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因為你話多
洪繼續說道：「基地市的事，各建各的。華夏建華夏的，美利堅建美利堅的，歐盟建歐盟的。戰神宮不插手各國內政，也不干涉基地市的內部事務。但所有行星級武者，無論來自哪個國家、哪個勢力，都是戰神宮議員，共同承擔對抗怪獸的責任。」
秦遠聽著，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各管各的，誰也別管誰家裡的事。
打怪獸的時候一起上，平時各過各的，這才是他能接受的。
這話說出來，在場的各國代表明顯鬆了口氣。
誰都不想被別人管，尤其是被一個跨國組織管。
但打怪獸這種事，又必須聯合起來，洪這個安排分寸拿捏得剛好。
洪從礁石上跳下來，穿過人群，走到秦遠面前。
「第二議長。」洪看著他，「有沒有意見？」
秦遠靠在沙灘上，仰頭看著洪，笑了一下：「意見倒沒有。就是覺得你這活兒太累，我幹不了。掛個名行，別指望我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不用你管。」洪笑著打趣道，「你只需要在需要的時候站出來。就像今天這樣。」
秦遠想了想，點了點頭：「行。那我沒意見。」
雷神在旁邊插嘴：「那我呢？我是不是也不用管？」
洪看了他一眼：「你得管。」
「憑什麼？」
「因為你話多。」
雷神噎住了，秦遠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月亮升到了頭頂，海面上銀光粼粼。
秦遠靠在沙灘上，閉著眼睛，聽著那些還在繼續的討論聲。
吵吵嚷嚷的，但他聽著聽著，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
第二議長，這頭銜聽著挺唬人。
但他知道，洪給他這個位置，不是因為他是好人選，是因為他能打。
能打就行。其他的事，他不想管，也懶得管。
秦遠現在只想快點回去，回到遠鋒安保，回到自己的兄弟和家人身邊。
他可是承諾過要回去給孩子取名字的，現在不僅回來了，還帶了個議長的頭銜回去。
蘇晚晴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又要高興成什麼樣。
他睜開眼，看了一眼遠處的海面。
海平線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天快亮了。
這一仗，贏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直到一切都結束後，秦遠才回到揚州城。
深夜，遠鋒安保公司那棟大樓燈火通明，門口站了一堆人。
老譚叼著煙蹲在台階上，蘇晚晴站在最前面，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長裙，料子柔軟，貼著身子。
懷孕才兩個月，肚子還看不出什麼，但她已經下意識地總把手搭在小腹上。
身後是遠鋒的骨幹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路上看。
秦遠的身影出現在街角的那一刻，蘇晚晴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這些天她每天都看新聞，知道美利堅西海岸死了十七萬人，知道舊金山和洛杉磯被從地圖上抹了一半，知道這一仗打得有多慘烈。
她每天都在等，等電話響，等消息來，等他回來。
現在他終於回來了。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噠噠噠噠，又快又急。
蘇晚晴跑到秦遠面前，一頭扎進他懷裡，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整個人都在發抖。
秦遠伸手攬住她的肩膀，粗糙的大手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
「好了好了，回來了。」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不少。
蘇晚晴沒說話，就是抱著，抱得很緊。
老譚在旁邊把煙掐了，沒出聲，轉身衝著大廳裡頭比了個手勢。
門口那些伸頭探腦的人全縮回去了，該幹嘛幹嘛去。
秦遠等了一會兒，見她還是沒有鬆手的意思，乾脆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直接把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蘇晚晴「啊」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臉上還掛著淚，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你幹什麼呀，這麼多人看著……」她把臉埋進他肩膀，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看什麼看？誰看了？」秦遠抱著她往大樓走去，路過老譚身邊的時候丟下一句，「把門給老子關咯。」
老譚嘿嘿笑了兩聲，轉身跟上去，順手把大門帶上了。
大廳里燈火通明，遠鋒的骨幹們都在。
看到秦遠抱著蘇晚晴走進來，先是一靜，然後爆發出一陣起鬨聲。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有人喊「遠哥威武」。
蘇晚晴把臉埋得更深了，耳朵尖紅得能滴血，但手一點沒松。
秦遠瞪了那些人一眼：「起什麼哄？沒見過抱老婆的？」
起鬨聲更大了。
秦遠把蘇晚晴放在椅子上，自己站在大廳最前面，轉過身來。
他現在身上穿著一套深色的正裝，領帶不知道扔哪兒去了，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也解開了，袖子卷到手肘，看著隨意，但精神頭十足，完全不像剛打完一場硬仗的人。
大廳里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
「電視上都看到了？」秦遠問。
「看到了！」眾人齊聲應和，聲音震得大廳嗡嗡響。
「第二議長！」有人喊了一句，然後所有人都跟著喊起來，「第二議長！第二議長！」
秦遠抬手壓了壓，安靜下來。
「老子不稀罕這個頭銜。」一如既往的粗口開頭，「但既然坐到了這個位置上，就不能把咱老爺們兒的臉給丟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所以，我有個決定。收拾東西，準備搬家。」
大廳里一片譁然。
老譚愣住了，蘇晚晴也愣住了，眾人面面相覷。
「遠哥，搬去哪？」老譚問。
秦遠咧嘴一笑：「回江北。」
大廳里更亂了。
「江北？」老譚的聲音都變了調，「遠哥，江北那邊現在……什麼都沒了。」
「我知道。」秦遠說，「但那兒是老子的家。我是江北人，道上的兄弟喊我江北王，喊了這麼多年。江北都沒了，我還叫什麼江北王？」
這話一出，大廳里安靜了一瞬。
老譚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他是最早跟著秦遠的那批人，當然知道秦遠是江北人。
江北那個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那是秦遠的老家。
他在那兒長大，在那兒起家，在那兒打出了「江北王」的名頭。
「洪跟我說了件事。」秦遠靠在桌沿上，雙手抱胸，「他要去西亞，整個歐亞大陸的中心，在那邊建一個基地市，叫洪寧基地市。第一議長都要建自己的地盤了，我這個第二議長，總不能還窩在江南吧？」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嘀咕：「洪也要建基地市？」
「對。他建他的，我建我的。」秦遠站直了身子，走到牆上掛著的那張華夏地圖前，手指點在江北的位置上，然後往北劃了一下，往西劃了一下，把整個淮海地區都圈了進去，「江北，淮海，這一片。我要全部拿下來。重建江北，把整個淮海都囊括進來。
建一個基地市，淮海基地市。」
大廳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地圖上那個被他圈出來的區域，那是小半個華東，是怪獸盤踞最深的無人區，直面整個大海。
有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遠哥，你這是要……當王？」
淮海這個地方開始有說法的。
秦遠看了那人一眼，忽然笑了：「都什麼年代了，還王？」他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當個名號叫起來敞亮就行了。江北王，叫著順口，道上兄弟給面子。我可沒功夫當什麼王，管那麼大一攤子事，累不累？」
老譚在旁邊嘿嘿笑起來：「那倒也是。遠哥這脾氣，讓他當王，指定是個昏君，他能把朝堂改成練功房。」
眾人都笑了，氣氛一下子鬆快了不少。
「行了，別廢話。」秦遠拍了拍手，「回江北，重建江北，把淮海拿下來。這才是正事。那是咱們的家，咱們的地盤。以前沒實力，只能看著。現在，老子是地球第二議長，憑我手中這對金鐧，身後這群兄弟，天下我自可去得。」
老譚第一個站直了身體：「遠哥，你說怎麼幹，我們就怎麼幹！」
「對！跟遠哥回江北！」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然後更多的人跟著喊起來。
「重建江北！」
「拿下淮海！」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齊。
秦遠抬手壓了壓，安靜下來：「別急著嚎。先把話說清楚。這一趟回去，不是去享福的，是去拼命的。
江北現在是無人區，怪獸遍地，什麼基礎設施都沒有。我們要在一片廢墟上建起一座城市。
要清理怪獸，要修路，要蓋房子，要建防禦工事。
可能要一年，可能要三年，可能要五年。
會死人，會受傷，會很苦。你們想清楚了。」
沒人說話，但也沒有人後退。
「行。那就都去。回去收拾東西，三天後出發。」
眾人應了一聲，三三兩兩地散了。
老譚走在最後，把大廳的燈一盞一盞地關掉。
蘇晚晴沒走。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秦遠面前，仰著臉看他。
「你剛才說，要回江北？」
「對。」
「那兒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我才要回去。」秦遠看著她，「把那兒變成什麼都有。」
蘇晚晴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
她踮起腳尖，雙手捧著他的臉，在他嘴唇上用力親了一口。
「那我跟你回去，你總不能讓我大著肚子去搬磚吧？」
秦遠被她親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行。你負責指揮我，我指揮狗日的老譚，讓老譚去搬。」
蘇晚晴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嘴角翹得老高。
老譚：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
秦遠聽著，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各管各的，誰也別管誰家裡的事。
打怪獸的時候一起上，平時各過各的，這才是他能接受的。
這話說出來，在場的各國代表明顯鬆了口氣。
誰都不想被別人管，尤其是被一個跨國組織管。
但打怪獸這種事，又必須聯合起來，洪這個安排分寸拿捏得剛好。
洪從礁石上跳下來，穿過人群，走到秦遠面前。
「第二議長。」洪看著他，「有沒有意見？」
秦遠靠在沙灘上，仰頭看著洪，笑了一下：「意見倒沒有。就是覺得你這活兒太累，我幹不了。掛個名行，別指望我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不用你管。」洪笑著打趣道，「你只需要在需要的時候站出來。就像今天這樣。」
秦遠想了想，點了點頭：「行。那我沒意見。」
雷神在旁邊插嘴：「那我呢？我是不是也不用管？」
洪看了他一眼：「你得管。」
「憑什麼？」
「因為你話多。」
雷神噎住了，秦遠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月亮升到了頭頂，海面上銀光粼粼。
秦遠靠在沙灘上，閉著眼睛，聽著那些還在繼續的討論聲。
吵吵嚷嚷的，但他聽著聽著，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
第二議長，這頭銜聽著挺唬人。
但他知道，洪給他這個位置，不是因為他是好人選，是因為他能打。
能打就行。其他的事，他不想管，也懶得管。
秦遠現在只想快點回去，回到遠鋒安保，回到自己的兄弟和家人身邊。
他可是承諾過要回去給孩子取名字的，現在不僅回來了，還帶了個議長的頭銜回去。
蘇晚晴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又要高興成什麼樣。
他睜開眼，看了一眼遠處的海面。
海平線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天快亮了。
這一仗，贏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直到一切都結束後，秦遠才回到揚州城。
深夜，遠鋒安保公司那棟大樓燈火通明，門口站了一堆人。
老譚叼著煙蹲在台階上，蘇晚晴站在最前面，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長裙，料子柔軟，貼著身子。
懷孕才兩個月，肚子還看不出什麼，但她已經下意識地總把手搭在小腹上。
身後是遠鋒的骨幹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路上看。
秦遠的身影出現在街角的那一刻，蘇晚晴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這些天她每天都看新聞，知道美利堅西海岸死了十七萬人，知道舊金山和洛杉磯被從地圖上抹了一半，知道這一仗打得有多慘烈。
她每天都在等，等電話響，等消息來，等他回來。
現在他終於回來了。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噠噠噠噠，又快又急。
蘇晚晴跑到秦遠面前，一頭扎進他懷裡，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整個人都在發抖。
秦遠伸手攬住她的肩膀，粗糙的大手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
「好了好了，回來了。」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不少。
蘇晚晴沒說話，就是抱著，抱得很緊。
老譚在旁邊把煙掐了，沒出聲，轉身衝著大廳裡頭比了個手勢。
門口那些伸頭探腦的人全縮回去了，該幹嘛幹嘛去。
秦遠等了一會兒，見她還是沒有鬆手的意思，乾脆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直接把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蘇晚晴「啊」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臉上還掛著淚，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你幹什麼呀，這麼多人看著……」她把臉埋進他肩膀，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看什麼看？誰看了？」秦遠抱著她往大樓走去，路過老譚身邊的時候丟下一句，「把門給老子關咯。」
老譚嘿嘿笑了兩聲，轉身跟上去，順手把大門帶上了。
大廳里燈火通明，遠鋒的骨幹們都在。
看到秦遠抱著蘇晚晴走進來，先是一靜，然後爆發出一陣起鬨聲。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有人喊「遠哥威武」。
蘇晚晴把臉埋得更深了，耳朵尖紅得能滴血，但手一點沒松。
秦遠瞪了那些人一眼：「起什麼哄？沒見過抱老婆的？」
起鬨聲更大了。
秦遠把蘇晚晴放在椅子上，自己站在大廳最前面，轉過身來。
他現在身上穿著一套深色的正裝，領帶不知道扔哪兒去了，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也解開了，袖子卷到手肘，看著隨意，但精神頭十足，完全不像剛打完一場硬仗的人。
大廳里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
「電視上都看到了？」秦遠問。
「看到了！」眾人齊聲應和，聲音震得大廳嗡嗡響。
「第二議長！」有人喊了一句，然後所有人都跟著喊起來，「第二議長！第二議長！」
秦遠抬手壓了壓，安靜下來。
「老子不稀罕這個頭銜。」一如既往的粗口開頭，「但既然坐到了這個位置上，就不能把咱老爺們兒的臉給丟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所以，我有個決定。收拾東西，準備搬家。」
大廳里一片譁然。
老譚愣住了，蘇晚晴也愣住了，眾人面面相覷。
「遠哥，搬去哪？」老譚問。
秦遠咧嘴一笑：「回江北。」
大廳里更亂了。
「江北？」老譚的聲音都變了調，「遠哥，江北那邊現在……什麼都沒了。」
「我知道。」秦遠說，「但那兒是老子的家。我是江北人，道上的兄弟喊我江北王，喊了這麼多年。江北都沒了，我還叫什麼江北王？」
這話一出，大廳里安靜了一瞬。
老譚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他是最早跟著秦遠的那批人，當然知道秦遠是江北人。
江北那個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那是秦遠的老家。
他在那兒長大，在那兒起家，在那兒打出了「江北王」的名頭。
「洪跟我說了件事。」秦遠靠在桌沿上，雙手抱胸，「他要去西亞，整個歐亞大陸的中心，在那邊建一個基地市，叫洪寧基地市。第一議長都要建自己的地盤了，我這個第二議長，總不能還窩在江南吧？」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嘀咕：「洪也要建基地市？」
「對。他建他的，我建我的。」秦遠站直了身子，走到牆上掛著的那張華夏地圖前，手指點在江北的位置上，然後往北劃了一下，往西劃了一下，把整個淮海地區都圈了進去，「江北，淮海，這一片。我要全部拿下來。重建江北，把整個淮海都囊括進來。
建一個基地市，淮海基地市。」
大廳里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地圖上那個被他圈出來的區域，那是小半個華東，是怪獸盤踞最深的無人區，直面整個大海。
有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遠哥，你這是要……當王？」
淮海這個地方開始有說法的。
秦遠看了那人一眼，忽然笑了：「都什麼年代了，還王？」他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當個名號叫起來敞亮就行了。江北王，叫著順口，道上兄弟給面子。我可沒功夫當什麼王，管那麼大一攤子事，累不累？」
老譚在旁邊嘿嘿笑起來：「那倒也是。遠哥這脾氣，讓他當王，指定是個昏君，他能把朝堂改成練功房。」
眾人都笑了，氣氛一下子鬆快了不少。
「行了，別廢話。」秦遠拍了拍手，「回江北，重建江北，把淮海拿下來。這才是正事。那是咱們的家，咱們的地盤。以前沒實力，只能看著。現在，老子是地球第二議長，憑我手中這對金鐧，身後這群兄弟，天下我自可去得。」
老譚第一個站直了身體：「遠哥，你說怎麼幹，我們就怎麼幹！」
「對！跟遠哥回江北！」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然後更多的人跟著喊起來。
「重建江北！」
「拿下淮海！」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齊。
秦遠抬手壓了壓，安靜下來：「別急著嚎。先把話說清楚。這一趟回去，不是去享福的，是去拼命的。
江北現在是無人區，怪獸遍地，什麼基礎設施都沒有。我們要在一片廢墟上建起一座城市。
要清理怪獸，要修路，要蓋房子，要建防禦工事。
可能要一年，可能要三年，可能要五年。
會死人，會受傷，會很苦。你們想清楚了。」
沒人說話，但也沒有人後退。
「行。那就都去。回去收拾東西，三天後出發。」
眾人應了一聲，三三兩兩地散了。
老譚走在最後，把大廳的燈一盞一盞地關掉。
蘇晚晴沒走。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秦遠面前，仰著臉看他。
「你剛才說，要回江北？」
「對。」
「那兒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我才要回去。」秦遠看著她，「把那兒變成什麼都有。」
蘇晚晴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
她踮起腳尖，雙手捧著他的臉，在他嘴唇上用力親了一口。
「那我跟你回去，你總不能讓我大著肚子去搬磚吧？」
秦遠被她親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行。你負責指揮我，我指揮狗日的老譚，讓老譚去搬。」
蘇晚晴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嘴角翹得老高。
老譚：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