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幫派大戰
威廉從隨身公文包里翻出一張舊合同。
「波本威士忌Jim Beam White，每加侖40美金；波本威士忌Wild Turkey 101每加侖45美金；龍舌蘭Jose Cuervo Gold 56美金……」
他將主要走私的幾個品類都讀了一遍，通過這個方式來拖延時間復盤計劃。
魯伯特的耐心逐漸見底。
「薩爾，看來你找了一個只會閱讀表格的傢伙來侮辱我！」
「冷靜些，聽我說，以上這些酒類我需要你降價20%~30%……」
威廉的這番話徹底惹惱了魯伯特，隨著後者拔出匕首直抵咽喉，兩方人馬不約而同抽出槍械。
火藥味在廢舊港口的夜風中擴散。
「所以我需要你冷靜下來，否則談判沒法繼續。」
威廉嘆了口氣。
「我根本不想和你談論這些東西！你什麼都不懂，傲慢刻薄的小崽子，從一開始你就在挑戰我的耐心，甚至一開口就想要壓價格，這不是談判，這是挑釁。」
「可如果這些條件都是建立在馬羅尼家族會翻倍進貨量的前提下呢？」
魯伯特愣住了。
哥譚是違法的天堂，其中當然也包括私酒貿易，運往其他州各個城市的貨物每年都有20%到50%的折損率，其中大多是被聯邦警察查抄沒收。
但在哥譚就沒有這樣的問題，所以魯伯特願意給馬羅尼更低的價格。
如果馬羅尼家族真能多購買一倍的貨物，他不介意將其他城市的貨物分出一些。
可問題是，一個城市的需求總量是不變的，馬羅尼家族所擁有的銷售地盤大概占據了哥譚的29%，法爾科內家族則是45%，剩下的則是東區與奈何島。
這兩片地方無論是政府還是黑幫都插不上手。
魯伯特收回兇器，尷尬搓著手：
「所以你要怎麼做到這件事？」
「這就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了，或許他們會出現在其他地方，或許是放在馬羅尼莊園的地下室中發臭。你所要做的就是思考，並簽下新的合同。」
威廉比起查洛斯實在是太強勢了，這是魯伯特難以忍受的。
但話又說回來，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如果這筆生意能夠談成，刨去成本每批貨至少能多賺8%。
「成交，我很快會準備好新的價目表，三天……不，明天我就會交給你們。」
藏在車燈後的馬羅尼壓低帽檐，這樣一來他的笑容就不會被輕易察覺。
威廉用了一個極為聰明的方法，他沒有威脅，更沒有示弱，而是將雙贏方案攤在商人面前。
不久之後魯伯特就會接到法爾科內逝世的消息，而那個時候馬羅尼幫派已經趁亂完成了地盤的侵占。
魯伯特會怎麼想——原來馬羅尼家族早有計劃，但他們並沒有借著優勢壓迫，反而擺出一個雙贏的方案。
「我想知道你這麼做的理由，明明手裡捏著皇家同花順卻不加注，你在憐憫魯伯特嗎？」
回程的路上，馬羅尼詢問起威廉的想法。
「我更想用商人的方式與他相處。」
威廉給出的答案很簡單。
來時的路上他就打聽過魯伯特的為人，從對方暗殺操縱市長只為了做生意來看，這傢伙是個很純粹的商人。
商人沒法拒絕利益，哪怕魯伯特再如何中意查洛斯，可威廉能充盈他的錢包。
「但你給出的承諾太多了，我們並不知道能侵占多少法爾科內的領地，如果不能完全消化，那多出來的酒就會像你所說那樣，在地下室中發臭。」
這或許是馬羅尼唯一能挑出來的毛病。
但威廉也有自己的解釋。
「如果戰果比預期豐厚，我希望家族能立刻抓住空白的市場，而不是望著空蕩蕩的酒架嘆息曾經的決定太過保守。」
膽大忠誠，臨危不懼！
馬羅尼望向威廉的眼中滿是欣賞，經此一役他幾乎已經打定了主意，這位曾經不被自己看好的小兒子必然會成為家族下一任首領。
至於妻子凡妮莎和他那該死的大兒子，讓他們見鬼去吧！
至此，馬羅尼還剩下最後一件事沒法確定，原本這種能暴露自己猶豫與軟弱的事他不可能和其他人商討，但今天他忽然很想聽聽威廉的意見。
「我們該什麼時候向法爾科內開戰？」
「現在！」
威廉的回答像一桶從頭澆下的冰水，馬羅尼遏制著顫抖的雙手，壓低聲音。
「為什麼。」
「已經第四天，我認為法爾科內家族正在進行著內部清理與重組，在敵人動盪不穩時就該刺出致命一劍。」
威廉原本想讓馬羅尼慢慢來，但和魯伯特見過面後他意識到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這一戰的成功能讓他在馬羅尼家族站穩腳跟。
當然，更重要的是蝙蝠俠正在為韋恩企業內部動盪而忙碌。
等錯過了窗口期，但凡馬羅尼想有動作，一覺睡醒就可能已經被五花大綁扔到警局門口。
至於威廉為什麼篤定法爾科內已經逝世，當然是搶救時間。
心臟問題的黃金搶救時間在1小時之內，病人手術後4到6小時就能脫離危險，像法爾科內這種在秘密病房待了三天，就連前來拜訪的諾曼也被攔在門外的情況，基本可以確定已經死亡。
親屬秘而不宣，就是為了預防可能到來的強烈衝擊。
馬羅尼沒有當場肯定威廉的建議。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已經說明了一切。
深夜11:46分，吉蒂霍爾區某處運動品牌公司樓下忽然出現了七八輛黑車。
踢開車門，烏泱泱的人群手持衝鋒鎗湧入樓道。
大戰一觸即發，慘叫被手雷爆破與槍械掃射掩蓋，窗戶被打破，有人身上燃著火一躍而下。
頂樓的辦公室內防爆大門轟然落下。
布瑞吉翻倒桌子當做掩體，右手攥著上了膛的雷明頓霰彈槍，打著電話尋求著法爾科內家族的庇護。
「是馬羅尼家族……絕對是他們……區域要失守了，我們需要支援……不不不……什麼叫我們自己解決？！！」
轟隆——！
電話剛掛斷，防爆大門就被炸出一道大口子，強大的衝擊力將辦公室清出一片空地，沒等員工們從地上爬起身，缺口處就伸進來一根粗大的槍口。
是輕機槍，馬羅尼的手下準備充分。
「你媽了個……」
探出掩體的布瑞吉瞪大眼，話筒從手中啪嗒滑落。
扣響扳機，文件紙與綠植的短杈翻飛，子彈在室內調皮地彈跳，堅硬金屬表面留下滾燙的灼痕。
當然，那些沒那麼堅硬的東西就遭殃了。
譬如人類脆弱的身體，以及他們身上套著的可笑的防彈衣。
消防噴頭驅散了屋內的硝煙，一隻皮靴跨過缺口，扭著探戈的步伐走向最後的藏身處。
沉重的木質辦公桌被打得千瘡百孔，後面躺著可憐的、正在吐血的布瑞吉。
他的臉上覆蓋著厚厚白灰，隨著胸腹的起伏，鮮血一股股從口中噴涌而出。
「你……你們……你們挑起了戰爭……我的朋友會……會……」
「會什麼？為你報仇？為了法爾科內家族的榮耀？別逗了夥計，周邊區域都已經被我們清空了，你所尊敬的法爾科內先生什麼都幫不了你！」
咔嚓——砰！
霰彈糊爛布瑞吉的臉
「波本威士忌Jim Beam White，每加侖40美金；波本威士忌Wild Turkey 101每加侖45美金；龍舌蘭Jose Cuervo Gold 56美金……」
他將主要走私的幾個品類都讀了一遍，通過這個方式來拖延時間復盤計劃。
魯伯特的耐心逐漸見底。
「薩爾，看來你找了一個只會閱讀表格的傢伙來侮辱我！」
「冷靜些，聽我說，以上這些酒類我需要你降價20%~30%……」
威廉的這番話徹底惹惱了魯伯特，隨著後者拔出匕首直抵咽喉，兩方人馬不約而同抽出槍械。
火藥味在廢舊港口的夜風中擴散。
「所以我需要你冷靜下來，否則談判沒法繼續。」
威廉嘆了口氣。
「我根本不想和你談論這些東西！你什麼都不懂，傲慢刻薄的小崽子，從一開始你就在挑戰我的耐心，甚至一開口就想要壓價格，這不是談判，這是挑釁。」
「可如果這些條件都是建立在馬羅尼家族會翻倍進貨量的前提下呢？」
魯伯特愣住了。
哥譚是違法的天堂，其中當然也包括私酒貿易，運往其他州各個城市的貨物每年都有20%到50%的折損率，其中大多是被聯邦警察查抄沒收。
但在哥譚就沒有這樣的問題，所以魯伯特願意給馬羅尼更低的價格。
如果馬羅尼家族真能多購買一倍的貨物，他不介意將其他城市的貨物分出一些。
可問題是，一個城市的需求總量是不變的，馬羅尼家族所擁有的銷售地盤大概占據了哥譚的29%，法爾科內家族則是45%，剩下的則是東區與奈何島。
這兩片地方無論是政府還是黑幫都插不上手。
魯伯特收回兇器，尷尬搓著手：
「所以你要怎麼做到這件事？」
「這就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了，或許他們會出現在其他地方，或許是放在馬羅尼莊園的地下室中發臭。你所要做的就是思考，並簽下新的合同。」
威廉比起查洛斯實在是太強勢了，這是魯伯特難以忍受的。
但話又說回來，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如果這筆生意能夠談成，刨去成本每批貨至少能多賺8%。
「成交，我很快會準備好新的價目表，三天……不，明天我就會交給你們。」
藏在車燈後的馬羅尼壓低帽檐，這樣一來他的笑容就不會被輕易察覺。
威廉用了一個極為聰明的方法，他沒有威脅，更沒有示弱，而是將雙贏方案攤在商人面前。
不久之後魯伯特就會接到法爾科內逝世的消息，而那個時候馬羅尼幫派已經趁亂完成了地盤的侵占。
魯伯特會怎麼想——原來馬羅尼家族早有計劃，但他們並沒有借著優勢壓迫，反而擺出一個雙贏的方案。
「我想知道你這麼做的理由，明明手裡捏著皇家同花順卻不加注，你在憐憫魯伯特嗎？」
回程的路上，馬羅尼詢問起威廉的想法。
「我更想用商人的方式與他相處。」
威廉給出的答案很簡單。
來時的路上他就打聽過魯伯特的為人，從對方暗殺操縱市長只為了做生意來看，這傢伙是個很純粹的商人。
商人沒法拒絕利益，哪怕魯伯特再如何中意查洛斯，可威廉能充盈他的錢包。
「但你給出的承諾太多了，我們並不知道能侵占多少法爾科內的領地，如果不能完全消化，那多出來的酒就會像你所說那樣，在地下室中發臭。」
這或許是馬羅尼唯一能挑出來的毛病。
但威廉也有自己的解釋。
「如果戰果比預期豐厚，我希望家族能立刻抓住空白的市場，而不是望著空蕩蕩的酒架嘆息曾經的決定太過保守。」
膽大忠誠，臨危不懼！
馬羅尼望向威廉的眼中滿是欣賞，經此一役他幾乎已經打定了主意，這位曾經不被自己看好的小兒子必然會成為家族下一任首領。
至於妻子凡妮莎和他那該死的大兒子，讓他們見鬼去吧！
至此，馬羅尼還剩下最後一件事沒法確定，原本這種能暴露自己猶豫與軟弱的事他不可能和其他人商討，但今天他忽然很想聽聽威廉的意見。
「我們該什麼時候向法爾科內開戰？」
「現在！」
威廉的回答像一桶從頭澆下的冰水，馬羅尼遏制著顫抖的雙手，壓低聲音。
「為什麼。」
「已經第四天，我認為法爾科內家族正在進行著內部清理與重組，在敵人動盪不穩時就該刺出致命一劍。」
威廉原本想讓馬羅尼慢慢來，但和魯伯特見過面後他意識到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這一戰的成功能讓他在馬羅尼家族站穩腳跟。
當然，更重要的是蝙蝠俠正在為韋恩企業內部動盪而忙碌。
等錯過了窗口期，但凡馬羅尼想有動作，一覺睡醒就可能已經被五花大綁扔到警局門口。
至於威廉為什麼篤定法爾科內已經逝世，當然是搶救時間。
心臟問題的黃金搶救時間在1小時之內，病人手術後4到6小時就能脫離危險，像法爾科內這種在秘密病房待了三天，就連前來拜訪的諾曼也被攔在門外的情況，基本可以確定已經死亡。
親屬秘而不宣，就是為了預防可能到來的強烈衝擊。
馬羅尼沒有當場肯定威廉的建議。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已經說明了一切。
深夜11:46分，吉蒂霍爾區某處運動品牌公司樓下忽然出現了七八輛黑車。
踢開車門，烏泱泱的人群手持衝鋒鎗湧入樓道。
大戰一觸即發，慘叫被手雷爆破與槍械掃射掩蓋，窗戶被打破，有人身上燃著火一躍而下。
頂樓的辦公室內防爆大門轟然落下。
布瑞吉翻倒桌子當做掩體，右手攥著上了膛的雷明頓霰彈槍，打著電話尋求著法爾科內家族的庇護。
「是馬羅尼家族……絕對是他們……區域要失守了，我們需要支援……不不不……什麼叫我們自己解決？！！」
轟隆——！
電話剛掛斷，防爆大門就被炸出一道大口子，強大的衝擊力將辦公室清出一片空地，沒等員工們從地上爬起身，缺口處就伸進來一根粗大的槍口。
是輕機槍，馬羅尼的手下準備充分。
「你媽了個……」
探出掩體的布瑞吉瞪大眼，話筒從手中啪嗒滑落。
扣響扳機，文件紙與綠植的短杈翻飛，子彈在室內調皮地彈跳，堅硬金屬表面留下滾燙的灼痕。
當然，那些沒那麼堅硬的東西就遭殃了。
譬如人類脆弱的身體，以及他們身上套著的可笑的防彈衣。
消防噴頭驅散了屋內的硝煙，一隻皮靴跨過缺口，扭著探戈的步伐走向最後的藏身處。
沉重的木質辦公桌被打得千瘡百孔，後面躺著可憐的、正在吐血的布瑞吉。
他的臉上覆蓋著厚厚白灰，隨著胸腹的起伏，鮮血一股股從口中噴涌而出。
「你……你們……你們挑起了戰爭……我的朋友會……會……」
「會什麼？為你報仇？為了法爾科內家族的榮耀？別逗了夥計，周邊區域都已經被我們清空了，你所尊敬的法爾科內先生什麼都幫不了你！」
咔嚓——砰！
霰彈糊爛布瑞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