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攤牌了，我是臥底
意識到事態嚴重的威廉收斂笑意。
克里斯這不是客氣。
比起自己動手，他更不想見到威廉為幫自己雙手沾染鮮血。
「頭兒，我明白你的痛苦，你完全不用在我面前掩飾笑容，我已經讀懂了你的淚水，是我不好……」
這個身高足有6尺7的大塊頭反過來開始安慰威廉。
但拋開沉默寡言外表下潛藏的細膩不談，他的確產生了大誤會。
這回連芮妮也插進來開始勸說威廉，沒必要為了一時衝動倒向犯罪的道路。
威廉瞥了一眼倒在腳邊被反綁雙手的摩爾斯。
被塞著嘴，像是受傷的蛆般前後拱著身體。
「孩子們，你們真打算讓這種人活著？先不說被舉報了咱們都得完蛋，你們是忘了那個被菸灰缸砸爛的臉了？」
「頭兒，你不用……」
「我沒有順著你的意思說，在哥譚這種鬼地方，想要懲奸除惡，就得比他們更惡，就像蝙蝠俠。」
「蝙蝠俠應該不殺人吧？」
「濫用私刑、非法監禁、他只是為自己劃了一條底線，本質上他也是一個以暴制暴的罪犯，你們不承認嗎？」
嘴遁的同時，威廉也在瘋狂想著對策。
他明白想要完成任務，就得消除克里斯心中對殺人的愧疚。
該怎麼辦呢？
他忽然想到了警車內還有幾發驅逐暴民用的橡膠彈。
「我想到一個好辦法，一顆空包彈，一顆實彈，到時候咱們就衝著這混蛋開槍，我們完全可以認為對方槍里的才是實彈。」
這似乎是個自欺欺人的好手段，克里斯陷入沉思。
「那也算我一個吧！」
芮妮也湊了上來，既然都走到這步了，她也想為夥伴們減輕些負罪感。
三人一拍即合，威廉去取來子彈塞入警槍並打散。
緊接著每個人都隨機取了一把槍。
黑暗中，根本沒人知道自己捏著誰的槍，而誰的槍中又裝填著實彈。
燈塔在海平線閃爍，港口翻湧著浪潮聲。
砰！
砰！
砰！
三聲槍響，槍火明滅後，地上多了一具屍體。
威廉又按著龐萊傳來的訊息在雜草中發現了調好的水泥和汽油桶。
「哎呀，這是誰把東西放這兒的，這不是害我走上違法犯罪的不歸路嗎？」
在芮妮和克里斯還陷入焦慮不安時，威廉正在忙著把屍體塞進桶內。
「芮妮，把桶蓋子遞給我。」
「克里斯，關下車門，別讓老鼠鑽進去。」
等待水泥乾燥的時候，三人坐在引擎蓋上閒聊著今晚發生的事。
也許是摩爾斯本就該死，也許是威廉的手段起了效果，總之兩人事後並沒有那種被巨大愧疚折磨的感覺。
當然，也只有威廉才知道真相。
塞進左輪中的三顆都是橡膠彈，臨開槍時他才替換了自己的子彈。
但他不會將自己打上殺人犯的精神烙印。
什麼殺人後會有負罪感，晚上會睡不著覺，他從來不信這套鬼扯歪理。
他從未後悔過今晚的決定，甚至還會因此而自豪，唯一的麻煩事就是諾曼局長那裡難交代。
畢竟提早了一小時釋放了嫌犯。
但接下來克里斯帕斯的一番話卻將故事導入了完全不同的結局。
當芮妮問起他為什麼會衝動行事時，大塊頭黑人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回家的途中，我在街上遇見一位雙目失明的婦人，她說自己正在尋找晚歸的孩子。當我問起對方的名字時，才意識到這個名字剛被我填入死者一欄。」
「你們能明白這種正義被埋葬的無力感嗎？我想這一定是命運的安排，是上帝安排我與她相見，讓我完成一場神聖的復仇。」
芮妮若有所思點頭，威廉卻陷入了劇烈的心靈震盪。
先前詢問受害者人際關係時，凱特明確說過死者是一位孤兒。
所以，這位尋子的婦人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難道真如克里斯所言，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
望著夜風中克里斯手握十字架吊墜的側臉，威廉只覺得內心泛起一股難以言說的違和感。
當然，好消息是任務順利完成，威廉終於獲得了信標的補充，雖然只補充了一枚，但身為前期活動的重要道具，多一枚能讓他布置計劃與戰術更為靈活。
又等了一會，他將裝著屍體的水泥桶推進港口，開車帶著三人回到警局。
假模假式整理了一會文件，諾曼局長又回來了。
當他看見空蕩蕩的牢籠，原本噙滿笑意的臉龐立刻耷拉了下來。
「威廉·漢斯，我需要一個解釋。」
「提早放了，也許這會他已經回家了吧。」
諾曼陰沉著臉小跑上樓，不一會就推開窗戶，朝著空蕩的警察大廳怒吼。
「威廉·漢斯，你給我現在上樓，立刻！！！」
芮妮與克里斯投來關切的目光，威廉按壓雙手示意二人沉住氣。
這一關早晚都要面對，而他已經想到了解決方法。
和預想中分毫不差，剛推開門，諾曼的咆哮就如狂風驟雨襲來。
「我剛剛致電了巴洛克議員，他說摩爾斯沒有回家，你究竟把他怎麼了？！」
「沒把他怎麼啊，我提早修改完檔案，順手就把他給放了。」
威廉未經允許就一屁股落座沙發，翹起腿，將雙手張開搭在靠背上。
目睹了下屬的囂張舉動，諾曼局長的臉上閃過一瞬震驚。
「你為什麼不聽我的安排，我明明說過我會親自來接人。」
「我有自己的考量，至於什麼，你別管。」
事已至此，威廉已經不想再偽裝，如今法爾科內勢力式微，他也沒必要再去看諾曼局長的臉色。
攤牌需要一個恰當的時機，當下不一定合適，但大概率會讓他的心情變得舒暢。
「威廉·漢斯，你究竟想幹什麼？！」
「指正一個小誤區，我的名字不是威廉·漢斯。」
「你在說什麼鬼話……」
「威廉·馬羅尼，這才是我真正的名字。」威廉攤開手掌，示意諾曼局長接管舞台。
諾曼如他所願，瞪大眼，陷入了長達足足一分鐘的沉默。
所有的憤怒與疑惑都被這位腐敗局長咽進肚子裡，他繞著辦公桌回到座位，一屁股跌坐，眼神仍舊直勾勾盯著前方。
「上帝啊，我幹了什麼……我把……我把法爾科內先生重病不治的消息透露給了馬羅尼家族的線人？」
「還有賄賂與勾結的證據，這兩個月里我為你幹了多少事，你不會都忘了吧？！」
這句話倒是點醒了諾曼，回過神的他猛然拔槍。
但威廉比他更快。
在諾曼伸直手臂前，漆黑的槍口已經瞄準了他的身體。
「先生，我的槍法不是很好，你或許能從這一槍的縫隙中尋找反擊的機會……」
威廉歪著頭，嘴角逐漸上揚。
「但我想認真問一句，在哥譚局勢日漸明朗的當下，你真的有勇氣和我火併嗎？」
克里斯這不是客氣。
比起自己動手，他更不想見到威廉為幫自己雙手沾染鮮血。
「頭兒，我明白你的痛苦，你完全不用在我面前掩飾笑容，我已經讀懂了你的淚水，是我不好……」
這個身高足有6尺7的大塊頭反過來開始安慰威廉。
但拋開沉默寡言外表下潛藏的細膩不談，他的確產生了大誤會。
這回連芮妮也插進來開始勸說威廉，沒必要為了一時衝動倒向犯罪的道路。
威廉瞥了一眼倒在腳邊被反綁雙手的摩爾斯。
被塞著嘴，像是受傷的蛆般前後拱著身體。
「孩子們，你們真打算讓這種人活著？先不說被舉報了咱們都得完蛋，你們是忘了那個被菸灰缸砸爛的臉了？」
「頭兒，你不用……」
「我沒有順著你的意思說，在哥譚這種鬼地方，想要懲奸除惡，就得比他們更惡，就像蝙蝠俠。」
「蝙蝠俠應該不殺人吧？」
「濫用私刑、非法監禁、他只是為自己劃了一條底線，本質上他也是一個以暴制暴的罪犯，你們不承認嗎？」
嘴遁的同時，威廉也在瘋狂想著對策。
他明白想要完成任務，就得消除克里斯心中對殺人的愧疚。
該怎麼辦呢？
他忽然想到了警車內還有幾發驅逐暴民用的橡膠彈。
「我想到一個好辦法，一顆空包彈，一顆實彈，到時候咱們就衝著這混蛋開槍，我們完全可以認為對方槍里的才是實彈。」
這似乎是個自欺欺人的好手段，克里斯陷入沉思。
「那也算我一個吧！」
芮妮也湊了上來，既然都走到這步了，她也想為夥伴們減輕些負罪感。
三人一拍即合，威廉去取來子彈塞入警槍並打散。
緊接著每個人都隨機取了一把槍。
黑暗中，根本沒人知道自己捏著誰的槍，而誰的槍中又裝填著實彈。
燈塔在海平線閃爍，港口翻湧著浪潮聲。
砰！
砰！
砰！
三聲槍響，槍火明滅後，地上多了一具屍體。
威廉又按著龐萊傳來的訊息在雜草中發現了調好的水泥和汽油桶。
「哎呀，這是誰把東西放這兒的，這不是害我走上違法犯罪的不歸路嗎？」
在芮妮和克里斯還陷入焦慮不安時，威廉正在忙著把屍體塞進桶內。
「芮妮，把桶蓋子遞給我。」
「克里斯，關下車門，別讓老鼠鑽進去。」
等待水泥乾燥的時候，三人坐在引擎蓋上閒聊著今晚發生的事。
也許是摩爾斯本就該死，也許是威廉的手段起了效果，總之兩人事後並沒有那種被巨大愧疚折磨的感覺。
當然，也只有威廉才知道真相。
塞進左輪中的三顆都是橡膠彈，臨開槍時他才替換了自己的子彈。
但他不會將自己打上殺人犯的精神烙印。
什麼殺人後會有負罪感，晚上會睡不著覺，他從來不信這套鬼扯歪理。
他從未後悔過今晚的決定，甚至還會因此而自豪，唯一的麻煩事就是諾曼局長那裡難交代。
畢竟提早了一小時釋放了嫌犯。
但接下來克里斯帕斯的一番話卻將故事導入了完全不同的結局。
當芮妮問起他為什麼會衝動行事時，大塊頭黑人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回家的途中，我在街上遇見一位雙目失明的婦人，她說自己正在尋找晚歸的孩子。當我問起對方的名字時，才意識到這個名字剛被我填入死者一欄。」
「你們能明白這種正義被埋葬的無力感嗎？我想這一定是命運的安排，是上帝安排我與她相見，讓我完成一場神聖的復仇。」
芮妮若有所思點頭，威廉卻陷入了劇烈的心靈震盪。
先前詢問受害者人際關係時，凱特明確說過死者是一位孤兒。
所以，這位尋子的婦人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難道真如克里斯所言，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
望著夜風中克里斯手握十字架吊墜的側臉，威廉只覺得內心泛起一股難以言說的違和感。
當然，好消息是任務順利完成，威廉終於獲得了信標的補充，雖然只補充了一枚，但身為前期活動的重要道具，多一枚能讓他布置計劃與戰術更為靈活。
又等了一會，他將裝著屍體的水泥桶推進港口，開車帶著三人回到警局。
假模假式整理了一會文件，諾曼局長又回來了。
當他看見空蕩蕩的牢籠，原本噙滿笑意的臉龐立刻耷拉了下來。
「威廉·漢斯，我需要一個解釋。」
「提早放了，也許這會他已經回家了吧。」
諾曼陰沉著臉小跑上樓，不一會就推開窗戶，朝著空蕩的警察大廳怒吼。
「威廉·漢斯，你給我現在上樓，立刻！！！」
芮妮與克里斯投來關切的目光，威廉按壓雙手示意二人沉住氣。
這一關早晚都要面對，而他已經想到了解決方法。
和預想中分毫不差，剛推開門，諾曼的咆哮就如狂風驟雨襲來。
「我剛剛致電了巴洛克議員，他說摩爾斯沒有回家，你究竟把他怎麼了？！」
「沒把他怎麼啊，我提早修改完檔案，順手就把他給放了。」
威廉未經允許就一屁股落座沙發，翹起腿，將雙手張開搭在靠背上。
目睹了下屬的囂張舉動，諾曼局長的臉上閃過一瞬震驚。
「你為什麼不聽我的安排，我明明說過我會親自來接人。」
「我有自己的考量，至於什麼，你別管。」
事已至此，威廉已經不想再偽裝，如今法爾科內勢力式微，他也沒必要再去看諾曼局長的臉色。
攤牌需要一個恰當的時機，當下不一定合適，但大概率會讓他的心情變得舒暢。
「威廉·漢斯，你究竟想幹什麼？！」
「指正一個小誤區，我的名字不是威廉·漢斯。」
「你在說什麼鬼話……」
「威廉·馬羅尼，這才是我真正的名字。」威廉攤開手掌，示意諾曼局長接管舞台。
諾曼如他所願，瞪大眼，陷入了長達足足一分鐘的沉默。
所有的憤怒與疑惑都被這位腐敗局長咽進肚子裡，他繞著辦公桌回到座位，一屁股跌坐，眼神仍舊直勾勾盯著前方。
「上帝啊，我幹了什麼……我把……我把法爾科內先生重病不治的消息透露給了馬羅尼家族的線人？」
「還有賄賂與勾結的證據，這兩個月里我為你幹了多少事，你不會都忘了吧？！」
這句話倒是點醒了諾曼，回過神的他猛然拔槍。
但威廉比他更快。
在諾曼伸直手臂前，漆黑的槍口已經瞄準了他的身體。
「先生，我的槍法不是很好，你或許能從這一槍的縫隙中尋找反擊的機會……」
威廉歪著頭，嘴角逐漸上揚。
「但我想認真問一句，在哥譚局勢日漸明朗的當下，你真的有勇氣和我火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