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我說鼬神牛x,他和我說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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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族地,朔夜的小院

  朔夜緩緩的從床上坐起。

  【模擬後續播放完畢】

  他撓撓頭,呆了一會,方才反應過來。

  「哎喲我…這模擬代入感真強吧!有點上頭。」

  他抖了抖身子,只覺得自己仿佛還活在模擬中一樣。

  一開始模擬的時候,他還可以按著本來的性子行動,但後來越模擬,就感覺越沉浸在模擬中,仿佛自己真的變成了那個和半神以命換命,終結忍戰的英雄。

  尤其是看到因自己遺言而痛哭流涕,悲傷不已的綱手時,那種感覺瞬間便達到了極致。

  不過從模擬中脫離出來後,他就瞬間清醒過來。

  原本有些壓抑的情緒也在這一刻全部消散,就好像是處於賢者時間一樣。

  「而且,左手也有點落差感。」

  在模擬里待了那麼久,他都有點喜歡獨臂的感覺了,現在一從模擬里脫出,又變回雙手,現在還有點不太適應。

  「還是模擬太真實了,所以才有這樣的感覺。」

  朔夜想起穿越前到各種模擬人生遊戲,那是總喜歡熬夜玩上好久,直到通關之後,才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現在也是如此。

  下次模擬,儘量還是不要弄斷臂這種活了。

  朔夜心裡暗暗想到。

  他休息了一下,繼續打開系統,望著屏幕上的字眼。

  【模擬評級:A++】

  【評語:如曇花一現般的一生,但是,卻如此的綺麗,你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戰肆意綻放的炎之花,讓無數人為之傾倒。】

  【因宿主累計完成任務量達到三,已為宿主開啟新功能隨機模擬,原模擬更名為定軌模擬。】

  【隨機模擬:包括世界,能力,姓名,命緣在內的全隨機模式,模擬消耗時間極短,任務簡單,獲得獎勵少量,冷卻時間七天。】

  【定軌模擬:固定世界線,定軌時間,隨機命緣的模擬模式,模擬消耗時間長,任務複雜,獲得獎勵巨量,冷卻時間三百六十五天。】

  【因宿主本次模擬達到極高等級,下次定軌模擬開啟時可自選現實身體中的某項能力,帶入模擬身體中。】

  【是否開啟新一輪隨機模擬?】

  【是/否】

  「等等等等。」

  朔夜按著腦袋。

  「讓我緩一緩。」

  他摸著下巴:「唔,隨機模擬是不是類似前世看過的那種文字小說類型的,不需要我意識投入,只是看著面板就能看見的文字模擬方式?」

  系統冷冰冰的,沒回復。

  「嘛,算了,不如來試試。」

  他伸出手指,正想按下是,屋外的大門就被敲響。

  「有人來了?」

  他疑惑。

  自己這小透明中忍,平時在家族裡可沒人在意,怎麼會有人來找自己?

  他還打算體驗完隨機模擬後去訓練場試試加具土命和二勾玉寫輪眼呢。

  朔夜晃了晃頭,讓因第一次定軌模擬而有些昏沉的腦袋清醒了一些,便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年紀輕輕就有法令紋的少年,和他差不多大,但整個人看上去卻帶著些許陰鬱。

  這不鼬神嗎?

  帶孝子怎麼找我來了?

  朔夜眨了眨眼睛,笑著開口:「早,鼬,怎麼到我這裡來了。」

  「我來給你送補給。」

  宇智波鼬將手上的捲軸遞給朔夜:「這是村子這個月的中忍補給,我看你一直沒來拿,就給你送過來了。」

  自從第三次忍界大戰後,木葉又經歷了一次九尾之亂,頻繁災難發生,村子受創嚴重,百廢待興,特別是一些家境一般的中忍下忍,日子過的都已經快飢不裹腹了,為此,三代火影力排眾議,給當下的中忍下忍們設了補給。

  物資不多,但足夠讓人吃飽肚子。

  雖然作為穿越者,朔夜看得出來,這是猿飛日斬攬人心的手段,但一碼歸一碼,這個補給,確實讓包括他在內的普通忍者受益匪淺。


  「謝了,鼬。」

  朔夜接過捲軸,朝鼬點了點頭。

  因為表哥止水的關係,他和鼬之間也算熟識。

  二人間的關係不能算是陌生人,起碼點頭之交還是有的。

  「……看來止水的事情對你打擊很大。」

  宇智波鼬望著朔夜,忽然開口說道。

  「?」

  朔夜一愣,卻看他指著自己的眼睛:「你開了二勾玉呢。」

  哦,系統剛給的外掛忘關了,不好意思。

  朔夜瞭然,閉上眼睛,片刻,瞳中的勾玉方才淡去。

  「你……好好休息吧。」

  見他面色有些疲憊,宇智波鼬嘴巴張了張,最後,卻什麼也沒說,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近村子和宇智波……不,什麼都沒有,當我沒說。」

  你這不是什麼都是說了嗎?

  見他這般,朔夜白了一眼。

  這極端孩子怕不是已經準備謀劃滅族了。

  不行,單靠加具土命感覺還是打不過鼬神,就算能克天照,月讀咋辦?

  我得再想想法子。

  見宇智波鼬欲走,朔夜突然開口。

  「……止水失蹤前,是和你在一起的吧,一打七。」

  「……沒錯。」

  宇智波鼬的腳停下,卻沒有回頭。

  他怕看見朔夜臉上也露出其他族人一樣的表情。

  懷疑他殺了摯友的,令他寒心的表情。

  「………開心嗎?」

  朔夜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

  「我的意思是……止水走的時候,是開心還是痛苦?」

  朔夜問道。

  「他……」

  宇智波鼬呆了一下。

  隨著朔夜的一句話,鼬又想起來那天晚上,跌跌撞撞的止水找到了自己,將理想,將一切託付給他時,臉上的表情。

  在朔夜看不到的方向,他瞳孔中的勾玉緩緩浮現,並在旋轉中,逐漸化作一個風車手裏劍的模樣。

  「……他很痛苦。」

  片刻後,鼬道:「真的很痛苦。」

  「我再也不想看到任何人因為這件事而露出痛苦的表情了。」

  沒有和朔夜多說什麼,宇智波鼬就這麼默默離去。

  早晨的陽光打在他的背影上,將他的影子拖出長長的線條,

  看起來無比孤寂,但又帶著些許看不出來的瘋狂。

  不過……鼬的小腿怎麼了?

  敏銳的朔夜發現了鼬行走姿勢好像有點不對。

  做任務受傷了?還是因為被懷疑是他殺死的止水,而被族人打了一頓?

  他受傷了卻什麼也不說?看著模樣,甚至都沒和家裡人說?

  由此可見,他現在對家人的態度已經……

  「開了萬花筒的宇智波就是顛啊。」

  朔夜嘆了口氣。

  他還打算借著止水錶弟的身份和鼬溝通看看呢。

  現在看起來,除非止水復生,不然是阻止不了滅族之夜了。

  但止水打贏復活賽這種事,可能嗎?

  希望我模擬中留的那個伏筆有用吧。

  前提那個猜想是對的。

  而且我也不能全指望與那個猜想,還得再做幾手準備才是。

  站在自家門口想了想,朔夜收好捲軸,扭身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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