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破局
「在這個鬼地方，所有的東西都好像是顛倒錯亂的，也許我們不能再依賴視覺效果了。」
「我認為，可以憑藉我們對「方向」的理解，以及對之前兩次試煉邏輯的判斷，去認定並且朝向我們認為是正確的那個『方向』。」
「如此一來，這可能就是我們踐行『方向』的具體行動了。」
此時，姜啟停頓了一下，把目光再次投向「正前方」的那行金色大字。
「這個謎面本身啊，可能就是這次試煉給我們的指引了，就像你說的，它始終以『正面』朝向我們，也沒有左右顛倒。」
葉紫青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不是在破解什麼空間謎題，最終的答案其實還是在那行金色大字上。
如同之前「無」的試煉，就需要捨棄一切變成「無」。
現在在這個顛倒南北東西、意識和動作完全錯亂的世界中，「方向」其實就是要他們去尋找那麼一個確定的路徑。
葉紫青點了點頭，隨後強忍著身體和大腦的不適，與姜啟站在了一起，兩人同時面向「天穹」中的金色大字。
現在，他們根據自己的分析推測，那行金色大字，謎面本身，很可能就是試煉給出的「參照物」了。
或者說，它在告訴他們，這個方向，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方向！
「好吧，葉紫青，現在我們都站在這裡，以我們的正面迎向它的『正面』，現在，我們一起朝著這個方向前進吧……」
姜啟的聲音很果斷，沒辦法，目前來看，除了這個猜測，還能有其他更靠譜的嗎？
兩人前進的過程異常艱難，因為每時每刻都要對抗因為視覺、方向以及重力感等等方面的錯亂。
這些干擾一直在挑戰著二人的意志力，同時也讓他們的身體協調性差到了極點！
二人只能在行進的過程中，不斷地進行語言溝通，不斷地調整自己的身體動作。
幾乎是依靠著彼此間的確認來對抗著意識上的錯誤感知。
上下左右、東西南北，全部是倒懸的山川、逆流而上的瀑布以及被他們踩在腳下的——天空！
然而，隨著他們朝向那行金色字體前行，一種很明顯的異常感覺漸漸產生！
那行金色大字雖然一直懸浮在二人的「正前方」。
但——怎麼——
姜啟感覺他們走了許久，卻總是沒有縮減與那行金色大字之間的距離呢？
起初，姜啟認為這是「望山跑死馬」的正常現象。
就是說，你遠遠地看著一座山好像很近，但真正開始騎著馬靠近它時，卻感覺這段路程要比想像中的遠多了，就算把馬跑死了也不一定能抵達目標地。
但現在過去了那麼久，姜啟和葉紫青都覺得，頭上的倒懸山川跟他們的相對位置根本就沒有一點兒變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啟……」葉紫青喘著氣，額頭上不斷地淌出熱汗。
她此時已經非常疲累了，這麼長時間的空間錯亂帶來的眩暈感，以及持續不斷地與大腦中意識相衝突的行走動作，都讓她幾乎精疲力盡了。
而現在，發現了「永不抵達」的奇怪現象，她也只能急得停下來詢問姜啟了。
「你也感覺到了嗎？我們——似乎一直在原地踏步，你看頭上那些山川，還有那個瀑布，它們——」
「對，我也察覺到了，他媽的這個鬼地方真是夠邪門兒的！走了半天全在做無用功！」
姜啟說完停下了腳步，雙眼死死盯著那行懸浮「天穹」的金色大字。
它依舊是懸在那裡，好像從來就沒變化過，一如既往的莊嚴肅穆……
可他們認定這個「異類」為方向，並朝著它堅定不移地前行，也就是踐行「方向」的內涵。
可他們為何沒有得到任何正反饋呢？
他們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個無限靜止的空間中。
「怎麼會……到底是怎麼回事？！」姜啟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此時他也非常疲憊了，整個人乾脆直接坐到了「地上」。
在這個消耗精力和體力的詭異世界中，先是給你希望，然後又使你絕望，這種徒勞無功的感受，足以擊垮一個人的內心。
所以——
他們所認定的方向，難道是錯的？
可是，這個鬼地方，除了那個高掛「天穹」的謎面，還能有什麼東西可以作為「指路明燈」的？
姜啟和葉紫青相顧無言，都在低頭沉思著，也好順便恢復些體力。
很快，葉紫青的左眼猛地睜大，著急地看著姜啟說：
「等等、等等……姜啟！你記不記得，之前……之前你喊出『向』和『方向』的時候？先是沒有任何回應，然後——」
姜啟一怔，隨即回想起之前的情景：「然後——那些喊聲被反彈了回來嘛，而且響度還提升了好多，差點把我震聾了！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對啊！」葉紫青的聲音帶著急促，「問題可能就出現在這裡了，為什麼我們相互之間說話並沒有明顯的聲音放大和反彈？你大聲喊出的聲音卻發生了那樣的奇怪變化？！」
「你是說——」姜啟的眼睛猛然瞪大，他似乎也明白了什麼隱藏的「遊戲機制」。
「那些聲音是從四面八方反彈回來的，你朝著大世界喊出了那兩句話，它們先是在空氣中『行走』了一段距離，然後又以一種更加『強大』的姿態回到了聲音發出時的位置！」
「所以——」
「所以——它是在暗示我們什麼線索？」姜啟接話道。
葉紫青稍微頓了頓，面色無比興奮地說：
「對！我想，你朝著這個世界喊出的聲音可以比擬成我們的幻象，當『我們』朝著某個確認的方向前行時，最終都會回到初始的地方。」
「你先前朝著前方喊叫，心中是想著能夠在前方的某處觸發試煉規則，但它們卻『回到了』你的身邊！」
姜啟聞言高興地站了起來，這次他的動作居然沒有任何的不自然？！
然後他趕緊接著說道：「也就是說，最開始，我們向著我們想要去的方向前行時，無論如何都會回到原點？所以我們朝著金色字體的方向走過去，再怎麼走也是徒勞？都會『回』到原點？！」
葉紫青此時也站了起來，她的動作也看不出任何的「生疏」了！「哈哈！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用逆向思維來看，我們應該直接朝著金色字體的反方向前進，這樣的話——」
姜啟立即順著她的話說：「這樣的話，我們本來認為的方向是『對的』，現在我們朝著這個方向的對立面前進，所以是『錯的』，因此……」
「我們現在朝著『錯的』方向前進，在這個上下左右都顛倒的世界中，最終的結局反而是——對的了？！！！」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道理，哈哈哈！！！葉紫青，你真他麼的是個天才！！！」姜啟高興得有些忘乎所以了，直接上前抱起了葉紫青，還在空中轉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葉紫青本來也很高興，終於找到了真正的方向，但此時被他突然一抱，瞬間紅了臉頰，一時間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我認為，可以憑藉我們對「方向」的理解，以及對之前兩次試煉邏輯的判斷，去認定並且朝向我們認為是正確的那個『方向』。」
「如此一來，這可能就是我們踐行『方向』的具體行動了。」
此時，姜啟停頓了一下，把目光再次投向「正前方」的那行金色大字。
「這個謎面本身啊，可能就是這次試煉給我們的指引了，就像你說的，它始終以『正面』朝向我們，也沒有左右顛倒。」
葉紫青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不是在破解什麼空間謎題，最終的答案其實還是在那行金色大字上。
如同之前「無」的試煉，就需要捨棄一切變成「無」。
現在在這個顛倒南北東西、意識和動作完全錯亂的世界中，「方向」其實就是要他們去尋找那麼一個確定的路徑。
葉紫青點了點頭，隨後強忍著身體和大腦的不適，與姜啟站在了一起，兩人同時面向「天穹」中的金色大字。
現在，他們根據自己的分析推測，那行金色大字，謎面本身，很可能就是試煉給出的「參照物」了。
或者說，它在告訴他們，這個方向，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方向！
「好吧，葉紫青，現在我們都站在這裡，以我們的正面迎向它的『正面』，現在，我們一起朝著這個方向前進吧……」
姜啟的聲音很果斷，沒辦法，目前來看，除了這個猜測，還能有其他更靠譜的嗎？
兩人前進的過程異常艱難，因為每時每刻都要對抗因為視覺、方向以及重力感等等方面的錯亂。
這些干擾一直在挑戰著二人的意志力，同時也讓他們的身體協調性差到了極點！
二人只能在行進的過程中，不斷地進行語言溝通，不斷地調整自己的身體動作。
幾乎是依靠著彼此間的確認來對抗著意識上的錯誤感知。
上下左右、東西南北，全部是倒懸的山川、逆流而上的瀑布以及被他們踩在腳下的——天空！
然而，隨著他們朝向那行金色字體前行，一種很明顯的異常感覺漸漸產生！
那行金色大字雖然一直懸浮在二人的「正前方」。
但——怎麼——
姜啟感覺他們走了許久，卻總是沒有縮減與那行金色大字之間的距離呢？
起初，姜啟認為這是「望山跑死馬」的正常現象。
就是說，你遠遠地看著一座山好像很近，但真正開始騎著馬靠近它時，卻感覺這段路程要比想像中的遠多了，就算把馬跑死了也不一定能抵達目標地。
但現在過去了那麼久，姜啟和葉紫青都覺得，頭上的倒懸山川跟他們的相對位置根本就沒有一點兒變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啟……」葉紫青喘著氣，額頭上不斷地淌出熱汗。
她此時已經非常疲累了，這麼長時間的空間錯亂帶來的眩暈感，以及持續不斷地與大腦中意識相衝突的行走動作，都讓她幾乎精疲力盡了。
而現在，發現了「永不抵達」的奇怪現象，她也只能急得停下來詢問姜啟了。
「你也感覺到了嗎？我們——似乎一直在原地踏步，你看頭上那些山川，還有那個瀑布，它們——」
「對，我也察覺到了，他媽的這個鬼地方真是夠邪門兒的！走了半天全在做無用功！」
姜啟說完停下了腳步，雙眼死死盯著那行懸浮「天穹」的金色大字。
它依舊是懸在那裡，好像從來就沒變化過，一如既往的莊嚴肅穆……
可他們認定這個「異類」為方向，並朝著它堅定不移地前行，也就是踐行「方向」的內涵。
可他們為何沒有得到任何正反饋呢？
他們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個無限靜止的空間中。
「怎麼會……到底是怎麼回事？！」姜啟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此時他也非常疲憊了，整個人乾脆直接坐到了「地上」。
在這個消耗精力和體力的詭異世界中，先是給你希望，然後又使你絕望，這種徒勞無功的感受，足以擊垮一個人的內心。
所以——
他們所認定的方向，難道是錯的？
可是，這個鬼地方，除了那個高掛「天穹」的謎面，還能有什麼東西可以作為「指路明燈」的？
姜啟和葉紫青相顧無言，都在低頭沉思著，也好順便恢復些體力。
很快，葉紫青的左眼猛地睜大，著急地看著姜啟說：
「等等、等等……姜啟！你記不記得，之前……之前你喊出『向』和『方向』的時候？先是沒有任何回應，然後——」
姜啟一怔，隨即回想起之前的情景：「然後——那些喊聲被反彈了回來嘛，而且響度還提升了好多，差點把我震聾了！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對啊！」葉紫青的聲音帶著急促，「問題可能就出現在這裡了，為什麼我們相互之間說話並沒有明顯的聲音放大和反彈？你大聲喊出的聲音卻發生了那樣的奇怪變化？！」
「你是說——」姜啟的眼睛猛然瞪大，他似乎也明白了什麼隱藏的「遊戲機制」。
「那些聲音是從四面八方反彈回來的，你朝著大世界喊出了那兩句話，它們先是在空氣中『行走』了一段距離，然後又以一種更加『強大』的姿態回到了聲音發出時的位置！」
「所以——」
「所以——它是在暗示我們什麼線索？」姜啟接話道。
葉紫青稍微頓了頓，面色無比興奮地說：
「對！我想，你朝著這個世界喊出的聲音可以比擬成我們的幻象，當『我們』朝著某個確認的方向前行時，最終都會回到初始的地方。」
「你先前朝著前方喊叫，心中是想著能夠在前方的某處觸發試煉規則，但它們卻『回到了』你的身邊！」
姜啟聞言高興地站了起來，這次他的動作居然沒有任何的不自然？！
然後他趕緊接著說道：「也就是說，最開始，我們向著我們想要去的方向前行時，無論如何都會回到原點？所以我們朝著金色字體的方向走過去，再怎麼走也是徒勞？都會『回』到原點？！」
葉紫青此時也站了起來，她的動作也看不出任何的「生疏」了！「哈哈！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用逆向思維來看，我們應該直接朝著金色字體的反方向前進，這樣的話——」
姜啟立即順著她的話說：「這樣的話，我們本來認為的方向是『對的』，現在我們朝著這個方向的對立面前進，所以是『錯的』，因此……」
「我們現在朝著『錯的』方向前進，在這個上下左右都顛倒的世界中，最終的結局反而是——對的了？！！！」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道理，哈哈哈！！！葉紫青，你真他麼的是個天才！！！」姜啟高興得有些忘乎所以了，直接上前抱起了葉紫青，還在空中轉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葉紫青本來也很高興，終於找到了真正的方向，但此時被他突然一抱，瞬間紅了臉頰，一時間變得不知所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