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效仿武宗陛下【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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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效仿武宗陛下【求訂閱】

  魏忠賢也不傻,只是稍一動腦子便猜到了許淵送給天子的這一筆財貨的來歷畢竟許淵忙著抄家,十幾個豪強士紳家族別抄沒,那是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在魏忠賢看來,十幾家抄沒出個幾十萬兩齣來,那已經是極限了,也足以令朱由校為之歡喜。

  即便是如此,魏忠賢那也是往多了去猜的。

  畢竟魏忠賢說到底也是剛得勢沒有多久,就如同朱由校一般,對於大明的這些豪強士紳的身家到底有多麼的豐厚那是一無所知。

  或許再過個一兩年時間,如同歷史上那般,權傾天下的魏忠賢便絕對不會有此刻這般的想法。

  朱由校聽了魏忠賢的猜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一時之間朱由校甚至看魏忠賢的眼神都一下變得親切了許多。

  看來不單單是自己,就連魏伴伴也沒想到那些人的家底會那麼的殷實啊!

  眼見朱由校看著自己笑了起來,魏忠賢有些迷惑。

  難道說自己是自己猜的多了嗎!

  於是魏忠賢連忙找補道:「是不是老奴猜的有些多了,既然不是幾十萬兩,那應該是十幾萬兩吧,十幾家怎麼也能夠抄沒出這麼多才對。」

  說出這些的時候,魏忠賢則是在想著許淵到底是抄了多少的金銀。

  或者說魏忠賢感覺,如果許淵真的給天子送來了十幾萬兩金銀的話,那許淵這是貪墨了多少啊。

  畢竟在他看來,那十幾家怎麼也能抄沒個幾十萬兩才對。

  正當魏忠賢心中胡思亂想的時候,朱由校忽然之間笑道:「魏伴伴,你可知許伴伴足足給朕那內帑送來了價值三四百萬兩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

  一瞬間,魏忠賢睜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下意識的道:「這————這怎麼可能,那些豪強士紳可沒有多少名氣,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財貨。」

  朱由校對於魏忠賢那無比震驚的反應很是滿意。

  總算不是他一個既震驚又激動了。

  聽了魏忠賢的話,朱由校再次感慨道:「朕一直以來都小覷了這些人啊!」

  而魏忠賢反應過來之後,這會兒心中所想的則是,這些豪強士紳真不是東西,家底這麼殷實,為什麼花錢給他送禮的時候,那些禮物那麼的寒酸。

  沒錯,自從魏忠賢得勢之後,總有那麼一些人想要攀附上魏忠賢的關係。

  因此魏忠賢也是收了不少的禮物。

  但是那些人賄賂魏忠賢,最大的手筆也就是幾千兩白銀,這已經是讓魏忠賢無比滿意了。

  現在陡然之間從朱由校這裡得知,這些豪強士紳的家底竟然這麼的厚實,魏忠賢忽然之間感覺自己好像是被那些人給欺騙了。

  現在魏忠賢腦海之中只有一個念頭,許淵抄家竟然抄沒了幾百萬兩金銀,而且這還只是送到內帑之中的,如果說加上許淵貪墨的,那豈不是說更多。

  咕嚕一聲,魏忠賢咽了口水,發自內心的到:「沒想到這些人這麼有錢!」

  朱由校深以為然的點頭。

  只可惜兩人感慨的點根本不在一條線上。

  反應過來之後,魏忠賢臉上露出歡喜之色衝著心情大好的朱由校道:「恭喜陛下,得了這麼一筆銀錢,陛下內帑總算是充實了些。」

  朱由校感慨道:「多虧了許伴伴啊!」

  魏忠賢心中那個羨慕嫉妒啊。

  如果說這麼一筆金銀是他獻給天子的話,想來天子也一定會如同誇讚許淵一般誇讚他吧。

  瞥了天子一眼,魏忠賢忽然心中一動,自袖口之中取出一份奏章呈給朱由校道:「陛下,老奴這裡有一份彈劾錦衣衛指揮使駱思恭收受賄賂,玩忽職守的奏本!」

  朱由校聞言眉頭微皺,接過彈劾的奏本翻了翻,看了魏忠賢一眼道:「像這樣彈劾駱思恭的奏本幾乎天天都少不了,這錦衣衛指揮使的位子,本來就是眾矢之的,被人彈劾很正常,如果說不被彈劾的話,那才奇怪了。」

  魏忠賢點頭道:「陛下所言甚是,不過這次彈劾駱思恭的不是別人,而是錦衣衛指揮同知田爾耕並錦衣衛指揮僉事許顯純。」

  朱由校聽魏忠賢這麼一說,面色不由一肅。


  百官彈劾駱思恭,那屬於正常操作,但是如果是錦衣衛內部高層彈劾駱思恭的話,那就需要認真對待了,因為這要麼就是錦衣衛內部的權利爭鬥,要麼就是駱思恭真的有問題。

  錦衣衛的重要性,說實話,朱由校心中還是有數的。

  錦衣衛指揮使這個位子,必須要掌握在自己的心腹手中。

  但是朱由校新君即位,時日太短,加之根本就沒有自身的班底。

  所以無論是朝堂還是各部衙門,差不多可以說都游離余朱由校這位天子的掌控之外。

  看上去他這位天子的確是一言九鼎,但是事實卻非如此。

  他的聖旨可能會被六科封駁,他吩咐下去要辦的事情,可能會被下面的官員推諉拖延,甚至直接不予辦理。

  這都屬於再正常不過的操作。

  同樣錦衣衛這一重要部門,朱由校一樣沒有心腹可以接掌。

  這就使得朱由校不得不選擇一動不如一靜,維持錦衣衛的原班人馬,這樣至少不會出現什麼亂子。

  朱由校的神色一肅,看著魏忠賢道:「魏伴伴,莫非這田爾耕、許顯純想要效忠於朕嗎?」

  魏忠賢能夠在這個時候拿出這麼一份奏章出來,要說這許顯純、田爾耕二人不是搭上了魏忠賢的線的話,反正朱由校自己都是不信的。

  不過在朱由校看來,許顯純依附魏忠賢,那就相當於是依附於自己,因此他是絲毫不在意身為錦衣衛高層的田爾耕、許顯純結交魏忠賢這位內宦。

  經過賈繼春一事,再加上百官那一場逼宮大戲,朱由校所受到的刺激還是相當大的,以至於對於許淵、魏忠賢的更為信任、依賴。

  自然而然的也就萌生出效仿昔日武宗皇帝扶持宦官制衡百官的念頭來。

  先前許淵曾給他講述過這位武宗皇帝的過往,朱由校感覺自己的處境與武宗皇帝極為相似,因此特意命人調來了不少宮廷之中關於武宗皇帝的秘檔翻看。

  通過那些皇家秘檔,朱由校對於武宗朱厚照有了一個清楚的認知,同時心中也對這位武宗皇帝大為佩服。

  而許淵、魏忠賢便是朱由校心目當中可以為其排憂解難,制衡百官的最佳人選。

  現在魏忠賢自己主動上進,知道拉攏錦衣衛的人為其所用,這自然是朱由校樂見其成的。

  魏忠賢一臉坦誠的向著朱由校道:「回陛下,老奴昨日見了錦衣衛指揮同知田爾耕、指揮僉事許顯純,他們二人皆表示願意效忠陛下。」

  心思轉動之間,朱由校微微頷首道:「那依魏伴伴你之見,朕要如何處置呢?

  」

  魏忠賢肅聲道:「願陛下聖裁!」

  朱由校見狀頗為滿意的看了魏忠賢一眼,只稍一思索便沉聲道:「既然如此,那就傳旨,暫時剝奪駱思恭掌錦衣衛事,令其上書自辨,令錦衣衛指揮同知田爾耕掌錦衣衛事,擢升指揮僉事許顯純為指揮同知。」

  隨著天子一道旨意下達,錦衣衛的大權已經完成了遷移。

  別看駱思恭仍然是錦衣衛指揮使的職銜,但是隨著失去掌錦衣衛事這一權責,駱思恭一下便從實權錦衣衛指揮使成了一個空有錦衣衛指揮使名頭的存在。

  這就是有職務而無實權,在官場之中,有時候官職與職權是分開的。

  這點在錦衣衛系統尤為明顯。

  要知道冗官這一項不單是在大宋出現,在大明也極為突出,最明顯的就是天子封賞有功臣子之時,往往都會恩蔭其子孫錦衣衛的官職。

  這就使得身上掛著錦衣衛官職的官員數量急劇飆升,譬如錦衣衛只有十八個千戶所,正常來說,錦衣衛千戶絕對不超過二十人才對。

  但是如今大明單單是身上掛著錦衣衛千戶官職的,怕是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這就使得錦衣衛內部,官職與職權分離。

  不是說頂著錦衣衛指揮使亦或者錦衣衛千戶的名頭就真的有錦衣衛指揮使、

  千戶的實權。

  身上的官職高低不重要,重要的是職權是什麼。

  朱由校沒有罷免駱思恭的官職,維持了駱思恭的體面,卻奪了其職權,輕鬆令錦衣衛的大權從駱思恭手上轉移到了田爾耕之手。

  魏忠賢聞言臉上露出欣喜之色道:「陛下英明,相信田爾耕、許顯純他們一定會感念陛下恩德,誓死效忠陛下的。」


  朱由校擺了擺手道:「錦衣衛的事,朕就交給魏伴伴你了,既然他們主動搭上你的線,那麼這份人情就由你來送吧!」

  魏忠賢衝著朱由校一禮道:「老奴多謝陛下!」

  得償所願的魏忠賢這會幾難得的關心起許淵的行蹤來。

  看著朱由校,魏忠賢帶著幾分好奇道:「陛下,關於明德學社結黨謀逆的案子不是已經處理完畢了嗎,許督主他這又是忙什麼去了?」

  朱由校道:「朕先前不是讓東廠監督三司會審賈繼春嗎,內閣那邊至今也沒有給朕一個結果出來,許伴伴前往內閣詢問具體情況了。」

  文淵閣。

  許淵在幾名小太監的簇擁下走進文淵閣。

  如今這皇城之中,不認識許淵的幾乎不存在。

  所以說當許淵走進內閣的時候,守門的吏員看到許淵雖然說心中一驚,卻也沒人敢阻攔,任憑許淵進入內閣當中。

  說實話,這不是許淵第一次來文淵閣這邊,但是前面幾次也沒有哪次像這次一般被那些底層的吏員偷偷打量。

  對於這些目光,許淵已經是習以為常,並沒有放在心上。

  一間廳房之中,幾位閣臣正各自占據一角處理著桌案上堆積的政務。

  許淵走進廳堂之中的時候,還是一名吏員注意到許淵,當看清楚許淵的時候不由驚呼一聲道:「許————許督主!」

  這一聲驚呼也讓正伏案審閱各種奏章的內閣幾位閣老紛紛抬頭。

  看到許淵的時候,幾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葉向高起身笑道:「許秉筆怎麼有閒暇來文淵閣啊,有失遠迎,還請許秉筆多多見諒!」

  韓、劉一爆幾人也起身向許淵見禮。

  許淵笑著道:「沒有叨擾諸位閣老處理政務就好。」

  幾人將許淵引領到偏廳之中,有吏員奉上茶水。

  客套了幾句,許淵神色一肅看著葉向高、劉一爆幾人道:「幾位閣老,陛下讓許某過來問一問,那賈繼春的案子三司要何時才能夠審理?畢竟陛下可是命我東廠旁觀監督。」

  劉一爆捋著鬍鬚輕笑道:「好叫許秉筆知曉,此案與許秉筆有著莫大的關係,所以許秉筆也清楚,想要審理此案,就必須要人證物證俱全,如今刑部已經命人前往賈繼春老家帶回其侄子屍骸做為物證,另外刑部也在通緝賈繼春那位失蹤的書童,眼下人證,物證俱無,即便是三司也無法開堂審理此案啊!」

  許淵眉頭一挑道:「那前去賈繼春老家的吏員大概什麼時候能夠回京,不若我東廠派人前去————」

  劉一爆笑道:「許秉筆莫急,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也就這三兩日便可回京了。

  」

  許淵點頭道:「行,那就暫定三日後三司會審。」

  說著在劉一爆幾人驚訝的目光當中,許淵道:「至於說人證,到時候我自會帶人親臨公堂。」

  說完這些,許淵將手中茶盞放下,逕自起身離去道:「本督主就不打擾諸位閣老處理公務了,就此告辭。」

  目送許淵身影離去。

  劉一爆緩緩道:「那書童果然在許淵手中。」

  韓淡淡道:「這本來就在意料之中,他許淵又不傻,那麼重要的人證怎麼可能不掌握在手中。」

  ****

  「三日,三日,就是不知道三日後,許淵會不會感到失望!」

  一間書房之中,一人悠然的品著茶,口中輕笑道。

  說著那人衝著正恭敬站在那裡的小廝擺了擺手道:「回去告訴你家老爺,賈繼春的事老夫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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