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野蠻的搏殺
「這算是什麼把戲？聲東擊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只要一回頭你立刻就會轉身逃跑。」
喪鐘誇張扭動著身軀，剪影被火光圈繞。
而在他的身後，拼接起身體的利爪正抄著被燒至通紅的引擎蓋快步逼近。
勢大力沉的揮擊，喪鐘被拍飛到街道的中央。
雙手撐著地想要爬起身，刀鋒就從背脊刺入，穿過肋骨貫通了心臟。
利爪拔出袖劍，一把扯下頭罩翻了個面。
「是你？！」
他的語氣中充斥著見鬼時才有的驚駭。
眼前這個瞳孔散神嘴角淌血的傢伙，分明就是那個偽裝成替身混入韋恩大廈的人。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這也正是我想問的！」
前一秒還歪著腦袋的喪鐘忽然揚起驚悚的笑容，同時手指遞上衝鋒鎗扳機，朝著利爪的胸口來了一梭子。
「似乎是相同的能力，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告訴我，為了獲得它，你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喪鐘盯著從血水中爬起身的利爪，從身後抽出打刀。
利爪扯開衣物，從後腰摸出一枚銀色小瓶，咕嘟灌了兩口。
他咧嘴一笑，唇齒間殘留的液體散發著金色光澤。
「原來是臨時打藥嗎！？」
喪鐘的語氣充斥著不加掩飾的奚落。
利爪甩了藥瓶，足尖抵地發動衝鋒。
喪鐘拔刀，刀鋒與袖劍碰撞，雨幕燃起火星，照亮了兩張猙獰的面容。
兩個人的臉幾乎抵在一起，雨線分割視線。
「力量還不錯！」喪鐘像是個前輩般指點起來，這副輕視的口吻徹底激怒了利爪。
「張狂的小子，我的年齡……」
話音未落，他就被抓住破綻的喪鐘一腳踹飛。
這一腳踹得狠極了，氣流包裹著雨點向著四面八方炸開，利爪捂著襠部踉蹌後退了十幾步，街道上殘留著急促呼吸聲。
喪鐘緊跟，打刀從右上往左下斜劈，利爪抬起左臂格擋，袖劍架住刀鋒，金屬刮擦的聲音刺痛耳膜。
「我們是在咖啡館聊天嗎？說話時煩請多提防！」
喪鐘再度輸出垃圾話。
失敗的屈辱；被殺的仇恨；解鎖急速癒合超能力，多重因素疊加讓他的戰意爆表，反觀利爪一直都在謀劃著名怎麼才能擺脫這個煩人的傢伙，又被垃圾話攪得心神不寧。
他快崩潰了！
啊——！
怒吼著，利爪憋住一口氣推開喪鐘，鋒利的袖劍捅進喪鐘左肩。
他轉動手腕，劍刃在肩膀裡面攪了一下。
呲！
喪鐘聽見自己肌肉撕裂的聲音，像撕開一塊濕透的帆布血從傷口裡噴出來，混著雨水順著手臂往下淌。
真疼啊！
喪鐘腦子空白了一瞬。
但僅僅是一瞬，面具下的表情變得更為興奮喜悅。
不計傷勢的絕命搏殺令人血液沸騰。
他忽然鬆開武器，雙手抓住利爪的腦袋。
手指扣住對方的眼眶，照著鼻樑狠狠把自己的額頭砸上去。
利爪被撞得雙眼發黑，但仍然沒忘記旋轉袖劍。
既然是同樣的超能力，對手一定也能感受到疼痛。
他不相信剛剛覺醒超能力的喪鐘能屏蔽痛覺的干擾。
你總有鬆手的時候……
但利爪失算了，疼痛只會激發這位僱傭兵的殺戮欲。
砰！
第二記頭槌，利爪剛癒合的鼻樑骨又被撞得粉碎，血液湧入肺部，嗆得他沒法呼吸。
砰！
第三下頭槌，利爪雙手錘了下來。
喪鐘抓住了這傢伙的脖頸，以一記過肩摔甩進腳下水坑中。
可利爪的恢復速度還是太快了，沒等喪鐘撿起刀，已經嘔出了器官中的血水。
喪鐘又抓起了衝鋒鎗掃射，利爪狼狽翻滾躲避，身後撿起火光與石板路碎屑。
利爪鑽進了旁邊的小巷。
「命真大！」
喪鐘抽出滾燙的空彈匣，扔在地上。
這個動作牽扯到肩膀上的傷口。
逐漸癒合的傷口又被他撕了開來。
他意識到自己的恢復能力不及利爪。
但那又怎樣！
斯萊德聳了聳肩追進巷子。
巷子很窄，堆著垃圾桶和破家具。喪鐘剛拐進去，一道黑影就從天而降。
利爪沒有逃跑，而是想用類似的方法對付喪鐘。
既然自己會被鮮血嗆得失去意識，那對方也一定會。
利爪坐在喪鐘肩膀上，雙腿夾住脖頸收緊。
喪鐘感覺脖子像被纏上了一條鋼管，眩暈感幾乎是瞬間占據大腦。
他張大嘴巴，冰涼的雨水打在舌頭上，但缺氧的肺部卻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燒。
視線開始發虛，巷子兩邊的牆在晃，路燈的光影拉長重疊，仿佛被被雨水沖開的油彩。他感覺自己的膝蓋在發軟，身體往下墜。
利爪的呼吸就在他耳後，很輕，很穩，帶著惡魔般的循循善誘。
「睡吧，頭暈就睡吧。」
喪鐘的手在牆面抓撓著——指尖碰到一根東西。
是生鏽的鋼筋，從牆縫裡伸出來一截。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狠狠抓住鋼筋，用了可能是生平最大的力氣拔出來。
粘著混凝土的鋼筋一頭扎進利爪腰部，撩撥扭轉。
啊——！！！！
內臟被扭動的疼痛幾乎讓利爪癲狂，他的身軀不受控制地痙攣。
夾緊的雙腿猛地鬆開。
喪鐘跪倒在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手中還捏著血淋淋的鋼筋。
這回他知道該怎麼對付利爪了。
「睡吧，頭暈就睡吧。」
喪鐘捏著鋼筋，血順著杆子淌到他指尖，混合著雨水滴落。
鋼筋又扎進去——這次是後背。
喪鐘騎在利爪身上，生鏽的從肋骨縫隙里穿過去時受到了阻擋，但僅僅是一瞬間，他能感覺到裡面有什麼東西被捅穿了。
「我是不是戳破了什麼東西，肺泡還是心臟？」
利爪翻滾著，發出一聲嘶啞的嚎叫，這可不是人類的聲音，更像是被炭火灼燒的棕熊。
喪鐘翻身把他壓在身下，騎在胸口，手裡的鋼筋狠狠捅入，帶著粘稠的血液拔出。
最後一擊，他對準利爪的右眼紮下去。
鋼筋穿過眼眶，穿過顱骨釘進地面的磚縫裡。
利爪的身體弓起來，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然後慢慢軟下去。
喪鐘喘著氣。
「結束了？」
很抱歉並沒有。
也許只過了一兩秒，咽氣的利爪猛然睜眼，弓起腰背頂開喪鐘。
雖然復生了，但他的戰意卻已經徹底被喪鐘絞殺。
利爪爬起來，鋼筋還插在眼眶裡，隨著它的動作滑稽擺動。
他沒敢去拔，轉身蹬牆三兩下翻上了屋頂。
「真是耐殺啊！」
喪鐘罵了一聲，跟著爬上去。
利爪才剛翻上屋頂，一根電線就從小巷裡甩了出來，精準地套上了他的脖頸。
喪鐘雙手抓住兩頭躍上屋頂，逼近利爪同時收緊電線。
「你說我們這麼打架是不是太過野蠻？！」
喪鐘嗤笑著，一口咬碎了電線膠皮。
電流瞬間通過他的口腔傳遞給了利爪。
疼！
骨骼在灼燒，肌肉在抽搐，心臟仿佛在胸腔里尖叫，喪鐘能感覺到自己的牙齒在打架，舌頭被咬破了，嘴裡滿是血味。但利爪更慘，不但要承受電擊，還要承受窒息的折磨。
整片街區的供電也在此刻中斷，路燈一片片陷入黑暗。
整片空間中除了黑暗只剩下雨聲。
喪鐘誇張扭動著身軀，剪影被火光圈繞。
而在他的身後，拼接起身體的利爪正抄著被燒至通紅的引擎蓋快步逼近。
勢大力沉的揮擊，喪鐘被拍飛到街道的中央。
雙手撐著地想要爬起身，刀鋒就從背脊刺入，穿過肋骨貫通了心臟。
利爪拔出袖劍，一把扯下頭罩翻了個面。
「是你？！」
他的語氣中充斥著見鬼時才有的驚駭。
眼前這個瞳孔散神嘴角淌血的傢伙，分明就是那個偽裝成替身混入韋恩大廈的人。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這也正是我想問的！」
前一秒還歪著腦袋的喪鐘忽然揚起驚悚的笑容，同時手指遞上衝鋒鎗扳機，朝著利爪的胸口來了一梭子。
「似乎是相同的能力，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告訴我，為了獲得它，你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喪鐘盯著從血水中爬起身的利爪，從身後抽出打刀。
利爪扯開衣物，從後腰摸出一枚銀色小瓶，咕嘟灌了兩口。
他咧嘴一笑，唇齒間殘留的液體散發著金色光澤。
「原來是臨時打藥嗎！？」
喪鐘的語氣充斥著不加掩飾的奚落。
利爪甩了藥瓶，足尖抵地發動衝鋒。
喪鐘拔刀，刀鋒與袖劍碰撞，雨幕燃起火星，照亮了兩張猙獰的面容。
兩個人的臉幾乎抵在一起，雨線分割視線。
「力量還不錯！」喪鐘像是個前輩般指點起來，這副輕視的口吻徹底激怒了利爪。
「張狂的小子，我的年齡……」
話音未落，他就被抓住破綻的喪鐘一腳踹飛。
這一腳踹得狠極了，氣流包裹著雨點向著四面八方炸開，利爪捂著襠部踉蹌後退了十幾步，街道上殘留著急促呼吸聲。
喪鐘緊跟，打刀從右上往左下斜劈，利爪抬起左臂格擋，袖劍架住刀鋒，金屬刮擦的聲音刺痛耳膜。
「我們是在咖啡館聊天嗎？說話時煩請多提防！」
喪鐘再度輸出垃圾話。
失敗的屈辱；被殺的仇恨；解鎖急速癒合超能力，多重因素疊加讓他的戰意爆表，反觀利爪一直都在謀劃著名怎麼才能擺脫這個煩人的傢伙，又被垃圾話攪得心神不寧。
他快崩潰了！
啊——！
怒吼著，利爪憋住一口氣推開喪鐘，鋒利的袖劍捅進喪鐘左肩。
他轉動手腕，劍刃在肩膀裡面攪了一下。
呲！
喪鐘聽見自己肌肉撕裂的聲音，像撕開一塊濕透的帆布血從傷口裡噴出來，混著雨水順著手臂往下淌。
真疼啊！
喪鐘腦子空白了一瞬。
但僅僅是一瞬，面具下的表情變得更為興奮喜悅。
不計傷勢的絕命搏殺令人血液沸騰。
他忽然鬆開武器，雙手抓住利爪的腦袋。
手指扣住對方的眼眶，照著鼻樑狠狠把自己的額頭砸上去。
利爪被撞得雙眼發黑，但仍然沒忘記旋轉袖劍。
既然是同樣的超能力，對手一定也能感受到疼痛。
他不相信剛剛覺醒超能力的喪鐘能屏蔽痛覺的干擾。
你總有鬆手的時候……
但利爪失算了，疼痛只會激發這位僱傭兵的殺戮欲。
砰！
第二記頭槌，利爪剛癒合的鼻樑骨又被撞得粉碎，血液湧入肺部，嗆得他沒法呼吸。
砰！
第三下頭槌，利爪雙手錘了下來。
喪鐘抓住了這傢伙的脖頸，以一記過肩摔甩進腳下水坑中。
可利爪的恢復速度還是太快了，沒等喪鐘撿起刀，已經嘔出了器官中的血水。
喪鐘又抓起了衝鋒鎗掃射，利爪狼狽翻滾躲避，身後撿起火光與石板路碎屑。
利爪鑽進了旁邊的小巷。
「命真大！」
喪鐘抽出滾燙的空彈匣，扔在地上。
這個動作牽扯到肩膀上的傷口。
逐漸癒合的傷口又被他撕了開來。
他意識到自己的恢復能力不及利爪。
但那又怎樣！
斯萊德聳了聳肩追進巷子。
巷子很窄，堆著垃圾桶和破家具。喪鐘剛拐進去，一道黑影就從天而降。
利爪沒有逃跑，而是想用類似的方法對付喪鐘。
既然自己會被鮮血嗆得失去意識，那對方也一定會。
利爪坐在喪鐘肩膀上，雙腿夾住脖頸收緊。
喪鐘感覺脖子像被纏上了一條鋼管，眩暈感幾乎是瞬間占據大腦。
他張大嘴巴，冰涼的雨水打在舌頭上，但缺氧的肺部卻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燒。
視線開始發虛，巷子兩邊的牆在晃，路燈的光影拉長重疊，仿佛被被雨水沖開的油彩。他感覺自己的膝蓋在發軟，身體往下墜。
利爪的呼吸就在他耳後，很輕，很穩，帶著惡魔般的循循善誘。
「睡吧，頭暈就睡吧。」
喪鐘的手在牆面抓撓著——指尖碰到一根東西。
是生鏽的鋼筋，從牆縫裡伸出來一截。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狠狠抓住鋼筋，用了可能是生平最大的力氣拔出來。
粘著混凝土的鋼筋一頭扎進利爪腰部，撩撥扭轉。
啊——！！！！
內臟被扭動的疼痛幾乎讓利爪癲狂，他的身軀不受控制地痙攣。
夾緊的雙腿猛地鬆開。
喪鐘跪倒在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手中還捏著血淋淋的鋼筋。
這回他知道該怎麼對付利爪了。
「睡吧，頭暈就睡吧。」
喪鐘捏著鋼筋，血順著杆子淌到他指尖，混合著雨水滴落。
鋼筋又扎進去——這次是後背。
喪鐘騎在利爪身上，生鏽的從肋骨縫隙里穿過去時受到了阻擋，但僅僅是一瞬間，他能感覺到裡面有什麼東西被捅穿了。
「我是不是戳破了什麼東西，肺泡還是心臟？」
利爪翻滾著，發出一聲嘶啞的嚎叫，這可不是人類的聲音，更像是被炭火灼燒的棕熊。
喪鐘翻身把他壓在身下，騎在胸口，手裡的鋼筋狠狠捅入，帶著粘稠的血液拔出。
最後一擊，他對準利爪的右眼紮下去。
鋼筋穿過眼眶，穿過顱骨釘進地面的磚縫裡。
利爪的身體弓起來，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然後慢慢軟下去。
喪鐘喘著氣。
「結束了？」
很抱歉並沒有。
也許只過了一兩秒，咽氣的利爪猛然睜眼，弓起腰背頂開喪鐘。
雖然復生了，但他的戰意卻已經徹底被喪鐘絞殺。
利爪爬起來，鋼筋還插在眼眶裡，隨著它的動作滑稽擺動。
他沒敢去拔，轉身蹬牆三兩下翻上了屋頂。
「真是耐殺啊！」
喪鐘罵了一聲，跟著爬上去。
利爪才剛翻上屋頂，一根電線就從小巷裡甩了出來，精準地套上了他的脖頸。
喪鐘雙手抓住兩頭躍上屋頂，逼近利爪同時收緊電線。
「你說我們這麼打架是不是太過野蠻？！」
喪鐘嗤笑著，一口咬碎了電線膠皮。
電流瞬間通過他的口腔傳遞給了利爪。
疼！
骨骼在灼燒，肌肉在抽搐，心臟仿佛在胸腔里尖叫，喪鐘能感覺到自己的牙齒在打架，舌頭被咬破了，嘴裡滿是血味。但利爪更慘，不但要承受電擊，還要承受窒息的折磨。
整片街區的供電也在此刻中斷，路燈一片片陷入黑暗。
整片空間中除了黑暗只剩下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