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棋子
從二樓局長辦公室的落地窗俯瞰警察大廳，偌大的辦公室人手寥寥。
電話聲此起彼伏，地面散落著文件。
諾曼將一杯咖啡遞到威廉手邊。
「三天後，法爾科內將在私人莊園內舉行一場酒會，你需要混入酒會中，從三樓的保險箱內取出一份文件交給我。你是警隊新人，這張陌生面孔將成為你最佳的通行證。」
威廉嗅出其中的異味，謹慎地問了一句。
「這是官方任務？」
他觀察到諾曼的眉頭輕微抽搐了一下。
「不，這是私人任務，警局內至今還殘存著法爾科內的眼線，知曉計劃的人越多，暴露的可能性越大。」
威廉算是聽出來了，諾曼這老狐狸完全就是欺負自己什麼都不懂。
但他沒有反駁，而是順著對方的意思乖巧點頭。
「是的，沒錯，這件事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尤其是詹姆斯·戈登，」
說到這，諾曼壓低了語調。
「我懷疑他或許就是法爾科內的線人，如果任務完成的順利，你可以取代他成為調查警長。」
看來無論哪個國家哪個崗位，畫大餅永遠是上司最愛幹的事。
威廉接下了任務，轉頭就在下班時將消息告知了戈登。
戈登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在他的心目中諾曼·斯蒂爾是個值得信賴的上司，大力打擊幫派活動，整頓警局，重點是頒布了許多利好警員的政策規定。
出勤的油費報銷，結案時還能領取額外津貼，抓捕要犯後通常會給出高於通緝令金額20%~50%的賞金。
人從來不是黑白分明的，諾曼是個好上司，但他收受賄賂為法爾科內家族非法生意開綠燈也是不爭的事實。
這些情報是威廉從馬羅尼那聽來的，基本不會有假。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戈登將車載收音機的聲音開到最大，以免對話被人監聽。
「先順著他的意思來唄，看看文件里究竟是什麼東西。」
他看出了戈登的顧慮，搬出了蝙蝠俠震場。
「別忘了布魯斯還在寄宿在我家，有任何困難他會幫助我。」
這句話成功打消了戈登的顧慮。
回到了公寓，威廉卸下了一天的疲憊。
他已經逐步適應了1991年的哥譚市，並沉浸於刺激且忙碌的生活中，如果硬要挑刺，或許只剩下一點了。
沒有手機刷！
就譬如現在他正蹲在馬桶上，找不到事情可以做，只能拿起一瓶通渠水反覆閱讀背面的成分表。
沉寂了幾日的系統似乎感受到了用戶的枯燥，主動彈出一條對話框。
【小A檢測到您正處於無所事事狀態，這裡為您推薦十本能讓人蹲出痔瘡的精彩小說……】
「你有這個閒工夫還不如給我點任務提示。」威廉又想起了卡殼的任務。
現在布魯斯是找回來了，但記憶沒有恢復。
一個有著頂級身手與頭腦，卻沒有與之匹配的道德與責任心的蝙蝠俠究竟會對哥譚造成什麼影響呢？
他不知道答案，也不敢深想。
【很抱歉為您帶來了負面體驗，但高難度任務，建議您做好心理建設，或者您可以隨處逛逛，解鎖一些難度較低的任務】
「光道歉有什麼用，又不能給我些實質性補償。」
【很抱歉，理論上這是違規行為】
威廉看到了希望，理論不行的事一般都有著商量餘地。
在他的軟磨硬泡下，AI助手的防線也被一點點瓦解。
【感受到了用戶的不滿，為了提升使用者感受，我可以在權限內贈送您一件小禮品，您看有什麼需求】
沒等威廉反應過來，一串菜單跳出。
【這些都是初級商城能夠提供的物品，在您攻略了3個目標後一級商城就會向您開啟；當攻略數達到6個後會解鎖中級商城，一共有5個等級可供解鎖，希望它能成為您的遊戲的動力】
「有商城為什麼不早說？」
【在新手教程時，小A檢測到有劇情進行，此後您也沒有主動與我交流，加上您的攻略的人物還沒有到達解鎖條件……】
「那我現在多問一句嗷，除了商城以外還有沒有其他功能？」
【當商城完全解鎖後，您可以使用多餘的『信標標記』兌換人物屬性值】
威廉點了點頭。
這種大後期才能用上的功能沒必要了解太深。
畢竟這個階段的信標標記可是稀罕道具，沒有任務補充的情況下用一個少一個。
接下來他將目光落在了商城菜單上。
這算是系統給自己開的小後門，購買的機會只有一次，得選一個看上去有些用的。
可當他仔仔細細里里外外將菜單瀏覽了一遍，臉上卻湧現出失望神色。
【小A檢測到您失落的情緒，是對其中的物品不滿意嗎？這些都是能夠方便您攻略目標的產品，例如這款82年拉菲，可以在您與女孩的燭光晚宴上當成小驚喜送出，還有這款CK的古龍水，讓女孩見證您的品味；以及這款……】
「別說了！」威廉制止了系統的絮叨。
他幾乎忘記了這是個錯位戀愛系統。
可正當他氣餒之時，底部的一件物品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等等，我要這個！」
【定製煙花？您可真是一位天生情種呢！】小A的機械音不夾雜任何感情，也聽不出究竟是恭維還是諷刺。
威廉也不想和AI置氣，選定了物品。
菜單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物品欄內多出的馬賽克煙花圖標。
揩了系統的油水，甚至還在一堆廢物里挑出個有用的玩意，威廉噘起嘴，似乎是對這波完美的操作很是滿意。
就在這時廁所門外響起刺耳的電話鈴聲。
馬羅尼的電話！？
威廉急忙提褲沖水，可還沒等他走出衛生間，屋外又響起了提聽筒的咔噠聲音。
威廉謹慎地從牆後探出半個腦袋。
斯圖爾正面對著廁所，手中提著聽筒。
這傢伙什麼時候進屋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我以為你還要過一會才能出來，就先幫你接聽了，但那頭沒說話。」
斯圖爾指著聽筒聳了聳肩，表情頗為無辜。
「為什麼隨便接我電話！」
「有小秘密？我猜猜，是幫派的來電？你們準備討論些見不得人的事？」
斯圖爾顯然是故意為之，成功惹惱威廉後他顯得極為滿意，躺上床雙手枕著後腦勺，臉上掛著令人生厭的痞笑。
但威廉不得不承認，這傢伙性格惡劣，但直覺卻准得讓人畏懼。
「反正你每次都能猜中，那為什麼還要來試探我呢？」
「承認了？吼吼威廉·漢斯先生，你的坦率令人安心，但還請你不要生我的氣，現在我們可是合作關係，摸清合作夥伴的關係是人之常情……」
叮鈴鈴！！！
電話鈴聲打斷二人的鬥嘴。
聽筒另一頭響起馬羅尼的聲音。
威廉心中憋著一肚子火氣，乾脆按下免提鍵讓斯圖爾聽個一清二楚。
對上暗號後，馬羅尼率先發問。
「剛剛接電話的是什麼人，為什麼有人在你的屋內！」
「這件事說來複雜。」
「那就當面說吧，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凌晨兩點我的車會去接你……記得帶上那個傢伙。」
馬羅尼用掛斷電話的「咔噠」封堵了威廉推脫拒絕的機會。
現在好了，他得帶著蝙蝠俠去見一位黑幫大佬。
「現在你滿意了？！」
他轉過頭，眉宇間潛伏著一座亟待噴發的火山。
電話聲此起彼伏，地面散落著文件。
諾曼將一杯咖啡遞到威廉手邊。
「三天後，法爾科內將在私人莊園內舉行一場酒會，你需要混入酒會中，從三樓的保險箱內取出一份文件交給我。你是警隊新人，這張陌生面孔將成為你最佳的通行證。」
威廉嗅出其中的異味，謹慎地問了一句。
「這是官方任務？」
他觀察到諾曼的眉頭輕微抽搐了一下。
「不，這是私人任務，警局內至今還殘存著法爾科內的眼線，知曉計劃的人越多，暴露的可能性越大。」
威廉算是聽出來了，諾曼這老狐狸完全就是欺負自己什麼都不懂。
但他沒有反駁，而是順著對方的意思乖巧點頭。
「是的，沒錯，這件事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尤其是詹姆斯·戈登，」
說到這，諾曼壓低了語調。
「我懷疑他或許就是法爾科內的線人，如果任務完成的順利，你可以取代他成為調查警長。」
看來無論哪個國家哪個崗位，畫大餅永遠是上司最愛幹的事。
威廉接下了任務，轉頭就在下班時將消息告知了戈登。
戈登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在他的心目中諾曼·斯蒂爾是個值得信賴的上司，大力打擊幫派活動，整頓警局，重點是頒布了許多利好警員的政策規定。
出勤的油費報銷，結案時還能領取額外津貼，抓捕要犯後通常會給出高於通緝令金額20%~50%的賞金。
人從來不是黑白分明的，諾曼是個好上司，但他收受賄賂為法爾科內家族非法生意開綠燈也是不爭的事實。
這些情報是威廉從馬羅尼那聽來的，基本不會有假。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戈登將車載收音機的聲音開到最大，以免對話被人監聽。
「先順著他的意思來唄，看看文件里究竟是什麼東西。」
他看出了戈登的顧慮，搬出了蝙蝠俠震場。
「別忘了布魯斯還在寄宿在我家，有任何困難他會幫助我。」
這句話成功打消了戈登的顧慮。
回到了公寓，威廉卸下了一天的疲憊。
他已經逐步適應了1991年的哥譚市，並沉浸於刺激且忙碌的生活中，如果硬要挑刺，或許只剩下一點了。
沒有手機刷！
就譬如現在他正蹲在馬桶上，找不到事情可以做，只能拿起一瓶通渠水反覆閱讀背面的成分表。
沉寂了幾日的系統似乎感受到了用戶的枯燥，主動彈出一條對話框。
【小A檢測到您正處於無所事事狀態，這裡為您推薦十本能讓人蹲出痔瘡的精彩小說……】
「你有這個閒工夫還不如給我點任務提示。」威廉又想起了卡殼的任務。
現在布魯斯是找回來了，但記憶沒有恢復。
一個有著頂級身手與頭腦，卻沒有與之匹配的道德與責任心的蝙蝠俠究竟會對哥譚造成什麼影響呢？
他不知道答案，也不敢深想。
【很抱歉為您帶來了負面體驗，但高難度任務，建議您做好心理建設，或者您可以隨處逛逛，解鎖一些難度較低的任務】
「光道歉有什麼用，又不能給我些實質性補償。」
【很抱歉，理論上這是違規行為】
威廉看到了希望，理論不行的事一般都有著商量餘地。
在他的軟磨硬泡下，AI助手的防線也被一點點瓦解。
【感受到了用戶的不滿，為了提升使用者感受，我可以在權限內贈送您一件小禮品，您看有什麼需求】
沒等威廉反應過來，一串菜單跳出。
【這些都是初級商城能夠提供的物品，在您攻略了3個目標後一級商城就會向您開啟；當攻略數達到6個後會解鎖中級商城，一共有5個等級可供解鎖，希望它能成為您的遊戲的動力】
「有商城為什麼不早說？」
【在新手教程時，小A檢測到有劇情進行，此後您也沒有主動與我交流，加上您的攻略的人物還沒有到達解鎖條件……】
「那我現在多問一句嗷，除了商城以外還有沒有其他功能？」
【當商城完全解鎖後，您可以使用多餘的『信標標記』兌換人物屬性值】
威廉點了點頭。
這種大後期才能用上的功能沒必要了解太深。
畢竟這個階段的信標標記可是稀罕道具，沒有任務補充的情況下用一個少一個。
接下來他將目光落在了商城菜單上。
這算是系統給自己開的小後門，購買的機會只有一次，得選一個看上去有些用的。
可當他仔仔細細里里外外將菜單瀏覽了一遍，臉上卻湧現出失望神色。
【小A檢測到您失落的情緒，是對其中的物品不滿意嗎？這些都是能夠方便您攻略目標的產品，例如這款82年拉菲，可以在您與女孩的燭光晚宴上當成小驚喜送出，還有這款CK的古龍水，讓女孩見證您的品味；以及這款……】
「別說了！」威廉制止了系統的絮叨。
他幾乎忘記了這是個錯位戀愛系統。
可正當他氣餒之時，底部的一件物品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等等，我要這個！」
【定製煙花？您可真是一位天生情種呢！】小A的機械音不夾雜任何感情，也聽不出究竟是恭維還是諷刺。
威廉也不想和AI置氣，選定了物品。
菜單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物品欄內多出的馬賽克煙花圖標。
揩了系統的油水，甚至還在一堆廢物里挑出個有用的玩意，威廉噘起嘴，似乎是對這波完美的操作很是滿意。
就在這時廁所門外響起刺耳的電話鈴聲。
馬羅尼的電話！？
威廉急忙提褲沖水，可還沒等他走出衛生間，屋外又響起了提聽筒的咔噠聲音。
威廉謹慎地從牆後探出半個腦袋。
斯圖爾正面對著廁所，手中提著聽筒。
這傢伙什麼時候進屋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我以為你還要過一會才能出來，就先幫你接聽了，但那頭沒說話。」
斯圖爾指著聽筒聳了聳肩，表情頗為無辜。
「為什麼隨便接我電話！」
「有小秘密？我猜猜，是幫派的來電？你們準備討論些見不得人的事？」
斯圖爾顯然是故意為之，成功惹惱威廉後他顯得極為滿意，躺上床雙手枕著後腦勺，臉上掛著令人生厭的痞笑。
但威廉不得不承認，這傢伙性格惡劣，但直覺卻准得讓人畏懼。
「反正你每次都能猜中，那為什麼還要來試探我呢？」
「承認了？吼吼威廉·漢斯先生，你的坦率令人安心，但還請你不要生我的氣，現在我們可是合作關係，摸清合作夥伴的關係是人之常情……」
叮鈴鈴！！！
電話鈴聲打斷二人的鬥嘴。
聽筒另一頭響起馬羅尼的聲音。
威廉心中憋著一肚子火氣，乾脆按下免提鍵讓斯圖爾聽個一清二楚。
對上暗號後，馬羅尼率先發問。
「剛剛接電話的是什麼人，為什麼有人在你的屋內！」
「這件事說來複雜。」
「那就當面說吧，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凌晨兩點我的車會去接你……記得帶上那個傢伙。」
馬羅尼用掛斷電話的「咔噠」封堵了威廉推脫拒絕的機會。
現在好了，他得帶著蝙蝠俠去見一位黑幫大佬。
「現在你滿意了？！」
他轉過頭，眉宇間潛伏著一座亟待噴發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