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絕學，換日功
「我……我所修煉的功法名為換日功，這是我加入血狼幫之前，在一處大墓中偶然得到的奇遇。」
「這是一門絕學功法，我身上有這門功法淬體層次篇章，你若能放我一條生路，我可以將換日功鑄氣境的功法默寫出來交給你。」
馬文喘著粗氣，用左手顫抖著伸進懷裡，從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舉過頭頂。
「絕學功法？」
陳宣心中一動。
他接過冊子，翻開來掃了一眼。
冊子很薄，只有十幾頁。
第一頁是總綱，大致的意思是說，此功法脫胎於一位武道大宗師所借鑑的一門無相神功所創。
換日功淬體境篇章，並沒有什麼威力，專修氣息控制，修煉至大成可將自身氣息完全收斂，如同死物，若是將淬體境篇章修煉到圓滿，甚至是能夠瞞過鑄氣七重脫胎境高手的精神查探。
到了鑄氣境篇章，除了斂息能力更進一步之外，還能改變樣貌，以及模擬變化其它功法的真氣，只要是對戰過的武者真氣，都能進行模擬變化。
若是修煉到大成，就算是沒有對戰過，知道修煉功法，體內換日真氣就能模擬變化。
換日之名，由此而來。
馬文只修煉了淬體境篇章，那強大的斂息能力，讓他以淬體七重的修為潛伏在暗中，一直監視著陳宣這麼久而不被發現，這門功法的價值已經不言而喻。
鑄氣境篇章的斂息能力更進一步，而且還能模擬變化其他功法的真氣和武技招式。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若是有人修煉成了換日功，那麼就可以偽裝成任何門派的弟子。
修煉換日功所變化的樣貌，不同於一般的易容術，沒有人皮面具等偽裝手段，而是自身肌肉骨骼的變化，加上模擬氣息和真氣，基本上看不出來破綻。
今天可以是歸元宗的弟子，明天可以是萬劍山莊的弟子，後天可以是血煞魔宗的弟子。
這門功法的價值，遠不止於戰鬥。
栽贓嫁禍，潛入滲透，刺探情報……
在戰鬥方面，換日功其實也不弱。
只要修煉成了換日功達到大成，等於是修煉成了所有絕學，只要接觸過對方真氣，或者是獲得別的絕學功法，就能直接模擬出相應真氣，武技招式也能模擬。
與人廝殺起來，千變萬化。
「你真的有鑄氣境和宗師境篇章？」
陳宣問道。
換日功，如果只有淬體境篇章，那意義不是很大，但如果有鑄氣境篇章，甚至是宗師篇章，那價值就完全不一樣了。
「有，有的。」馬文連忙道：「我加入血狼幫之前，依靠盜墓為生，這是我在加入血狼幫之前，從一處隱秘的在大墓內得到的功法。」
「大墓內葬著一具枯骨，應該是某個前輩高人的遺骸，換日功就在遺骸旁邊，但是我的根骨資質太差了，修煉了二十幾年才達到淬體七重，只能修煉淬體境的部分，但也只是皮毛……」
「我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所以對外宣稱，修煉的一直是斂息功，而換日功的全本，我從來都沒有給別人看過。」
「換日功的全本，你都記下來了？」
陳宣問道。
「是……」馬文點頭：「鑄氣篇章和宗師篇章，在我腦子裡，一字一句的背下來，秘籍我怕被人搶走，所以不敢寫在紙上，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我可以把換日功完完整整地默寫出來交給你。」
「好。」陳宣點了點頭道：「只要你寫的功法沒有問題，我就不殺你。」
說完，陳宣將馬文拎了起來，返回分舵。
院子裡。
趙遠山正帶著幾個幫眾在內院清理雷虎留下的血肉，地上的血泥已經被鏟走大半，青石板用清水沖刷過，但空氣中依然殘留著濃烈的血腥味。
看到陳宣回來，趙遠山直起身，目光落在陳宣手中拎著的馬文身上，眉頭微微皺起：「陳師弟，這是闖入的賊人同夥？」
「他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陳宣道：「趙師兄，麻煩讓人準備筆墨紙硯送到書房來。」
趙遠山看了馬文一眼，又看了陳宣一眼，沒有多問，轉身吩咐身邊的幫眾：「去，拿筆墨紙硯來。」
一位幫眾快步跑出去。
不一會兒
這位幫眾便端著一個托盤來到書房，托盤上放著筆墨紙硯，還有一盞油燈。
「寫吧！」
陳宣將紙鋪開，毛筆蘸好墨，遞到馬文左手邊。
馬文用左手接過毛筆，手在不停地顫抖。
他的右手已經被陳宣踩碎，骨頭粉碎，整隻手腫得像饅頭，根本用不上力。
左手雖然不是慣用手，但對於武者來說，寫字勉強還能應付。
馬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將筆尖落在紙上。
很快，第一張紙就寫滿了字。
雖然歪歪扭扭，但還能辨認出來。
一個時辰過去。
馬文才將換日功秘籍默寫完畢。
陳宣將所有紙張收攏起來，按順序排列好，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馬文所寫的換日功非常詳細，有鑄氣境篇章，也有宗師境篇章，從總綱到心法，從真氣運轉路線到修煉關竅，從收斂氣息訣到改變氣息，從模擬真氣到模擬武技等等，一字不漏，非常全面。
換日功/未入門
陳宣將這門功法細說看了一遍後，也是出現在面板上，這說明馬文所默寫的功法沒有問題，可以用朝夕值加速修行。
「我可以走了嗎？」
馬文的聲音虛弱地響起。
「我說過，只要功法沒有問題，就不會殺你。」陳宣對著房間外的趙遠山道：「趙師兄，送他出去。」
趙遠山走進書房，看了一眼癱在椅子上的馬文，又看了一眼陳宣。
陳宣微微點了點頭，目光與趙遠山交匯了一瞬，然後便移開了。
那個眼神很輕，很淡，但趙遠山看懂了。
「走吧！」
趙遠山上前，一隻手扶起馬文，另一隻手托住他的腰，將他從椅子上架起來。
馬文的腰椎已經斷了，下半身完全不聽使喚，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掛在趙遠山身上。
「謝……謝謝……」
馬文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清，但他的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他以為陳宣真的會放過他，以為自己的命保住了。
趙遠山沒有說話，架著他走出書房，穿過院子，朝分舵門口走去。
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到分舵門口時，趙遠山停下了腳步。
「趙……趙爺……」馬文抬起頭，看著趙遠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怎麼不走了？」
趙遠山低下頭，看著他。
「陳師弟答應不殺你。」趙遠山的聲音很平靜：「但我可沒有說過要放你離開。」
馬文瞳孔驟縮，嘴巴張開，想要說什麼。
趙遠山的右手已經捏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夜空中迴蕩，短促而沉悶。
馬文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軟了下去。
趙遠山鬆開手，馬文的屍體滑落在地，癱在分舵門口的台階上。
「抬走。」趙遠山朝門口的守衛吩咐道：「扔到鎮外埋了，別讓人看到。」
「是！」
當即，就有兩個守衛上前，抬起馬文的屍體，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這是一門絕學功法，我身上有這門功法淬體層次篇章，你若能放我一條生路，我可以將換日功鑄氣境的功法默寫出來交給你。」
馬文喘著粗氣，用左手顫抖著伸進懷裡，從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舉過頭頂。
「絕學功法？」
陳宣心中一動。
他接過冊子，翻開來掃了一眼。
冊子很薄，只有十幾頁。
第一頁是總綱，大致的意思是說，此功法脫胎於一位武道大宗師所借鑑的一門無相神功所創。
換日功淬體境篇章，並沒有什麼威力，專修氣息控制，修煉至大成可將自身氣息完全收斂，如同死物，若是將淬體境篇章修煉到圓滿，甚至是能夠瞞過鑄氣七重脫胎境高手的精神查探。
到了鑄氣境篇章，除了斂息能力更進一步之外，還能改變樣貌，以及模擬變化其它功法的真氣，只要是對戰過的武者真氣，都能進行模擬變化。
若是修煉到大成，就算是沒有對戰過，知道修煉功法，體內換日真氣就能模擬變化。
換日之名，由此而來。
馬文只修煉了淬體境篇章，那強大的斂息能力，讓他以淬體七重的修為潛伏在暗中，一直監視著陳宣這麼久而不被發現，這門功法的價值已經不言而喻。
鑄氣境篇章的斂息能力更進一步，而且還能模擬變化其他功法的真氣和武技招式。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若是有人修煉成了換日功，那麼就可以偽裝成任何門派的弟子。
修煉換日功所變化的樣貌，不同於一般的易容術，沒有人皮面具等偽裝手段，而是自身肌肉骨骼的變化，加上模擬氣息和真氣，基本上看不出來破綻。
今天可以是歸元宗的弟子，明天可以是萬劍山莊的弟子，後天可以是血煞魔宗的弟子。
這門功法的價值，遠不止於戰鬥。
栽贓嫁禍，潛入滲透，刺探情報……
在戰鬥方面，換日功其實也不弱。
只要修煉成了換日功達到大成，等於是修煉成了所有絕學，只要接觸過對方真氣，或者是獲得別的絕學功法，就能直接模擬出相應真氣，武技招式也能模擬。
與人廝殺起來，千變萬化。
「你真的有鑄氣境和宗師境篇章？」
陳宣問道。
換日功，如果只有淬體境篇章，那意義不是很大，但如果有鑄氣境篇章，甚至是宗師篇章，那價值就完全不一樣了。
「有，有的。」馬文連忙道：「我加入血狼幫之前，依靠盜墓為生，這是我在加入血狼幫之前，從一處隱秘的在大墓內得到的功法。」
「大墓內葬著一具枯骨，應該是某個前輩高人的遺骸，換日功就在遺骸旁邊，但是我的根骨資質太差了，修煉了二十幾年才達到淬體七重，只能修煉淬體境的部分，但也只是皮毛……」
「我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所以對外宣稱，修煉的一直是斂息功，而換日功的全本，我從來都沒有給別人看過。」
「換日功的全本，你都記下來了？」
陳宣問道。
「是……」馬文點頭：「鑄氣篇章和宗師篇章，在我腦子裡，一字一句的背下來，秘籍我怕被人搶走，所以不敢寫在紙上，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我可以把換日功完完整整地默寫出來交給你。」
「好。」陳宣點了點頭道：「只要你寫的功法沒有問題，我就不殺你。」
說完，陳宣將馬文拎了起來，返回分舵。
院子裡。
趙遠山正帶著幾個幫眾在內院清理雷虎留下的血肉，地上的血泥已經被鏟走大半，青石板用清水沖刷過，但空氣中依然殘留著濃烈的血腥味。
看到陳宣回來，趙遠山直起身，目光落在陳宣手中拎著的馬文身上，眉頭微微皺起：「陳師弟，這是闖入的賊人同夥？」
「他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陳宣道：「趙師兄，麻煩讓人準備筆墨紙硯送到書房來。」
趙遠山看了馬文一眼，又看了陳宣一眼，沒有多問，轉身吩咐身邊的幫眾：「去，拿筆墨紙硯來。」
一位幫眾快步跑出去。
不一會兒
這位幫眾便端著一個托盤來到書房，托盤上放著筆墨紙硯，還有一盞油燈。
「寫吧！」
陳宣將紙鋪開，毛筆蘸好墨，遞到馬文左手邊。
馬文用左手接過毛筆，手在不停地顫抖。
他的右手已經被陳宣踩碎，骨頭粉碎，整隻手腫得像饅頭，根本用不上力。
左手雖然不是慣用手，但對於武者來說，寫字勉強還能應付。
馬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將筆尖落在紙上。
很快，第一張紙就寫滿了字。
雖然歪歪扭扭，但還能辨認出來。
一個時辰過去。
馬文才將換日功秘籍默寫完畢。
陳宣將所有紙張收攏起來，按順序排列好，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馬文所寫的換日功非常詳細，有鑄氣境篇章，也有宗師境篇章，從總綱到心法，從真氣運轉路線到修煉關竅，從收斂氣息訣到改變氣息，從模擬真氣到模擬武技等等，一字不漏，非常全面。
換日功/未入門
陳宣將這門功法細說看了一遍後，也是出現在面板上，這說明馬文所默寫的功法沒有問題，可以用朝夕值加速修行。
「我可以走了嗎？」
馬文的聲音虛弱地響起。
「我說過，只要功法沒有問題，就不會殺你。」陳宣對著房間外的趙遠山道：「趙師兄，送他出去。」
趙遠山走進書房，看了一眼癱在椅子上的馬文，又看了一眼陳宣。
陳宣微微點了點頭，目光與趙遠山交匯了一瞬，然後便移開了。
那個眼神很輕，很淡，但趙遠山看懂了。
「走吧！」
趙遠山上前，一隻手扶起馬文，另一隻手托住他的腰，將他從椅子上架起來。
馬文的腰椎已經斷了，下半身完全不聽使喚，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掛在趙遠山身上。
「謝……謝謝……」
馬文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清，但他的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他以為陳宣真的會放過他，以為自己的命保住了。
趙遠山沒有說話，架著他走出書房，穿過院子，朝分舵門口走去。
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到分舵門口時，趙遠山停下了腳步。
「趙……趙爺……」馬文抬起頭，看著趙遠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怎麼不走了？」
趙遠山低下頭，看著他。
「陳師弟答應不殺你。」趙遠山的聲音很平靜：「但我可沒有說過要放你離開。」
馬文瞳孔驟縮，嘴巴張開，想要說什麼。
趙遠山的右手已經捏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夜空中迴蕩，短促而沉悶。
馬文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著，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身體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軟了下去。
趙遠山鬆開手，馬文的屍體滑落在地，癱在分舵門口的台階上。
「抬走。」趙遠山朝門口的守衛吩咐道：「扔到鎮外埋了，別讓人看到。」
「是！」
當即，就有兩個守衛上前，抬起馬文的屍體，快步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