和不安讓人心碎。
「你們解釋一下，幾千個電話，不接的理由是什麼？」司長的眼睛像刀子，真的可以殺人。
至少兩個站起來的工作人員就感覺自己已經死了。
「你們退出會議室吧，從現在開始，你們就不是環保司的人了。」數秒時間過去，見到兩個人不說話，司長立刻失去了耐心。
「是楊副司長，他說今天的投訴都是關於《光耀汽貿》的，不用理會，所有的電話不接。」兩個工作人員身體一顫，如喪考妣。其中一人忍不住脫口而出，話一出口，他便後悔了，根本不敢看楊副司長那殺人一般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完了，徹底完了。
「楊副司長，網絡上關於抹黑環保司的言論，我希望你負責解釋，你最好能解釋地讓網友們解釋，同時，明天上級部門的調查組會過來，我也希望你接待。」司長說完，壓根不給楊副司長解釋或者推脫的機會。
「散會！」
在環保司急急忙忙開會的時候，隔壁的消防司也在深夜召開線上會議。《煙媚汽貿》十幾個工作人員拿著放大鏡仔細檢查的視頻和《光耀汽貿》只有2個工作人員敷衍了事走一圈，喝茶半個小時的監控不知道被誰爆出來了，在網絡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很多普通市民對消防流程並不專業，甚至不熟悉，但是什麼事情都怕對比，這一對比，不專業的人也能看懂了。
一模一樣的基礎實施，檢查《煙媚汽貿》如臨大敵，吹毛求疵，沒有問題也被開了罰單，輪到《光耀汽貿》卻只是裝裝樣子，這種工作態度讓市民對消防司的公平公正性產生了極大的懷疑，如果消防司的工作都是看人下菜，以後沒有關係的人豈不是要被罰死？
消防司的司長比較狠辣，當場就罷免了一位副司長，接著連夜突擊《光耀汽貿》，以消防水管的卡扣不達標以及消防出口太小為由，勒令《光耀汽貿》立刻整改，在驗收沒有達標之前，不准開業，大門上直接貼上了消防司的封條。
陶程宇和董凌飛是在睡夢中被電話吵醒的，聽見《光耀汽貿》被查封，腦袋有了幾秒的遲鈍，過了一會兒才罵了一句：「我靠，消防司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