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醫治傷勢，檢查獎勵
「砸石頭？」
周醫師眉頭一挑。
「後山有塊青石，許師兄每天晚上去砸，砸了九天。」
付橫空搶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炫耀的敬佩，「他把那塊青石砸成了兩半，把手指砸成了這樣，然後昨天晚上突破了通脈，今天在擂台上把松風院第一天才給打趴下了。」
周醫師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許洵臉上停留了許久。
他看著那張平靜如水的臉，看著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看著那些被咬牙忍住的劇痛在眼角留下的細微痕跡，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砸石頭砸了九天，砸成了通脈，砸成了松風院第一……」
他喃喃道，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難得的笑意，「老夫在醫堂幹了三十年，治過的傷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什麼天才都見過，什麼傷勢都見過。」
「但像你這樣，把自己砸成這樣，還能站著走過來的，老夫是第一次見。」
他轉過身，走向藥櫃，一邊拉開抽屜取藥，一邊說道：「你小子夠狠，對自己夠狠。」
「這種狠勁，老夫這輩子沒見過幾個。」
「有這種狠勁的人，只要不把自己折騰死，將來都不是池中之物。」
許洵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周醫師將許洵按在一張竹榻上，開始處理傷口。
他先是用清水將許洵手上的血痂和殘留的布條碎片一點點清洗乾淨，動作很輕很慢，但許洵還是疼得渾身繃緊，額頭的汗珠如雨般滾落。
他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那雙眼睛，始終亮得驚人。
清洗完畢，周醫師開始接骨。
他將那三根歪歪扭扭的手指一根根掰直，將斷裂的骨頭碎片一點點歸位，再用夾板固定。
骨頭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堂內清晰可聞，咔咔作響，聽得付橫空四人臉色發白。
馮雪亭別過頭去不敢看，眼眶紅紅的；付橫空握緊拳頭，指甲幾乎刺入掌心；丁慕白咬著嘴唇，面色凝重；楊春依舊沉默，但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緊。
而許洵，始終沒有發出一聲呻吟，劇痛仿佛不曾出現在他的身體上！
接完手指，周醫師又開始處理腿部和肋骨的骨裂。
他手法嫻熟，動作利落，將藥膏塗抹在傷處，再用布條層層包紮。
每一處傷口都被仔細處理，每一塊骨頭都被精準復位。
最後，他用繃帶將許洵的右臂固定在胸前，又在左腿外側加了一塊夾板。
「好了。」
周醫師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手指的骨折需要時間癒合，至少一個月不能用力。」
「腿部和肋骨的骨裂，少說也要半個月才能下地走路。」
他低頭看著躺在竹榻上的許洵，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這小子不能自己走路了，你們幾個，把他抬回去。」
「路上小心，別再碰著傷處。」
付橫空連連點頭：「周醫師放心，我們一定小心。」
周醫師又取出幾瓶藥膏和一包草藥，遞給馮雪亭：「藥膏每天換一次，塗在手指和骨裂處。」
「草藥煎服，一日兩次，內服外敷，活血化瘀。」
「半個月後來複查。」
馮雪亭接過藥，小心翼翼地捧在懷裡，如同捧著什麼珍貴的寶物。
付橫空和丁慕白將許洵從竹榻上扶起來，一左一右架著他的胳膊。
楊春從周醫師這裡找來了一副擔架，鋪上一層薄被，將許洵放了上去。
四人各抬一角，穩穩噹噹地將擔架抬起。
「許師兄，你好好躺著，別亂動。」
付橫空叮囑道。
許洵躺在擔架上，仰頭望著醫堂昏暗的天花板，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知道了。」
他說完之後，只是輕輕閉上了眼睛。
四人抬著許洵，穿過醫堂的院門，沿著青石小徑，向松風院的住所走去。
夕陽西下，暮色漸濃，將五人的影子拉得修長。
院中古木參天，落葉紛飛，在暮風中打著旋兒，如同一隻只金色的蝴蝶。
回到住所，四人將許洵安置在床榻上。
付橫空打來熱水，替許洵擦了臉和手；丁慕白整理床鋪，將被子掖好；馮雪亭去煎藥，不一會兒，小院裡便飄起淡淡的藥香；楊春守在門口，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許洵躺在床榻上，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心中思緒萬千。
右手傳來陣陣劇痛，腿部和肋骨的傷處也在隱隱作痛，但他的心中，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他贏了。
他打敗了王野，拿下了松風院第一，獲得了靈石、丹藥和中品功法的獎勵。
更重要的是，他爭取到了去煉器堂的機會。
那些廢棄的法器碎片、煉毀的靈礦殘渣，那些被所有人視為垃圾的東西，在他手中，將化腐朽為神奇。
小院寂靜無聲，只有窗外松濤陣陣，如潮水般起落。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在地上鋪了一層銀霜，將屋內的陳設照得隱隱約約。
馮雪亭煎完藥便回去了，付橫空和丁慕白也各自回房，楊春在門口守了片刻，確認四下無人，才悄無聲息地離去。
許洵獨自躺在床榻上，睜著眼，望著頭頂的房梁。
右手傳來陣陣劇痛，三根斷指在夾板的固定下隱隱發脹，如同有無數根細針在裡面扎刺。
肋骨和腿部的骨裂處也在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傷處，帶來一陣酸麻脹痛。
但他沒有睡意，也睡不著。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床頭那個小小的布袋上。
那是周管事給他的獎勵，下品靈石十塊，聚氣丹三枚。
布袋靜靜地躺在枕邊，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顯得無比神秘。
許洵伸出左手，將布袋拿過來，解開繫繩，將裡面的東西一一倒在床榻上。
十塊下品靈石，晶瑩剔透，呈淡淡的乳白色，每一塊都有拇指大小，稜角分明，內里有絲絲縷縷的靈氣流轉，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靈石入手微涼，沉甸甸的，帶著一種玉石般的溫潤質感。
周醫師眉頭一挑。
「後山有塊青石，許師兄每天晚上去砸，砸了九天。」
付橫空搶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炫耀的敬佩，「他把那塊青石砸成了兩半，把手指砸成了這樣，然後昨天晚上突破了通脈，今天在擂台上把松風院第一天才給打趴下了。」
周醫師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許洵臉上停留了許久。
他看著那張平靜如水的臉，看著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看著那些被咬牙忍住的劇痛在眼角留下的細微痕跡，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砸石頭砸了九天，砸成了通脈，砸成了松風院第一……」
他喃喃道，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難得的笑意，「老夫在醫堂幹了三十年，治過的傷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什麼天才都見過，什麼傷勢都見過。」
「但像你這樣，把自己砸成這樣，還能站著走過來的，老夫是第一次見。」
他轉過身，走向藥櫃，一邊拉開抽屜取藥，一邊說道：「你小子夠狠，對自己夠狠。」
「這種狠勁，老夫這輩子沒見過幾個。」
「有這種狠勁的人，只要不把自己折騰死，將來都不是池中之物。」
許洵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周醫師將許洵按在一張竹榻上，開始處理傷口。
他先是用清水將許洵手上的血痂和殘留的布條碎片一點點清洗乾淨，動作很輕很慢，但許洵還是疼得渾身繃緊，額頭的汗珠如雨般滾落。
他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那雙眼睛，始終亮得驚人。
清洗完畢，周醫師開始接骨。
他將那三根歪歪扭扭的手指一根根掰直，將斷裂的骨頭碎片一點點歸位，再用夾板固定。
骨頭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堂內清晰可聞，咔咔作響，聽得付橫空四人臉色發白。
馮雪亭別過頭去不敢看，眼眶紅紅的；付橫空握緊拳頭，指甲幾乎刺入掌心；丁慕白咬著嘴唇，面色凝重；楊春依舊沉默，但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緊。
而許洵，始終沒有發出一聲呻吟，劇痛仿佛不曾出現在他的身體上！
接完手指，周醫師又開始處理腿部和肋骨的骨裂。
他手法嫻熟，動作利落，將藥膏塗抹在傷處，再用布條層層包紮。
每一處傷口都被仔細處理，每一塊骨頭都被精準復位。
最後，他用繃帶將許洵的右臂固定在胸前，又在左腿外側加了一塊夾板。
「好了。」
周醫師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手指的骨折需要時間癒合，至少一個月不能用力。」
「腿部和肋骨的骨裂，少說也要半個月才能下地走路。」
他低頭看著躺在竹榻上的許洵，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這小子不能自己走路了，你們幾個，把他抬回去。」
「路上小心，別再碰著傷處。」
付橫空連連點頭：「周醫師放心，我們一定小心。」
周醫師又取出幾瓶藥膏和一包草藥，遞給馮雪亭：「藥膏每天換一次，塗在手指和骨裂處。」
「草藥煎服，一日兩次，內服外敷，活血化瘀。」
「半個月後來複查。」
馮雪亭接過藥，小心翼翼地捧在懷裡，如同捧著什麼珍貴的寶物。
付橫空和丁慕白將許洵從竹榻上扶起來，一左一右架著他的胳膊。
楊春從周醫師這裡找來了一副擔架，鋪上一層薄被，將許洵放了上去。
四人各抬一角，穩穩噹噹地將擔架抬起。
「許師兄，你好好躺著，別亂動。」
付橫空叮囑道。
許洵躺在擔架上，仰頭望著醫堂昏暗的天花板，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知道了。」
他說完之後，只是輕輕閉上了眼睛。
四人抬著許洵，穿過醫堂的院門，沿著青石小徑，向松風院的住所走去。
夕陽西下，暮色漸濃，將五人的影子拉得修長。
院中古木參天，落葉紛飛，在暮風中打著旋兒，如同一隻只金色的蝴蝶。
回到住所，四人將許洵安置在床榻上。
付橫空打來熱水，替許洵擦了臉和手；丁慕白整理床鋪，將被子掖好；馮雪亭去煎藥，不一會兒，小院裡便飄起淡淡的藥香；楊春守在門口，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許洵躺在床榻上，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心中思緒萬千。
右手傳來陣陣劇痛，腿部和肋骨的傷處也在隱隱作痛，但他的心中，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他贏了。
他打敗了王野，拿下了松風院第一，獲得了靈石、丹藥和中品功法的獎勵。
更重要的是，他爭取到了去煉器堂的機會。
那些廢棄的法器碎片、煉毀的靈礦殘渣，那些被所有人視為垃圾的東西，在他手中，將化腐朽為神奇。
小院寂靜無聲，只有窗外松濤陣陣，如潮水般起落。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在地上鋪了一層銀霜，將屋內的陳設照得隱隱約約。
馮雪亭煎完藥便回去了，付橫空和丁慕白也各自回房，楊春在門口守了片刻，確認四下無人，才悄無聲息地離去。
許洵獨自躺在床榻上，睜著眼，望著頭頂的房梁。
右手傳來陣陣劇痛，三根斷指在夾板的固定下隱隱發脹，如同有無數根細針在裡面扎刺。
肋骨和腿部的骨裂處也在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傷處，帶來一陣酸麻脹痛。
但他沒有睡意，也睡不著。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床頭那個小小的布袋上。
那是周管事給他的獎勵，下品靈石十塊，聚氣丹三枚。
布袋靜靜地躺在枕邊，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顯得無比神秘。
許洵伸出左手，將布袋拿過來，解開繫繩，將裡面的東西一一倒在床榻上。
十塊下品靈石，晶瑩剔透，呈淡淡的乳白色，每一塊都有拇指大小，稜角分明，內里有絲絲縷縷的靈氣流轉，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靈石入手微涼，沉甸甸的，帶著一種玉石般的溫潤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