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岩熊部落的壓迫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亞人，身披粗糙的鐵甲，腰挎一把寬刃大刀，狼瞳虎視，嘴角掛著一抹倨傲的笑意。
熊族亞人的特徵十分明顯。
肩膀寬厚，四肢粗壯，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蠻橫的氣息。
二階巔峰。
正是岩熊部落酋長的大兒子。
戈爾登·鐵掌。
整個岩熊族公認的修煉天才。
年紀輕輕就達到二階巔峰，被酋長父親和一眾族老稱讚有四階之資。
有望率領部落再創輝煌，晉升為中等部落。
但也正因為天賦出眾，戈爾登從小便養成了目中無人、殘暴不仁的性子。
尤其喜歡欺凌弱小，對於下屬部落的亞人來說，他的名字就是噩夢。
在他身後，跟著十幾名岩熊族戰士。
二階、一階混雜，但全都皮糙肉厚，手持鐵製武器，氣勢洶洶。
「灰鬃老頭！人呢？死哪兒去了？還不快滾出來迎接！」
戈爾登一進山谷就扯著嗓子喊，聲音大得整個山谷都在迴蕩。
老酋長站起身，拄著木杖迎上去，臉上擠出笑容。
「戈爾登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戈爾登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
「你們這破地方，也配叫『駕』？連個像樣的窩棚都沒有，比我們岩熊族的豬圈還寒酸。」
他身後的岩熊族戰士們鬨笑起來。
老酋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
「戈爾登大人說的是，我們部落窮，入不了您的眼。」
「知道窮還廢話？」
戈爾登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這個月的供奉準備好了沒有？趕緊搬出來，我們趕時間。」
老酋長朝赫蘿看了一眼。
赫蘿轉身走進身後的窩棚，片刻後，帶著幾個婦人搬出了幾筐東西。
戈爾登走上前，用腳踢了踢筐子。
第一筐裡面是乾癟的獸皮，有幾張上面還有蟲蛀的洞。
第二筐則是零零散散的草藥，品相參差不齊，好些已經枯黃。
第三筐更是一小堆獸骨和角料，不值什麼錢。
戈爾登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就這些？」
老酋長硬著頭皮道：「戈爾登大人，最近幾個月獵物少，草藥也不好采，實在是……」
「閉嘴！」
戈爾登一腳踹翻了一筐獸皮，獸皮散了一地。
「上個月你們交不夠，上上個月也交不夠，這個月還交不夠！」
「三個月了，你當我岩熊族是好糊弄的？」
老酋長低下頭，不說話。
赫蘿站在一旁，手指攥緊了骨飾，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戈爾登走到她面前，歪著頭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就是火狼族的聖女？長得倒是不錯，可惜這破地方養不出什麼好貨色。」
赫蘿沒有接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戈爾登嗤了一聲，收回目光，轉身看向帶來的戰士。
「火狼族供奉不足，按規矩怎麼辦？」
「貨物不夠，拿人抵債！」
十幾個岩熊族戰士齊聲吼道，顯然是早有準備。
「動手！」
戈爾登大手一揮。
岩熊族戰士們立刻衝進部落，像抓小雞一樣從窩棚里往外拖人。
年輕的獵手被按住肩膀、扭住胳膊，用粗糙的麻繩綁成一串。
「爹！爹！」
一個孩子撲上去抱住一個被拖走的獵手的腿，被岩熊族戰士一腳踹開，摔在地上，額頭磕破了皮，鮮血直流。
孩子的母親衝上去扶起孩子，眼淚嘩嘩地流，卻不敢哭出聲。
一個獵手試圖反抗，一拳砸在一個岩熊族戰士臉上。
那個戰士卻紋絲不動，反手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又一腳踩在他胸口上。
「還敢還手？」
咔嚓！骨頭斷裂！
獵手慘叫一聲，蜷縮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
「還手就打死！」
戈爾登冷冷地補了一句。
其他獵手的手攥成了拳頭，但沒人再敢動。
赫蘿的右手微微亮起了暗紅色的光芒。
共鳴能力在體內翻湧，幾乎要壓不住，想要和戈爾登一方同歸於盡！
但就在赫蘿準備拼命之際，一隻手卻是從旁邊伸過來，按住了她的手。
正是老酋長灰鬃。
他死死地攥著她的手，力道大到骨節發白。
赫蘿咬著嘴唇，嘴角滲出血絲，但最終還是把手緩緩放了下去。
不到半個時辰，部落里能幹活的男人被綁走了十幾個。
岩熊族戰士們還嫌不夠，又闖進簡陋的牲口棚，把僅有的幾頭牲畜也牽了出來。
「大人，這是給部落留種的……」
一個老婦人顫巍巍地攔住。
「滾！」
岩熊族戰士一鞭子抽過去，老婦人倒在地上，半邊臉頓時腫了起來。
戈爾登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等到部下把人和牲畜都清點完畢，他才慢悠悠地開口。
「灰鬃老頭，記住了！「
「下個月的供奉，翻倍！」
「如果還交不夠……」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山谷里的老弱婦孺。
「懲罰只會加倍！「
「到時候，別怪我戈爾登不講情面。」
說完，他一揮手，帶著人、牲畜和物資揚長而去。
山谷里重新安靜下來。
但這份安靜，比死還難受。
婦人們抱著孩子無聲哭泣，受傷的獵手躺在地上呻吟，沒有人說話。
老酋長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牲口棚和被踩翻的筐子，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幾乎站不穩。
赫蘿扶住他，眼眶泛紅。
「酋長……」
「沒事。」
老酋長拍了拍她的手，聲音沙啞。
「把受傷的人抬回去，該治的治。」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
「下個月……再說吧。」
時間又過了幾天。
礦區這邊依然被高溫問題困擾。
火狼族部落則陷入了更深的絕望。
下個月的供奉根本不可能湊夠，抓走的壯丁回不來，牲畜也被搶光了，連日常餬口都成了問題。
倒是魯卡、米莎、庫魯三個孩子，自從第一次偵察之後，就惦記上了礦區這邊的肉湯和肉乾。
一開始還只是遠遠趴在岩石後面看，後來膽子越來越大，慢慢靠近，再後來直接跑到營地邊緣探頭探腦。
熊族亞人的特徵十分明顯。
肩膀寬厚，四肢粗壯，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蠻橫的氣息。
二階巔峰。
正是岩熊部落酋長的大兒子。
戈爾登·鐵掌。
整個岩熊族公認的修煉天才。
年紀輕輕就達到二階巔峰，被酋長父親和一眾族老稱讚有四階之資。
有望率領部落再創輝煌，晉升為中等部落。
但也正因為天賦出眾，戈爾登從小便養成了目中無人、殘暴不仁的性子。
尤其喜歡欺凌弱小，對於下屬部落的亞人來說，他的名字就是噩夢。
在他身後，跟著十幾名岩熊族戰士。
二階、一階混雜，但全都皮糙肉厚，手持鐵製武器，氣勢洶洶。
「灰鬃老頭！人呢？死哪兒去了？還不快滾出來迎接！」
戈爾登一進山谷就扯著嗓子喊，聲音大得整個山谷都在迴蕩。
老酋長站起身，拄著木杖迎上去，臉上擠出笑容。
「戈爾登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戈爾登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
「你們這破地方，也配叫『駕』？連個像樣的窩棚都沒有，比我們岩熊族的豬圈還寒酸。」
他身後的岩熊族戰士們鬨笑起來。
老酋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
「戈爾登大人說的是，我們部落窮，入不了您的眼。」
「知道窮還廢話？」
戈爾登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這個月的供奉準備好了沒有？趕緊搬出來，我們趕時間。」
老酋長朝赫蘿看了一眼。
赫蘿轉身走進身後的窩棚，片刻後，帶著幾個婦人搬出了幾筐東西。
戈爾登走上前，用腳踢了踢筐子。
第一筐裡面是乾癟的獸皮，有幾張上面還有蟲蛀的洞。
第二筐則是零零散散的草藥，品相參差不齊，好些已經枯黃。
第三筐更是一小堆獸骨和角料，不值什麼錢。
戈爾登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就這些？」
老酋長硬著頭皮道：「戈爾登大人，最近幾個月獵物少，草藥也不好采，實在是……」
「閉嘴！」
戈爾登一腳踹翻了一筐獸皮，獸皮散了一地。
「上個月你們交不夠，上上個月也交不夠，這個月還交不夠！」
「三個月了，你當我岩熊族是好糊弄的？」
老酋長低下頭，不說話。
赫蘿站在一旁，手指攥緊了骨飾，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戈爾登走到她面前，歪著頭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就是火狼族的聖女？長得倒是不錯，可惜這破地方養不出什麼好貨色。」
赫蘿沒有接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戈爾登嗤了一聲，收回目光，轉身看向帶來的戰士。
「火狼族供奉不足，按規矩怎麼辦？」
「貨物不夠，拿人抵債！」
十幾個岩熊族戰士齊聲吼道，顯然是早有準備。
「動手！」
戈爾登大手一揮。
岩熊族戰士們立刻衝進部落，像抓小雞一樣從窩棚里往外拖人。
年輕的獵手被按住肩膀、扭住胳膊，用粗糙的麻繩綁成一串。
「爹！爹！」
一個孩子撲上去抱住一個被拖走的獵手的腿，被岩熊族戰士一腳踹開，摔在地上，額頭磕破了皮，鮮血直流。
孩子的母親衝上去扶起孩子，眼淚嘩嘩地流，卻不敢哭出聲。
一個獵手試圖反抗，一拳砸在一個岩熊族戰士臉上。
那個戰士卻紋絲不動，反手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又一腳踩在他胸口上。
「還敢還手？」
咔嚓！骨頭斷裂！
獵手慘叫一聲，蜷縮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
「還手就打死！」
戈爾登冷冷地補了一句。
其他獵手的手攥成了拳頭，但沒人再敢動。
赫蘿的右手微微亮起了暗紅色的光芒。
共鳴能力在體內翻湧，幾乎要壓不住，想要和戈爾登一方同歸於盡！
但就在赫蘿準備拼命之際，一隻手卻是從旁邊伸過來，按住了她的手。
正是老酋長灰鬃。
他死死地攥著她的手，力道大到骨節發白。
赫蘿咬著嘴唇，嘴角滲出血絲，但最終還是把手緩緩放了下去。
不到半個時辰，部落里能幹活的男人被綁走了十幾個。
岩熊族戰士們還嫌不夠，又闖進簡陋的牲口棚，把僅有的幾頭牲畜也牽了出來。
「大人，這是給部落留種的……」
一個老婦人顫巍巍地攔住。
「滾！」
岩熊族戰士一鞭子抽過去，老婦人倒在地上，半邊臉頓時腫了起來。
戈爾登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等到部下把人和牲畜都清點完畢，他才慢悠悠地開口。
「灰鬃老頭，記住了！「
「下個月的供奉，翻倍！」
「如果還交不夠……」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山谷里的老弱婦孺。
「懲罰只會加倍！「
「到時候，別怪我戈爾登不講情面。」
說完，他一揮手，帶著人、牲畜和物資揚長而去。
山谷里重新安靜下來。
但這份安靜，比死還難受。
婦人們抱著孩子無聲哭泣，受傷的獵手躺在地上呻吟，沒有人說話。
老酋長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牲口棚和被踩翻的筐子，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幾乎站不穩。
赫蘿扶住他，眼眶泛紅。
「酋長……」
「沒事。」
老酋長拍了拍她的手，聲音沙啞。
「把受傷的人抬回去，該治的治。」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
「下個月……再說吧。」
時間又過了幾天。
礦區這邊依然被高溫問題困擾。
火狼族部落則陷入了更深的絕望。
下個月的供奉根本不可能湊夠，抓走的壯丁回不來，牲畜也被搶光了，連日常餬口都成了問題。
倒是魯卡、米莎、庫魯三個孩子，自從第一次偵察之後，就惦記上了礦區這邊的肉湯和肉乾。
一開始還只是遠遠趴在岩石後面看，後來膽子越來越大，慢慢靠近，再後來直接跑到營地邊緣探頭探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