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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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傳聞,未必屬實。」狂死郎連忙擺手,「但萬一是真的......福祿壽大人雖然厲害,可畢竟是孤身一人。萬一他失手,萬一那個丑三小子逃脫了,甚至就連負責您安全的福祿壽大人都被殺死,那...」

  他頓了頓,看著大蛇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那丑三小子的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您啊,大人。」

  大蛇的臉色徹底變了。

  「那、那怎麼辦?」他猛地坐起來,推開身邊的妓女,「快,狂死郎,你帶人去支援福祿壽!務必要把那個丑三小子格殺當場!」

  狂死郎低頭,嘴角勾起一個轉瞬即逝的笑容。

  「遵命。」

  他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腳步看似匆忙,心裡卻一片清明。

  諾克,撐住。

  我來了。

  ......

  月光照不進的暗巷裡,刀光再起。

  諾克的身形從陰影中暴起,刀鋒直刺福祿壽咽喉,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福祿壽沒有躲。

  他的頭微微一偏,刀鋒貼著他的脖子划過,刺空了。

  但諾克沒有收刀,手腕一翻,刀鋒橫切,變招極快。

  鐺!

  金屬交擊的脆響在狹窄的巷道里炸開。

  福祿壽的耳垂擋在刀鋒前。

  那兩隻耳垂像活物一樣從臉頰兩側垂下來,上面纏繞著濃郁的武裝色霸氣,硬得像兩塊鋼鐵,刀鋒砍在上面,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諾克抽刀後退,拉開距離。

  福祿壽站在原地,兩隻耳垂緩緩擺動,像兩條黑色的蛇。

  「有點實力。」福祿壽開口,「怪不得膽敢一直忤逆大蛇大人,現在我給你個機會,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引薦給大蛇大人,到時候榮華富貴,權利地位乃至各種女人,你全部可以獲得,怎麼樣?」

  諾克沒有說話。

  平常的海軍中,能夠熟練運用六式,就已經是其中的佼佼者,可以達到准將的程度,而諾克,還額外掌握了魚人空手道與斬鋼劍術,戰鬥力可以比擬少將,再加上初步掌握的武裝色,甚至已經摸到中將的門檻!

  他的目光落在福祿壽那兩隻耳垂上。

  原著里的記憶浮現在腦海,

  對面同樣不簡單,福祿壽是大蛇麾下最受器重的人才,甚至在大蛇被暴起的凱多一刀砍掉頭顱後親自對他發出了招攬。

  其耳垂可以自由伸縮,纏繞武裝色後既能攻擊也能防禦,配合他詭異的體術,是個難纏的對手。

  不可小覷!

  見諾克不說話,福祿壽冷哼一聲,動了。

  他一步踏出,身形在黑暗中拉出一道殘影,不是剃,但速度同樣快得驚人,兩隻耳垂像鞭子一樣從兩側抽來,封死所有閃避空間。

  諾克沒有退。

  他側身,讓過左側的耳垂,抬臂——武裝!

  鐺!

  右側的耳垂抽在他小臂上,發出一聲悶響,諾克的手臂紋絲不動,雖說那股衝擊力震得他骨頭生疼。

  福祿壽攻擊不停,另一隻耳垂已經收回,再次抽來,與此同時,他的本體也欺身而上,右手五指併攏,像刀一樣刺向諾克咽喉。

  前後夾擊。

  諾克眼神一凜。

  左手鐵塊硬抗耳垂,右手刀鋒橫擺——斬!

  刀光與指刀相撞。

  鐺!

  又是一聲金屬交擊。

  兩人同時後退半步。

  福祿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武裝色覆蓋的指尖上,有一道淺淺的刀痕。

  他抬起頭,看向諾克手裡的刀。

  「你的劍術很不錯,」他眯起眼,「可惜,你的刀拖累了它。」

  話音未落,福祿壽再次撲上。

  這一次,他的攻擊重點變了——不再是直取諾克要害,而是專門朝著他手中的刀招呼。

  鐺!鐺!鐺!


  耳垂一次次抽在刀身上,每一次都震得諾克虎口發麻。

  諾克眉頭微皺。

  他這柄刀只是普通的打刀,跟隨他兩年,殺過不少人,但也只是精鋼,而福祿壽的耳垂纏繞著武裝色,每一次撞擊都在刀身上留下細微的裂紋。

  這樣下去,刀撐不住。

  但他沒有退路。

  只能拼。

  兩人在狹窄的巷道里瘋狂對攻,刀光與耳垂交織,金屬交擊聲密集得像打鐵。

  三十招。

  五十招。

  八十招!

  諾克漸漸摸清了福祿壽的攻擊節奏。

  忍者的攻擊方式詭異,講究出其不意,但當一個忍者的「奇招」暴露之後,在正面戰鬥中,它無論如何也比不上拳頭,比不上刀!

  耳垂再靈活,也只是耳垂。

  它的攻擊軌跡,是有規律的。

  諾克的刀勢開始變化,不再是硬碰硬,而是引導,讓福祿壽的耳垂按照他預想的軌跡攻擊,讓他一步步落入自己的節奏。

  福祿壽渾然不覺。

  他只覺得眼前這個「丑三小子」似乎越來越吃力,刀法越來越亂。

  快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再有三招,這把刀就該斷了。

  鐺!

  又是一記重擊。

  諾克的刀身上,終於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痕。

  福祿壽眼睛一亮。

  「就是現在!」

  他全力催動武裝色,兩隻耳垂像兩條黑色巨蟒,同時從左右兩側夾擊,狠狠抽在刀身上——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在巷道里炸開。

  刀身斷成兩截,前半截旋轉著飛出去,釘在旁邊的木柱上,嗡嗡震顫。

  諾克手裡只剩下半截斷刀。

  福祿壽收勢,站在三米外,嘴角的笑容再也壓不住。

  「刀斷了。」他說,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對劍士來說,刀斷了,就等於命沒了。」

  他看著諾克,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的戰鬥力,還剩多少?」

  諾克沒有動。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斷刀,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慌?

  福祿壽捕捉到了那個眼神。

  他笑了。

  「看來我說對了。」

  他緩緩向前,兩隻耳垂在身側擺動,蓄勢待發。

  「結束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右耳垂像長槍一樣刺出,直取諾克咽喉——

  這一擊,他用了全力。

  武裝色覆蓋到極致,耳垂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諾克站在原地,沒有躲。

  他甚至沒有用刀。

  只是抬起左手,迎向那根呼嘯而來的黑色長槍。

  沒有武裝色。

  就那樣,肉掌迎上。

  福祿壽嘴角勾起。

  流櫻耗盡了?

  還是......刀斷了之後,慌得連戰鬥都不會了?

  不管是什麼,這場戰鬥,是他贏了!

  耳垂貫穿手掌——

  噗嗤!

  鮮血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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