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二武魂覺醒！伊萊克斯！
第二武魂不是緩慢的解封，而是像從內部炸開。
一股清冷的力量從精神之海最深處噴涌而出，與翡翠天鵝的生命力截然不同，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劈開了雲青霖意識中某些他一直未曾察覺的屏障。
精神之海的上空，一個淡金色的光團緩緩升起。
光團不大，但每一寸光芒都在流動、交織、重組。
那些光點像是無數細小的齒輪，以某種遠超雲青霖理解的速度運轉著，每一次轉動都帶給他一種奇特的感覺。
世界變得更清晰了，不是視覺上的清晰，而是更深層的、近乎本質的清晰。
他好像能感知到周圍每一個生命體大致的氣息強度，能隱約判斷出那些氣息之間的強弱對比和潛在變化。
一段信息浮現在他腦海中，像是本來就刻在那裡，只是現在才被他讀取。
天珩之樞。
精神系，本體武魂，源於大腦核心。
武魂覺醒的瞬間，雲青霖沒有注意到，精神之海中有什麼東西輕輕波動了一下。
那是位面意識。
它一直在這裡。從雲青霖穿越過來的那一天起，它就感知到了這個靈魂的不同。
他曾親手接引過另一個靈魂來到這個世界，但此時那個人已經成為了他最大的敵人。
那個人沒有按自己預定的想法去保護斗羅大陸，反而推著它走向了一條歪路。
位面意識等了很久，等一個能再次承載它某些想法的人。
天珩之樞覺醒的那一刻，它終於找到了機會。
那團淡金色的光芒與位面意識建立連接的一瞬間，雲青霖的精神之海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漣漪向四面八方擴散。
氣運之子的選擇其實一直都被唐三暗中操縱著，假如雲青霖沒來，在天夢冰蠶獻祭給霍雨浩後，位面意識會將自己的選擇壓在他身上。
但此時霍雨浩還是個襁褓中的嬰兒，即使唐三早已選中他，但位面意識可沒有。
位面夾縫中，一個漂浮了不知多少年的靈魂碎片忽然震動了一下。
灰色的光芒從靈魂碎片上亮起，伊萊克斯睜開眼睛。
「終於。」他低聲說。
灰色的光芒穿透位面屏障，直直地落入星斗大森林，落入雲青霖的精神之海。
那個過程很輕。不像原著中天夢冰蠶獻祭時的驚天動地，沒有金光，只有一道灰光悄無聲息地滑入精神之海，像一片羽毛落在湖面上。
雲青霖正在承受魂環帶來的衝擊，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自己的精神之海。那東西來勢洶洶，但落進來的瞬間卻變得很輕，像是被什麼東西托住了。
他沒有時間去想那是什麼。經脈還在撕裂，魂力還在沖刷，獻祭還沒有結束。他只是模糊地感知到精神之海里多了一個灰色的光點，安靜地蟄伏在最深處，暫時沒有要動的意思。
灰色的光點也沒有出聲。伊萊克斯剛落入精神之海，就感知到了那股殘留的位面意識波動。
這孩子的某種行為，似乎引動了位面之靈，而位面之靈在那一刻感知到了他的存在，把他接引了過來。不是巧合，是這個位面的位面之靈在主動做些什麼。
伊萊克斯對於斗羅大陸的修煉體系並不了解，但云青霖體內那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對他的好處毋庸置疑，原本他是需要立刻陷入沉睡的，但此時他只需要待在雲青霖的體內，就可以維持清醒。
他沒有急著出聲。這孩子還在吸收某種能量，精神之海還不夠穩固，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打擾。
先等等吧。等這孩子吸收完了，再跟他說話。
他閉上眼睛，安靜地蟄伏在精神之海最深處。
外界，雲青霖身體表面泛起一圈圈淡金色的光暈，他咬緊牙關，硬扛著經脈撕裂的劇痛，一聲不吭。
額頭上汗如雨下，後背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但他的身體紋絲不動。
王仙兒站在一旁，雙手攥緊，隨時準備出手。
翼火斗羅也緊張地盯著。
碧姬反而是最冷靜的一個，她比王仙兒他們更了解翡翠天鵝這一武魂，霞光鹿的能量頂多讓雲青霖感到痛苦，絕不會出事。
終於，那股橫衝直撞的力量漸漸平息下來。雲青霖感覺到體內的經脈比之前寬了數倍，也更加堅韌。魂力在經脈中流淌，不再像以前那樣滯澀，而是順暢了不少。
他緩緩睜開眼睛，腳下多了一圈紫色的魂環。
兩千年，紫色。
他的第一魂環。
王仙兒長出一口氣，快步走過來：「感覺怎麼樣？」
雲青霖活動了一下手腳：「很好，老師。比我想像的要好。」
其實雲青霖現在內心是驚濤駭浪，第二武魂覺醒都放在一旁不提，他精神之海那個充滿了光明特性的灰色光球如果他沒猜錯，那絕對就是死靈聖法神——伊萊克斯！
但原著中這位不應該是這個時間點出現的啊...難道自己的到來改變了什麼？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碧姬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你的承諾。」
雲青霖回神，將第二武魂和伊萊克斯的事情放到一邊：「前輩放心，我會的。」
「魂技滿意嗎？」碧姬溫柔笑道。
雲青霖點頭，仔細感受著從魂環中傳來的信息。
碧落之息：釋放一道翡翠色光束，對單體目標外傷進行極限治療。光束所過之處，即使是斷指這樣的肢體缺損，只要斷面尚新、斷肢保存完好，也能在光束的引導下重新接合。治療過程中，光束還會為目標恢復約百分之十五的魂力。
限制同樣明顯，魂力恢復效果對不超過自身魂力十級以內的目標效果完全，超過十級後治療效果遞減，超過三十級後基本無效。
此外斷指重生的過程需要目標保持靜止，且會消耗雲青霖大量魂力，一天之內最多使用兩次。
「碧落之息。」雲青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單體治療，可以修復斷指，還能恢復魂力。」
王仙兒眼睛微微一亮：「斷指重生？這個能力很少見。而且還能恢復魂力...看來這隻霞光鹿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你。」
她走過來，上下看了雲青霖一眼：「剛才我就感覺到了，你的魂力波動比之前強了不少。釋放武魂讓我看看。」
雲青霖心念一動，翡翠天鵝武魂在身後浮現，一圈紫色的魂環從腳下升起。與此同時，他的魂力自然而然地外放，在空氣中形成一圈淡淡的波紋。
王仙兒仔細感知了一下，眼中閃過驚訝之色：「十五級，接近十六級了。你之前是十級，這一下漲了五級多。」
翼火斗羅也湊過來，嘖嘖稱奇：「兩千年魂環就是不一樣，一下漲了五級。一般魂師獲得第一魂環，能漲一兩級就不錯了。」
「不完全是魂環的原因。」王仙兒搖搖頭，看向雲青霖，「他之前突破到十級後，一直沒有附加魂環，再加上霞光鹿是自願獻祭，能量融合得更加充分，這才有了這麼大的提升。」
她頓了頓，又說：「十五級是個小瓶頸，你得花點時間穩固一下才能繼續往上走。不著急，回去之後慢慢來。」
「好的，老師。」雲青霖應道，他轉向碧姬，「謝謝前輩。」
碧姬微微一笑：「不用謝我。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換來的。記住你的承諾。」
雲青霖認真地點點頭。
三眼金猊湊過來，三隻眼睛盯著他看了半天：「十五級？那也不高嘛。」
帝天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魂師修煉又不是吃飯，吃一口就飽。能漲五級已經是極限了。」
瑞獸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它總覺得面前的人類給它的感覺很舒服，不自覺地有些親近。
瑞獸是位面意識親自選擇的氣運之子，承載著星斗大森林的興衰。
按理說，它應該對任何人類都保持警惕才對，但這個人類不一樣，他身上的氣運和它隱隱有所共鳴，像是同一條河流分出的兩個支流，本該流向不同的方向，卻在某個節點交匯在了一起。
但三眼金猊僅代表魂獸的氣運，而且只囊括了星斗大森林，極北之地等魂獸聚集地都無法享受到瑞獸的庇佑。
其實倘若斗羅位面正常發展，位面意識可以完全掌控位面的話，應該每一個魂獸聚集地都會有自己專屬的瑞獸才對。
但由於唐三從斗羅位面索取了太多而從未有所回報，斗羅位面其實一直是在走下坡路的，更何況現在位面深處還有一位外來客在和它爭搶控制權，能在這期間庇護星斗大森林產生瑞獸已是極為不易。
起碼這可以讓人類在高速發展的同時，魂獸也不會落後太多。
結果唐三的一手布置讓瑞獸直接獻祭，星斗的氣運繫於霍雨浩一身，轉頭霍雨浩給帝天揍一頓後拍拍屁股上神界了，星斗大森林也就此一蹶不振，到斗羅三時才會淪落到那種地步。
帝天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雲青霖。那雙幽深的龍瞳里沒有敵意，但有一種更沉重的東西—審視。
「人類。」他開口了，「你得到了星斗的善意，得到了碧姬的認可。」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銳利。
「我見過的承諾太多了。人類擅長許諾，更擅長遺忘。你今天在這裡說會盡力，明天回到人類的世界，被其他人一勸，被利益一推，能記住多少？等你成了封號斗羅，等你站在人類世界的頂端，你還會記得今天在星斗大森林裡說過的話嗎？」
王仙兒臉色一變，上前一步想要擋在雲青霖面前，卻被帝天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倘若你辜負了星斗的信任。」帝天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在場每個人的心口上，「我會親自追殺你。天涯海角，無論你躲到哪裡，無論你變得多強，我都會找到你，殺了你。」
一股清冷的力量從精神之海最深處噴涌而出，與翡翠天鵝的生命力截然不同，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劈開了雲青霖意識中某些他一直未曾察覺的屏障。
精神之海的上空，一個淡金色的光團緩緩升起。
光團不大，但每一寸光芒都在流動、交織、重組。
那些光點像是無數細小的齒輪，以某種遠超雲青霖理解的速度運轉著，每一次轉動都帶給他一種奇特的感覺。
世界變得更清晰了，不是視覺上的清晰，而是更深層的、近乎本質的清晰。
他好像能感知到周圍每一個生命體大致的氣息強度，能隱約判斷出那些氣息之間的強弱對比和潛在變化。
一段信息浮現在他腦海中，像是本來就刻在那裡，只是現在才被他讀取。
天珩之樞。
精神系，本體武魂，源於大腦核心。
武魂覺醒的瞬間，雲青霖沒有注意到，精神之海中有什麼東西輕輕波動了一下。
那是位面意識。
它一直在這裡。從雲青霖穿越過來的那一天起，它就感知到了這個靈魂的不同。
他曾親手接引過另一個靈魂來到這個世界，但此時那個人已經成為了他最大的敵人。
那個人沒有按自己預定的想法去保護斗羅大陸，反而推著它走向了一條歪路。
位面意識等了很久，等一個能再次承載它某些想法的人。
天珩之樞覺醒的那一刻，它終於找到了機會。
那團淡金色的光芒與位面意識建立連接的一瞬間，雲青霖的精神之海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漣漪向四面八方擴散。
氣運之子的選擇其實一直都被唐三暗中操縱著，假如雲青霖沒來，在天夢冰蠶獻祭給霍雨浩後，位面意識會將自己的選擇壓在他身上。
但此時霍雨浩還是個襁褓中的嬰兒，即使唐三早已選中他，但位面意識可沒有。
位面夾縫中，一個漂浮了不知多少年的靈魂碎片忽然震動了一下。
灰色的光芒從靈魂碎片上亮起，伊萊克斯睜開眼睛。
「終於。」他低聲說。
灰色的光芒穿透位面屏障，直直地落入星斗大森林，落入雲青霖的精神之海。
那個過程很輕。不像原著中天夢冰蠶獻祭時的驚天動地，沒有金光，只有一道灰光悄無聲息地滑入精神之海，像一片羽毛落在湖面上。
雲青霖正在承受魂環帶來的衝擊，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自己的精神之海。那東西來勢洶洶，但落進來的瞬間卻變得很輕，像是被什麼東西托住了。
他沒有時間去想那是什麼。經脈還在撕裂，魂力還在沖刷，獻祭還沒有結束。他只是模糊地感知到精神之海里多了一個灰色的光點，安靜地蟄伏在最深處，暫時沒有要動的意思。
灰色的光點也沒有出聲。伊萊克斯剛落入精神之海，就感知到了那股殘留的位面意識波動。
這孩子的某種行為，似乎引動了位面之靈，而位面之靈在那一刻感知到了他的存在，把他接引了過來。不是巧合，是這個位面的位面之靈在主動做些什麼。
伊萊克斯對於斗羅大陸的修煉體系並不了解，但云青霖體內那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對他的好處毋庸置疑，原本他是需要立刻陷入沉睡的，但此時他只需要待在雲青霖的體內，就可以維持清醒。
他沒有急著出聲。這孩子還在吸收某種能量，精神之海還不夠穩固，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打擾。
先等等吧。等這孩子吸收完了，再跟他說話。
他閉上眼睛，安靜地蟄伏在精神之海最深處。
外界，雲青霖身體表面泛起一圈圈淡金色的光暈，他咬緊牙關，硬扛著經脈撕裂的劇痛，一聲不吭。
額頭上汗如雨下，後背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但他的身體紋絲不動。
王仙兒站在一旁，雙手攥緊，隨時準備出手。
翼火斗羅也緊張地盯著。
碧姬反而是最冷靜的一個，她比王仙兒他們更了解翡翠天鵝這一武魂，霞光鹿的能量頂多讓雲青霖感到痛苦，絕不會出事。
終於，那股橫衝直撞的力量漸漸平息下來。雲青霖感覺到體內的經脈比之前寬了數倍，也更加堅韌。魂力在經脈中流淌，不再像以前那樣滯澀，而是順暢了不少。
他緩緩睜開眼睛，腳下多了一圈紫色的魂環。
兩千年，紫色。
他的第一魂環。
王仙兒長出一口氣，快步走過來：「感覺怎麼樣？」
雲青霖活動了一下手腳：「很好，老師。比我想像的要好。」
其實雲青霖現在內心是驚濤駭浪，第二武魂覺醒都放在一旁不提，他精神之海那個充滿了光明特性的灰色光球如果他沒猜錯，那絕對就是死靈聖法神——伊萊克斯！
但原著中這位不應該是這個時間點出現的啊...難道自己的到來改變了什麼？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碧姬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你的承諾。」
雲青霖回神，將第二武魂和伊萊克斯的事情放到一邊：「前輩放心，我會的。」
「魂技滿意嗎？」碧姬溫柔笑道。
雲青霖點頭，仔細感受著從魂環中傳來的信息。
碧落之息：釋放一道翡翠色光束，對單體目標外傷進行極限治療。光束所過之處，即使是斷指這樣的肢體缺損，只要斷面尚新、斷肢保存完好，也能在光束的引導下重新接合。治療過程中，光束還會為目標恢復約百分之十五的魂力。
限制同樣明顯，魂力恢復效果對不超過自身魂力十級以內的目標效果完全，超過十級後治療效果遞減，超過三十級後基本無效。
此外斷指重生的過程需要目標保持靜止，且會消耗雲青霖大量魂力，一天之內最多使用兩次。
「碧落之息。」雲青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單體治療，可以修復斷指，還能恢復魂力。」
王仙兒眼睛微微一亮：「斷指重生？這個能力很少見。而且還能恢復魂力...看來這隻霞光鹿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你。」
她走過來，上下看了雲青霖一眼：「剛才我就感覺到了，你的魂力波動比之前強了不少。釋放武魂讓我看看。」
雲青霖心念一動，翡翠天鵝武魂在身後浮現，一圈紫色的魂環從腳下升起。與此同時，他的魂力自然而然地外放，在空氣中形成一圈淡淡的波紋。
王仙兒仔細感知了一下，眼中閃過驚訝之色：「十五級，接近十六級了。你之前是十級，這一下漲了五級多。」
翼火斗羅也湊過來，嘖嘖稱奇：「兩千年魂環就是不一樣，一下漲了五級。一般魂師獲得第一魂環，能漲一兩級就不錯了。」
「不完全是魂環的原因。」王仙兒搖搖頭，看向雲青霖，「他之前突破到十級後，一直沒有附加魂環，再加上霞光鹿是自願獻祭，能量融合得更加充分，這才有了這麼大的提升。」
她頓了頓，又說：「十五級是個小瓶頸，你得花點時間穩固一下才能繼續往上走。不著急，回去之後慢慢來。」
「好的，老師。」雲青霖應道，他轉向碧姬，「謝謝前輩。」
碧姬微微一笑：「不用謝我。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換來的。記住你的承諾。」
雲青霖認真地點點頭。
三眼金猊湊過來，三隻眼睛盯著他看了半天：「十五級？那也不高嘛。」
帝天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魂師修煉又不是吃飯，吃一口就飽。能漲五級已經是極限了。」
瑞獸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它總覺得面前的人類給它的感覺很舒服，不自覺地有些親近。
瑞獸是位面意識親自選擇的氣運之子，承載著星斗大森林的興衰。
按理說，它應該對任何人類都保持警惕才對，但這個人類不一樣，他身上的氣運和它隱隱有所共鳴，像是同一條河流分出的兩個支流，本該流向不同的方向，卻在某個節點交匯在了一起。
但三眼金猊僅代表魂獸的氣運，而且只囊括了星斗大森林，極北之地等魂獸聚集地都無法享受到瑞獸的庇佑。
其實倘若斗羅位面正常發展，位面意識可以完全掌控位面的話，應該每一個魂獸聚集地都會有自己專屬的瑞獸才對。
但由於唐三從斗羅位面索取了太多而從未有所回報，斗羅位面其實一直是在走下坡路的，更何況現在位面深處還有一位外來客在和它爭搶控制權，能在這期間庇護星斗大森林產生瑞獸已是極為不易。
起碼這可以讓人類在高速發展的同時，魂獸也不會落後太多。
結果唐三的一手布置讓瑞獸直接獻祭，星斗的氣運繫於霍雨浩一身，轉頭霍雨浩給帝天揍一頓後拍拍屁股上神界了，星斗大森林也就此一蹶不振，到斗羅三時才會淪落到那種地步。
帝天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雲青霖。那雙幽深的龍瞳里沒有敵意，但有一種更沉重的東西—審視。
「人類。」他開口了，「你得到了星斗的善意，得到了碧姬的認可。」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銳利。
「我見過的承諾太多了。人類擅長許諾，更擅長遺忘。你今天在這裡說會盡力，明天回到人類的世界，被其他人一勸，被利益一推，能記住多少？等你成了封號斗羅，等你站在人類世界的頂端，你還會記得今天在星斗大森林裡說過的話嗎？」
王仙兒臉色一變，上前一步想要擋在雲青霖面前，卻被帝天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倘若你辜負了星斗的信任。」帝天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在場每個人的心口上，「我會親自追殺你。天涯海角，無論你躲到哪裡，無論你變得多強，我都會找到你，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