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千里共嬋娟」
「我看，不如我們暫時先把這個謎底設置為『方向』二字，至少給我們一個大致的選擇就是，你看呢？葉紫青？」姜啟突然說。
「嗯……好吧，這是個好辦法，但我覺得，應該就是『向』字了。」葉紫青努力地做出攤手的動作，因為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本想控制左手，卻莫名控制了右手？
兩隻手雖然都做了同樣的動作，但她就是覺得非常怪異。
這該死的顛倒世界……
「嗯，我也覺得大概率就是『向』字，但獲得謎底字的過程雖然簡單，可下一步，怎麼運用它幫助我們通過試煉啊？」姜啟有些頭疼地說，他儘量少讓自己做任何肢體動作。
「唉……我也沒什麼頭緒，而且暈得厲害，這鬼地方！現在假設我們知道了『向』這個謎底，該怎麼告訴這片天地？還是用喊的嗎？」葉紫青這次也學乖了，並沒有任何肢體動作，甚至都沒有亂轉頭部。
是啊，這正是難點所在！
此時他們身處一個上下顛倒、左右鏡像的混亂世界。
甚至他們的所有感官接收到的信息都是混亂甚至還可能是錯誤的！
東方在哪？西方又在哪？
到底上面那個大地是「上」，還是腳下這片天空是「上」呢？！
現在，連他們自己的意識都無法順利操控自己的身體了，完全處於一種你讓它往東，它偏要往西的困境之中！
在這種情況下，要如何去尋找那個虛無縹緲的「方向」啊？
姜啟艱難地活動了一下身體，這下都差點吐了出來。
他忍住了這股想吐的衝動，然後乾脆地說道：
「管他的，反正試試應該沒有問題吧？這裡沒有青銅古鏡中的滾動金色字體，不怕的，那……我喊了啊？」
葉紫青也用一種非常小心的動作轉了下頭，看著他道：「好，試試吧！」
「嗯！」
很快，姜啟用了近三十秒的時間才把雙手放在嘴邊，做成「擴音喇叭狀」，然後大聲喊出了那個字：
「向————」
等待一分鐘，沒有反應……
他又接著喊出「方向」兩個字，繼續等待了一分鐘，還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唉，不行，想別的辦法吧。」正當姜啟說出這句話，下一刻。
從四面八方的虛無空間中，竟然傳來了一陣陣音波？！
這些音波的振動幅度相當大，足以使一個成年人感到痛苦並捂住耳朵了。
姜啟和葉紫青就是如此，他們下意識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阻擋音波的攻擊，但卻足足花了近十秒的時間。
那些強大的音波進入他們的耳中，二人都聽到了這音波所傳達的信息，一時間驚駭莫名。
那是——
「向————」和「方向」。
正是姜啟之前朝著前方喊出的兩句話！
但為什麼——會被「反彈」回來？而且其響度提升了不知多少倍，太可怕了！
姜啟和葉紫青慢慢控制著身體「爬」向對方，因為他們此時都非常害怕自己會站不起來！
姜啟此時並沒有跟葉紫青去討論那兩個聲音為何會反彈回來攻擊他們，這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這裡本就是「神域」，難以常理度之的。
他先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並開始回想前兩次試煉存在的某種內在規律。
「『心』字試煉，關鍵在青銅古鏡映照出我們的內心，最後需要我們選出『心』字並對著喊出。」
「而『無』字試煉，關鍵在我們自身踐行『無』的根本，捨棄掉所有東西，讓自身成為『無』，然後謎面自行消散，可這次……」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行仍懸在「天邊」的金色大字，接著分析道：
「『方向方向』，關鍵在於這個『向』字吧……」
「『向』……『向』……難道是確定方向？或者……面向某個正確的目標嗎？」
「現在，我們所處的世界明顯是『黑白顛倒』的，所以這個『方向』是要我們從這裡開始，找到通往正確道路的方向？你看……葉紫青……你覺得對不對？」
葉紫青沒有回答，但卻順著他分析的思路，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仔細觀察著周遭環境。
這裡的一切都是混亂的，倒懸的山川、顛倒的左右……
一切都亂套了！
但是——
「咦——」葉紫青猛然站起身，卻差點摔倒，姜啟用很是彆扭的動作堪堪扶住了她。
「怎麼了？你發現了什麼？」姜啟問。
「嗯……你看那行字，那行作為謎面的字……」葉紫青用左手指著「半空」說，其實她剛才想的是舉起右手。
「那行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麼？」姜啟一頭霧水。
「你瞧，我們周圍的世界都是顛倒的，甚至連我們的意識、動作都被動了手腳，但是那行字——」
「那行金色大字，它們從始至終，從我們進入『雷霆神域』之後，三次出現在天穹的謎面大字，都是正對我們的！是不是？」
姜啟猛地一拍額頭，幾乎要暈倒了，還是葉紫青扶穩了他，但她也差點沒有穩住身體，畢竟意識太混亂了嘛。
「是啊！按理說，這個鬼地方什麼都是顛倒的，那行字也應該是上下顛倒的吧？難道說，這是『系統』故意的憐憫，為了讓我們好好讀完這個謎面，才沒有遵守這裡的『顛倒規矩』？」
葉紫青點點頭道：「雖然我覺得你說的不無道理，但是現在，我們的確找不到任何其他的線索了，還有什麼比那行金色大字更加顯眼、更加獨特的『參照物』了嗎？」
「再說……方向方向，那行字不正可以為我們確定一個方向嗎？」
姜啟默然不語，下意識地想要撫摸一下下巴，這是他思考時的慣常動作。
他再次抬頭看向了天穹中那行金色大字。
【北斗在天，以指極辰。羅盤在手，以定子午。失其所趨，何以歸途？】
那行金色謎面本身，始終懸浮在固定的相對位置，無論他們如何嘗試移動或轉動視角，這行金色大字都與他們當前所處的任何方位，保持著一種詭異的「恆定」。
頗有些「千里共嬋娟」的意味！
所以，它真的是他們要找的「方向」嗎？
「嗯……好吧，這是個好辦法，但我覺得，應該就是『向』字了。」葉紫青努力地做出攤手的動作，因為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本想控制左手，卻莫名控制了右手？
兩隻手雖然都做了同樣的動作，但她就是覺得非常怪異。
這該死的顛倒世界……
「嗯，我也覺得大概率就是『向』字，但獲得謎底字的過程雖然簡單，可下一步，怎麼運用它幫助我們通過試煉啊？」姜啟有些頭疼地說，他儘量少讓自己做任何肢體動作。
「唉……我也沒什麼頭緒，而且暈得厲害，這鬼地方！現在假設我們知道了『向』這個謎底，該怎麼告訴這片天地？還是用喊的嗎？」葉紫青這次也學乖了，並沒有任何肢體動作，甚至都沒有亂轉頭部。
是啊，這正是難點所在！
此時他們身處一個上下顛倒、左右鏡像的混亂世界。
甚至他們的所有感官接收到的信息都是混亂甚至還可能是錯誤的！
東方在哪？西方又在哪？
到底上面那個大地是「上」，還是腳下這片天空是「上」呢？！
現在，連他們自己的意識都無法順利操控自己的身體了，完全處於一種你讓它往東，它偏要往西的困境之中！
在這種情況下，要如何去尋找那個虛無縹緲的「方向」啊？
姜啟艱難地活動了一下身體，這下都差點吐了出來。
他忍住了這股想吐的衝動，然後乾脆地說道：
「管他的，反正試試應該沒有問題吧？這裡沒有青銅古鏡中的滾動金色字體，不怕的，那……我喊了啊？」
葉紫青也用一種非常小心的動作轉了下頭，看著他道：「好，試試吧！」
「嗯！」
很快，姜啟用了近三十秒的時間才把雙手放在嘴邊，做成「擴音喇叭狀」，然後大聲喊出了那個字：
「向————」
等待一分鐘，沒有反應……
他又接著喊出「方向」兩個字，繼續等待了一分鐘，還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唉，不行，想別的辦法吧。」正當姜啟說出這句話，下一刻。
從四面八方的虛無空間中，竟然傳來了一陣陣音波？！
這些音波的振動幅度相當大，足以使一個成年人感到痛苦並捂住耳朵了。
姜啟和葉紫青就是如此，他們下意識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阻擋音波的攻擊，但卻足足花了近十秒的時間。
那些強大的音波進入他們的耳中，二人都聽到了這音波所傳達的信息，一時間驚駭莫名。
那是——
「向————」和「方向」。
正是姜啟之前朝著前方喊出的兩句話！
但為什麼——會被「反彈」回來？而且其響度提升了不知多少倍，太可怕了！
姜啟和葉紫青慢慢控制著身體「爬」向對方，因為他們此時都非常害怕自己會站不起來！
姜啟此時並沒有跟葉紫青去討論那兩個聲音為何會反彈回來攻擊他們，這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這裡本就是「神域」，難以常理度之的。
他先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並開始回想前兩次試煉存在的某種內在規律。
「『心』字試煉，關鍵在青銅古鏡映照出我們的內心，最後需要我們選出『心』字並對著喊出。」
「而『無』字試煉，關鍵在我們自身踐行『無』的根本，捨棄掉所有東西，讓自身成為『無』，然後謎面自行消散，可這次……」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行仍懸在「天邊」的金色大字，接著分析道：
「『方向方向』，關鍵在於這個『向』字吧……」
「『向』……『向』……難道是確定方向？或者……面向某個正確的目標嗎？」
「現在，我們所處的世界明顯是『黑白顛倒』的，所以這個『方向』是要我們從這裡開始，找到通往正確道路的方向？你看……葉紫青……你覺得對不對？」
葉紫青沒有回答，但卻順著他分析的思路，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仔細觀察著周遭環境。
這裡的一切都是混亂的，倒懸的山川、顛倒的左右……
一切都亂套了！
但是——
「咦——」葉紫青猛然站起身，卻差點摔倒，姜啟用很是彆扭的動作堪堪扶住了她。
「怎麼了？你發現了什麼？」姜啟問。
「嗯……你看那行字，那行作為謎面的字……」葉紫青用左手指著「半空」說，其實她剛才想的是舉起右手。
「那行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麼？」姜啟一頭霧水。
「你瞧，我們周圍的世界都是顛倒的，甚至連我們的意識、動作都被動了手腳，但是那行字——」
「那行金色大字，它們從始至終，從我們進入『雷霆神域』之後，三次出現在天穹的謎面大字，都是正對我們的！是不是？」
姜啟猛地一拍額頭，幾乎要暈倒了，還是葉紫青扶穩了他，但她也差點沒有穩住身體，畢竟意識太混亂了嘛。
「是啊！按理說，這個鬼地方什麼都是顛倒的，那行字也應該是上下顛倒的吧？難道說，這是『系統』故意的憐憫，為了讓我們好好讀完這個謎面，才沒有遵守這裡的『顛倒規矩』？」
葉紫青點點頭道：「雖然我覺得你說的不無道理，但是現在，我們的確找不到任何其他的線索了，還有什麼比那行金色大字更加顯眼、更加獨特的『參照物』了嗎？」
「再說……方向方向，那行字不正可以為我們確定一個方向嗎？」
姜啟默然不語，下意識地想要撫摸一下下巴，這是他思考時的慣常動作。
他再次抬頭看向了天穹中那行金色大字。
【北斗在天，以指極辰。羅盤在手，以定子午。失其所趨，何以歸途？】
那行金色謎面本身，始終懸浮在固定的相對位置，無論他們如何嘗試移動或轉動視角，這行金色大字都與他們當前所處的任何方位，保持著一種詭異的「恆定」。
頗有些「千里共嬋娟」的意味！
所以，它真的是他們要找的「方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