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內奸談不上，人都有私心
未來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有！」他的目光凝重地看向眾人，「這次任務，就是隨機應變。我之所以提前一個月告訴你們，就是因為這次任務會死人。」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
「所以，在這一個月期間，各位儘量多提升一些實力。在關鍵的時候，才能保住性命。」
此話一出，那些原本漫不經心的成員，眼神立刻凝重起來。
有人坐直了身體，有人握緊了武器，有人陷入了沉思。
林川眸光一凝，悄悄開啟複眼。
在千倍增幅的加持下，他能看見的東西比以往更多、更細、更遠。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未來、燭火、渡鴉、墨蛟、蜃樓、迷藏、泡泡、夜神、殘響、獵鷹、影鍾....
他看見了他們頭頂的數字。
果然！
有的人頭頂的數字縮減到一個月。
有人從一個月開始緩慢增加。
林川觀察了一會，逐漸摸清了規律。
命數是可以隨時改變的。
那些原本只剩一個月的人，應該是聽信了未來的話，打算好好提升一下實力。最終在這次任務中存活下來，所以命數開始增加。
而那些數字還在降低的人，應該是對自己的實力過於自信，覺得不需要做什麼準備，到時候憑實力硬闖就行。
他們的命數在一點點流逝，像沙漏里的沙子，留不住。
未來說得對，這次任務會死人！
而且死的就是那些對自己過於自信的人。
不過有一點暫時沒變。
所有人頭頂的數字，沒有一個人超過九個月。
換言之，九個月後那場災難還會發生。
那個讓整個破曉城覆滅的、讓所有人死亡的事件，依然在倒計時。
可目前他沒有任何頭緒。
之後會議又說了幾個其他成員關心的事情。
還有幾人相互交換了一些資源，並交流了第五實驗室的內部結構。
林川沒有插嘴，只是安靜地聽著。
會議結束。
眾人陸續離開。
有人跳進下水道，有人攀上通風口，有人消失在陰影中。
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少，腳步聲越來越遠。
林川坐在原地，沒有動。
直到其他人全部離開，廣場上只剩下他和未來兩個人，未來才開口。
「你找我有事？」雖然是疑問，但語氣帶著篤定。
林川起身，靈識無聲無息地向四周擴散開去。
他檢查了每一個角落，每一處陰影，每一條可能的偷聽路徑。確認沒有其他人，他才來到未來身邊重新坐下。
「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
「哦？什麼事？」未來挑了挑眉，看林川認真的樣子有些意外。
林川沒有繞彎子，「我有一種超凡能力，可以看見每個人頭頂上的死亡倒計時。數字多少，代表可以活多少天。數字清零，就代表死亡。」
未來的眼眸一亮，頓時來了興趣。
「哦？預言類能力嗎？」
預言類屬於超凡能力的一個大分類，只是大家的預言手段各不相同罷了。
有人用塔羅牌，有人用水晶球，有人用星象，有人用夢境——
「應該算是預言能力，只不過能力比較單一，只能看見死亡倒計時。」其實他也不知道算什麼，畢竟這是複眼獲得增幅後衍生出來的能力。
「原來如此。」未來點點頭，目光變得認真起來，「你特地留下來，就是跟此事有關嗎？你看見了什麼？」
林川的表情漸漸凝重。
「我看見九個月後，我們所有人都要死！」
他頓了頓，讓這句話在兩人之間沉了一下。
「不止我們餘燼組織的成員，而是整個破曉城，所有人都要死！我試圖尋找過答案，可惜人單力薄，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
未來的笑容凝固了。
沉默了很久。
他靠在齒輪上，仰頭看著頭頂的通風口。月光從鐵柵欄的縫隙里灑下來，在他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你告訴我這些，」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是想發動組織內所有人一起尋找解決辦法，是嗎？」
「是的。」林川點頭，「我測試過，死亡倒計時可以改變。只要找對辦法，就可以改變命數。」
他想了想，補充道：「對了，上次那個玄武城的孟津，顯示的是兩年多後死亡。說明這場危機很可能只針對破曉城。如果我們能在九個月內離開，說不定也可以躲過這一劫。」
未來點點頭，眸光變得深邃。
「你給的信息很重要，接下來我會儘量多搜集一些相關信息。」
他坐直身體，看向林川，語氣變得嚴肅。
「還有，這件事不要告訴組織內其他人，以防走漏消息！」
林川的眸光微微一閃。
「你的意思是……」他沒有將「內奸」兩個字明說出來，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未來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內奸談不上，人都有私心，關鍵不是每個人都百分百相信我，生出一些其他的念頭也很正常。」
「你不打算清理一下嗎？」
「時間緊，來不及了。」未來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我們現在缺人手。如果再發生內部動盪，之後還怎麼合作完成任務？至於某些人的那點私心——」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
「說不定還能給我們帶來意料之外的收穫。」
林川看著未來的眼睛，從那雙眼睛裡，他看到了自信、從容，還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控」的篤定。
見未來早有安排，也就沒再多說。
「沒壞處就行。」他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沒其他事，我先走了。」
未來也跟著起身，對著林川的背影提醒道。
「你如果碰到其他實驗品，第一時間告訴我。那幾個傢伙隱藏得太深，我費盡心力也找不到他們。」
其他實驗品，自然指的是十二年前那場災難中活下來的七個人中的另外五個。
「好的！」林川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未來站在廣場中央，看著那個消失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他低頭，翻開手中那本神秘書冊。
書頁上，空白的紙面開始浮現字跡——關鍵人：林川。
他看了幾秒，然後合上書冊。
夜風吹過廣場，吹動他的衣角，吹動那些廢棄齒輪上的灰塵。頭頂的月光從通風口灑下來，在地面上畫出一塊銀白色的光斑。
他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沒有！」他的目光凝重地看向眾人，「這次任務，就是隨機應變。我之所以提前一個月告訴你們，就是因為這次任務會死人。」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
「所以，在這一個月期間，各位儘量多提升一些實力。在關鍵的時候，才能保住性命。」
此話一出，那些原本漫不經心的成員，眼神立刻凝重起來。
有人坐直了身體，有人握緊了武器，有人陷入了沉思。
林川眸光一凝，悄悄開啟複眼。
在千倍增幅的加持下，他能看見的東西比以往更多、更細、更遠。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未來、燭火、渡鴉、墨蛟、蜃樓、迷藏、泡泡、夜神、殘響、獵鷹、影鍾....
他看見了他們頭頂的數字。
果然！
有的人頭頂的數字縮減到一個月。
有人從一個月開始緩慢增加。
林川觀察了一會，逐漸摸清了規律。
命數是可以隨時改變的。
那些原本只剩一個月的人，應該是聽信了未來的話，打算好好提升一下實力。最終在這次任務中存活下來，所以命數開始增加。
而那些數字還在降低的人，應該是對自己的實力過於自信，覺得不需要做什麼準備，到時候憑實力硬闖就行。
他們的命數在一點點流逝，像沙漏里的沙子，留不住。
未來說得對，這次任務會死人！
而且死的就是那些對自己過於自信的人。
不過有一點暫時沒變。
所有人頭頂的數字，沒有一個人超過九個月。
換言之，九個月後那場災難還會發生。
那個讓整個破曉城覆滅的、讓所有人死亡的事件，依然在倒計時。
可目前他沒有任何頭緒。
之後會議又說了幾個其他成員關心的事情。
還有幾人相互交換了一些資源，並交流了第五實驗室的內部結構。
林川沒有插嘴，只是安靜地聽著。
會議結束。
眾人陸續離開。
有人跳進下水道，有人攀上通風口，有人消失在陰影中。
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少，腳步聲越來越遠。
林川坐在原地，沒有動。
直到其他人全部離開，廣場上只剩下他和未來兩個人，未來才開口。
「你找我有事？」雖然是疑問，但語氣帶著篤定。
林川起身，靈識無聲無息地向四周擴散開去。
他檢查了每一個角落，每一處陰影，每一條可能的偷聽路徑。確認沒有其他人，他才來到未來身邊重新坐下。
「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
「哦？什麼事？」未來挑了挑眉，看林川認真的樣子有些意外。
林川沒有繞彎子，「我有一種超凡能力，可以看見每個人頭頂上的死亡倒計時。數字多少，代表可以活多少天。數字清零，就代表死亡。」
未來的眼眸一亮，頓時來了興趣。
「哦？預言類能力嗎？」
預言類屬於超凡能力的一個大分類，只是大家的預言手段各不相同罷了。
有人用塔羅牌，有人用水晶球，有人用星象，有人用夢境——
「應該算是預言能力，只不過能力比較單一，只能看見死亡倒計時。」其實他也不知道算什麼，畢竟這是複眼獲得增幅後衍生出來的能力。
「原來如此。」未來點點頭，目光變得認真起來，「你特地留下來，就是跟此事有關嗎？你看見了什麼？」
林川的表情漸漸凝重。
「我看見九個月後，我們所有人都要死！」
他頓了頓，讓這句話在兩人之間沉了一下。
「不止我們餘燼組織的成員，而是整個破曉城，所有人都要死！我試圖尋找過答案，可惜人單力薄，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
未來的笑容凝固了。
沉默了很久。
他靠在齒輪上，仰頭看著頭頂的通風口。月光從鐵柵欄的縫隙里灑下來，在他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你告訴我這些，」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是想發動組織內所有人一起尋找解決辦法，是嗎？」
「是的。」林川點頭，「我測試過，死亡倒計時可以改變。只要找對辦法，就可以改變命數。」
他想了想，補充道：「對了，上次那個玄武城的孟津，顯示的是兩年多後死亡。說明這場危機很可能只針對破曉城。如果我們能在九個月內離開，說不定也可以躲過這一劫。」
未來點點頭，眸光變得深邃。
「你給的信息很重要，接下來我會儘量多搜集一些相關信息。」
他坐直身體，看向林川，語氣變得嚴肅。
「還有，這件事不要告訴組織內其他人，以防走漏消息！」
林川的眸光微微一閃。
「你的意思是……」他沒有將「內奸」兩個字明說出來，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未來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內奸談不上，人都有私心，關鍵不是每個人都百分百相信我，生出一些其他的念頭也很正常。」
「你不打算清理一下嗎？」
「時間緊，來不及了。」未來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我們現在缺人手。如果再發生內部動盪，之後還怎麼合作完成任務？至於某些人的那點私心——」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
「說不定還能給我們帶來意料之外的收穫。」
林川看著未來的眼睛，從那雙眼睛裡，他看到了自信、從容，還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控」的篤定。
見未來早有安排，也就沒再多說。
「沒壞處就行。」他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沒其他事，我先走了。」
未來也跟著起身，對著林川的背影提醒道。
「你如果碰到其他實驗品，第一時間告訴我。那幾個傢伙隱藏得太深，我費盡心力也找不到他們。」
其他實驗品，自然指的是十二年前那場災難中活下來的七個人中的另外五個。
「好的！」林川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未來站在廣場中央，看著那個消失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他低頭，翻開手中那本神秘書冊。
書頁上，空白的紙面開始浮現字跡——關鍵人：林川。
他看了幾秒，然後合上書冊。
夜風吹過廣場，吹動他的衣角，吹動那些廢棄齒輪上的灰塵。頭頂的月光從通風口灑下來，在地面上畫出一塊銀白色的光斑。
他轉身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