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利爪
電梯從89樓開始下墜，失重的斯圖爾將目光轉向窗外，密集的雨線化為水底懸停在眼前。
短暫的遲疑後，他揮舞手中的迷你保險柜砸開電梯頂部。
咬著文件袋，斯圖爾抓住邊緣鑽出電梯，踩著頂部借力一蹬，臉龐擦著飛馳的繩索躍向電梯井的玻璃外牆。
撞擊！
反彈！
疾速墜落！
斯圖爾張開五指划過玻璃，留下幾道鮮紅的血痕。
他懸在了空中，一手抓著保險柜，一手攀附著玻璃外牆的金屬框。
金屬框的邊緣不足一英寸，大約一指節的寬度，斯圖爾靠著手指的抓握力，從幾乎必死的局面下逃出升天。
而他的斜下方就是電梯外門。
反蹬玻璃，墜落的同時一百八十度轉體，手指如同一柄無堅不摧的手術刀，狠狠插入電梯門縫隙中。
只要能夠掰開門，他就能完全脫離險境。
可命運偏偏在這時給他開了個巨大的玩笑。
電梯門忽然從內開啟，閃著寒光的袖劍刺入斯圖爾毫無防備的胸口。
觸電般的疼痛從傷口處向著全身傳遞，斯圖爾的身軀向著電梯井墜落。
但他仍沒有放棄，死死抓住了電梯口邊緣。
外牆映著F37，這意味他已經離地面很近了，但這個高度依然致命。
而他的對手，堪稱致命的傷口的始作俑者正寂靜地站在電梯口。
身著皮甲，腦袋上的面具形似中世紀的鳥嘴醫生，他自上而下俯視斯圖爾，一雙綁在手腕處的袖劍被摩擦得火星四射。
「哈羅德會犯錯，但我不會，比起目睹著你脫力墜落，我更傾向於刺穿你的心臟。」
「準備好了嗎，這一次，我不會失手。」
神秘人的語氣聽上去沒那麼冰冷，聽上去像是一位嚴厲教官對學員動作的指正。
但他的行動卻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一腳踢開斯圖爾的手，而後緊跟著墜落的斯圖爾一躍而下。
他們在電梯井內糾纏一團，袖劍鋒刃擦著斯圖爾的脖頸掠過，斯圖爾蜷縮身軀，腳跟狠狠頂在神秘人腹部，借著這股反推力，他甩動保險柜砸向玻璃。
嘩啦！
玻璃碎屑，雨水疾馳，斯圖爾的呼吸愈發困難。
血液正順著創口一點點填充肺泡，生命陷入了倒計時。
他揮手掃開眼前的障礙物，在空中調整身體平衡，掏出藏在腰後的格鬥槍。
威廉說得沒錯，這東西關鍵時刻能保命。
他向著斜對面大樓開槍射擊，可勾爪剛出膛就被一抹刀光截斷。
餘光捕捉到了下落的人形黑影，斯圖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神秘人竟然跟著他跳了下來。
可他沒有時間思考了，神秘人的袖劍劃破層層雨幕向著朝著胸口襲來，他舉起保險柜擋在身前。
纖薄刀鋒插入保險柜縫隙，悄無聲息切斷了卡鎖。
櫃門在吱嘎聲中開啟，斯圖爾目睹著裡面的東西隨著氣流盤旋上升。
珠寶、金條、政客們的黑照，唯獨沒有他想要的能夠定罪哈羅德的證據。
他後悔了。
他沒能遵照威廉的叮囑，他沒能沉住氣。
在目睹保險柜中的藏物後，斯圖爾眼底的光芒消失了，他鬆開了抓握著保險柜的手，目送著袖劍刺入心臟。
……
「你需要經歷一次死亡才能完全激發能力。」
「那也許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激發能力了。」
「******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改自大的毛病。」
「但親愛的艾琳，你不正是因為這才愛上我的嗎？」
……
神秘人從布滿裂紋的石磚上站起身，而腳邊，斯圖爾的鮮血正順著雨水擴散流淌。
鳥嘴面具的鏡面上泛起一層白霧，他的目光落在斯圖爾未曾閉合的雙眼，停滯幾秒後，他抓著斯圖爾的腳踝拖入了一旁的地下停車場。
現場還留有目擊者，韋恩大廈員工，少許路人。
今天發生的一切會深深烙入他們的記憶中，口耳相傳成為哥譚新的都市傳說。
停車場內，哈羅德·韋恩拖著沉重的步伐從陰影現身。
「我沒有想到他還活著，瘋帽匠告訴我他已經死了。」
「任何人的情報都不可信，不要忘記驗證。」
神秘人伸出腳撥弄著斯圖爾染血的臉龐。
「像這樣的知情者還有幾個？」
「威廉·漢斯，一定是他幹的！！！！我的『布魯斯』被他掉包了……但是我不明白，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哈羅德氣得手腳抽搐。
這個節點來不及尋找新替身，他必須將人找回來。
「我去找殺手，你負責找回『布魯斯』。」
「不！」
神秘人搖頭。
「我們的計劃已經出了很多岔子。」
「那……」
「交給我，一切都交給我。除了這具屍體，我不是禿鷲，沒有義務為處理屍體。」
神秘人轉身離去，披肩上的雨水濺上哈羅德的眼鏡片。
……
從阿卡姆瘋人院回來後，威廉總覺得心神不寧。
也許是因為雨果·斯特蘭奇的小驚嚇，也許是斯圖爾錯過了報信的時間。
他和對方約好每晚七點都要用傳呼機互發訊息通告平安，但現在距截止時間還差五分鐘。
威廉無條件地相信著蝙蝠俠的能力，但現實畢竟不是漫畫。
深深呼吸一口，他抓起床沿上的外套。
「不等了，凱西，我們先去弗洛伊德那兒。」
凱西沒有多說什麼，套上蝙蝠面罩。
她射出勾爪，帶著威廉從窗口盪下。
密集的雨點清脆敲擊著披風，二人穿過堆砌著雜物的小巷。
在經過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門口時，櫃檯內的電話響了起來。
威廉習慣性的停下腳步。
「肚子餓了？」
威廉搖頭，目光緊跟著店員接起電話的手。
不出意料，那人攥著聽筒東張西望，在與威廉對上視線後愣了幾秒，又緩緩招手。
威廉走進便利店，接過聽筒。
「聽到這句話時，立刻逃跑，別往租屋那去，有人在跟蹤你。」
威廉毫不遲疑，撂下電話，抓著凱西手腕沖入雨幕中。
「從剛才開始你就奇奇怪怪的，究竟是怎麼了。」
「別問，做好戰鬥……」
威廉甚至沒來及說完最後一個單詞。
黑影出現在小巷盡頭，伴隨著路燈滋滋扇動，他就像是抽幀動畫中的人物踩著機械步伐接近。
凱西將威廉拽到身後。
「快跑！」
「別走，除非你想讓凱西·凱恩死在這條混亂的小巷中。」
神秘人揮動手腕，袖劍彈出手腕刮擦著牆面。
「你想要什麼？」威廉拍了拍凱西的肩膀，示意女孩退後。
「你知道我要什麼。」
「交給你，能活命？」
「不能，但死狀會好看些。」神秘人的語氣中夾雜著濃濃的譏諷味。
「談個條件吧，我可以死，但……」
威廉剛開口，凱西就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起來。
「抱歉，打斷你們一下，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用手指在撓我的肚子，這是什麼意思？」
威廉不語，只是踩了凱西一腳。
「你幹嘛又踩我，有什麼話不能明說嗎？」
威廉被氣得血壓直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凱恩小姐，漢斯先生的意思是由他來拖延時間，你沒發現他用身子擋住了你的戰術腰帶嗎，趁著這個時間，你就能在我的視線死角解下煙霧彈……當然也可以是震撼彈，猝不及防的引爆會給你們提供微弱的逃生可能性。」
「原來是這樣！」
凱西猛捶掌心恍然大悟，又像是想起什麼弱弱問了一句。
「那……這個計劃還要繼續嗎？」
威廉的笑比哭更難看。
下一幀畫面，銳利的刀鋒割開雨珠直指威廉咽喉。
凱西本能伸手格擋，神秘人翻轉手腕一刀刺穿其掌心，將她的手狠狠釘在牆上。
另一柄袖劍則照著凱西的小腹刺去。
神秘人的目標從來都是蝙蝠女俠。
千鈞一髮之際，威廉伸手攥住對方手腕，將整個身體的重心壓上了殺手的胳膊。
但別忘了對方還有雙腳。
神秘人側過身子，縮起膝蓋踹向凱西。
黑暗中響起了刀鋒出鞘的鋒鳴，顯然對方的腳上也藏著銳器。
防刺服在此時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凱西腹部受擊卻無大礙，反而挺直身子向前進了半步，後仰脖頸瞄準神秘人的腦袋狠狠捶了上去。
街頭鬥毆的打法對付一般歹徒或許有效，但面對著經驗豐富的神秘人卻破綻百出，只見對方縮回袖劍改拳為掌，一擊拍在威廉的胯骨處，後者仿佛被重錘轟炸般翻滾倒飛。
騰出手臂神秘人躲開頭槌，伸出袖劍直插凱西後頸處面罩與鎧甲露出的縫隙。
凱西抬手抵禦，液壓外骨骼迸發出澎湃動力，硬生擋住了必死一擊。
可神秘人力氣大得出奇，強頂著外骨骼的動力輸出一點點下壓手臂。
外骨骼超負荷運轉，黑暗小巷中閃爍噼啪火星。
威廉捂著腦袋站起身，拔槍射擊。
兩槍打中神秘人肩膀，一槍擊中凱西後背。
神秘人中彈卻毫無反應，反觀凱西被子彈衝擊力打得踉蹌，差點就失去了平衡。
「對付利爪，打身體沒用，要打頭。」
忽然，威廉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
老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歲月磨礪出的粗糙感。
古龍水的氣息混雜著硝煙，刺目的火光在余光中爆裂，爆裂的槍聲灌入威廉右耳，尖嘯夾雜著強烈的暈眩。
砰！
短暫的遲疑後，他揮舞手中的迷你保險柜砸開電梯頂部。
咬著文件袋，斯圖爾抓住邊緣鑽出電梯，踩著頂部借力一蹬，臉龐擦著飛馳的繩索躍向電梯井的玻璃外牆。
撞擊！
反彈！
疾速墜落！
斯圖爾張開五指划過玻璃，留下幾道鮮紅的血痕。
他懸在了空中，一手抓著保險柜，一手攀附著玻璃外牆的金屬框。
金屬框的邊緣不足一英寸，大約一指節的寬度，斯圖爾靠著手指的抓握力，從幾乎必死的局面下逃出升天。
而他的斜下方就是電梯外門。
反蹬玻璃，墜落的同時一百八十度轉體，手指如同一柄無堅不摧的手術刀，狠狠插入電梯門縫隙中。
只要能夠掰開門，他就能完全脫離險境。
可命運偏偏在這時給他開了個巨大的玩笑。
電梯門忽然從內開啟，閃著寒光的袖劍刺入斯圖爾毫無防備的胸口。
觸電般的疼痛從傷口處向著全身傳遞，斯圖爾的身軀向著電梯井墜落。
但他仍沒有放棄，死死抓住了電梯口邊緣。
外牆映著F37，這意味他已經離地面很近了，但這個高度依然致命。
而他的對手，堪稱致命的傷口的始作俑者正寂靜地站在電梯口。
身著皮甲，腦袋上的面具形似中世紀的鳥嘴醫生，他自上而下俯視斯圖爾，一雙綁在手腕處的袖劍被摩擦得火星四射。
「哈羅德會犯錯，但我不會，比起目睹著你脫力墜落，我更傾向於刺穿你的心臟。」
「準備好了嗎，這一次，我不會失手。」
神秘人的語氣聽上去沒那麼冰冷，聽上去像是一位嚴厲教官對學員動作的指正。
但他的行動卻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一腳踢開斯圖爾的手，而後緊跟著墜落的斯圖爾一躍而下。
他們在電梯井內糾纏一團，袖劍鋒刃擦著斯圖爾的脖頸掠過，斯圖爾蜷縮身軀，腳跟狠狠頂在神秘人腹部，借著這股反推力，他甩動保險柜砸向玻璃。
嘩啦！
玻璃碎屑，雨水疾馳，斯圖爾的呼吸愈發困難。
血液正順著創口一點點填充肺泡，生命陷入了倒計時。
他揮手掃開眼前的障礙物，在空中調整身體平衡，掏出藏在腰後的格鬥槍。
威廉說得沒錯，這東西關鍵時刻能保命。
他向著斜對面大樓開槍射擊，可勾爪剛出膛就被一抹刀光截斷。
餘光捕捉到了下落的人形黑影，斯圖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神秘人竟然跟著他跳了下來。
可他沒有時間思考了，神秘人的袖劍劃破層層雨幕向著朝著胸口襲來，他舉起保險柜擋在身前。
纖薄刀鋒插入保險柜縫隙，悄無聲息切斷了卡鎖。
櫃門在吱嘎聲中開啟，斯圖爾目睹著裡面的東西隨著氣流盤旋上升。
珠寶、金條、政客們的黑照，唯獨沒有他想要的能夠定罪哈羅德的證據。
他後悔了。
他沒能遵照威廉的叮囑，他沒能沉住氣。
在目睹保險柜中的藏物後，斯圖爾眼底的光芒消失了，他鬆開了抓握著保險柜的手，目送著袖劍刺入心臟。
……
「你需要經歷一次死亡才能完全激發能力。」
「那也許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激發能力了。」
「******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改自大的毛病。」
「但親愛的艾琳，你不正是因為這才愛上我的嗎？」
……
神秘人從布滿裂紋的石磚上站起身，而腳邊，斯圖爾的鮮血正順著雨水擴散流淌。
鳥嘴面具的鏡面上泛起一層白霧，他的目光落在斯圖爾未曾閉合的雙眼，停滯幾秒後，他抓著斯圖爾的腳踝拖入了一旁的地下停車場。
現場還留有目擊者，韋恩大廈員工，少許路人。
今天發生的一切會深深烙入他們的記憶中，口耳相傳成為哥譚新的都市傳說。
停車場內，哈羅德·韋恩拖著沉重的步伐從陰影現身。
「我沒有想到他還活著，瘋帽匠告訴我他已經死了。」
「任何人的情報都不可信，不要忘記驗證。」
神秘人伸出腳撥弄著斯圖爾染血的臉龐。
「像這樣的知情者還有幾個？」
「威廉·漢斯，一定是他幹的！！！！我的『布魯斯』被他掉包了……但是我不明白，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哈羅德氣得手腳抽搐。
這個節點來不及尋找新替身，他必須將人找回來。
「我去找殺手，你負責找回『布魯斯』。」
「不！」
神秘人搖頭。
「我們的計劃已經出了很多岔子。」
「那……」
「交給我，一切都交給我。除了這具屍體，我不是禿鷲，沒有義務為處理屍體。」
神秘人轉身離去，披肩上的雨水濺上哈羅德的眼鏡片。
……
從阿卡姆瘋人院回來後，威廉總覺得心神不寧。
也許是因為雨果·斯特蘭奇的小驚嚇，也許是斯圖爾錯過了報信的時間。
他和對方約好每晚七點都要用傳呼機互發訊息通告平安，但現在距截止時間還差五分鐘。
威廉無條件地相信著蝙蝠俠的能力，但現實畢竟不是漫畫。
深深呼吸一口，他抓起床沿上的外套。
「不等了，凱西，我們先去弗洛伊德那兒。」
凱西沒有多說什麼，套上蝙蝠面罩。
她射出勾爪，帶著威廉從窗口盪下。
密集的雨點清脆敲擊著披風，二人穿過堆砌著雜物的小巷。
在經過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門口時，櫃檯內的電話響了起來。
威廉習慣性的停下腳步。
「肚子餓了？」
威廉搖頭，目光緊跟著店員接起電話的手。
不出意料，那人攥著聽筒東張西望，在與威廉對上視線後愣了幾秒，又緩緩招手。
威廉走進便利店，接過聽筒。
「聽到這句話時，立刻逃跑，別往租屋那去，有人在跟蹤你。」
威廉毫不遲疑，撂下電話，抓著凱西手腕沖入雨幕中。
「從剛才開始你就奇奇怪怪的，究竟是怎麼了。」
「別問，做好戰鬥……」
威廉甚至沒來及說完最後一個單詞。
黑影出現在小巷盡頭，伴隨著路燈滋滋扇動，他就像是抽幀動畫中的人物踩著機械步伐接近。
凱西將威廉拽到身後。
「快跑！」
「別走，除非你想讓凱西·凱恩死在這條混亂的小巷中。」
神秘人揮動手腕，袖劍彈出手腕刮擦著牆面。
「你想要什麼？」威廉拍了拍凱西的肩膀，示意女孩退後。
「你知道我要什麼。」
「交給你，能活命？」
「不能，但死狀會好看些。」神秘人的語氣中夾雜著濃濃的譏諷味。
「談個條件吧，我可以死，但……」
威廉剛開口，凱西就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起來。
「抱歉，打斷你們一下，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用手指在撓我的肚子，這是什麼意思？」
威廉不語，只是踩了凱西一腳。
「你幹嘛又踩我，有什麼話不能明說嗎？」
威廉被氣得血壓直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凱恩小姐，漢斯先生的意思是由他來拖延時間，你沒發現他用身子擋住了你的戰術腰帶嗎，趁著這個時間，你就能在我的視線死角解下煙霧彈……當然也可以是震撼彈，猝不及防的引爆會給你們提供微弱的逃生可能性。」
「原來是這樣！」
凱西猛捶掌心恍然大悟，又像是想起什麼弱弱問了一句。
「那……這個計劃還要繼續嗎？」
威廉的笑比哭更難看。
下一幀畫面，銳利的刀鋒割開雨珠直指威廉咽喉。
凱西本能伸手格擋，神秘人翻轉手腕一刀刺穿其掌心，將她的手狠狠釘在牆上。
另一柄袖劍則照著凱西的小腹刺去。
神秘人的目標從來都是蝙蝠女俠。
千鈞一髮之際，威廉伸手攥住對方手腕，將整個身體的重心壓上了殺手的胳膊。
但別忘了對方還有雙腳。
神秘人側過身子，縮起膝蓋踹向凱西。
黑暗中響起了刀鋒出鞘的鋒鳴，顯然對方的腳上也藏著銳器。
防刺服在此時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凱西腹部受擊卻無大礙，反而挺直身子向前進了半步，後仰脖頸瞄準神秘人的腦袋狠狠捶了上去。
街頭鬥毆的打法對付一般歹徒或許有效，但面對著經驗豐富的神秘人卻破綻百出，只見對方縮回袖劍改拳為掌，一擊拍在威廉的胯骨處，後者仿佛被重錘轟炸般翻滾倒飛。
騰出手臂神秘人躲開頭槌，伸出袖劍直插凱西後頸處面罩與鎧甲露出的縫隙。
凱西抬手抵禦，液壓外骨骼迸發出澎湃動力，硬生擋住了必死一擊。
可神秘人力氣大得出奇，強頂著外骨骼的動力輸出一點點下壓手臂。
外骨骼超負荷運轉，黑暗小巷中閃爍噼啪火星。
威廉捂著腦袋站起身，拔槍射擊。
兩槍打中神秘人肩膀，一槍擊中凱西後背。
神秘人中彈卻毫無反應，反觀凱西被子彈衝擊力打得踉蹌，差點就失去了平衡。
「對付利爪，打身體沒用，要打頭。」
忽然，威廉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
老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歲月磨礪出的粗糙感。
古龍水的氣息混雜著硝煙，刺目的火光在余光中爆裂，爆裂的槍聲灌入威廉右耳，尖嘯夾雜著強烈的暈眩。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