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小財迷朱由校【求訂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9章 小財迷朱由校【求訂閱】

  那麼有人選擇投資許淵,抱上許淵這麼一個大粗腿,也是順理成章。

  可以說許淵的名聲口碑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翻轉,這些人絕對功不可沒。

  只能說選擇不同,就會有不同的結果!

  這種變化也是讓不少期待著許淵栽跟頭的人為之破防。

  嘭的一聲,一隻茶盞被摔的粉碎,就聽得一人怒道:「該死的許淵,他怎麼可以將人給放了,為什麼不繼續抄家,為什麼————」

  一名僕從待到自家老爺平息了怒火之後這才道:「老爺,坊間關於許淵嗜殺成性的傳言還要不要繼續散播。」

  黃嘉善擺了擺手道:「停了吧,這個時候再繼續傳播許淵嗜殺,有那些活著走出詔獄的士子在,怕是也沒人會相信,不過記得處理乾淨首尾,別被東廠的那些人給抓到了什麼線索。」

  老僕道:「老爺儘管放心!」

  黃嘉善深吸一口氣道:「這次算他許淵運氣好,躲過了一劫。周一魁那邊可有動靜了嗎?」

  老僕立刻道:「周給事中說了,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不出意外的話,就在這幾目。」

  黃嘉善微微點了點頭。

  東廠這邊經過近半個月的忙碌,東廠上下總算是完成了對明德學社結黨謀逆案的處理O

  褚憲章抱著一份帳簿走了過來,衝著許淵一禮,然後道:「督主,關於抄沒所得,已經統計了出來。」

  許淵眉頭一挑,要知道單單是抄沒那十幾家以及統計這些人的家財,東廠便足足花費了半個月時間,可見這次抄家所得到底有多麼的豐厚。

  「是嗎,讓我看看,到底查抄了多少!」

  接過帳薄,許淵翻開,頓時一個匯總的數字映入許淵眼中。

  哪怕是許淵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當看到那匯總出來的數字的時候,許淵仍然是忍不住呼吸為之一滯。

  也怪不得許淵驚嘆,要知道帳薄之上寫的分明,查抄出來的黃金一萬三千五百兩,現銀二百一十五萬七千兩,另有珠寶玉石、古玩字畫十幾箱。

  這還不包括田地三十三萬餘畝,商鋪一百二十餘間、礦山、商隊、牛羊、馬匹等等不一而足。

  如果說將這些也估值的話,加上金銀等物,怕是有近千萬兩之多。

  不過想一想也正常,要知道這十幾家可是許淵精心挑選出來的,全都是盤踞在京師周遭上百年的豪強、富商之家。

  這些家族上百年為富不仁,強取豪奪,再加上自身經營的積累,積攢出這麼一份驚人的家資倒也不稀奇。

  注意到許淵的神色變化,褚憲章道:「督主,像那些商鋪、牛羊、田畝之類的需要處理掉換成銀錢嗎?」

  許淵想了想搖頭道:「暫時不處理,派人接管這些產業,維持正常運營即可「」

  o

  褚憲章應了一聲。

  許淵起身,衝著褚憲章道:「點齊人馬,將那些黃金、白銀、珠寶玉石、古玩字畫盡數裝箱,我要入宮面聖復命!」

  褚憲章面露猶豫之色道:「督主,全部都送入內帑嗎!」

  許淵聞言不禁瞥了褚憲章一眼輕笑道:「怎麼,你還想本督主貪墨下來嗎?」

  褚憲章忙笑道:「屬下這不是考慮到督主還有東廠都需要開銷嗎!」

  許淵搖頭道:「不必,那些商鋪、田畝不是還掌握在東廠手中嗎,這就是一筆極大的財富了!」

  褚憲章頓時眼睛一亮道:「屬下明白了!」

  正當褚憲章離去之時,許淵忽然道:「對了,派往華亭,調查華亭楊氏一族的人出發了嗎?」

  褚憲章當即便道:「按照督主的吩咐,由檔頭李陽親自帶領十幾名番子前往華亭,到時候會聯繫當地錦衣衛,調查華亭楊氏的情報。」

  許淵可沒有忘記楊成宇這麼一號人物。

  那麼多學子,該放的放,該判的判,如今唯獨剩下楊成宇一人還沒有定罪。

  按照許淵的想法,是想要派人將華亭楊氏的底細摸清楚之後,再考慮如何處置,因此特意派人前往華亭。

  此刻聽褚憲章回復,微微點了點頭道:「李陽頗有能力,倒是個合適的人選」


  O

  紫禁城乾清宮偏殿天子朱由校一身便服,衣袖挽到手腕處,正聚精會神的雕刻一根圓木。

  不錯,朱由校將這麼一出偏殿直接改造成了一處木匠房。

  平日裡處理政務煩悶之時,朱由校便回跑到這偏殿當中,做一些木匠活來排解煩悶的心情。

  當許淵走進偏殿的時候,剛好看到朱由校指揮著兩名小太監將一根粗大的圓木抬起。

  眼看那兩名小太監顫顫巍巍的抬起圓木,許淵不禁上前一步,一把將圓木托住,重達數百斤的圓木被許淵穩穩托住。

  朱由校看到許淵的時候不禁眼睛一亮道:「許伴伴,你怎麼來了,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

  這些時日,許淵除了偶爾入宮向他匯報一些關於謀逆案的進展以及處置之外,大半的時間都呆在東廠坐鎮。

  許淵笑著道:「有勞陛下掛念,案子差不多已經結了,臣特地來向陛下匯報抄家的結果。」

  朱由校登時眼睛一亮看向許淵道:「哦,朕沒記錯的話,那些被你選定的抄家對象可都一個個身家不菲,快和朕說說看,抄沒了多少財貨。」

  看著朱由校那副財迷模樣,許淵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還真沒見過朱由校還有這麼一面。

  朱由校見到許淵發笑,似乎也覺得自己表現的有些太明顯了,輕咳一聲掩飾道:「朕就是有些好奇!」

  許淵將帳簿取出遞給朱由校道:「陛下一看便知。」

  朱由校接過帳薄,翻開一眼,臉上不由露出震驚之色,甚至失聲道:「怎麼如此之多!」

  也怪不得朱由校如此震驚,要知道如今內帑之中,神宗皇帝派出大量的礦監、稅監奔赴天下各處,積攢了數十年才積攢了那麼點家底。

  只是萬曆三大征不單讓大明元氣大傷,就連神宗皇帝的內帑積蓄也隨之銳減。

  等到光宗皇帝即位,更是在閣臣的請求之下,一次性的支出了兩百萬兩的餉銀犒賞邊鎮軍將,再加上又要修建皇陵,可以說內帑的銀錢如流水一般流出。

  原本神宗皇帝崩殂之時,內帑尚且還有一千多萬兩左右的積蓄,只是朱由校即位之後,因為國庫空虛的緣故,許多必須得支出,只能由內帑來支撐。

  如今內帑存銀已經不足千萬兩。

  最關鍵的是隨著光宗皇帝一道旨意廢除、撤回天下各處的礦監、稅監,內帑一下失去了收入來源,存銀是只出不進。

  朱由校感覺,照這般下去,用不了兩年時間,內帑便要被掏空。

  這也就讓朱由校小小年紀便清楚的意識到了銀錢的重要性。

  所以說當他看到許淵呈上來的抄家帳薄之上所列出的抄家匯總數額的時候,整個人才會顯得那麼的震驚。

  「金一萬三千五百兩,現銀二百一十五萬七千兩,另計珠寶玉石、古玩字畫十幾箱。」

  這些加起來便價值三四百萬兩之多,歸入內帑,那是直接讓內帑回了一口血,如何不讓朱由校激動。

  「好,好,真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把持了這麼多的財富!」

  原本朱由校以為這些被許淵挑選出來為禍一方的豪強劣紳,就算是身價不菲,十幾家估摸著也就能夠抄沒出幾十萬出來。

  畢竟在朱由校看來,他那位皇祖父,可是頂著罵名派出了大量的礦監、稅監,搜颳了那麼多年,也才給他們父子留下了一千多萬兩的家底。

  堂堂一個帝國的皇帝,那麼努力的搜刮,也才攢了這麼些銀錢,那麼做為大明的豪強鄉紳,家底豐厚些的,有個幾萬兩乃至十幾萬兩想必已經是頂天了吧。

  可是顯然許淵給他交出的這一份抄家帳目清單完全打破了朱由校對這些地方豪強鄉紳的固有印象。

  一時之間朱由校臉上的神色不禁變幻不定,時而不可思議,時而驚喜露出小財迷的表情。

  許淵站在邊上將朱由校的神色變換看在眼中,心中也感覺很是有趣。

  朱由校這財迷的表情也就是他了,怕是其他人還真看不到。

  聽了朱由校的感慨,許淵淡淡道:「陛下不會以為這些就是那些人全部的身家了吧。」

  原本對於能夠抄沒出這麼多的財貨出來便已經感到無比震驚的朱由校這會兒聽了許淵的話,不禁睜大了眼睛向著許淵看過來。


  聽許淵的意思,似乎這些還只是抄沒出來的一部分。

  心中閃過這般的念頭的時候,朱由校的眼中已經是流露出錯愕之色顫聲道:「許伴伴,你————你說這還不是全部?」

  許淵倒是能夠體會到朱由校此刻的感受。

  如果他不是重生一場,對於這個時代大明這些豪強鄉紳的底細有著清楚的了解的話,怕也會如同朱由校一般感到震驚。

  畢竟大明朝廷是真的窮啊,連同大明天子也一樣窮。

  以己度人的話,朱由校不敢高估那些豪強鄉紳的家資也在情理之中。

  大明是真的窮,可是這些大明的權貴、豪強、富商們那可真的是一點都不窮,簡直就是富得流油。

  要知道二十多年後,當闖王李自成打入京師,只是從那些百官、勛貴身上便硬生生的搜刮出了大幾千萬兩的白銀出來。

  這還只是搜刮出來的現銀,不包含珠寶玉石、古玩字畫,田畝商鋪、礦山勝出這些。

  對於那些傳承了上百年的勛貴、豪商而言,家族財富從來都是固定資產占大頭的。

  也就是說,真的要計算的話,這些人的身家至少價值幾億兩白銀。

  許淵感覺自己實在是有必要讓朱由校這位大明天子對他的那些臣民們一個個的到底有多麼的富有,有一個具體的認知。

  輕咳一聲,許淵手一翻,自袖口之中取出另外一份帳薄遞給朱由校道:「陛下請看,這一份同樣是抄家統計出來的東西,不過那一份是金銀珠寶、古玩字畫那些,而這一部分則是屬于田畝、商鋪、礦山這樣的固定資產。」

  朱由校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可是許淵卻能夠從朱由校那稍稍有些顫抖的手感受到天子的內心並沒有那麼平靜。

  朱由校接過許淵遞給她的帳薄,緩緩翻看。

  當看到其中良田數十萬畝,商鋪上百家,礦山幾十座,牲畜數量上萬頭,另外就連馬匹都有數百之多,林林總總,竟然記錄了幾十頁之多。

  其中涉及方方面面,就連木材這些都有統計,可以說每一樣都是數量驚人,遠超其想像。

  翻到最後的時候,朱由校看到帳薄之上匯總出來的大致估值,這些東西竟然價值六七百萬兩白銀,幾乎是抄沒而出的現銀的兩三倍之多了。

  咕嚕一聲!

  朱由校忍不住咽了口水,看看手中的帳薄上那醒目無比卻又極其驚人的數字,忍不住抬頭向著許淵看去。

  「這————這是真的,全都是那十幾家抄沒出來的?」

  許淵微微點了點頭。

  見許淵確定,朱由校長出一口氣,臉上閃過複雜之色,好一會兒才看向許淵道:「朕是真的沒想到,只是十幾家素日裡名聲不顯的豪強士紳之家,竟然能夠擁有如此多的財富,只是他們這十幾家抄沒出來的財物幾乎可以比得上我大明一年的國庫歲入了!」

  說著朱由校更是感慨道:「朕那內帑是皇祖父花費幾十年積攢下來的,現在想一想,皇祖父背負那麼多罵名,好像也沒比那些豪強積攢的家底多多少!」

  當然這是朱由校自己誇張的說法,可是朱由校所表達的意思卻很清楚。

  那就是堂堂天子竟連一些豪強士紳都比不上。

  朱由校像是想到了什麼,看向許淵道:「這十幾家是特例還是————」

  雖然朱由校話沒有說完,可是許淵也明白朱由校的意思。

  許淵緩緩點了點頭道:「陛下,我大明的這些豪強、士紳遠比陛下想像中有錢的多,若是沒有個上萬兩的家底,怕是都不好意思自稱地方上的豪強。」

  後世有人統計過,僅僅是大明自隆慶開關至大明末年,不過七十年間,海外流入大明的白銀就足足有三五億兩之多。

  再加上數千年來華夏虹吸全世界所積攢下來的財富,在這片大地之上,到底積累了多少的財富簡直無法估量。

  而經過數百年的兼併,時至今日,財富已經匯聚於極少數人之手。

  而那堪稱海量的財富恰恰就聚集在這些權貴、豪強、富商、士紳這些階層手中。

  可以說是百分之一的人聚集了百分之九十的財富。

  朱由校的神色變得無比複雜。

  儘管說才即位不過兩三個月,但朱由校這位少年天子已經切實的感受到了金錢的重要性。


  因為單單是這幾個月時間,只是經由他批准,內帑已經支出了一二百萬兩齣去。

  可是支出肉眼可見的不足,然而國庫收入卻是少的可憐,完全是入不敷出狀態。

  看著許淵,朱由校忍不住道:「辛苦許伴伴了,有了這麼一筆銀錢入庫,朕也能夠稍稍鬆一口氣了!」

  許淵肅聲道:「為陛下分憂本就是臣的本份。」

  說著許淵看著朱由校道:「陛下,抄沒所得的金銀玉石珠寶這些我已經命人押送進入內帑,只是這些田畝、商鋪等物,想要變現也不是一時半會幾能夠做到的,因此臣便將其暫時交由東廠代管。」

  朱由校大手一揮道:「朕准了,這些就暫時掛在東廠名下吧!」

  朱由校也清楚許淵說的是事實,最關鍵的是,能有幾百萬兩現銀入庫,已經完全超乎了朱由校的預料。

  嗯,他朱由校還是很容易滿足的!

  這一日朱由校的心情非常之好,以至於連中飯都多吃了一碗,就連面對那些內侍、宮女的時候,朱由校都是一副和顏悅色模樣。

  出去辦事回來的魏忠賢第一時間便發現了朱由校的不同。

  看著朱由校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樣,魏忠賢笑著湊上前來道:「陛下今日心情如此好,這是有什麼喜事嗎?」

  這麼一大筆銀錢進入內帑,動靜絕對不小,要不了半天怕是都要傳遍內外。

  所以說朱由校瞥了魏忠賢一眼道:「今天許伴伴給朕送來了好大一筆財物,朕自然是高興啊!」

  魏忠賢聞言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之色。

  本以為許淵這些時日忙的團團轉,沒有功夫與他在天子身前爭寵了。

  沒想到這一轉眼功夫,許淵竟然給天子送上了這麼一份大禮。

  尤其是這會兒朱由校因為驟然得到一大筆財富,正無人訴說其內心之中的喜悅之情呢。

  這會兒魏忠賢撞上來,引開了他的話頭,朱由校那滿腔的傾訴欲總算是找到了訴說的對象。

  看著魏忠賢,朱由校笑道:「魏伴伴,你猜許伴伴這次給朕送來了多少財物啊!」

  看著天子提及許淵時的歡喜模樣,魏忠賢那叫一個心塞啊!

  可是魏忠賢臉上卻不得不維持著笑容,還要迎合天子做出一副好奇模樣道:「啊,老奴不知,不過最近許督主忙著抄家,想來怎麼也能抄沒個幾十萬兩吧!」

  【求月票,訂閱支持!】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