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布局與年少的夢
第81章 布局與年少的夢
「他們如果不願意，我也不是不能導！」
麥可先是一愣，隨即笑出了聲。
他放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用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道：「周，我很欣賞你的自信」」
。
「但作為朋友，我還是要給你提個醒好萊塢是全球電影聖地，不止你們中國，還有歐洲、韓國、日本、中東等國家和地區————
全世界各地的電影人削尖了腦袋想往這裡擠。但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他們當中99%都失敗了。不是因為他們的才華不夠，而是因為好萊塢有一套自己的遊戲規則，外來者很難摸透。」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並不刻薄，反而帶著一種真誠的關切。
顯然，他還是很想跟周燁達成這段合作的。
過去的經驗告訴他，這些外來者不僅有錢，而且慷慨！
一點都不像好萊塢的那些黑心資本家們，小氣摳門吝嗇，簡直就是「葛朗台重生之美利堅」！
周燁卻只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不緊不慢地反問了一句：「但是他們當中，有坎城最佳導演嗎？」
麥可愣了愣，剩下的話也噎在了嗓子裡。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做了二十多年職業經理人，見過形形色色的客戶一有才華橫溢的獨立導演，有銷量不錯的暢銷書作家，也有在各大電影節拿過獎的文藝片導演。
但這些人當中，確實沒有在坎城拿過大獎的。
這樣的導演，也不是他能接觸的。
基本上只要有在好萊塢發展的意願，就有無數巨頭、獨立製片人向他發出邀請，根本不需要自己打理什麼。
周燁看著他愣住的表情，放下咖啡杯，繼續說道：「我想，就算是在好萊塢這座聖地，歐洲三大電影節的獎盃應該還是行得通的。
如果最佳導演不夠的話不遠的將來，我還會有金熊、金棕櫚，甚至是金獅。」
他說得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而不是在吹噓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他今年21歲，這個年齡足以說明一切！
麥可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鐘。
然後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雙手一攤，聳了聳肩：「好吧，周，你說服了我。」
他伸出手來：「合作愉快。」
周燁握住他的手，用力搖了搖：「合作愉快。」
兩人重新落座後，周燁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麥可面前：「這是第一個任務。」
麥可拿起文件，掃了一眼封面上的英文標題—《潛伏》。他翻開內頁，看了幾段，眉頭微微挑了起來：「驚悚小說？」
「對，」周燁點了點頭，「純正的驚悚流，沒有超自然元素，靠心理描寫和氛圍營造推動劇情。
故事講的是一個作家為了搜集素材，獨自住進一棟有兇殺傳聞的老宅子裡，結果發現房子裡的秘密遠比傳聞更加可怕。小說我已經寫完了，預計五月份正式上市。」
麥可一邊聽一邊翻著大綱，臉上的表情逐漸從隨意變成了認真。
他做經紀這麼多年，對劇本和故事的好壞有著基本的判斷力這本《潛伏》雖然還沒看到全貌，但光是這個大綱的節奏和鉤子設置，就已經讓他感覺到了專業水準。
「驚悚流小說在北美市場一直有穩定的讀者群，雖然不是那種能賣幾百萬冊的爆款類型，但勝在受眾精準，改編成電影的成本也不高。
麥可合上文件，抬頭看向周燁，「你是想讓我在小說上市之後，開始接觸那些專門做驚悚片的小製片公司？」
「沒錯。」周燁說，「《潛伏》的影視改編權，我希望你幫我運作。不需要一上來就找大製片廠，那些小公司反而更懂這類題材的價值。
條件還是一樣的一我要參與編劇，保留核心創作權以及至少30%比例的投資額度。
如果沒有人願意接受這個條件，那就先放著，不急。」
30%比例不算高，倒是再高也沒什麼意義了；
好萊塢巨頭有的是辦法，把利潤作為負數。
現在的任務是站穩腳步，其他日後再說。
麥可點了點頭，把文件收進自己的公文包里：「交給我吧。」
「雖然已經說過了，但還是要說一句，合作愉快~麥可！」
「合作愉快，周！」
三月下旬，周燁順利回國。
為了避開在機場蹲守的記者跟狗仔，周燁直接從地下車庫上了司機的車，直奔公司。
周燁的座駕終於升級了一下。
在他出國的這段時間，江瑜幫他訂的進口的梅賽德斯S600終於到了。
這款車從去年就預定了，只不過它雖然已宣布國產計劃，但目前還是以進口為主，因此從預定到到手，往往要等待幾個月。
更別說周燁這輛還是定製的普爾曼車系的加長款。
雖然等待是令人厭煩的，但實現夢想是令人喜悅的。
上輩子周燁在結婚前，就一直有個夢想，那就是開上一輛梅賽德斯，說來慚愧，這個夢想的由來並不是年少的衝動，或者對車型的研究，而是當年流行在短視頻中的一句話男人不能同時擁有梅賽德斯跟自卑！
雖然結婚前寫網文賺了些錢，但跟當時梅賽德斯數百萬的天價對比，那點積蓄依舊是遙不可及的夢。
傍上了劉富婆後，她的車庫裡堆滿了法拉利，周燁也就不再需要梅賽德斯了。
遺憾最終成了遺憾。
直到此刻，遺憾這才煙消雲散！
「送我去學院吧。」
「好的，老闆！」
畢業在即，學校已經開始催促畢業論文了，周燁的「畢業劇本」自然就是《時間規劃局》了。
韓叄坪已經遞來話了，關於這部片子，總局審核部門那邊還有點意見，不過他已經溝通好了，最遲三月底就能過關。
周燁也要趁著劇本沒過審，還沒有忙碌起來的時候，趕緊把畢業的事情弄好。
三月的京城，春寒料峭，但陽光已經帶了暖意。
當車子停在電影學院門口的時候，一下子就吸引了進出學生的注意力。
看著學生們好奇、詫異的眼神，周燁原本以為自己會很開心，結果卻是有些悵然若失。
年少時候的夢想，實現在「老登」的身上，似乎並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等他下車，門口一眾學生便有不少認出他來。
「周導好！」
「學長好！」
「周導，您的新片啥時候選角啊，還需要演員不？」
周燁一一笑著回應，偶爾停下腳步跟人聊兩句；有人掏出手機想合影，他也大方地配合。
校園裡的「追星」，也不會有校外那麼瘋狂。
等他走到文學系樓下的時候，身後已經跟了一串竊竊私語「學長真的比照片上還帥————」
「那可不，人家可不止長得師，還是最年輕的坎城最佳導演，還是暢銷書作家，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偏偏要靠才華」嗎？
」
「聽說他還單身？」
「怎麼，你想迎男而上？？」
「滾，我是說我有個姐姐，今年十八，膚白貌美大長腿..
周燁聽著身後的議論，嘴角不自覺地翹了翹，這群學弟似乎比自己那幾屆要活躍多了「咚—咚——咚」」
「請進！」
周燁推門進去。劉一冰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翻看文件，看到來人是周燁，摘下眼鏡笑了起來：「喲，大忙人終於捨得回學校了？」
「畢業證還沒拿呢，肯定要回來的，」周燁笑著從包里掏出一本裝訂好的劇本，「畢業劇本，給您送過來了。」
劉一冰拿起劇本，封面上的標題是《時間規劃局》，下面寫著「編劇：周燁」。
他翻開看了幾頁，目光在字裡行間掃過，然後合上劇本，笑著搖了搖頭。
「就知道會是這個劇本。你還真是給自己找方便—拍了部電影，然後把劇本當畢業論文交上來，省了再想一個新故事的功夫。」
周燁嘿嘿一笑，也不否認：「老師，我也是按照學校規章制度來的，這部《時間規劃局》可是我親自編劇、親自執導的項目，完全符合要求嘛。」
「是這麼個理。」劉一冰把劇本放在桌上，笑了笑道，「不過你這個劇本，不一定好過。」
周燁一愣：「嗯？」
他腦子裡第一個反應是——總局不給過，怎麼學院也過不了？
劉一冰看他那副困惑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別緊張。我不是說你的劇本不行，我是說你這個劇本，讓誰給你打分？」
「啊？」周燁沒反應過來。
「畢業劇本需要全體評委打分，」劉一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解釋，「你是金馬獎最佳編劇，手裡還拿著坎城最佳導演的獎盃。」
「放眼整個文學系，哪個老師敢給你的劇本打分？打高了，別人說你跟風拍馬屁；打低了，別人說你嫉賢妒能。這不是給評委老師們出難題嗎？」
周燁這才反應過來，忍不住笑了：「那怎麼辦？總不能讓我畢不了業吧？」
劉一冰擺了擺手：「放心吧，學校自有安排。今年文學系專門為你的劇本組了一個特別評審小組，由系裡的教授和幾位外請的業內專家共同評審。你那些老師兄師姐們，也能少些尷尬。」
「那就好。」
師徒倆又聊了一會兒，劉一冰問了幾句《時間規劃局》的準備進展和《明日》的定檔情況。
末了，劉一冰忽然話鋒一轉：「對了，有個事跟你說一下。學校想請你給下一屆編劇專業的學弟學妹們做一次講座，講講創作心得。你看看有沒有時間？」
「上課呀，我還是個學生，這合適嗎？」周燁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金馬最佳編劇怎麼會不合適呢，你還是個導演，正好以導演的身份講講對編劇的要求。」
周燁想了想：「不如我就拿這個當畢業論文怎麼樣？」
「...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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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如果不願意，我也不是不能導！」
麥可先是一愣，隨即笑出了聲。
他放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用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道：「周，我很欣賞你的自信」」
。
「但作為朋友，我還是要給你提個醒好萊塢是全球電影聖地，不止你們中國，還有歐洲、韓國、日本、中東等國家和地區————
全世界各地的電影人削尖了腦袋想往這裡擠。但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他們當中99%都失敗了。不是因為他們的才華不夠，而是因為好萊塢有一套自己的遊戲規則，外來者很難摸透。」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並不刻薄，反而帶著一種真誠的關切。
顯然，他還是很想跟周燁達成這段合作的。
過去的經驗告訴他，這些外來者不僅有錢，而且慷慨！
一點都不像好萊塢的那些黑心資本家們，小氣摳門吝嗇，簡直就是「葛朗台重生之美利堅」！
周燁卻只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不緊不慢地反問了一句：「但是他們當中，有坎城最佳導演嗎？」
麥可愣了愣，剩下的話也噎在了嗓子裡。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做了二十多年職業經理人，見過形形色色的客戶一有才華橫溢的獨立導演，有銷量不錯的暢銷書作家，也有在各大電影節拿過獎的文藝片導演。
但這些人當中，確實沒有在坎城拿過大獎的。
這樣的導演，也不是他能接觸的。
基本上只要有在好萊塢發展的意願，就有無數巨頭、獨立製片人向他發出邀請，根本不需要自己打理什麼。
周燁看著他愣住的表情，放下咖啡杯，繼續說道：「我想，就算是在好萊塢這座聖地，歐洲三大電影節的獎盃應該還是行得通的。
如果最佳導演不夠的話不遠的將來，我還會有金熊、金棕櫚，甚至是金獅。」
他說得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而不是在吹噓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他今年21歲，這個年齡足以說明一切！
麥可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鐘。
然後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雙手一攤，聳了聳肩：「好吧，周，你說服了我。」
他伸出手來：「合作愉快。」
周燁握住他的手，用力搖了搖：「合作愉快。」
兩人重新落座後，周燁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麥可面前：「這是第一個任務。」
麥可拿起文件，掃了一眼封面上的英文標題—《潛伏》。他翻開內頁，看了幾段，眉頭微微挑了起來：「驚悚小說？」
「對，」周燁點了點頭，「純正的驚悚流，沒有超自然元素，靠心理描寫和氛圍營造推動劇情。
故事講的是一個作家為了搜集素材，獨自住進一棟有兇殺傳聞的老宅子裡，結果發現房子裡的秘密遠比傳聞更加可怕。小說我已經寫完了，預計五月份正式上市。」
麥可一邊聽一邊翻著大綱，臉上的表情逐漸從隨意變成了認真。
他做經紀這麼多年，對劇本和故事的好壞有著基本的判斷力這本《潛伏》雖然還沒看到全貌，但光是這個大綱的節奏和鉤子設置，就已經讓他感覺到了專業水準。
「驚悚流小說在北美市場一直有穩定的讀者群，雖然不是那種能賣幾百萬冊的爆款類型，但勝在受眾精準，改編成電影的成本也不高。
麥可合上文件，抬頭看向周燁，「你是想讓我在小說上市之後，開始接觸那些專門做驚悚片的小製片公司？」
「沒錯。」周燁說，「《潛伏》的影視改編權，我希望你幫我運作。不需要一上來就找大製片廠，那些小公司反而更懂這類題材的價值。
條件還是一樣的一我要參與編劇，保留核心創作權以及至少30%比例的投資額度。
如果沒有人願意接受這個條件，那就先放著，不急。」
30%比例不算高，倒是再高也沒什麼意義了；
好萊塢巨頭有的是辦法，把利潤作為負數。
現在的任務是站穩腳步，其他日後再說。
麥可點了點頭，把文件收進自己的公文包里：「交給我吧。」
「雖然已經說過了，但還是要說一句，合作愉快~麥可！」
「合作愉快，周！」
三月下旬，周燁順利回國。
為了避開在機場蹲守的記者跟狗仔，周燁直接從地下車庫上了司機的車，直奔公司。
周燁的座駕終於升級了一下。
在他出國的這段時間，江瑜幫他訂的進口的梅賽德斯S600終於到了。
這款車從去年就預定了，只不過它雖然已宣布國產計劃，但目前還是以進口為主，因此從預定到到手，往往要等待幾個月。
更別說周燁這輛還是定製的普爾曼車系的加長款。
雖然等待是令人厭煩的，但實現夢想是令人喜悅的。
上輩子周燁在結婚前，就一直有個夢想，那就是開上一輛梅賽德斯，說來慚愧，這個夢想的由來並不是年少的衝動，或者對車型的研究，而是當年流行在短視頻中的一句話男人不能同時擁有梅賽德斯跟自卑！
雖然結婚前寫網文賺了些錢，但跟當時梅賽德斯數百萬的天價對比，那點積蓄依舊是遙不可及的夢。
傍上了劉富婆後，她的車庫裡堆滿了法拉利，周燁也就不再需要梅賽德斯了。
遺憾最終成了遺憾。
直到此刻，遺憾這才煙消雲散！
「送我去學院吧。」
「好的，老闆！」
畢業在即，學校已經開始催促畢業論文了，周燁的「畢業劇本」自然就是《時間規劃局》了。
韓叄坪已經遞來話了，關於這部片子，總局審核部門那邊還有點意見，不過他已經溝通好了，最遲三月底就能過關。
周燁也要趁著劇本沒過審，還沒有忙碌起來的時候，趕緊把畢業的事情弄好。
三月的京城，春寒料峭，但陽光已經帶了暖意。
當車子停在電影學院門口的時候，一下子就吸引了進出學生的注意力。
看著學生們好奇、詫異的眼神，周燁原本以為自己會很開心，結果卻是有些悵然若失。
年少時候的夢想，實現在「老登」的身上，似乎並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等他下車，門口一眾學生便有不少認出他來。
「周導好！」
「學長好！」
「周導，您的新片啥時候選角啊，還需要演員不？」
周燁一一笑著回應，偶爾停下腳步跟人聊兩句；有人掏出手機想合影，他也大方地配合。
校園裡的「追星」，也不會有校外那麼瘋狂。
等他走到文學系樓下的時候，身後已經跟了一串竊竊私語「學長真的比照片上還帥————」
「那可不，人家可不止長得師，還是最年輕的坎城最佳導演，還是暢銷書作家，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偏偏要靠才華」嗎？
」
「聽說他還單身？」
「怎麼，你想迎男而上？？」
「滾，我是說我有個姐姐，今年十八，膚白貌美大長腿..
周燁聽著身後的議論，嘴角不自覺地翹了翹，這群學弟似乎比自己那幾屆要活躍多了「咚—咚——咚」」
「請進！」
周燁推門進去。劉一冰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翻看文件，看到來人是周燁，摘下眼鏡笑了起來：「喲，大忙人終於捨得回學校了？」
「畢業證還沒拿呢，肯定要回來的，」周燁笑著從包里掏出一本裝訂好的劇本，「畢業劇本，給您送過來了。」
劉一冰拿起劇本，封面上的標題是《時間規劃局》，下面寫著「編劇：周燁」。
他翻開看了幾頁，目光在字裡行間掃過，然後合上劇本，笑著搖了搖頭。
「就知道會是這個劇本。你還真是給自己找方便—拍了部電影，然後把劇本當畢業論文交上來，省了再想一個新故事的功夫。」
周燁嘿嘿一笑，也不否認：「老師，我也是按照學校規章制度來的，這部《時間規劃局》可是我親自編劇、親自執導的項目，完全符合要求嘛。」
「是這麼個理。」劉一冰把劇本放在桌上，笑了笑道，「不過你這個劇本，不一定好過。」
周燁一愣：「嗯？」
他腦子裡第一個反應是——總局不給過，怎麼學院也過不了？
劉一冰看他那副困惑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別緊張。我不是說你的劇本不行，我是說你這個劇本，讓誰給你打分？」
「啊？」周燁沒反應過來。
「畢業劇本需要全體評委打分，」劉一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解釋，「你是金馬獎最佳編劇，手裡還拿著坎城最佳導演的獎盃。」
「放眼整個文學系，哪個老師敢給你的劇本打分？打高了，別人說你跟風拍馬屁；打低了，別人說你嫉賢妒能。這不是給評委老師們出難題嗎？」
周燁這才反應過來，忍不住笑了：「那怎麼辦？總不能讓我畢不了業吧？」
劉一冰擺了擺手：「放心吧，學校自有安排。今年文學系專門為你的劇本組了一個特別評審小組，由系裡的教授和幾位外請的業內專家共同評審。你那些老師兄師姐們，也能少些尷尬。」
「那就好。」
師徒倆又聊了一會兒，劉一冰問了幾句《時間規劃局》的準備進展和《明日》的定檔情況。
末了，劉一冰忽然話鋒一轉：「對了，有個事跟你說一下。學校想請你給下一屆編劇專業的學弟學妹們做一次講座，講講創作心得。你看看有沒有時間？」
「上課呀，我還是個學生，這合適嗎？」周燁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金馬最佳編劇怎麼會不合適呢，你還是個導演，正好以導演的身份講講對編劇的要求。」
周燁想了想：「不如我就拿這個當畢業論文怎麼樣？」
「...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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