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試試AI分身
他發現了，他知道是我乾的？
下了班，回到租屋的威廉依舊在復盤布魯斯那個危險的回眸。
幫派戰爭聲勢浩大，蝙蝠俠不可能沒有注意到，但按照道理他這些天應該都在忙著收集證據對付哈羅德。
威廉交叉著手指盤算著，如果被蝙蝠俠得知自己是這場幫派戰爭的慫恿者，自己會受到怎樣的優待。
他覺得被攥著領口拎在大廈外，勒令自己遠離幫派，或者更極端些，直接打斷一條腿……
威廉不敢再想下去，他沒想過和蝙蝠俠作對，他走的每一步棋都已經儘可能不捲入平民，可如果那傢伙執意要展示過強的掌控欲，那就只有用「拳頭」解決了。
得做好兩手準備。
威廉撓了撓頭，沒想到有朝一日他還得像哥譚反派一樣想著怎麼對付蝙蝠俠。
算了，找個時間試探一下布魯斯韋恩的口風吧。
威廉有著阿爾福雷德這層關係，接觸布魯斯並不困難，何況他還知道了對方真實身份。
沒理由不見吧。
打定主意後，威廉排空思緒準備迎接一位客人。
馬羅尼已經將哥譚三個區域的管理權劃給了他，甚至還派遣了一位助手，就在剛剛他得知這位助手即將登門拜訪。
威廉打算逐漸清除管轄區域內的非法生意，至於要如何做到這點，他得和這位助手好好聊聊。
時間差不多了，對方應該已經到了。
威廉聽見屋外的腳步聲，皮鞋碾過鬆動的木板，吱嘎作響。
咚——咚咚！
三長一短的敲門聲，暗號正確。
正當他準備起身開門，屋內的光線卻驟然減弱。
準確地說一大團黑影正趴在他的窗外，擋住了黑雲後透出的月光。
威廉大概明白為什麼反派會如此懼怕蝙蝠俠了，這麼大一隻撲棱蛾子罩著窗戶，在看不清形體甚至生物種類的情況下，人類豐富的想像力往往會將它腦補成令自己恐懼的事物。
哪怕威廉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轉頭的那下腎上腺素依然驟然抬升。
蝙蝠俠推開窗戶，壓低聲音。
「誰在敲門？」
「我總得打開才知道。」
當然不能讓蝙蝠俠知道外面站著黑幫的人，可這傢伙如果就躲在附近偷聽，那今晚這談話也沒法繼續下去。
「你想找我聊聊？」
蝙蝠俠點頭。
「那就走吧。」
威廉又瞥了一眼門縫下透露的鞋影。
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會晤，正好試試上次弄來的AI分身。
他從儲物格中拖出圖標，在設定界面設置了三個條件。
1.本體離開房屋後觸發
2.執行開門指令
3.記錄長對話
操作面板上還有幾個選項可供選擇AI分身的個性——甜系小奶狗、知性大哥哥、傲慢總裁、偏執病嬌……
各個選項令威廉眼前一黑，每次當他覺得這東西還挺好用時系統總能給他整點花活。
蝙蝠俠不耐煩地催促，威廉也只能在眾多選項中挑了一個相對正常的。
「黑暗深邃」這個選項看著比較符合黑幫的氣質。
選定後，蝙蝠俠抓著威廉手腕發射勾爪，二人盪過街道爬上對街樓頂。
而在威廉離開屋子同一時間，藍色粒子從空中飄落，逐漸聚合成了威廉的身影。
嗯，威廉裸體的身影。
……
羅曼·西恩尼斯已經在屋外等了整整三分鐘，他能清楚地捕捉到來自屋內的窸窣聲響，但對方卻遲遲不開門。
下馬威？
一定是這樣。
通過把我晾在門口以製造心理壓迫。
西恩尼斯整理著襯衣領口，嘴角歪出一個鄙夷的弧度。
事實上這傢伙根本不是馬羅尼想像中那種愚笨而忠誠的傢伙，他陰狠狡詐，心機深沉，與奧斯瓦爾德相比，察言觀色的能力更強，當可憐的企鵝人還在為了往上爬而盡情賣力時，西恩尼斯早已因洞悉老闆的內心選擇躺平。
馬羅尼是個嫉賢妒能的垃圾，越是賣力越會引來猜忌與不安。
大多數情況下他會選擇將事情辦到7到8成後假裝無能為力，在馬羅尼責罵中虛心討教，然後下次多花些力氣去辦事，營造出一種愚笨好學的假象。
靠著傑出的演技，西恩尼斯成功混上了「太子陪讀」的肥差。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漸漸控制威廉。
事實上他已經盯上威廉很久了，這種在不受人關注的環境中成長的孩子缺乏自信心，對關注與讚揚有著極高的需求。
沒錯，我只要……
房門打開，走廊的燈光照亮一張冷漠陰沉的面龐。
西恩尼斯的笑容僵在臉上，他設想了無數種會面情況，可沒有哪種情況中他會被「槍」直挺挺地指著。
一瞬間，西恩尼斯的大腦變得空白一片。
喂！！！！！
這是什麼情況！！！
「進來吧。」
威廉先生似乎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妥，比了個請的手勢。
西恩尼斯望著漆黑的屋內，喉結上下滾動。
冷靜點夥計，哥譚總是有許多怪胎不是嗎？
也許威廉·馬羅尼就是有著不為人知的暴露癖好，他能在你面前主動袒露，這是個重大的好消息，如果你不能接受他骯髒的一面，又如何做到真正操控他呢？
西恩尼斯硬著頭皮踏入屋內。
「我們……不開燈嗎？」
為了活躍氣氛，他強撐著笑容主動開口。
「這是個好建議，總是被黑暗包裹，我們的身心將會被污穢浸染。」
AI威廉打開了吊燈開關，屋內被鵝黃色的暖光填充。
但西恩尼斯甚至來不及吐槽那莫名其妙的話語——窗簾大敞著，他注意到了對街三樓老婦人投來的驚恐目光。
他衝上前一把拉上窗簾，大口大口喘息，冷汗浸濕了後背。
我是在做夢嗎？
太可怕了，為什麼我會遇見這種事。
他靠著牆壁，死死攥著窗簾。
本質上來說AI威廉依舊採用了傳統問答系統，除了基礎寒暄外他不會主動向用戶發送內容，而在西恩尼斯的眼中，裸體威廉就站在窗邊緊緊盯著他，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於狷狂邪魅的笑容。
他可以百分百確定對方是在向他發送匹配請求。
「不……威廉先生，這絕不可能……我……我做不到這種事！！！」這是西恩尼斯最後的懇求，他只希望威廉能正常些，起碼穿上一條內褲也好。
「人類擁有著無限的可能性，嘗試之後，你會打開一片全新的世界。」
AI習慣性地安慰起對話用戶，搭配上「黑暗深邃」的性格設定擺出歪頭擠眉的表情。
說句0氣十足不為過。
西恩尼斯終於在崩潰中落荒而逃。
另一邊的威廉也收到了約會結束的提示。
「嗯？這麼快就結束了，也沒有長對話記錄，看來這AI分身處理日常挺好用啊！」
下了班，回到租屋的威廉依舊在復盤布魯斯那個危險的回眸。
幫派戰爭聲勢浩大，蝙蝠俠不可能沒有注意到，但按照道理他這些天應該都在忙著收集證據對付哈羅德。
威廉交叉著手指盤算著，如果被蝙蝠俠得知自己是這場幫派戰爭的慫恿者，自己會受到怎樣的優待。
他覺得被攥著領口拎在大廈外，勒令自己遠離幫派，或者更極端些，直接打斷一條腿……
威廉不敢再想下去，他沒想過和蝙蝠俠作對，他走的每一步棋都已經儘可能不捲入平民，可如果那傢伙執意要展示過強的掌控欲，那就只有用「拳頭」解決了。
得做好兩手準備。
威廉撓了撓頭，沒想到有朝一日他還得像哥譚反派一樣想著怎麼對付蝙蝠俠。
算了，找個時間試探一下布魯斯韋恩的口風吧。
威廉有著阿爾福雷德這層關係，接觸布魯斯並不困難，何況他還知道了對方真實身份。
沒理由不見吧。
打定主意後，威廉排空思緒準備迎接一位客人。
馬羅尼已經將哥譚三個區域的管理權劃給了他，甚至還派遣了一位助手，就在剛剛他得知這位助手即將登門拜訪。
威廉打算逐漸清除管轄區域內的非法生意，至於要如何做到這點，他得和這位助手好好聊聊。
時間差不多了，對方應該已經到了。
威廉聽見屋外的腳步聲，皮鞋碾過鬆動的木板，吱嘎作響。
咚——咚咚！
三長一短的敲門聲，暗號正確。
正當他準備起身開門，屋內的光線卻驟然減弱。
準確地說一大團黑影正趴在他的窗外，擋住了黑雲後透出的月光。
威廉大概明白為什麼反派會如此懼怕蝙蝠俠了，這麼大一隻撲棱蛾子罩著窗戶，在看不清形體甚至生物種類的情況下，人類豐富的想像力往往會將它腦補成令自己恐懼的事物。
哪怕威廉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轉頭的那下腎上腺素依然驟然抬升。
蝙蝠俠推開窗戶，壓低聲音。
「誰在敲門？」
「我總得打開才知道。」
當然不能讓蝙蝠俠知道外面站著黑幫的人，可這傢伙如果就躲在附近偷聽，那今晚這談話也沒法繼續下去。
「你想找我聊聊？」
蝙蝠俠點頭。
「那就走吧。」
威廉又瞥了一眼門縫下透露的鞋影。
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會晤，正好試試上次弄來的AI分身。
他從儲物格中拖出圖標，在設定界面設置了三個條件。
1.本體離開房屋後觸發
2.執行開門指令
3.記錄長對話
操作面板上還有幾個選項可供選擇AI分身的個性——甜系小奶狗、知性大哥哥、傲慢總裁、偏執病嬌……
各個選項令威廉眼前一黑，每次當他覺得這東西還挺好用時系統總能給他整點花活。
蝙蝠俠不耐煩地催促，威廉也只能在眾多選項中挑了一個相對正常的。
「黑暗深邃」這個選項看著比較符合黑幫的氣質。
選定後，蝙蝠俠抓著威廉手腕發射勾爪，二人盪過街道爬上對街樓頂。
而在威廉離開屋子同一時間，藍色粒子從空中飄落，逐漸聚合成了威廉的身影。
嗯，威廉裸體的身影。
……
羅曼·西恩尼斯已經在屋外等了整整三分鐘，他能清楚地捕捉到來自屋內的窸窣聲響，但對方卻遲遲不開門。
下馬威？
一定是這樣。
通過把我晾在門口以製造心理壓迫。
西恩尼斯整理著襯衣領口，嘴角歪出一個鄙夷的弧度。
事實上這傢伙根本不是馬羅尼想像中那種愚笨而忠誠的傢伙，他陰狠狡詐，心機深沉，與奧斯瓦爾德相比，察言觀色的能力更強，當可憐的企鵝人還在為了往上爬而盡情賣力時，西恩尼斯早已因洞悉老闆的內心選擇躺平。
馬羅尼是個嫉賢妒能的垃圾，越是賣力越會引來猜忌與不安。
大多數情況下他會選擇將事情辦到7到8成後假裝無能為力，在馬羅尼責罵中虛心討教，然後下次多花些力氣去辦事，營造出一種愚笨好學的假象。
靠著傑出的演技，西恩尼斯成功混上了「太子陪讀」的肥差。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漸漸控制威廉。
事實上他已經盯上威廉很久了，這種在不受人關注的環境中成長的孩子缺乏自信心，對關注與讚揚有著極高的需求。
沒錯，我只要……
房門打開，走廊的燈光照亮一張冷漠陰沉的面龐。
西恩尼斯的笑容僵在臉上，他設想了無數種會面情況，可沒有哪種情況中他會被「槍」直挺挺地指著。
一瞬間，西恩尼斯的大腦變得空白一片。
喂！！！！！
這是什麼情況！！！
「進來吧。」
威廉先生似乎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妥，比了個請的手勢。
西恩尼斯望著漆黑的屋內，喉結上下滾動。
冷靜點夥計，哥譚總是有許多怪胎不是嗎？
也許威廉·馬羅尼就是有著不為人知的暴露癖好，他能在你面前主動袒露，這是個重大的好消息，如果你不能接受他骯髒的一面，又如何做到真正操控他呢？
西恩尼斯硬著頭皮踏入屋內。
「我們……不開燈嗎？」
為了活躍氣氛，他強撐著笑容主動開口。
「這是個好建議，總是被黑暗包裹，我們的身心將會被污穢浸染。」
AI威廉打開了吊燈開關，屋內被鵝黃色的暖光填充。
但西恩尼斯甚至來不及吐槽那莫名其妙的話語——窗簾大敞著，他注意到了對街三樓老婦人投來的驚恐目光。
他衝上前一把拉上窗簾，大口大口喘息，冷汗浸濕了後背。
我是在做夢嗎？
太可怕了，為什麼我會遇見這種事。
他靠著牆壁，死死攥著窗簾。
本質上來說AI威廉依舊採用了傳統問答系統，除了基礎寒暄外他不會主動向用戶發送內容，而在西恩尼斯的眼中，裸體威廉就站在窗邊緊緊盯著他，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於狷狂邪魅的笑容。
他可以百分百確定對方是在向他發送匹配請求。
「不……威廉先生，這絕不可能……我……我做不到這種事！！！」這是西恩尼斯最後的懇求，他只希望威廉能正常些，起碼穿上一條內褲也好。
「人類擁有著無限的可能性，嘗試之後，你會打開一片全新的世界。」
AI習慣性地安慰起對話用戶，搭配上「黑暗深邃」的性格設定擺出歪頭擠眉的表情。
說句0氣十足不為過。
西恩尼斯終於在崩潰中落荒而逃。
另一邊的威廉也收到了約會結束的提示。
「嗯？這麼快就結束了，也沒有長對話記錄，看來這AI分身處理日常挺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