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山洞激戰
片刻後。
麻喜抱著一堆枯木走進山洞，添進火堆。
火舌舔舐新柴，燒得更旺，縷縷炊煙在洞中繚繞不散。
未久。
麻喜拍了拍手上的灰，笑著招呼羅二牛與陳佳：
「你倆不用陪我，快些去歇息吧，明日就要去血市交易，情況未明，須得養足精神才行。」
「好。」
二人點了點頭，各自在山洞尋了地方坐下，靠著石壁閉目養神。
時間悄然流逝。
山洞內靜謐無聲，只余篝火噼啪的輕響。
火光將幾人的影子投在洞壁上，搖搖晃晃，宛如魑魅。
連日趕路，心神緊繃。
此刻吃飽喝足，又身處溫暖適宜之所，不免放鬆了心弦，倦意上涌，昏昏欲睡……
某一刻。
坐於火堆旁假寐的麻喜，豁然睜開雙眼，目光在洞內掃了一圈。
見無人注意，他袖袍輕輕一帶，將兩截看似尋常、卻泛著油光的枯木掃進火堆。
枯木入火，微微跳躍，很快便燃了起來。
一縷縷青煙從火堆中升起，混在柴煙中毫不起眼，無聲無息地散至整個山洞。
麻喜嘴角微揚，緩緩起身。
可未等他有所動作，洞內休憩的韓弈、李浩二人便被輕響驚醒，陡然睜眼望來。
李浩眉頭蹙起，沉聲道：
「麻師弟，你要去何處？」
麻喜神色如常，語氣自然：
「沒事，劉師兄獨自在外，我不放心，出去看看就回。」
李浩疑慮稍減，剛要再說些什麼，突然鼻翼微動，臉色驟變：
「不對！這是什麼味道！」
話音未落，他目光如電，瞬間鎖定火堆，聲音陡然凌厲：
「麻師弟！你在火里放了什麼！速度滅了它！」
這一聲低喝極為嚴厲，驚醒了羅二牛與陳佳。
二人紛紛睜眼，臉上還帶著幾分茫然。
韓弈也嗅到了一絲異樣，那氣息極淡，混在柴煙中幾不可辨。
他頓生警兆，右手猛地攥緊長刀，左手探向腰間，同時心念微動，悄然勾連胸前銅鏡。
麻喜仍試圖拖延，面露疑惑之色：
「李兄此言何意？麻某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李浩眼神一冷，再不廢話，抄起長劍起身，便往洞口方向竄去。
麻喜見狀眉頭蹙起，拔出身旁短槍，橫在洞口，寸步不讓。
「諸位，這是什麼情況？怎麼突然鬧起來了？」
這時，劉八斗閃身進了山洞，笑眯眯地打著圓場：
「呵呵，給老夫個面子罷，各退一步，莫要傷了同門和氣。」
他看似笑容和煦，語氣溫和。
但身形卻不偏不倚，恰好與麻喜一同擋住了去路。
李浩面色極為難看，哪還不明白髮生了何事。
「鏘」的一聲拔劍出鞘，朝韓弈三人冷喝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這兩人不懷好意，趕緊殺出去，否則今晚就是死期！」
韓弈不再遲疑，拔刀快步上前，刀鋒直指劉八斗二人：
「別擋道，速速讓開！有什麼話出去再說！」
羅二牛和陳佳再是遲鈍，此刻也明白該站哪方。
二人抄起兵刃起身，下意識催動精元，上前助陣。
可剛邁出兩步，便同時悶哼一聲，臉色刷地慘白，抽搐著栽倒在地。
口鼻鮮血汩汩流出，再無半分抵抗之力。
「呵。」
麻喜冷冷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而韓弈和李浩齊齊色變，對視一眼，瞬間有了決斷，直接動手朝二人殺去！
「鐺鐺鐺——！」
山洞內，金鐵交鳴之聲驟然炸響，火星四濺。
李浩持利劍殺向劉八斗，劍勢凌厲，招招取他要害。
劉八斗則以煙槍為兵，精鐵打造的煙杆在他手中如臂使指，絲毫不落下風。
二人皆打通了多個靈竅，體魄強健，精元剛猛。
一時間旗鼓相當，殺得難解難分。
「師弟莫要動手，快停下來！」
劉八斗一邊招架，一邊還在言語規勸，語氣痛心疾首：
「佳娘二人中毒與老夫無關！我們快罷手，先去救人要緊！」
「放你娘的狗屁！」
李浩滿身殺氣，劍劍奪命，咬牙切齒地罵道：
「你這歹毒的老匹夫，真把李某當三歲稚童糊弄！給我死來！」
「鐺——！」
另一邊。
韓弈與麻喜也殺作一團。
韓弈長刀在手，大開大合，刀風呼嘯，一刀猛過一刀。
麻喜雖通了數個靈竅，實力略勝一籌，卻被這股狠勁逼得節節後退。
他感受著槍身傳來的力道，以及韓弈刀刃上若有若無的血氣，忍不住失聲道：
「蛻凡中期！看不出來！你小子藏得真深！竟不聲不響通了靈竅！」
韓弈沉默不語，眼泛殺機，手中長刀或劈或砍、愈發凌厲。
四人交手不過短短片刻，洞頂便被震得碎石簌簌，煙塵滾滾。
麻喜與劉八斗被慢慢逼退，距離洞口只剩丈許之遙。
只要韓弈二人能殺出去，進退便從容許多，不會再如此被動。
數息之後。
眼看只差一線就能突圍。
李浩卻在廝殺之時突然一個踉蹌，握劍的手微微發顫，動作慢了半拍。
劉八鬥眼中精光暴閃，抓住破綻，煙槍隔開長劍，順勢前送，重重點在李浩心口！
「咔嚓——」
一聲脆響，胸口肉眼可見凹陷下去。
李浩慘叫一聲，拼盡全力揮舞長劍，將劉八斗逼退數步。
他踉蹌靠著石壁，大口大口地吐血，雙目猙獰赤紅：
「你們兩個雜碎！處心積慮殘害同門！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劉八斗輕撫煙槍，笑眯眯開口道：
「呵呵，師弟想罵就罵個痛快罷，怪只怪你命不好，非要隔三差五尋老夫飲酒。」
韓弈被這突來的變故所驚。
心中凜然，一刀逼退麻喜，退回李浩身旁，橫刀對峙。
麻喜也不追擊，收了短槍，得意洋洋地咧嘴一笑：
「小子，中了麻某的軟筋香，就不要想著頑抗了。
老老實實將錢財交出來，麻某念在同門一場，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韓弈死死攥緊長刀，面色沉凝如水。
他餘光掃了眼李浩。
對方面色灰敗，氣息奄奄，胸口傷勢觸目驚心，已然無力再戰。
眼下這等局面，只能靠自己殺出一條生路……
麻喜抱著一堆枯木走進山洞，添進火堆。
火舌舔舐新柴，燒得更旺，縷縷炊煙在洞中繚繞不散。
未久。
麻喜拍了拍手上的灰，笑著招呼羅二牛與陳佳：
「你倆不用陪我，快些去歇息吧，明日就要去血市交易，情況未明，須得養足精神才行。」
「好。」
二人點了點頭，各自在山洞尋了地方坐下，靠著石壁閉目養神。
時間悄然流逝。
山洞內靜謐無聲，只余篝火噼啪的輕響。
火光將幾人的影子投在洞壁上，搖搖晃晃，宛如魑魅。
連日趕路，心神緊繃。
此刻吃飽喝足，又身處溫暖適宜之所，不免放鬆了心弦，倦意上涌，昏昏欲睡……
某一刻。
坐於火堆旁假寐的麻喜，豁然睜開雙眼，目光在洞內掃了一圈。
見無人注意，他袖袍輕輕一帶，將兩截看似尋常、卻泛著油光的枯木掃進火堆。
枯木入火，微微跳躍，很快便燃了起來。
一縷縷青煙從火堆中升起，混在柴煙中毫不起眼，無聲無息地散至整個山洞。
麻喜嘴角微揚，緩緩起身。
可未等他有所動作，洞內休憩的韓弈、李浩二人便被輕響驚醒，陡然睜眼望來。
李浩眉頭蹙起，沉聲道：
「麻師弟，你要去何處？」
麻喜神色如常，語氣自然：
「沒事，劉師兄獨自在外，我不放心，出去看看就回。」
李浩疑慮稍減，剛要再說些什麼，突然鼻翼微動，臉色驟變：
「不對！這是什麼味道！」
話音未落，他目光如電，瞬間鎖定火堆，聲音陡然凌厲：
「麻師弟！你在火里放了什麼！速度滅了它！」
這一聲低喝極為嚴厲，驚醒了羅二牛與陳佳。
二人紛紛睜眼，臉上還帶著幾分茫然。
韓弈也嗅到了一絲異樣，那氣息極淡，混在柴煙中幾不可辨。
他頓生警兆，右手猛地攥緊長刀，左手探向腰間，同時心念微動，悄然勾連胸前銅鏡。
麻喜仍試圖拖延，面露疑惑之色：
「李兄此言何意？麻某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李浩眼神一冷，再不廢話，抄起長劍起身，便往洞口方向竄去。
麻喜見狀眉頭蹙起，拔出身旁短槍，橫在洞口，寸步不讓。
「諸位，這是什麼情況？怎麼突然鬧起來了？」
這時，劉八斗閃身進了山洞，笑眯眯地打著圓場：
「呵呵，給老夫個面子罷，各退一步，莫要傷了同門和氣。」
他看似笑容和煦，語氣溫和。
但身形卻不偏不倚，恰好與麻喜一同擋住了去路。
李浩面色極為難看，哪還不明白髮生了何事。
「鏘」的一聲拔劍出鞘，朝韓弈三人冷喝道：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這兩人不懷好意，趕緊殺出去，否則今晚就是死期！」
韓弈不再遲疑，拔刀快步上前，刀鋒直指劉八斗二人：
「別擋道，速速讓開！有什麼話出去再說！」
羅二牛和陳佳再是遲鈍，此刻也明白該站哪方。
二人抄起兵刃起身，下意識催動精元，上前助陣。
可剛邁出兩步，便同時悶哼一聲，臉色刷地慘白，抽搐著栽倒在地。
口鼻鮮血汩汩流出，再無半分抵抗之力。
「呵。」
麻喜冷冷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而韓弈和李浩齊齊色變，對視一眼，瞬間有了決斷，直接動手朝二人殺去！
「鐺鐺鐺——！」
山洞內，金鐵交鳴之聲驟然炸響，火星四濺。
李浩持利劍殺向劉八斗，劍勢凌厲，招招取他要害。
劉八斗則以煙槍為兵，精鐵打造的煙杆在他手中如臂使指，絲毫不落下風。
二人皆打通了多個靈竅，體魄強健，精元剛猛。
一時間旗鼓相當，殺得難解難分。
「師弟莫要動手，快停下來！」
劉八斗一邊招架，一邊還在言語規勸，語氣痛心疾首：
「佳娘二人中毒與老夫無關！我們快罷手，先去救人要緊！」
「放你娘的狗屁！」
李浩滿身殺氣，劍劍奪命，咬牙切齒地罵道：
「你這歹毒的老匹夫，真把李某當三歲稚童糊弄！給我死來！」
「鐺——！」
另一邊。
韓弈與麻喜也殺作一團。
韓弈長刀在手，大開大合，刀風呼嘯，一刀猛過一刀。
麻喜雖通了數個靈竅，實力略勝一籌，卻被這股狠勁逼得節節後退。
他感受著槍身傳來的力道，以及韓弈刀刃上若有若無的血氣，忍不住失聲道：
「蛻凡中期！看不出來！你小子藏得真深！竟不聲不響通了靈竅！」
韓弈沉默不語，眼泛殺機，手中長刀或劈或砍、愈發凌厲。
四人交手不過短短片刻，洞頂便被震得碎石簌簌，煙塵滾滾。
麻喜與劉八斗被慢慢逼退，距離洞口只剩丈許之遙。
只要韓弈二人能殺出去，進退便從容許多，不會再如此被動。
數息之後。
眼看只差一線就能突圍。
李浩卻在廝殺之時突然一個踉蹌，握劍的手微微發顫，動作慢了半拍。
劉八鬥眼中精光暴閃，抓住破綻，煙槍隔開長劍，順勢前送，重重點在李浩心口！
「咔嚓——」
一聲脆響，胸口肉眼可見凹陷下去。
李浩慘叫一聲，拼盡全力揮舞長劍，將劉八斗逼退數步。
他踉蹌靠著石壁，大口大口地吐血，雙目猙獰赤紅：
「你們兩個雜碎！處心積慮殘害同門！從一開始就沒安好心！」
劉八斗輕撫煙槍，笑眯眯開口道：
「呵呵，師弟想罵就罵個痛快罷，怪只怪你命不好，非要隔三差五尋老夫飲酒。」
韓弈被這突來的變故所驚。
心中凜然，一刀逼退麻喜，退回李浩身旁，橫刀對峙。
麻喜也不追擊，收了短槍，得意洋洋地咧嘴一笑：
「小子，中了麻某的軟筋香，就不要想著頑抗了。
老老實實將錢財交出來，麻某念在同門一場，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韓弈死死攥緊長刀，面色沉凝如水。
他餘光掃了眼李浩。
對方面色灰敗，氣息奄奄，胸口傷勢觸目驚心，已然無力再戰。
眼下這等局面，只能靠自己殺出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