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嘗試
體長二十餘米的龐大紅龍爹，大方地對面前的三個幼小的子嗣說道：「規則很簡單。你們三個，一起上。用盡你們所有的手段和陰謀詭計，來攻擊我。」
三隻雛龍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動。
開什麼位面級玩笑？
拉瓦的腦子當機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米拉一臉的驚駭，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拼命地搖著頭。就算給她一萬個膽子，她也不敢對這位恐怖的父親齜一根牙。
攻擊卡瑟克斯？這已經不是蚍蜉撼樹了，這簡直就是讓三隻剛剛學會爬行的螞蟻，去試圖絆倒一頭正在衝鋒的遠古泰坦！
這已經不是在教戰鬥了，這簡直就是在教他們怎麼有創意地自殺！
卡瑟克斯那堪比山嶽般的體型，那厚重到甚至開始隱隱散發著法則流光的龍鱗，別說他們三個雛龍了，就算是一整支全副武裝的人類屠龍騎士團衝過來，卡瑟克斯恐怕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吹口氣就能把他們全部連人帶馬燒成灰燼。
「父親。」薩恩咽了一口唾沫，試圖用理智的聲音提醒這位可能是在開玩笑的龍父：「我們的攻擊，對您來說可能連撓痒痒都算不上。而您只需打個噴嚏，我們可能就會變成肉泥。」
看著三隻雛龍那如同雕塑般僵硬的模樣，卡瑟克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嘲弄。
「一群懦夫。」他冷冷地吐出四個字：「放心，既然是在上課，我自然有分寸。我就站在這裡不動，不還手，也不會使用任何魔法和龍威壓制。你們只需要用盡你們所能想到的一切手段，在我的身上留下哪怕是一道最微小的劃痕，就算你們及格。」
聽到「站著不動」和「不還手」這兩個前提條件，三隻雛龍緊繃的神經終於稍微放鬆了一些。
尤其是拉瓦，他那原本被壓抑的紅龍好戰天性，在聽到不用擔心被打死後，瞬間被點燃了。
「這可是你說的，父親！」
拉瓦興奮地咆哮了一聲，紅色的雛鱗瞬間賁張。
他後腿猛地發力，在堅硬的地面上踩出兩個深深的爪印，整個身體如同一顆出膛的紅色炮彈，直直地朝著卡瑟克斯那粗壯的右前肢沖了過去。
「嗷嗚！」
拉瓦張開了那長滿了剃刀般鋒利細牙的嘴巴，將上顎對準卡瑟克斯腿上兩片鱗片交接的縫隙，狠狠地咬了下去！
「咔嚓！」
一聲讓人感到牙酸的金屬碰撞聲在營地中炸響。
拉瓦的獠牙並沒有如他預想的那樣刺穿皮肉，卡瑟克斯鱗片縫隙的硬度和鱗片沒什麼區別。
那感覺，就像是普通人試圖用牙齒去咬穿一塊經過千錘百鍊的精鋼盾牌！
「嗷嗚——！」
拉瓦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他引以為傲的乳牙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當場崩斷了兩根。
殷紅的龍血混雜著口水，順著他抽搐的嘴角流了下來。他抱著自己的嘴巴，在地上痛苦地滾動。
而反觀卡瑟克斯，他那被咬中的鱗片縫隙上，連哪怕一絲最細微的白印都沒有留下。
米拉和薩恩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卡瑟克斯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地上哀嚎吐血的拉瓦，眼神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失望。
「愚蠢至極的攻擊。」
卡瑟克斯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刀鋒，無情地解剖著拉瓦的失敗：
「你的衝鋒不僅軌跡單一，而且在接觸目標的前一秒，為了發力，你的脖頸肌肉發生了僵直。如果我是你的敵人，我甚至不需要閃避，只需要微微抬起爪尖，你就會自己撞死在我的指甲上……還有你那可笑的咬合動作，你以為你在吃草嗎？」
拉瓦被罵得連痛呼都不敢了，只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現在，輪到你們兩個了。」卡瑟克斯將目光轉向薩恩和米拉。
看到拉瓦那悽慘的下場，米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她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她退縮。
「利用速度，尋找弱點！」
米拉在心中暗自計算。她深吸一口氣，胸口亮起微弱的紅光，隨後猛地噴出一口處於她目前極限溫度的雛龍吐息，試圖干擾卡瑟克斯的視線。
與此同時，她猛地展開雙翼，身體在半空中靈活地劃出了一道弧線，直接飛到了卡瑟克斯那龐大的頭顱側面。
她的目標非常明確——眼睛！那是所有生物最脆弱的地方！
米拉伸出前爪，將那最鋒利的爪尖探出，帶著一陣破空之聲，狠辣地刺向卡瑟克斯那燃燒著暗紅色光芒的豎瞳！
然而，就在她的爪尖即將觸碰到眼球的千分之一秒。
「啪！」
卡瑟克斯隨意地眨了一下眼睛。
那層覆蓋在眼球外部，堅韌程度絲毫不亞於身上主鱗片的瞬膜，在雛龍的爪子刺來的瞬間恰到好處地合攏。
米拉那足以撕裂精鋼的全力一擊，刺在那層瞬膜上，就像是刺中了一塊無比光滑的橡膠，鋒利的爪尖竟然直接順著瞬膜的弧度滑了出去，由於用力過猛，米拉整個身體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狼狽地摔落在了地上。
至於她那口極限溫度的龍息，噴在卡瑟克斯的身上，簡直就跟一陣溫暖的春風沒什麼兩樣。
「你的想法不錯，目標選擇也很精準。」卡瑟克斯那毫無波瀾的聲音在米拉頭頂響起：「但你的力量太弱了，弱到連打破我自然生理防禦的資格都沒有。在絕對的防禦面前，你那所謂的速度和精準，就像是蚊子的叮咬，除了引人發笑，毫無意義。」
連續兩次慘烈的失敗，讓整個營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躲在戰壕里的眷屬們，此刻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這場單方面碾壓的好戲。
現在，只剩下薩恩了。
薩恩站在原地，沒有急著攻擊。他在腦海中瘋狂地推演著一切可能的攻擊路線。
但無論怎麼推演，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不可能。
「怎麼？不敢上了？」卡瑟克斯看著薩恩，微微挑了挑眉。
「這根本不公平。」薩恩深吸了一口氣，毫不避諱地迎上了卡瑟克斯的目光，他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您的鱗片厚度、肌肉密度和反應速度，是我們的幾十上百倍。就算我們找到了您最脆弱的鱗片縫隙，我們幼年期的力量也根本不足以破防。這種測試，除了證明我們現在的弱小，沒有任何教學意義。」
聽到薩恩這番近乎頂撞的話，地上的拉瓦和米拉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以為卡瑟克斯要發怒了。
「還算有點腦子。知道什麼叫絕對的力量差距。」
沒想到卡瑟克斯竟然點了點頭，似乎對薩恩的冷靜非常滿意。
但這並不意味著這節課就這麼結束了。
「那麼，如果抹平這個差距呢？」
三隻雛龍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動。
開什麼位面級玩笑？
拉瓦的腦子當機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米拉一臉的驚駭，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拼命地搖著頭。就算給她一萬個膽子，她也不敢對這位恐怖的父親齜一根牙。
攻擊卡瑟克斯？這已經不是蚍蜉撼樹了，這簡直就是讓三隻剛剛學會爬行的螞蟻，去試圖絆倒一頭正在衝鋒的遠古泰坦！
這已經不是在教戰鬥了，這簡直就是在教他們怎麼有創意地自殺！
卡瑟克斯那堪比山嶽般的體型，那厚重到甚至開始隱隱散發著法則流光的龍鱗，別說他們三個雛龍了，就算是一整支全副武裝的人類屠龍騎士團衝過來，卡瑟克斯恐怕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吹口氣就能把他們全部連人帶馬燒成灰燼。
「父親。」薩恩咽了一口唾沫，試圖用理智的聲音提醒這位可能是在開玩笑的龍父：「我們的攻擊，對您來說可能連撓痒痒都算不上。而您只需打個噴嚏，我們可能就會變成肉泥。」
看著三隻雛龍那如同雕塑般僵硬的模樣，卡瑟克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嘲弄。
「一群懦夫。」他冷冷地吐出四個字：「放心，既然是在上課，我自然有分寸。我就站在這裡不動，不還手，也不會使用任何魔法和龍威壓制。你們只需要用盡你們所能想到的一切手段，在我的身上留下哪怕是一道最微小的劃痕，就算你們及格。」
聽到「站著不動」和「不還手」這兩個前提條件，三隻雛龍緊繃的神經終於稍微放鬆了一些。
尤其是拉瓦，他那原本被壓抑的紅龍好戰天性，在聽到不用擔心被打死後，瞬間被點燃了。
「這可是你說的，父親！」
拉瓦興奮地咆哮了一聲，紅色的雛鱗瞬間賁張。
他後腿猛地發力，在堅硬的地面上踩出兩個深深的爪印，整個身體如同一顆出膛的紅色炮彈，直直地朝著卡瑟克斯那粗壯的右前肢沖了過去。
「嗷嗚！」
拉瓦張開了那長滿了剃刀般鋒利細牙的嘴巴，將上顎對準卡瑟克斯腿上兩片鱗片交接的縫隙，狠狠地咬了下去！
「咔嚓！」
一聲讓人感到牙酸的金屬碰撞聲在營地中炸響。
拉瓦的獠牙並沒有如他預想的那樣刺穿皮肉，卡瑟克斯鱗片縫隙的硬度和鱗片沒什麼區別。
那感覺，就像是普通人試圖用牙齒去咬穿一塊經過千錘百鍊的精鋼盾牌！
「嗷嗚——！」
拉瓦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他引以為傲的乳牙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當場崩斷了兩根。
殷紅的龍血混雜著口水，順著他抽搐的嘴角流了下來。他抱著自己的嘴巴，在地上痛苦地滾動。
而反觀卡瑟克斯，他那被咬中的鱗片縫隙上，連哪怕一絲最細微的白印都沒有留下。
米拉和薩恩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卡瑟克斯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地上哀嚎吐血的拉瓦，眼神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失望。
「愚蠢至極的攻擊。」
卡瑟克斯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刀鋒，無情地解剖著拉瓦的失敗：
「你的衝鋒不僅軌跡單一，而且在接觸目標的前一秒，為了發力，你的脖頸肌肉發生了僵直。如果我是你的敵人，我甚至不需要閃避，只需要微微抬起爪尖，你就會自己撞死在我的指甲上……還有你那可笑的咬合動作，你以為你在吃草嗎？」
拉瓦被罵得連痛呼都不敢了，只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現在，輪到你們兩個了。」卡瑟克斯將目光轉向薩恩和米拉。
看到拉瓦那悽慘的下場，米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她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她退縮。
「利用速度，尋找弱點！」
米拉在心中暗自計算。她深吸一口氣，胸口亮起微弱的紅光，隨後猛地噴出一口處於她目前極限溫度的雛龍吐息，試圖干擾卡瑟克斯的視線。
與此同時，她猛地展開雙翼，身體在半空中靈活地劃出了一道弧線，直接飛到了卡瑟克斯那龐大的頭顱側面。
她的目標非常明確——眼睛！那是所有生物最脆弱的地方！
米拉伸出前爪，將那最鋒利的爪尖探出，帶著一陣破空之聲，狠辣地刺向卡瑟克斯那燃燒著暗紅色光芒的豎瞳！
然而，就在她的爪尖即將觸碰到眼球的千分之一秒。
「啪！」
卡瑟克斯隨意地眨了一下眼睛。
那層覆蓋在眼球外部，堅韌程度絲毫不亞於身上主鱗片的瞬膜，在雛龍的爪子刺來的瞬間恰到好處地合攏。
米拉那足以撕裂精鋼的全力一擊，刺在那層瞬膜上，就像是刺中了一塊無比光滑的橡膠，鋒利的爪尖竟然直接順著瞬膜的弧度滑了出去，由於用力過猛，米拉整個身體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狼狽地摔落在了地上。
至於她那口極限溫度的龍息，噴在卡瑟克斯的身上，簡直就跟一陣溫暖的春風沒什麼兩樣。
「你的想法不錯，目標選擇也很精準。」卡瑟克斯那毫無波瀾的聲音在米拉頭頂響起：「但你的力量太弱了，弱到連打破我自然生理防禦的資格都沒有。在絕對的防禦面前，你那所謂的速度和精準，就像是蚊子的叮咬，除了引人發笑，毫無意義。」
連續兩次慘烈的失敗，讓整個營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躲在戰壕里的眷屬們，此刻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這場單方面碾壓的好戲。
現在，只剩下薩恩了。
薩恩站在原地，沒有急著攻擊。他在腦海中瘋狂地推演著一切可能的攻擊路線。
但無論怎麼推演，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不可能。
「怎麼？不敢上了？」卡瑟克斯看著薩恩，微微挑了挑眉。
「這根本不公平。」薩恩深吸了一口氣，毫不避諱地迎上了卡瑟克斯的目光，他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您的鱗片厚度、肌肉密度和反應速度，是我們的幾十上百倍。就算我們找到了您最脆弱的鱗片縫隙，我們幼年期的力量也根本不足以破防。這種測試，除了證明我們現在的弱小，沒有任何教學意義。」
聽到薩恩這番近乎頂撞的話，地上的拉瓦和米拉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以為卡瑟克斯要發怒了。
「還算有點腦子。知道什麼叫絕對的力量差距。」
沒想到卡瑟克斯竟然點了點頭，似乎對薩恩的冷靜非常滿意。
但這並不意味著這節課就這麼結束了。
「那麼，如果抹平這個差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