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威廉與蝙蝠，奔赴同一片戰場
斯萊德赤身裸體，僅僅是私密部位被香波泡沫遮擋。
沒有立刻動手只有一個原因，他需要有人告訴他外面發生了什麼。
通訊中斷，網絡也沒了信號，顯然在睡夢中整個哥譚已經天翻地覆。
「所以，誰能……」
話音未落，一顆子彈擊中了他的胸口。
喪鐘停下了揉搓頭髮的雙手，低頭注視著胸口飆血的創洞。
「拜託，這樣真的很疼……」
迎接他的是密集的射擊。
罪行敗露後，這群混小子不再留手，將可憐的屋主人當成了射擊標靶清空了彈匣。
斯萊德身軀在子彈的衝擊力下像是一團麵糊蠕動抽搐，偏偏就是不會倒下。
直到最後一顆子彈打空，竊賊們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他……好像殺不死？」
「他媽的，真是見了鬼了！」
喪鐘則是拔出嘴裡的牙刷折斷。
「小崽子們，做好忍受父親愛之鞭打的準備了嗎？」
話音落下，喪鐘快步上前，一手抓住並推開槍管，將折斷的牙刷捅進第一個倒霉蛋的太陽穴。
背後挨了一槍，他獰笑著轉身，順手將槍手抹了脖子。
第三位挑戰者抄著匕首上前，被他單手格擋，一牙刷插穿右眼。
「孩子，現在咱們都一樣了！」
殘忍的殺戮戳破了蟊賊們的膽量，伴隨著飆射的鮮血，倖存者們尖叫著朝著門口擠去。
喪鐘甩出牙刷一口氣貫穿了兩人的喉嚨，又慢悠悠撿起手槍，推入彈匣，瞄準最後一位的腳踝。
砰！
一聲槍響，獨苗捂著傷口在血泊中扭曲呻吟。
「來吧孩子，現在咱們可沒人打擾了，告訴我外面發生了什麼？」
被槍口指著，青年顫抖著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事。
「感謝你的配合，最後一個問題，你身上有現金嗎？」
青年小心翼翼摸出一把零錢。
「是不是，我把這些錢給你，你就不殺……」
砰！
一顆子彈，那張討好中帶著一絲僥倖的表情被永遠定格在他的臉上。
喪鐘數出七美元收下，將剩餘的錢都撒在屍體上。
「恰恰相反可憐的孩子，這些是佣金，你們廉價的性命也就值這點價錢。」
斯萊德收斂笑意，環視四周。
牆面布滿鮮血，包括那些從世界各地搜羅的昂貴油畫。
但有趣的是，原本雜亂的醜陋的布局在鮮紅底色的調和下竟然在視覺上形成了某種和諧統一。
……
威廉拖著疲憊的身軀敲響了酒吧的大門。
「漢斯先生？怎麼是您，阿爾福雷德剛出門找你了，你們沒遇上嗎？」酒保急忙讓威廉進屋，又探出腦袋環視街區。
「來不及討論這個了，有沒有哥譚的地圖？」
威廉被領入秘密基地，一通翻找後，帶著濃郁灰塵味的老地圖在桌上攤開。
謎語人留下的謎題答案「洞穴」顯然只是一個提示，想要弄清楚單詞CAVE指代的地點，手邊必須得有一張地圖。
可仔細瀏覽了整個地圖，都沒有一個詳細標註著「洞穴」的地點，除了一條名為洞穴的街道。
但街道所包含的範圍也太大了，威廉也不信謎語人會把提示寫得如此淺顯。
那就換個思路吧，比如說帶有CAVE四個字母的建築。
「卡夫萊金融大廈……艾瑞利化妝品公司……」
威廉嘀咕著，將所有可能性用記號筆圈畫。
結果還真被他找到了規律，他發現將所有首字母相同的地點連接後，交點都指向鑽石區同一個街區。
而那個街區中有一家名為《蝙蝠雜誌》的出版公司。
如果威廉是謎語人，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謎底設置在這家該死的公司。
這個名字天然契合私生飯對偶像的崇拜。
將推理的結果以便簽的形式留給酒保，威廉決定立刻動身前往鑽石區。
臨行前，他補充了一下子彈，又從酒保那裡獲得了一串鑰匙。
「這是？」
「地下室那輛摩托車，韋恩先生已經用不上了，阿爾福雷德說過如果你有需要就可以開走，前提是……」
「……有駕駛經驗。」
酒保目送著威廉消失在門後，剩下的半句話也只能念給自己聽。
穿越前威廉擁有一輛500cc排量的摩托，但駕馭公升級戰車的經驗還是零。
當然，眼前這輛通體漆黑的造型怪異的跑車究竟有著多大馬力他還不得而知。
這輛車的握把與前輪幾乎被包裹在延長的金屬導流罩內，座椅高度幾乎與油箱齊平。
車上沒有加配頭盔，取而代之是從車頭部位延伸而出的幾乎包裹住半個身軀的半包擋板。
與其說這是一輛摩托，不如說是只有兩個輪子的戰車。
內置的陀螺儀令這輛沉重的大傢伙不需要任何腳撐就能保持平穩。
將下巴放上托墊，威廉摁下電門按鈕。
震耳欲聾的引擎聲在地下室內迴蕩，一瓶未知試劑扭著屁股向著桌邊蹦跳，嘩啦一聲摔個粉碎。
地下室大門開啟，一條上行的密道出現在眼前。
威廉的心臟砰砰跳得厲害，慢慢鬆開離合器。
……
舉著橫幅的暴動者大軍離開街區，留下滿地磚石碎屑與自製燃燒彈的火苗。
戰場上只留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傢伙，貓在廢車後拉了一大坨屎，又將早已準備好的帶有布魯斯韋恩畫像的小木牌插在了上面。
男人笑著朝「藝術品」比了個中指，下一秒就被暗處襲來的手刀砸暈，一頭栽入便便堆中。
蝙蝠俠沒有發表任何觀點，扛起昏迷的冒犯者轉移到路邊。
徒步穿越了整個區域，布魯斯與雨果終於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蝙蝠雜誌》總部。
……
雜誌社主編諾亞算不上蝙蝠俠粉絲，但絕對是個嗅覺敏銳的商人。
從蒙面義警被官方命名為蝙蝠人的當天，這傢伙就光速搶注了商標與蝙蝠LOGO，雜誌性質也搖身一變，從披露哥譚貴族花邊新聞的專業紙媒，變為專門編排與造謠蝙蝠俠的廁紙讀物。
當然，這麼做的後果就是大樓時常會受到極端蝙蝠粉絲的騷擾。
為此諾亞用賺來的錢為整棟大樓安裝了強安保設施，從防爆鋼板到自動滅火裝置。
機緣巧合下，《蝙蝠雜誌》成了這場暴亂的獲利者，當周邊的大樓接連陷入混亂與騷動，諾曼卻能夠站在辦公室落地窗邊悠閒喝著紅茶。
但他的臉上並沒有展現任何的慶幸。
因為他的屁眼很疼。
沒錯，前天夜晚當他按照慣例去紅燈區找個姑娘發洩慾望，卻被對方用沾滿乙醚的手帕迷暈。
醒來以後，他的屁股就持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他將這一切歸結於蝙蝠俠粉絲的報復，並下定決心要在下期刊物上為蒙面義警編排一位戴眼罩的緊身衣男伴。
咚咚咚！
忽然，辦公室的木門被人敲響。
沒有立刻動手只有一個原因，他需要有人告訴他外面發生了什麼。
通訊中斷，網絡也沒了信號，顯然在睡夢中整個哥譚已經天翻地覆。
「所以，誰能……」
話音未落，一顆子彈擊中了他的胸口。
喪鐘停下了揉搓頭髮的雙手，低頭注視著胸口飆血的創洞。
「拜託，這樣真的很疼……」
迎接他的是密集的射擊。
罪行敗露後，這群混小子不再留手，將可憐的屋主人當成了射擊標靶清空了彈匣。
斯萊德身軀在子彈的衝擊力下像是一團麵糊蠕動抽搐，偏偏就是不會倒下。
直到最後一顆子彈打空，竊賊們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他……好像殺不死？」
「他媽的，真是見了鬼了！」
喪鐘則是拔出嘴裡的牙刷折斷。
「小崽子們，做好忍受父親愛之鞭打的準備了嗎？」
話音落下，喪鐘快步上前，一手抓住並推開槍管，將折斷的牙刷捅進第一個倒霉蛋的太陽穴。
背後挨了一槍，他獰笑著轉身，順手將槍手抹了脖子。
第三位挑戰者抄著匕首上前，被他單手格擋，一牙刷插穿右眼。
「孩子，現在咱們都一樣了！」
殘忍的殺戮戳破了蟊賊們的膽量，伴隨著飆射的鮮血，倖存者們尖叫著朝著門口擠去。
喪鐘甩出牙刷一口氣貫穿了兩人的喉嚨，又慢悠悠撿起手槍，推入彈匣，瞄準最後一位的腳踝。
砰！
一聲槍響，獨苗捂著傷口在血泊中扭曲呻吟。
「來吧孩子，現在咱們可沒人打擾了，告訴我外面發生了什麼？」
被槍口指著，青年顫抖著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事。
「感謝你的配合，最後一個問題，你身上有現金嗎？」
青年小心翼翼摸出一把零錢。
「是不是，我把這些錢給你，你就不殺……」
砰！
一顆子彈，那張討好中帶著一絲僥倖的表情被永遠定格在他的臉上。
喪鐘數出七美元收下，將剩餘的錢都撒在屍體上。
「恰恰相反可憐的孩子，這些是佣金，你們廉價的性命也就值這點價錢。」
斯萊德收斂笑意，環視四周。
牆面布滿鮮血，包括那些從世界各地搜羅的昂貴油畫。
但有趣的是，原本雜亂的醜陋的布局在鮮紅底色的調和下竟然在視覺上形成了某種和諧統一。
……
威廉拖著疲憊的身軀敲響了酒吧的大門。
「漢斯先生？怎麼是您，阿爾福雷德剛出門找你了，你們沒遇上嗎？」酒保急忙讓威廉進屋，又探出腦袋環視街區。
「來不及討論這個了，有沒有哥譚的地圖？」
威廉被領入秘密基地，一通翻找後，帶著濃郁灰塵味的老地圖在桌上攤開。
謎語人留下的謎題答案「洞穴」顯然只是一個提示，想要弄清楚單詞CAVE指代的地點，手邊必須得有一張地圖。
可仔細瀏覽了整個地圖，都沒有一個詳細標註著「洞穴」的地點，除了一條名為洞穴的街道。
但街道所包含的範圍也太大了，威廉也不信謎語人會把提示寫得如此淺顯。
那就換個思路吧，比如說帶有CAVE四個字母的建築。
「卡夫萊金融大廈……艾瑞利化妝品公司……」
威廉嘀咕著，將所有可能性用記號筆圈畫。
結果還真被他找到了規律，他發現將所有首字母相同的地點連接後，交點都指向鑽石區同一個街區。
而那個街區中有一家名為《蝙蝠雜誌》的出版公司。
如果威廉是謎語人，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謎底設置在這家該死的公司。
這個名字天然契合私生飯對偶像的崇拜。
將推理的結果以便簽的形式留給酒保，威廉決定立刻動身前往鑽石區。
臨行前，他補充了一下子彈，又從酒保那裡獲得了一串鑰匙。
「這是？」
「地下室那輛摩托車，韋恩先生已經用不上了，阿爾福雷德說過如果你有需要就可以開走，前提是……」
「……有駕駛經驗。」
酒保目送著威廉消失在門後，剩下的半句話也只能念給自己聽。
穿越前威廉擁有一輛500cc排量的摩托，但駕馭公升級戰車的經驗還是零。
當然，眼前這輛通體漆黑的造型怪異的跑車究竟有著多大馬力他還不得而知。
這輛車的握把與前輪幾乎被包裹在延長的金屬導流罩內，座椅高度幾乎與油箱齊平。
車上沒有加配頭盔，取而代之是從車頭部位延伸而出的幾乎包裹住半個身軀的半包擋板。
與其說這是一輛摩托，不如說是只有兩個輪子的戰車。
內置的陀螺儀令這輛沉重的大傢伙不需要任何腳撐就能保持平穩。
將下巴放上托墊，威廉摁下電門按鈕。
震耳欲聾的引擎聲在地下室內迴蕩，一瓶未知試劑扭著屁股向著桌邊蹦跳，嘩啦一聲摔個粉碎。
地下室大門開啟，一條上行的密道出現在眼前。
威廉的心臟砰砰跳得厲害，慢慢鬆開離合器。
……
舉著橫幅的暴動者大軍離開街區，留下滿地磚石碎屑與自製燃燒彈的火苗。
戰場上只留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傢伙，貓在廢車後拉了一大坨屎，又將早已準備好的帶有布魯斯韋恩畫像的小木牌插在了上面。
男人笑著朝「藝術品」比了個中指，下一秒就被暗處襲來的手刀砸暈，一頭栽入便便堆中。
蝙蝠俠沒有發表任何觀點，扛起昏迷的冒犯者轉移到路邊。
徒步穿越了整個區域，布魯斯與雨果終於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蝙蝠雜誌》總部。
……
雜誌社主編諾亞算不上蝙蝠俠粉絲，但絕對是個嗅覺敏銳的商人。
從蒙面義警被官方命名為蝙蝠人的當天，這傢伙就光速搶注了商標與蝙蝠LOGO，雜誌性質也搖身一變，從披露哥譚貴族花邊新聞的專業紙媒，變為專門編排與造謠蝙蝠俠的廁紙讀物。
當然，這麼做的後果就是大樓時常會受到極端蝙蝠粉絲的騷擾。
為此諾亞用賺來的錢為整棟大樓安裝了強安保設施，從防爆鋼板到自動滅火裝置。
機緣巧合下，《蝙蝠雜誌》成了這場暴亂的獲利者，當周邊的大樓接連陷入混亂與騷動，諾曼卻能夠站在辦公室落地窗邊悠閒喝著紅茶。
但他的臉上並沒有展現任何的慶幸。
因為他的屁眼很疼。
沒錯，前天夜晚當他按照慣例去紅燈區找個姑娘發洩慾望，卻被對方用沾滿乙醚的手帕迷暈。
醒來以後，他的屁股就持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他將這一切歸結於蝙蝠俠粉絲的報復，並下定決心要在下期刊物上為蒙面義警編排一位戴眼罩的緊身衣男伴。
咚咚咚！
忽然，辦公室的木門被人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