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利爪爬上牆面，順著屋頂跳上電線桿。
扯下破損的鳥嘴面具，沾染血污的長髮被捋到腦後。
他閉上眼，鼻翼在氣流中張合扇動，像是一隻吸血鬼，企圖在潮濕的氣流中嗅出鮮血芬芳。
「找到了，找到你們了！」
利爪掀起披肩，在下一道閃電亮起前將身體藏進黑夜。
其實目標並不難找，東區的夜晚可是整個哥譚最危險的地方，尤其還下著雨，就連罪犯都不願在這個時間點閒逛溜達，除了逃亡的四人組。
急促的腳步踩過水坑污水濺射牆面，聲響足以穿透一片街區。
阿爾福雷德前方開路，凱西殿後，威廉和「替身」被保護在中央。
至於弗洛伊德，他的任務已經完成，別再讓不相干者越陷越深，無論威廉還是布魯斯都是這麼想的。
「所以這段時間內你都在袖手旁觀，一點點看著哥譚淪陷？」趁著現在還算空閒，威廉打算問幾個問題。
「是的。」
布魯斯惜字如金，剩下的則由阿爾福雷德補充。
「事實上韋恩少爺還沒有完全找回記憶，只想起了近兩年的事。」
「那他怎麼確認自己身份？」
「錄像。」布魯斯的回答依舊簡短，如果說抗拒，他明明可以閉嘴。
「少爺對多種意外都做了備案，其中也包括失憶，解決方法就是一卷自錄的，記錄著身世的以及成為哥譚義警心路歷程的錄像帶。」
「感謝解惑，大明星的經紀人。」
短暫錯愕，老男人臉上露出與年齡不符的俏皮笑容。
「榮幸之至。」
「小心，他好像來了！」
殿後的凱西發出警戒。
幾乎同一時間，急促的腳步聲仿佛暴躁的鼓點從後方的雨幕迫近。
呲！
猶如吉他滑弦般的破空聲刮過耳畔，注滿強酸的暗器扎入阿爾福雷德的防刺背心，老男人扯下冒煙的衣物朝著黑暗中射擊。
利爪側頭躲開子彈，足尖蹬地追上蝙蝠女俠的腳步。
他抬手接住轟來的重拳，臂膀猛地向後拉扯，踩著對手的後背一躍而起。
威廉按著原定計劃丟下「替身」撲向一旁。
直到現在他還在擔心布魯斯的演技，究竟能否完美演繹出替身的恐懼與急迫。
事實證明他完全沒必要擔心，布魯斯以一記左腳絆右腳摔倒了自己，蜷縮在地抱緊腦袋。
「別殺我……別殺我！！！」
尖叫聲比替身更為尖銳悽厲，簡直難以想像這個聲音會出自上一秒還惜字如金的布魯斯的喉嚨。
阿爾福雷德也按著計劃停下腳步，一邊向著利爪傾瀉彈藥，試圖重新拿回「替身」的控制權。
利爪揮舞袖劍劈開子彈，踢倒準備偷襲的凱西，抓起「替身」領口，縱身躍上屋頂。
謹慎的傢伙沒有立即撤離，勾起「替身」的下顎。
在確定這張臉屬於布魯斯韋恩後，利爪不再戀戰。
「下一次我會在夢中割斷你們的咽喉！」
留下狠話，他揮動披肩消失在雨幕中。
「上帝啊……終於結束。」
凱西扯下面罩，撫摸著被袖劍割破的披風邊緣。
阿爾福雷德甩開轉筒，滾燙的蛋殼傾瀉腳邊。
「不，凱恩小姐，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
阿爾福雷德說得沒錯，麻煩才剛剛開始。
利爪沒有放下戒備，挾持著布魯斯在屋頂穿梭跳躍。
掠過了幾個街區確認追兵沒有跟上後，扯著布魯斯的領帶把他推到了屋檐邊緣。
「你怎麼知道我是來救你，而不是來殺你的？」領帶從利爪的掌心一點點滑脫，如果布魯斯的回答不能讓人滿意，他會立刻鬆手。
「我見過……見過你……」
威廉拷問出來的情報派上了用場，當布魯斯怯生生講述自己窺見利爪對瘋帽匠下手的畫面時，利爪將他扯了回來。
「呵，看來你知道的事越來越多了，等任務完成後，是不是也該讓你永遠閉嘴呢？」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放輕鬆，我們需要一位布魯斯繼續在人前亮相，覬覦著韋恩家產的可不止我一個人。」利爪捋起長發，其下的面容令布魯斯呼吸急促。
油畫。
這張年輕英俊的面龐曾出現在韋恩城堡的人像油畫中。
利爪帶著布魯斯跳下屋頂，可剛要走過空曠路口，呼嘯的引擎聲卻從拐角處轟然炸響。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甩尾閃現，高速旋轉的後車輪將積水打散成雨霧。
「陰魂不散的傢伙！」
利爪沒把這位不速之客當回事，剛想抓著布魯斯跳上屋頂，車窗內就鑽出一把溫切斯特。
砰！
硝煙還沒散去，一隻斷手旋轉著落入水坑。
砰——！
又是一槍，剛想掏出暗器的利爪被釘在牆上。
「哈哈哈哈準備好了嗎小崽子？！！！這一次我不會失手！！！」
伴隨著近乎癲狂的咆哮聲，轎車加足馬力撞上利爪。
車頭凹陷變形引擎蓋燃著烈焰，輕敵的利爪被強大的衝擊力攔腰截斷，上半身倒在烈火中哀嚎掙扎，刺鼻的焦糊味在罪案現場瀰漫。
「讓我來看看，讓我看看，究竟是誰在烹飪時忘了放橄欖油？」
踢飛變形的車門，在布魯斯驚異的注視下，厚底軍靴一腳踏入水坑。
喪鐘將霰彈槍插回後背，又端起胸前的衝鋒鎗補了一梭子。
「等等……」
「為什麼要等！？」
他根本不想給布魯斯解釋的機會，一腳將他踹到牆根下。
「我現在火氣很大！就因為摻和了你們的破事，整整一年，你知道我這一年是怎麼過的嗎？」
喪鐘站在十字街口來回徘徊踱步，叉腰嘆息，攤手聳肩，他只是想找個人傾訴，不在乎對方是誰。
「在失憶的這段時間內有個白痴說我是蝙蝠俠，瘋狂的是我竟然相信了，你能想像嗎，我竟然會相信那種鬼話，穿著那套可笑的制服上了一個月的班，就為了他媽的兩百美金的日薪！！！」
抱怨接近尾聲，喪鐘的情緒逐漸穩定。
他抽出打刀架上布魯斯的脖子。
「勾心鬥角實在是太累了，我會先幹掉你，再幹掉韋恩集團的每個人！」
布魯斯揩去顴骨血跡，伸出手指戳了戳。
「不如，先看看你身後？」
扯下破損的鳥嘴面具，沾染血污的長髮被捋到腦後。
他閉上眼，鼻翼在氣流中張合扇動，像是一隻吸血鬼，企圖在潮濕的氣流中嗅出鮮血芬芳。
「找到了，找到你們了！」
利爪掀起披肩，在下一道閃電亮起前將身體藏進黑夜。
其實目標並不難找，東區的夜晚可是整個哥譚最危險的地方，尤其還下著雨，就連罪犯都不願在這個時間點閒逛溜達，除了逃亡的四人組。
急促的腳步踩過水坑污水濺射牆面，聲響足以穿透一片街區。
阿爾福雷德前方開路，凱西殿後，威廉和「替身」被保護在中央。
至於弗洛伊德，他的任務已經完成，別再讓不相干者越陷越深，無論威廉還是布魯斯都是這麼想的。
「所以這段時間內你都在袖手旁觀，一點點看著哥譚淪陷？」趁著現在還算空閒，威廉打算問幾個問題。
「是的。」
布魯斯惜字如金，剩下的則由阿爾福雷德補充。
「事實上韋恩少爺還沒有完全找回記憶，只想起了近兩年的事。」
「那他怎麼確認自己身份？」
「錄像。」布魯斯的回答依舊簡短，如果說抗拒，他明明可以閉嘴。
「少爺對多種意外都做了備案，其中也包括失憶，解決方法就是一卷自錄的，記錄著身世的以及成為哥譚義警心路歷程的錄像帶。」
「感謝解惑，大明星的經紀人。」
短暫錯愕，老男人臉上露出與年齡不符的俏皮笑容。
「榮幸之至。」
「小心，他好像來了！」
殿後的凱西發出警戒。
幾乎同一時間，急促的腳步聲仿佛暴躁的鼓點從後方的雨幕迫近。
呲！
猶如吉他滑弦般的破空聲刮過耳畔，注滿強酸的暗器扎入阿爾福雷德的防刺背心，老男人扯下冒煙的衣物朝著黑暗中射擊。
利爪側頭躲開子彈，足尖蹬地追上蝙蝠女俠的腳步。
他抬手接住轟來的重拳，臂膀猛地向後拉扯，踩著對手的後背一躍而起。
威廉按著原定計劃丟下「替身」撲向一旁。
直到現在他還在擔心布魯斯的演技，究竟能否完美演繹出替身的恐懼與急迫。
事實證明他完全沒必要擔心，布魯斯以一記左腳絆右腳摔倒了自己，蜷縮在地抱緊腦袋。
「別殺我……別殺我！！！」
尖叫聲比替身更為尖銳悽厲，簡直難以想像這個聲音會出自上一秒還惜字如金的布魯斯的喉嚨。
阿爾福雷德也按著計劃停下腳步，一邊向著利爪傾瀉彈藥，試圖重新拿回「替身」的控制權。
利爪揮舞袖劍劈開子彈，踢倒準備偷襲的凱西，抓起「替身」領口，縱身躍上屋頂。
謹慎的傢伙沒有立即撤離，勾起「替身」的下顎。
在確定這張臉屬於布魯斯韋恩後，利爪不再戀戰。
「下一次我會在夢中割斷你們的咽喉！」
留下狠話，他揮動披肩消失在雨幕中。
「上帝啊……終於結束。」
凱西扯下面罩，撫摸著被袖劍割破的披風邊緣。
阿爾福雷德甩開轉筒，滾燙的蛋殼傾瀉腳邊。
「不，凱恩小姐，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
阿爾福雷德說得沒錯，麻煩才剛剛開始。
利爪沒有放下戒備，挾持著布魯斯在屋頂穿梭跳躍。
掠過了幾個街區確認追兵沒有跟上後，扯著布魯斯的領帶把他推到了屋檐邊緣。
「你怎麼知道我是來救你，而不是來殺你的？」領帶從利爪的掌心一點點滑脫，如果布魯斯的回答不能讓人滿意，他會立刻鬆手。
「我見過……見過你……」
威廉拷問出來的情報派上了用場，當布魯斯怯生生講述自己窺見利爪對瘋帽匠下手的畫面時，利爪將他扯了回來。
「呵，看來你知道的事越來越多了，等任務完成後，是不是也該讓你永遠閉嘴呢？」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放輕鬆，我們需要一位布魯斯繼續在人前亮相，覬覦著韋恩家產的可不止我一個人。」利爪捋起長發，其下的面容令布魯斯呼吸急促。
油畫。
這張年輕英俊的面龐曾出現在韋恩城堡的人像油畫中。
利爪帶著布魯斯跳下屋頂，可剛要走過空曠路口，呼嘯的引擎聲卻從拐角處轟然炸響。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甩尾閃現，高速旋轉的後車輪將積水打散成雨霧。
「陰魂不散的傢伙！」
利爪沒把這位不速之客當回事，剛想抓著布魯斯跳上屋頂，車窗內就鑽出一把溫切斯特。
砰！
硝煙還沒散去，一隻斷手旋轉著落入水坑。
砰——！
又是一槍，剛想掏出暗器的利爪被釘在牆上。
「哈哈哈哈準備好了嗎小崽子？！！！這一次我不會失手！！！」
伴隨著近乎癲狂的咆哮聲，轎車加足馬力撞上利爪。
車頭凹陷變形引擎蓋燃著烈焰，輕敵的利爪被強大的衝擊力攔腰截斷，上半身倒在烈火中哀嚎掙扎，刺鼻的焦糊味在罪案現場瀰漫。
「讓我來看看，讓我看看，究竟是誰在烹飪時忘了放橄欖油？」
踢飛變形的車門，在布魯斯驚異的注視下，厚底軍靴一腳踏入水坑。
喪鐘將霰彈槍插回後背，又端起胸前的衝鋒鎗補了一梭子。
「等等……」
「為什麼要等！？」
他根本不想給布魯斯解釋的機會，一腳將他踹到牆根下。
「我現在火氣很大！就因為摻和了你們的破事，整整一年，你知道我這一年是怎麼過的嗎？」
喪鐘站在十字街口來回徘徊踱步，叉腰嘆息，攤手聳肩，他只是想找個人傾訴，不在乎對方是誰。
「在失憶的這段時間內有個白痴說我是蝙蝠俠，瘋狂的是我竟然相信了，你能想像嗎，我竟然會相信那種鬼話，穿著那套可笑的制服上了一個月的班，就為了他媽的兩百美金的日薪！！！」
抱怨接近尾聲，喪鐘的情緒逐漸穩定。
他抽出打刀架上布魯斯的脖子。
「勾心鬥角實在是太累了，我會先幹掉你，再幹掉韋恩集團的每個人！」
布魯斯揩去顴骨血跡，伸出手指戳了戳。
「不如，先看看你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