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最強的戰績銘刻於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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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在嘶吼,雨在喧囂

  無邊無際的黑夜裡,巨大冰十字槍插在街道中央,凜冽殺氣警告著一切在暗中窺視的目光。

  凱撒拿著電話面無表情的朝著路承說道:

  「校長已經趕來的路上,他說要拿鞭條狠狠抽你。」

  路承看向微微頷首:

  「哦,幫我傳達一句話,他才是挑戰者。」

  艸,這混蛋怎麼會這麼裝逼?

  這種挑戰史上最偉大屠龍者,不應該是他凱撒拿著的劇本嗎?

  該死,自己怎麼成了那個互相遞話的龍套雜魚!

  金髮貴公子緊了緊拳頭,

  不過他還是如實將路承挑釁話語傳達,但對面傳來只是掛斷電話的盲音。

  嗯,凱撒可以確定,昂熱是能聽到這句話的。

  雨還在下,無論內外都變得安靜很多,凱撒和楚子航都知道,現在事態進展的關鍵,就是路承和昂熱決戰,在此之前所有舉動都是毫無意義的。

  楚子航靠著牆壁閉目養神,凱撒擦拭著槍械。

  在一片安靜中,繪梨衣舉起了自己寫字板,這是日文寫下的小孩字體:

  【有勇者要來挑戰惡龍了嗎? 】

  說實話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路承叫啥,楚子航和凱撒交流用的都不是日語,她聽不懂,就用惡龍來代稱。

  路承瞅了眼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是的,昂熱來挑戰我了。」

  繪梨衣眨了眨眼睛,莫名有點遺憾,遺憾自己可能要脫離惡龍的掌控,回到那個名為家的堡壘。

  時間過得太快了,快到讓人感到惆悵,

  在平平無奇的日子,遇到不期而至的人,開始預料之外的展開,在適應新的身份後又突兀結束,只留下一地的彷徨無措。

  繪梨衣有點後悔自己沒能大膽一點,大膽抓住這段奇妙冒險的時光,有種淺嘗輒止的不甘。

  而她是一個幾乎把情緒寫在臉上的女孩。

  楚子航和凱撒察覺到了,同時也注意到繪梨衣那異於常人的溝通方式。

  「這個是什麼意思?」

  凱撒詢問,楚子航默默拿出翻譯器,這倆卡塞爾精英都不精通島國語。

  路承隨口解釋道:

  「別太在意,上杉家主血統純度過高,因此她說的每個字都是言靈,她開口是要殺人的,也就是那個....」

  他抬手指了指窗外那個在一瞬間摧毀整條街道的巨型十字冰槍。

  凱撒和楚子航神情一凜,頗為驚異看向繪梨衣。

  但繪梨衣臉上的情緒一下子就全沒了,她就像是一面乾淨的鏡子,對鏡子做任何舉動,鏡子就會同等的姿態反饋回去。

  當人們對繪梨衣恐懼警惕時,得到的就是漠不關心的疏遠。

  這或許也是一種真誠吧?

  「路承淡淡說道:

  」只有昂熱的話還不值得我這麼大費周章,可能還是要委屈上杉家主再過幾天這樣的日子。」

  他這句話是用島國語說的。

  繪梨衣即刻像是被點亮的小燈泡。

  對啊,哪有勇者一開始就能戰勝惡龍的,不都是前仆後繼失敗好幾任勇者,最後才出現一個天命之子嗎?

  所以在被拯救之前,

  她一定要在惡龍身邊好好活著!

  不過... 自己哥哥源稚生去哪了?

  繪梨衣突然想起一個自己快要忽略掉的人。

  與此同時,楚子航也用翻譯軟體,搞明白路承剛剛說的話意思:

  「所以,你說的那個到底是什麼?」

  「不想解釋。」

  路承閉目養神。

  凱撒冷哼一聲,不給情報光吊人胃口是吧?

  雨聲在外面呼嘯,直至凱撒電話響起一陣急促聲音。

  無需多言

  路承當即站起身走向窗戶:

  「上杉家主就拜託你們.... 哦,是你們別惹怒她,我不想回來的時候,看到兩具屍體。 「


  留下這句話

  路承縱身跳下窗台,然而腳還未沾地,一道凝練血光就宛若飛星般從一公里開外飛馳而來,在厚重雨幕中撕開一條真空通道。

  鏘——

  反握的破碎唐刀,正面擋下來自時間刺客的飛速斬擊,迸發出耀目的火花。

  血色蒸汽爆鳴,

  雨幕之下,昂熱瞳孔一縮,銳利金色眼瞳倒映出此刻對手姿態,金色龍鱗遍布全身,一根根骨刺突破皮膚,頭角崢嶸,這是釋放龍王之心的姿態。

  三暴起手以示敬意!

  路承抬臂一揮,蠻橫的龍軀力量近乎將昂熱連人帶刀掀了起來。

  昂熱迅速站定身形,緊接著就聽到淡淡嘲諷聲:

  「明明都動用上言靈,卻沒有動用暴血,我是被小瞧了嗎? 還是說你以為保留著人類的臉,我就會對你手下留情? 「

  雨幕之下

  路承魁梧的身軀,呈現出猙獰的輪廓。

  昂熱仰視著這已經近乎看不出人類特徵的存在,嘴角扯出一抹不羈的笑意:

  「你似乎很急啊,雷厲風行在島國分部大鬧一場,又催促著我要拿出全力,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你身後緊追不放,讓你害怕的連說出真相都不敢。」

  他眼神和語言同樣的銳利。

  路承眨了眨眼睛,隨即嗤笑道:

  「嗬嗬,老頭,你別給自己加太多戲,只有弱者才需要向強者解釋,強者只能享受就好。」

  伴隨著話語落下。

  古奧的龍語響徹天際,名為王權的領域再度顯現,開始支配這片地界。

  極速刺客昂熱本想打斷言靈施展,

  但三暴路承的施法速度太快了,拗口晦澀龍語縮短成一個近似於「滯」的讀音。

  昂熱近乎是在揮刀同時,沉重的引力和凝滯的時間就同時加持在了他身上。

  沒有絲毫猶豫

  昂熱的身體當即迸發出血色蒸汽,但這近乎將他價值高昂的白西裝徹底染紅,宛若一隻惡鬼。

  這是二度暴血,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路承那樣把拼命手段的三度暴血當做常態。

  作為秘黨領袖,他必須讓自己隨時處於擁有反戈一擊底牌的狀態。

  不過隨著暴血開始,昂熱身上隱秘特殊也開始顯現,高等級言靈效果對他顯著衰弱,足以將王權重力場帶來減速狀態抵消大半。

  再加上他特殊的言靈時間零效果,他依舊能獲得速度上優勢.... 至少在路承使用出九階剎那前是這樣的。

  「校長,你不要抱有僥倖的心理好嗎? 我預期是至少將你的下半身全部打斷,讓你變成一個癱子,就是需要護工照顧接屎接尿那種。 「

  路承戲謔話語落下同時,九階剎那帶來極速同步顯現,他快的仿佛同時出現在昂熱所有方位。

  昂熱突然就體驗到其它混血種面對自己時的無力感:

  「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爆嗬一聲,怒吼不解聲音仿佛要震碎雨幕,但回應他是斬向腰肋的刀鋒:

  「你不是我的獵物,你只是一個魚餌罷了,不奮力撲騰製造點水花,怎麼能吸引到我想要釣上的大魚呢?」

  面對路承吐露的隻言片語,和近乎要斬斷自己的腰部的利刃。

  昂熱笑了,笑的開始有些瘋狂:

  「居然拿我當誘餌? 我倒想看看你能釣上來多大魚,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

  他瞬間反應過來身後致命利刃,喉嚨發出近乎野獸般嘶吼,鐵青色鱗片布滿面頰,仿佛戴上一副鐵面。

  三度暴血開啟!

  這完全變成怪物與怪物之間的戰鬥。

  天空中有著直升機打著高功率探照燈,正在現場直播這令混血種們心驚肉跳的曠世戰鬥。

  隔空觀戰的人是蛇岐八家的幾位家主。

  犬山賀語氣凝重的說道:

  「昂熱更可怕了,比他六十年前登上這片土地的時候,還要更加的強大。」

  「但他的學生更可怕不是嗎? 無論這場戰鬥誰輸誰贏,我們都要面對一個可怕的'昂熱',無非是哪個更年輕罷了。 「


  說話的櫻井家主,面露惆悵的神情。

  蛇岐八家眾人默然不語,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他們家族命運只能輪到外人來決定。

  但這時候作戰會議室里響起壓抑聲音

  「抱歉諸君,所有糟糕事情,是由我的戰敗作為開端,該對此負責的人只有我。」

  循聲望去

  說話的人居然是源稚生,他身上有著濃重消毒水味,像是剛從病房出來不久。

  短短一天時間,他就靠著皇的血統,以及大家長橘政宗突然拿出的藥物,從重度失血休克狀態緩了過來。

  此刻源稚生臉色很蒼白,但風衣下顯露出兩把刀的握柄,表明他不是當病號賣慘的。

  他掃了一眼屏幕上正在廝殺的兩頭怪物淡淡說道:

  「我去帶回繪梨衣。」

  源稚生沒有廢話,轉身離去,風衣劇烈擺動擺動。

  當那兩個怪物之間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時候,陰暗角落處惡鬼們也彈出爪牙。

  天台之上

  一個穿著素色和服美貌到雌雄難辨的人影,撐著紅色油紙傘,旁觀著這場兩頭怪物戰鬥。

  他身旁有個妖嬈女子出聲道:

  「這看上去像是一個陷阱。」

  「但這個陷阱很誘人不是嗎?」

  名為風間琉璃的人嘴角噙著一抹殘忍笑意:

  「歐洲混血種領袖慘死在島國,蛇岐八家必將受到衝擊,屆時就是猛鬼崛起的時代。」

  妖嬈女子抿了抿唇:

  「你真的相信王將說的話嗎?」

  雌雄莫辨的傢伙陷入沉默。

  昂熱和路承戰鬥還在繼續,雙方的黃金瞳仿佛在燃燒,但昂熱卻在劇烈喘氣:

  「你想要的是這個嗎?」

  「不知道。」

  路承搖了搖頭,刀光劍影的激烈碰撞,雨幕中接連迸發出刺目火花。

  昂熱像是被氣笑了:

  「呼——,你在耍我是吧?」

  「嗯,那就當是我耍了你吧,或許是你還不夠慘?」

  路承毫不客氣的一刀斬出,在昂熱肩頭到劈出一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

  昂熱揮刀反擊怒喝一聲:

  「你今年學分沒了!」

  「那可太可怕,我居然要淪為芬格爾那種人嗎?」

  路承無情的吐槽著。

  兩頭怪物依舊在廝殺,仿佛他們其中一人不倒下,那些鎮壓在陰暗角落的魑魅魍魎就不敢現身。

  最終被祭獻的是校長昂熱。

  路承狠辣的一刀撕碎他整個腹部,

  最偉大的屠龍者倒在地上,折刀脫手,瞳孔渙散,殷紅血液在雨水中迅速暈開。

  圍觀這一幕的楚子航和凱撒,在這一瞬間有著類似堅定信仰崩塌的衝擊

  「校長敗了,真的假的?」

  他們二人受到一定精神衝擊。

  但連一刻也沒有為校長的倒下而哀悼,即刻亂入戰場的人是源稚生!

  他直接踹開繪梨衣的房門,瞬間開啟龍骨形態,不給楚子航和凱撒反應,一拳一腳將這兩人肘飛出窗外!

  「走!」

  源稚生扣住繪梨衣的手腕。

  繪梨衣看到是哥哥,隨即就低著頭,默默的跟著他的腳步。

  被打飛出去二人腳底觸地,沒受什麼傷害,相視一眼後,凱撒主動開口:

  「我來照顧校長。」

  楚子航點點頭,皮膚開始浮現鐵青色龍鱗,手腳並用蹬踏著牆壁,快速飛撲離去的源稚生繪梨衣兄妹

  但源稚其實還沒跑幾步,粗大龍爪撕開牆壁,路承攔在他們二人身前:

  」 我對手下敗將沒有興趣。 「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源稚生即刻感覺身體變得遲鈍壓抑,然而他的黃金瞳卻亮的驚人。

  路承感受到他的龍血氣息波動,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呼之欲出。


  但還來不及做什麼,如厲鬼般刺擊從身後打來。

  鏗——!

  路承以蘇秦背劍,擋住這凌厲攻擊,尚未回頭,嘴角就噙著一抹笑意:

  「你來了,猛鬼眾的龍王。」

  此話一出,

  偷襲不成風間琉璃即刻意識到,眼前這個歲數相仿的年輕人,設計了一個要套中在場所有人的圈套。

  但風間琉璃沒有驚慌,因為在決定出時,他就拿到一把徹底解放極惡之鬼的鑰匙。

  「言靈;夢貘」

  風間琉璃的眼眸變成鎏金色,在場要進行戰鬥的人,都像是墜入一場噩夢。

  那才是極惡之鬼的主場,他將化身為掠奪性命撕裂靈魂的夢魘。

  然而當他在噩夢中,窺見路承的精神時,卻像是在仰望一個不可名狀的存在。

  這是什麼東西?

  路承身後浮現著11個深邃龐大的影子,他們同步睜開眼睛,在虛妄夢境世界,展露出難以言述的偉力。

  「無論是幻術,還是現實,你都已經輸了。」

  冷酷聲音響起,伴隨著夢境破裂,

  粗大龍爪將風間琉璃拍進地里,堅固地磚破裂成蛛網狀,沒有一絲反抗的可能。

  當一度暴血的楚子航衝進這場亂戰中的時候,

  局面就是路承一個人同時壓著鬼和皇,像是最後的勝利者。

  楚子航嘴唇囁嚅正要出聲。

  然而一把鮮紅的利刃卻橫在路承脖頸。

  那把折刀.... 毋庸置疑!

  「接下來按照我的方式,來接管這一切。」

  昂熱渾身是血,卻在關鍵時刻的爆發,抓住機會,偷襲到了路承後背。

  他被撕裂的腹部明明還在淌血,臉上笑意卻無比燦爛,像是搶到了勝利的金杯。

  急匆匆趕來凱撒看到這一幕,就知道大局已定了。

  校長那把折刀是可以對龍王造成重創,被折刀抵住要害,基本就是任人宰割。

  「也就是說,是校長贏了?」

  凱撒無奈的嘆了口氣,竟有種薑還是老的辣的感慨,楚子航也放下武器。

  一時間昂熱才像是那個最大的贏家。

  然而路承戲謔聲音響起:

  「你什麼時候產生贏的錯覺?」

  一瞬之間!

  昂熱感覺腰腹傳來一陣劇痛,下半身失去直覺,雙臂也齊根斷裂,軀幹無力的躺倒在地,鮮血迅速擴散開來。

  他被徹底腰斬了,

  像是在經歷一場突如其來的噩夢。

  「言靈;夢貘,我剛學會的還挺好用。」

  路承嘴角噙著笑意,狠狠地一巴掌將失去意識昂熱的拍進牆壁里。

  當他隻身一人拖拽著鬼、皇、最偉大屠龍者的身體,出現在蛇岐八家直播攝像頭前。

  無需多言

  最強的戰績已經銘刻於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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