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以一敵百
「呼吸放緩，很多時候頭暈目眩源於攝氧過度。」
斯圖爾將威廉護在身後，右手握拳放於下顎。
一邊與奈何島的幫派對峙，二人緩緩靠向路旁的窩棚。
「也許我們該進行一些溝通。」
威廉提議，現在動手或許會驚擾死亡射手，而且斯圖爾也沒有佩戴任何護具。
「那只會暴露我們的軟肋，一旦被這些傢伙發現你不想動武，你幾乎百分百會挨上一頓揍。」
斯圖爾說得沒錯，不止是奈何島的非法住民，事實上絕大部分的哥譚混蛋們都抱著這種念頭。他們的暴力可以源自壓抑，源自歧視，甚至毫無緣由。
唯一能制止他們的方法就是反擊。
讓這些不長眼的傢伙意識到動粗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一位掛著鼻環的胖男人邁出人群，他赤裸著上身，雙手揉掐著腹部的脂肪。
「哥譚人，你們不應該來這裡！奈何島不歡迎……」
斯圖爾才懶得聽這些耀武揚威的蠢話，一腳踢中男人髕骨，趁著對方彎腰之際以掌根直擊鼻頭，接著用手指勾住鼻環用力一扯。
嗤啦！
目睹血腥的場景的威廉看得牙根酸軟。
而這僅僅是餐前甜點，斯圖爾的手段沒有嚇退敵人，反而給這些瘋子打上了一針腎上腺素。
尖嘯人群一擁而上，二人的活動空間急劇縮減。
斯圖爾一腳踢開正面衝鋒的人群，借著反推力跳向後方，旋轉腰胯並揮出肘刀，砸倒身後想要偷襲的暴徒。
緊接著他又下潛壓重心，粗壯的胳膊死死鎖住一名暴徒雙腿。
臀腿發力，手臂青筋暴起，憑著力量他硬生生將暴徒扛起向後摔去。
兇狠的背摔又帶倒了大片人群。
翻滾躲避踩踏，斯圖爾扯住某個暴徒的褲腰拽倒並墊在身前抵擋衝擊，緊接著他從暴徒身下鑽出，右勾拳裹著呼嘯的風聲砸向身前敵人。
牙齒混合的著血液飛濺空中，受到鮮血感召的斯圖爾陷入興奮狀態，踩著一名暴徒的後背躍起，從空中撈下兩顆臼齒，屈身以肘開路，落地的瞬間揪住某人的腦袋，將掌心的牙齒狠狠塞進他的嘴裡。
這副癲狂的模樣看呆了周遭暴徒。
在真正的瘋子面前，這群狠人也得掂量一番能耐。
當然如果僅僅這樣就被嚇退，那他們又怎能被稱做流淌著暴力基因的罪犯後裔？
「為了奈何島！！！」
人群中有人大喊了一句，暴徒們的恐懼被瞬間驅散。
斯圖爾瞪大眼，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腎上腺素的分泌令他的皮膚泛起一層暗紅。
抓住一名暴徒的腦袋往膝蓋上頂，又將那張鮮血模糊的人臉狠狠扔向人潮，轉身一記鞭拳掃倒了身後的敵人，抽空瞥了一眼威廉，他發現隊友正抱著腦袋被堵在角落裡踩踏。
斯圖爾一記飛膝開路殺進人群，從地上扯起威廉。
「你要做的就是不被圍困，找到包圍中最薄弱的環節率先擊破。」
威廉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道理他都懂，但現在的情況就是自己才剛搞清楚跳躍與攻擊鍵。
好了，現在你已經是個成熟的獵手了，試試挑戰一下從一百人的圍攻中殺出一條血路吧。
「你太緊張了，緊繃的肌肉可無法發力……」
斯圖爾踢飛一人，轉頭又以兇狠的頭槌砸碎了暴徒的門牙。
「抖動肩膀放輕鬆，其他交給本能。」
這句話有效，威廉嘗試著抖動肩膀，發現原本近乎抽筋的肌肉里傳來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感。
力量又重新回到了這副軀體內。
是的，這沒什麼可怕的，他的身體源自於一位警校高才生，論身體強度比不過蝙蝠俠，但也絕不是奈何島這些邊角料能碰瓷的。
背靠排屋，威廉揮拳揍開眼前的敵人，朝著人數較少的敵法一點點挪動。
雖然動作稍顯狼狽，也算是抓住了斯圖爾授課的精髓。
這樣一來，後者就能專心對付眼前的暴徒了。
斯圖爾活動起劈啪作響的脖頸，朝著躊躇不前的敵人勾起手指。
……
殘餘的暴徒們一瘸一拐退去，絕大多數都已經失去行動能力。
斯圖爾蹲下身，隨便抓了個離他不遠的幸運兒。
「說吧！」
「我不會說的！」
啪啪兩個大耳刮子。
「我說……我說……但您首先得把問題告訴我，我才能為您答疑解惑，您說對吧。」倒霉蛋的側臉高高腫起，眼裡含著晶瑩的淚花。
斯圖爾忙了一個上午，忽然意識到連目標人物的名字都不知道。
「小弗洛伊德·勞頓，綽號死亡射手。」一旁的威廉補充。
「原來……是他，我不知道他住在哪裡……別打我別打我！」
眼見斯圖爾又揚起巴掌，男人躲頭眯眼。
「但有人知道，你們順著這條路往裡走，能看見一個用鐵皮搭建的廠房，裡面的人是弗洛伊德的朋友。」
拿到了進入下一關的鑰匙，順帶打趴了一大幫壯漢，威廉的自信心膨脹到了極點。
站在廠房門口，他摁下了斯圖爾抬起的手。
「讓我來吧。」
他摸了摸別在後腰的槍，推開了虛掩的大門。
剛走進門，一股汗臭味撲面而來，生鏽的機械後響起有規律的哼哈聲，他放慢腳步，從掩體後慢慢探出腦袋。
映入眼帘的是一處空曠的場地，場地中央鋪滿軟墊，十幾名大漢正在墊子上柔摔。
這些並不是真的打鬥，壯漢們的動作充滿著天馬行空的想像力，有的在重複練習著720度旋轉飛肘，有人將對手整個抓起架在肩上背躍壓倒，有的扛著並不存在的摺疊椅抽打對手。
很明顯，這是一群美式摔角選手。
也可以稱他們為在刀尖上舞蹈的演員。
有人發現了門口的威廉，漸漸的壯漢們停下了排練，一窩蜂朝著威廉湧來。
「我沒有敵意，只是想找一個人。」
「我很確信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立刻滾蛋，否則我就夾碎你的腦殼！」
為首壯漢上前一步，擺出古典健美選手的姿態，緩緩扛起粗壯的二頭肌。
威廉沒想到自己會遇上這麼一幫難搞的傢伙，和先前對付那群烏合之眾不同，這些摔角手各個身材爆裂肌肉誇張，就拿威脅威廉的那個比較。
光是個頭就達到了恐怖的6尺8（約207cm），肩膀維度比腦袋都粗。
毫無疑問，普通格鬥選手施展絞技，頂多就是勒暈對手。
但他或許真能把人腦袋硬生生夾碎。
聽見聲響的斯圖爾也走了進來，昂著腦袋，輕蔑的目光掃過壯漢。
他甚至能在人群中找到幾個手下敗將。
對方也發現了斯圖爾，視線逃避，眼底流露出隱約的不安。
「是一起送死還是挨個送死？」
為首的壯漢剛要邁步，卻被一把扯住了背心。
「別去，東區的黑拳手『遺忘者斯圖爾』可不是一般貨色，等教練來。」
話音剛落，威廉忽然覺得場館內昏暗了下來。
斯圖爾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消失。
他感知到有什麼東西已悄無聲息出現在他們身後，那股氣息，比他先前接觸過的任何對手都要危險。
危險得多。
斯圖爾將威廉護在身後，右手握拳放於下顎。
一邊與奈何島的幫派對峙，二人緩緩靠向路旁的窩棚。
「也許我們該進行一些溝通。」
威廉提議，現在動手或許會驚擾死亡射手，而且斯圖爾也沒有佩戴任何護具。
「那只會暴露我們的軟肋，一旦被這些傢伙發現你不想動武，你幾乎百分百會挨上一頓揍。」
斯圖爾說得沒錯，不止是奈何島的非法住民，事實上絕大部分的哥譚混蛋們都抱著這種念頭。他們的暴力可以源自壓抑，源自歧視，甚至毫無緣由。
唯一能制止他們的方法就是反擊。
讓這些不長眼的傢伙意識到動粗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一位掛著鼻環的胖男人邁出人群，他赤裸著上身，雙手揉掐著腹部的脂肪。
「哥譚人，你們不應該來這裡！奈何島不歡迎……」
斯圖爾才懶得聽這些耀武揚威的蠢話，一腳踢中男人髕骨，趁著對方彎腰之際以掌根直擊鼻頭，接著用手指勾住鼻環用力一扯。
嗤啦！
目睹血腥的場景的威廉看得牙根酸軟。
而這僅僅是餐前甜點，斯圖爾的手段沒有嚇退敵人，反而給這些瘋子打上了一針腎上腺素。
尖嘯人群一擁而上，二人的活動空間急劇縮減。
斯圖爾一腳踢開正面衝鋒的人群，借著反推力跳向後方，旋轉腰胯並揮出肘刀，砸倒身後想要偷襲的暴徒。
緊接著他又下潛壓重心，粗壯的胳膊死死鎖住一名暴徒雙腿。
臀腿發力，手臂青筋暴起，憑著力量他硬生生將暴徒扛起向後摔去。
兇狠的背摔又帶倒了大片人群。
翻滾躲避踩踏，斯圖爾扯住某個暴徒的褲腰拽倒並墊在身前抵擋衝擊，緊接著他從暴徒身下鑽出，右勾拳裹著呼嘯的風聲砸向身前敵人。
牙齒混合的著血液飛濺空中，受到鮮血感召的斯圖爾陷入興奮狀態，踩著一名暴徒的後背躍起，從空中撈下兩顆臼齒，屈身以肘開路，落地的瞬間揪住某人的腦袋，將掌心的牙齒狠狠塞進他的嘴裡。
這副癲狂的模樣看呆了周遭暴徒。
在真正的瘋子面前，這群狠人也得掂量一番能耐。
當然如果僅僅這樣就被嚇退，那他們又怎能被稱做流淌著暴力基因的罪犯後裔？
「為了奈何島！！！」
人群中有人大喊了一句，暴徒們的恐懼被瞬間驅散。
斯圖爾瞪大眼，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腎上腺素的分泌令他的皮膚泛起一層暗紅。
抓住一名暴徒的腦袋往膝蓋上頂，又將那張鮮血模糊的人臉狠狠扔向人潮，轉身一記鞭拳掃倒了身後的敵人，抽空瞥了一眼威廉，他發現隊友正抱著腦袋被堵在角落裡踩踏。
斯圖爾一記飛膝開路殺進人群，從地上扯起威廉。
「你要做的就是不被圍困，找到包圍中最薄弱的環節率先擊破。」
威廉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道理他都懂，但現在的情況就是自己才剛搞清楚跳躍與攻擊鍵。
好了，現在你已經是個成熟的獵手了，試試挑戰一下從一百人的圍攻中殺出一條血路吧。
「你太緊張了，緊繃的肌肉可無法發力……」
斯圖爾踢飛一人，轉頭又以兇狠的頭槌砸碎了暴徒的門牙。
「抖動肩膀放輕鬆，其他交給本能。」
這句話有效，威廉嘗試著抖動肩膀，發現原本近乎抽筋的肌肉里傳來一股難以言喻的舒暢感。
力量又重新回到了這副軀體內。
是的，這沒什麼可怕的，他的身體源自於一位警校高才生，論身體強度比不過蝙蝠俠，但也絕不是奈何島這些邊角料能碰瓷的。
背靠排屋，威廉揮拳揍開眼前的敵人，朝著人數較少的敵法一點點挪動。
雖然動作稍顯狼狽，也算是抓住了斯圖爾授課的精髓。
這樣一來，後者就能專心對付眼前的暴徒了。
斯圖爾活動起劈啪作響的脖頸，朝著躊躇不前的敵人勾起手指。
……
殘餘的暴徒們一瘸一拐退去，絕大多數都已經失去行動能力。
斯圖爾蹲下身，隨便抓了個離他不遠的幸運兒。
「說吧！」
「我不會說的！」
啪啪兩個大耳刮子。
「我說……我說……但您首先得把問題告訴我，我才能為您答疑解惑，您說對吧。」倒霉蛋的側臉高高腫起，眼裡含著晶瑩的淚花。
斯圖爾忙了一個上午，忽然意識到連目標人物的名字都不知道。
「小弗洛伊德·勞頓，綽號死亡射手。」一旁的威廉補充。
「原來……是他，我不知道他住在哪裡……別打我別打我！」
眼見斯圖爾又揚起巴掌，男人躲頭眯眼。
「但有人知道，你們順著這條路往裡走，能看見一個用鐵皮搭建的廠房，裡面的人是弗洛伊德的朋友。」
拿到了進入下一關的鑰匙，順帶打趴了一大幫壯漢，威廉的自信心膨脹到了極點。
站在廠房門口，他摁下了斯圖爾抬起的手。
「讓我來吧。」
他摸了摸別在後腰的槍，推開了虛掩的大門。
剛走進門，一股汗臭味撲面而來，生鏽的機械後響起有規律的哼哈聲，他放慢腳步，從掩體後慢慢探出腦袋。
映入眼帘的是一處空曠的場地，場地中央鋪滿軟墊，十幾名大漢正在墊子上柔摔。
這些並不是真的打鬥，壯漢們的動作充滿著天馬行空的想像力，有的在重複練習著720度旋轉飛肘，有人將對手整個抓起架在肩上背躍壓倒，有的扛著並不存在的摺疊椅抽打對手。
很明顯，這是一群美式摔角選手。
也可以稱他們為在刀尖上舞蹈的演員。
有人發現了門口的威廉，漸漸的壯漢們停下了排練，一窩蜂朝著威廉湧來。
「我沒有敵意，只是想找一個人。」
「我很確信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立刻滾蛋，否則我就夾碎你的腦殼！」
為首壯漢上前一步，擺出古典健美選手的姿態，緩緩扛起粗壯的二頭肌。
威廉沒想到自己會遇上這麼一幫難搞的傢伙，和先前對付那群烏合之眾不同，這些摔角手各個身材爆裂肌肉誇張，就拿威脅威廉的那個比較。
光是個頭就達到了恐怖的6尺8（約207cm），肩膀維度比腦袋都粗。
毫無疑問，普通格鬥選手施展絞技，頂多就是勒暈對手。
但他或許真能把人腦袋硬生生夾碎。
聽見聲響的斯圖爾也走了進來，昂著腦袋，輕蔑的目光掃過壯漢。
他甚至能在人群中找到幾個手下敗將。
對方也發現了斯圖爾，視線逃避，眼底流露出隱約的不安。
「是一起送死還是挨個送死？」
為首的壯漢剛要邁步，卻被一把扯住了背心。
「別去，東區的黑拳手『遺忘者斯圖爾』可不是一般貨色，等教練來。」
話音剛落，威廉忽然覺得場館內昏暗了下來。
斯圖爾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消失。
他感知到有什麼東西已悄無聲息出現在他們身後，那股氣息，比他先前接觸過的任何對手都要危險。
危險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