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又和蝙蝠撞上了
阿卡姆瘋人院B2區，這是威廉第二次來這。
不同於先前，現在是夜晚9點45分，月光透過高牆頂部的氣窗，昏暗的長廊內迴蕩著瘋人的呢喃。
「見鬼，如果讓我再待久一點，晚上保準會做噩夢。」
戈登拍著威廉的肩膀，湊在耳邊小聲說。
「再忍一忍，我們應該很快就能離開這了。」
威廉語氣篤定，他很清楚今晚提審扎斯的行動已經泡湯，現在唯一讓他提起興趣的就是對方會拿出怎樣的理由。
被獄卒領入探監室，戈登拖了一張板凳到玻璃前坐好，威廉則仰著腦袋隨意觀察著四周。
忽然他發現通風管道的柵欄後似乎亮起兩點微光，好奇地湊上前，踩上椅子觀察。
那東西又閃了一下。
這一次他看清了，是一雙眼睛。
威廉被這駭人的一幕嚇得渾身顫抖。
「有人有人！！！」
戈登也拔出槍彎腰靠近，可當他以同樣的姿勢爬上椅子卻什麼都沒看見。
「你確定後面有人，而不是你看錯了？」
戈登已經擼起袖管，看樣子如果威廉堅持，他就要動手把通風口給拆下來了。
返回的獄警及時阻止了二人。
「通風管道里經常有老鼠爬行，偶爾還能看見貓，我們已經習慣在窸窣聲響中入睡了，可如果你們把它拆下來，我們就要睡不著了。」
「為什麼？」戈登問。
「因為這東西很難裝，配套的螺絲更不好找！」
獄警給了戈登一個不滿的斜視。
之後他們才談起正事，獄警聲稱維克多扎斯做完藥物治療後才注射鎮靜劑入睡，要求二人另外找個時間再來。
威廉什麼都沒說，不明所以的戈登則發起了牢騷。
「這可是我們約好的時間，你以為我抽出休息時間來這鬼地方是為了什麼？」
「你沖我生氣沒有意義，這可是醫生的話。」
「無論如何今天我是不可能走的，除非見到扎斯。」
戈登的倔脾氣也上來了，抱著肩膀怒視對方。
就這麼僵持了一陣子，獄警終於服軟，答應再去向扎斯的主治醫師申請。
「其實倒也沒這個必要……」
「十分有必要，這地方我可不想再跑一趟了。」
戈登打斷了威廉的調停，目送著獄警離去。
有時候威廉挺想將真相告知戈登，但後者公事公辦的性格註定有些事得隱瞞到底。
就譬如這一次，在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扎斯說的話是真的情況下，戈登多半會選擇把逃犯送回阿卡姆。
這麼看來唯一相信威廉並願意付諸行動的人也只有蝙蝠俠。
即便他不是出於信任，而是出於懷疑一切的性格。
好人吶！
威廉雙手插兜感嘆著。
反觀一旁的戈登卻早就失去了耐心，每隔幾分鐘就瞥一眼手錶。
懷孕的妻子還在家裡等著，迫不及待想要結束任務的心思早就寫在了男人臉上。
可遺憾的是今晚註定不會見到扎斯，就像是一段在夕陽港口之下別離的愛情。
又等了半個小時，威廉感到一陣尿意。
向戈登打了個招呼離去，卻在門口被獄警攔住。
「我帶你去吧。」
盯梢意味明顯。
但威廉無所謂，甚至說還得感謝對方，通風口的小插曲讓他至今心有餘悸。
痛快地釋放內存，又照著鏡子抹了一把頭髮，威廉正準備離開衛生間，盡頭的廁所隔間卻響起一聲微弱的喘息。
拔槍瞄準壓低腳步，這套動作已經被威廉刻入骨髓中。
他屏住呼吸一點點接近發出聲響的廁所隔間，用腳尖頂開門板。
吱嘎——！
燈光射入隔間，威廉鬼鬼祟祟探出腦袋。
什麼都沒有，是個存放著拖把與水桶的雜物間。
不對！？
當餘光瞄到隔間頂部被拆開的通風口時，渾身血液仿佛在剎那間被凍結。
身後的隔間被開啟，漆黑的雙手猛地捂住口鼻，將他拖進了黑暗中。
「啊……」
聽見聲響的獄警抄著警棍趕來。
「喂！夥計，剛剛是在叫嗎？發生了什麼事！」
沒人回答，獄警踢開一扇門。
再踢開一扇。
直到第三扇門時，裡面終於響起威廉的回應。
「沒事，我——有點便秘——讓我一個人呆會就好了。」
獄警長吁一口氣，收起警棍。
貼著隔板，直到確認腳步聲消失在洗手間，威廉才憤怒轉過腦袋。
「有必要這麼嚇人嗎？！你知不知道剛剛我差點就開槍了。」
「你不會有時間開槍的。」
蝙蝠俠將警槍還給威廉。
事情就是這麼湊巧，兩人又一次在阿卡姆遇上了。
簡單交流過後，威廉想起之前在通風管道看見的眼睛。
「是你？」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的腦海中勾勒出蝙蝠俠撅著屁股在通風管道陰暗爬行的畫面。
「你在笑什麼？」
「沒事……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言歸正傳，我需要你的幫忙。」
蝙蝠俠壓低聲音。
「B2B3區連接處有一條上鎖的走廊，盡頭有人把守，我需要你製造點混亂，不用多久，十五秒就可以……你究竟要笑到什麼時候！」
威廉抹了把臉。
「我為什麼要幫你，有什麼好處？」
這句話讓蝙蝠俠沉默了，主動將扎斯送來還附帶了情報，這一度讓他以為威廉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很驚訝嗎，讓我們回憶一下前兩次見面時你都說了什麼，『離開幫派血就不會濺在你身上』還有那句『我會一直盯著你』，這話說得也不像是一條船上的人，要我幫忙是不是得給點好處？」
「別忘了你的身份。」
「哦吼，你這倒是提醒我了！」
威廉取出手銬，咔噠一聲鎖上了蝙蝠俠的手腕。
「你在刻意激怒我嗎？」
「逮捕一個夜闖瘋人院的蒙面人，或者你說的身份不是指警察，而是……」威廉掂了掂手槍。
蝙蝠俠猛吸一口氣緩慢吐出。
也許將來的布魯斯會成長為舌燦生蓮的成功商人，游離名利場的花花公子，但現在他還沒法對付威廉這樣的江湖老油條。
「你要多少錢。」
「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近期別找馬羅尼的麻煩，至少三個月之內。」
不同於先前，現在是夜晚9點45分，月光透過高牆頂部的氣窗，昏暗的長廊內迴蕩著瘋人的呢喃。
「見鬼，如果讓我再待久一點，晚上保準會做噩夢。」
戈登拍著威廉的肩膀，湊在耳邊小聲說。
「再忍一忍，我們應該很快就能離開這了。」
威廉語氣篤定，他很清楚今晚提審扎斯的行動已經泡湯，現在唯一讓他提起興趣的就是對方會拿出怎樣的理由。
被獄卒領入探監室，戈登拖了一張板凳到玻璃前坐好，威廉則仰著腦袋隨意觀察著四周。
忽然他發現通風管道的柵欄後似乎亮起兩點微光，好奇地湊上前，踩上椅子觀察。
那東西又閃了一下。
這一次他看清了，是一雙眼睛。
威廉被這駭人的一幕嚇得渾身顫抖。
「有人有人！！！」
戈登也拔出槍彎腰靠近，可當他以同樣的姿勢爬上椅子卻什麼都沒看見。
「你確定後面有人，而不是你看錯了？」
戈登已經擼起袖管，看樣子如果威廉堅持，他就要動手把通風口給拆下來了。
返回的獄警及時阻止了二人。
「通風管道里經常有老鼠爬行，偶爾還能看見貓，我們已經習慣在窸窣聲響中入睡了，可如果你們把它拆下來，我們就要睡不著了。」
「為什麼？」戈登問。
「因為這東西很難裝，配套的螺絲更不好找！」
獄警給了戈登一個不滿的斜視。
之後他們才談起正事，獄警聲稱維克多扎斯做完藥物治療後才注射鎮靜劑入睡，要求二人另外找個時間再來。
威廉什麼都沒說，不明所以的戈登則發起了牢騷。
「這可是我們約好的時間，你以為我抽出休息時間來這鬼地方是為了什麼？」
「你沖我生氣沒有意義，這可是醫生的話。」
「無論如何今天我是不可能走的，除非見到扎斯。」
戈登的倔脾氣也上來了，抱著肩膀怒視對方。
就這麼僵持了一陣子，獄警終於服軟，答應再去向扎斯的主治醫師申請。
「其實倒也沒這個必要……」
「十分有必要，這地方我可不想再跑一趟了。」
戈登打斷了威廉的調停，目送著獄警離去。
有時候威廉挺想將真相告知戈登，但後者公事公辦的性格註定有些事得隱瞞到底。
就譬如這一次，在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扎斯說的話是真的情況下，戈登多半會選擇把逃犯送回阿卡姆。
這麼看來唯一相信威廉並願意付諸行動的人也只有蝙蝠俠。
即便他不是出於信任，而是出於懷疑一切的性格。
好人吶！
威廉雙手插兜感嘆著。
反觀一旁的戈登卻早就失去了耐心，每隔幾分鐘就瞥一眼手錶。
懷孕的妻子還在家裡等著，迫不及待想要結束任務的心思早就寫在了男人臉上。
可遺憾的是今晚註定不會見到扎斯，就像是一段在夕陽港口之下別離的愛情。
又等了半個小時，威廉感到一陣尿意。
向戈登打了個招呼離去，卻在門口被獄警攔住。
「我帶你去吧。」
盯梢意味明顯。
但威廉無所謂，甚至說還得感謝對方，通風口的小插曲讓他至今心有餘悸。
痛快地釋放內存，又照著鏡子抹了一把頭髮，威廉正準備離開衛生間，盡頭的廁所隔間卻響起一聲微弱的喘息。
拔槍瞄準壓低腳步，這套動作已經被威廉刻入骨髓中。
他屏住呼吸一點點接近發出聲響的廁所隔間，用腳尖頂開門板。
吱嘎——！
燈光射入隔間，威廉鬼鬼祟祟探出腦袋。
什麼都沒有，是個存放著拖把與水桶的雜物間。
不對！？
當餘光瞄到隔間頂部被拆開的通風口時，渾身血液仿佛在剎那間被凍結。
身後的隔間被開啟，漆黑的雙手猛地捂住口鼻，將他拖進了黑暗中。
「啊……」
聽見聲響的獄警抄著警棍趕來。
「喂！夥計，剛剛是在叫嗎？發生了什麼事！」
沒人回答，獄警踢開一扇門。
再踢開一扇。
直到第三扇門時，裡面終於響起威廉的回應。
「沒事，我——有點便秘——讓我一個人呆會就好了。」
獄警長吁一口氣，收起警棍。
貼著隔板，直到確認腳步聲消失在洗手間，威廉才憤怒轉過腦袋。
「有必要這麼嚇人嗎？！你知不知道剛剛我差點就開槍了。」
「你不會有時間開槍的。」
蝙蝠俠將警槍還給威廉。
事情就是這麼湊巧，兩人又一次在阿卡姆遇上了。
簡單交流過後，威廉想起之前在通風管道看見的眼睛。
「是你？」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的腦海中勾勒出蝙蝠俠撅著屁股在通風管道陰暗爬行的畫面。
「你在笑什麼？」
「沒事……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言歸正傳，我需要你的幫忙。」
蝙蝠俠壓低聲音。
「B2B3區連接處有一條上鎖的走廊，盡頭有人把守，我需要你製造點混亂，不用多久，十五秒就可以……你究竟要笑到什麼時候！」
威廉抹了把臉。
「我為什麼要幫你，有什麼好處？」
這句話讓蝙蝠俠沉默了，主動將扎斯送來還附帶了情報，這一度讓他以為威廉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很驚訝嗎，讓我們回憶一下前兩次見面時你都說了什麼，『離開幫派血就不會濺在你身上』還有那句『我會一直盯著你』，這話說得也不像是一條船上的人，要我幫忙是不是得給點好處？」
「別忘了你的身份。」
「哦吼，你這倒是提醒我了！」
威廉取出手銬，咔噠一聲鎖上了蝙蝠俠的手腕。
「你在刻意激怒我嗎？」
「逮捕一個夜闖瘋人院的蒙面人，或者你說的身份不是指警察，而是……」威廉掂了掂手槍。
蝙蝠俠猛吸一口氣緩慢吐出。
也許將來的布魯斯會成長為舌燦生蓮的成功商人，游離名利場的花花公子，但現在他還沒法對付威廉這樣的江湖老油條。
「你要多少錢。」
「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近期別找馬羅尼的麻煩，至少三個月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