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賈瑀：我偶像是玄德公來著，絕不是什麼曹賊
賈政既是心中滿意，但心裡畢竟還是存了些惋惜的念頭。
假使方才賈瑀口中所述過目不忘也和這什麼怪力與射箭技藝一般不假，那其實走科舉之途也未嘗不可。
記性足夠好，便已超過旁人太多。
剩餘策論之類，旁人也不見能有多高見解。
無非磨鍊書法，打磨文章……
可惜了，賈瑀如果能夠回心轉意的話，賈家未必不能出個真正有名聲的讀書人。
想那先秦之時，孔聖人習練君子六藝，帶著眾賢周遊列國。
射箭，讀書也不是不能學嘛。
不論賈政心中如何惋惜，也不能勉強了賈瑀去，畢竟賈敬都沒意見。
賈瑀也對賈政的叮囑連連點頭應是，沒過多久便有尤氏派來的丫鬟尋來，言說是到了用飯的時候。
賈政高興之餘，乾脆直接讓尤氏著人擺飯在瞭望北院中。
尤氏也沒推辭的理由，只能略微尷尬地帶人來瞭望北院，第一次見到了那個為丈夫賈珍不喜的庶子賈瑀。
別的見不出什麼來，相貌堂堂，面相英武卻是能輕易看出來的。
對比平日裡所見賈珍賈蓉父子那樣的陰柔相貌，竟是顯得賈瑀身上陽剛氣息越發濃厚。
因為剛剛練箭完畢，又是在自己的地盤，賈瑀也沒太注意什麼，一身黑色勁裝，將袖子挽了起來，露出結實手臂。
也就是聽到尤氏要過來，要不然只是一群大老爺們的話，賈瑀乾脆便要敞開胸膛來散熱。
射箭這東西，射起來爽快是爽快，只是射完過後，未免身體酸軟些，渾身又會出汗甚多。
就是這樣的秋冬之際，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涼快下來的。
注意到尤氏打量目光，賈瑀回望回去，正好對視上，也就露出微笑回應。
來了紅樓世界後，賈瑀實在對一眾金釵也沒太多感覺。
一則日日都想著以後怎麼活下來，兒女情長也就暫且擱置。
二來賈瑀此身年齡尚小，縱使根基雄厚，也不好胡亂來搞。
況且玄真觀里只蝶兒那么小個丫頭，賈瑀自認還不是變態。
去了榮國府，所見黛玉等一眾金釵，也就十歲上下，惜春按血緣來說更是賈瑀親妹。
真正算是成熟些的，也就見著個王熙鳳，還有個匆匆瞥了一眼的未亡人李紈。
至於王夫人與邢夫人還有薛姨媽那種，畢竟差著輩分，賈瑀暫且也不會有太多想法。
須知少年歲月，總是戒之在色，才不會誤了將來大事。
可瞧了他這好嫂子尤氏，也確實是身段風流，眉眼間含羞帶怯，自有一股嫵媚氣韻。
賈瑀雖忘了尤氏到底是不是什麼副冊或是又副冊上的人物，但隻眼下這般看來，竟是比王熙鳳也遜色不到哪兒去了，只當是各有千秋。
奇怪的是，賈瑀記得尤氏明明沒奶孩子來著，怎麼身前糧倉，竟是比有了巧姐的王熙鳳還要……
心中胡思亂想著，賈瑀隱隱發覺某處不太對勁，趕緊扒飯轉移注意力，免得出了洋相。
賈瑀自認三國中的偶像乃是玄德公，應當不是曹賊來著。
只是尤氏便有這般風流，倒不知那兼了釵黛之美的秦可卿又是如何？
似乎是察覺到什麼，尤氏臉色越發有些泛紅，只覺胸前好似被什麼灼了一般，但又不好隨意離開，只能勉力堅持著。
想到賈珍對她的唾罵，心中不由更加複雜。
路過的晴雯見了卻有些摸不著頭腦，拿了食盒就往臥房裡去尋蝶兒。
「蝶兒姐姐，那位尤大奶奶，怎麼在院裡陪同二老爺與二爺他們用飯，總是一扭一扭的？」
「啊？」
蝶兒驚詫地抬了頭，透過窗戶看了眼院內情形，不免陷入沉思，沉默良久才不確定道：
「嗯，應當是想如廁吧？」
……
神京城西郊，一條平日裡不算冷清也不算繁華的尋常街道，此時天色正晚，外邊也沒什麼行人走在街上。
一道身影施施然循著記憶里的方向走著，直到到了一處看起來頗為氣派的小院落才止住腳步。
「無垢庵，真是瞧了幾次都覺著厲害，希望能有些真本事吧，不然真是白費了這些天的撒出去的銀子。」
賈蓉看了眼院門上的烏木鎏金牌匾，嘀咕著便推門進去。
此處地方，一般到了傍晚時分就不接待香客了。
當然，極為誠心的，是可以例外的。
想做誠心的香客，賈蓉卻還是暗中尋了一道玩的紈絝子弟給介紹的。
平日裡來這兒的，大都是名門的女眷，賈蓉這樣的公子哥，是極少極少的。
「誒！小蓉大爺，您可是又來了，可是又給珍大爺祈福來了？」
賈蓉才剛推門進去，便有個貌似面善的老婦人走了出來招呼著。
不等賈蓉反應，便先將門戶掩上，不讓院內情形叫外邊見了去。
「馬道婆，你這可是說著了，我今日又準備舍五斤的香油，為我爹祈福。
你這邊可有準備，銀子我已經拿好了，按你前日所說，乾脆弄了一個月的量。」
賈蓉從懷裡拿出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扔過去，馬道婆信手接了，不須過多掂量便已經清楚其中分量，老臉登時笑得分外諂媚。
「小蓉大爺，可見你是個有孝心的，我去了那麼多的名門侯府，從也沒見過這樣為父親掛心的哥兒。」
說著，馬道婆讓開身位，卻是讓賈蓉先走了進去。
「嗯，我只知你是我寶二叔的寄名乾媽，才特意過來祈福的。
都聽人說你有厲害神通，可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賈蓉也不廢話，一回生，二回熟，自己這回便先走了進去。
這幾日，除了白日賈蓉會去翠紅樓等地玩耍，一到夜晚，便也都直接來了這裡。
所做之事，便是為著賈珍祈福，晚上也不回寧國府，只在這邊安歇著。
無他，賈珍的際遇實在也叫賈蓉怕得很，生怕走夜路碰到個不好的。
房間裡，一左一右供奉著兩個佛像。
一者名為大光明菩薩，下邊放著許多銅製海燈，大小不一，上邊各自有著寫了名號的牌子。
當先的便是南安郡王府太妃的字樣，另有一干誥命夫人的牌子。
另一個則是藥王菩薩，便沒見了太多海燈，對比起來頗為冷清。
假使方才賈瑀口中所述過目不忘也和這什麼怪力與射箭技藝一般不假，那其實走科舉之途也未嘗不可。
記性足夠好，便已超過旁人太多。
剩餘策論之類，旁人也不見能有多高見解。
無非磨鍊書法，打磨文章……
可惜了，賈瑀如果能夠回心轉意的話，賈家未必不能出個真正有名聲的讀書人。
想那先秦之時，孔聖人習練君子六藝，帶著眾賢周遊列國。
射箭，讀書也不是不能學嘛。
不論賈政心中如何惋惜，也不能勉強了賈瑀去，畢竟賈敬都沒意見。
賈瑀也對賈政的叮囑連連點頭應是，沒過多久便有尤氏派來的丫鬟尋來，言說是到了用飯的時候。
賈政高興之餘，乾脆直接讓尤氏著人擺飯在瞭望北院中。
尤氏也沒推辭的理由，只能略微尷尬地帶人來瞭望北院，第一次見到了那個為丈夫賈珍不喜的庶子賈瑀。
別的見不出什麼來，相貌堂堂，面相英武卻是能輕易看出來的。
對比平日裡所見賈珍賈蓉父子那樣的陰柔相貌，竟是顯得賈瑀身上陽剛氣息越發濃厚。
因為剛剛練箭完畢，又是在自己的地盤，賈瑀也沒太注意什麼，一身黑色勁裝，將袖子挽了起來，露出結實手臂。
也就是聽到尤氏要過來，要不然只是一群大老爺們的話，賈瑀乾脆便要敞開胸膛來散熱。
射箭這東西，射起來爽快是爽快，只是射完過後，未免身體酸軟些，渾身又會出汗甚多。
就是這樣的秋冬之際，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涼快下來的。
注意到尤氏打量目光，賈瑀回望回去，正好對視上，也就露出微笑回應。
來了紅樓世界後，賈瑀實在對一眾金釵也沒太多感覺。
一則日日都想著以後怎麼活下來，兒女情長也就暫且擱置。
二來賈瑀此身年齡尚小，縱使根基雄厚，也不好胡亂來搞。
況且玄真觀里只蝶兒那么小個丫頭，賈瑀自認還不是變態。
去了榮國府，所見黛玉等一眾金釵，也就十歲上下，惜春按血緣來說更是賈瑀親妹。
真正算是成熟些的，也就見著個王熙鳳，還有個匆匆瞥了一眼的未亡人李紈。
至於王夫人與邢夫人還有薛姨媽那種，畢竟差著輩分，賈瑀暫且也不會有太多想法。
須知少年歲月，總是戒之在色，才不會誤了將來大事。
可瞧了他這好嫂子尤氏，也確實是身段風流，眉眼間含羞帶怯，自有一股嫵媚氣韻。
賈瑀雖忘了尤氏到底是不是什麼副冊或是又副冊上的人物，但隻眼下這般看來，竟是比王熙鳳也遜色不到哪兒去了，只當是各有千秋。
奇怪的是，賈瑀記得尤氏明明沒奶孩子來著，怎麼身前糧倉，竟是比有了巧姐的王熙鳳還要……
心中胡思亂想著，賈瑀隱隱發覺某處不太對勁，趕緊扒飯轉移注意力，免得出了洋相。
賈瑀自認三國中的偶像乃是玄德公，應當不是曹賊來著。
只是尤氏便有這般風流，倒不知那兼了釵黛之美的秦可卿又是如何？
似乎是察覺到什麼，尤氏臉色越發有些泛紅，只覺胸前好似被什麼灼了一般，但又不好隨意離開，只能勉力堅持著。
想到賈珍對她的唾罵，心中不由更加複雜。
路過的晴雯見了卻有些摸不著頭腦，拿了食盒就往臥房裡去尋蝶兒。
「蝶兒姐姐，那位尤大奶奶，怎麼在院裡陪同二老爺與二爺他們用飯，總是一扭一扭的？」
「啊？」
蝶兒驚詫地抬了頭，透過窗戶看了眼院內情形，不免陷入沉思，沉默良久才不確定道：
「嗯，應當是想如廁吧？」
……
神京城西郊，一條平日裡不算冷清也不算繁華的尋常街道，此時天色正晚，外邊也沒什麼行人走在街上。
一道身影施施然循著記憶里的方向走著，直到到了一處看起來頗為氣派的小院落才止住腳步。
「無垢庵，真是瞧了幾次都覺著厲害，希望能有些真本事吧，不然真是白費了這些天的撒出去的銀子。」
賈蓉看了眼院門上的烏木鎏金牌匾，嘀咕著便推門進去。
此處地方，一般到了傍晚時分就不接待香客了。
當然，極為誠心的，是可以例外的。
想做誠心的香客，賈蓉卻還是暗中尋了一道玩的紈絝子弟給介紹的。
平日裡來這兒的，大都是名門的女眷，賈蓉這樣的公子哥，是極少極少的。
「誒！小蓉大爺，您可是又來了，可是又給珍大爺祈福來了？」
賈蓉才剛推門進去，便有個貌似面善的老婦人走了出來招呼著。
不等賈蓉反應，便先將門戶掩上，不讓院內情形叫外邊見了去。
「馬道婆，你這可是說著了，我今日又準備舍五斤的香油，為我爹祈福。
你這邊可有準備，銀子我已經拿好了，按你前日所說，乾脆弄了一個月的量。」
賈蓉從懷裡拿出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扔過去，馬道婆信手接了，不須過多掂量便已經清楚其中分量，老臉登時笑得分外諂媚。
「小蓉大爺，可見你是個有孝心的，我去了那麼多的名門侯府，從也沒見過這樣為父親掛心的哥兒。」
說著，馬道婆讓開身位，卻是讓賈蓉先走了進去。
「嗯，我只知你是我寶二叔的寄名乾媽，才特意過來祈福的。
都聽人說你有厲害神通，可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賈蓉也不廢話，一回生，二回熟，自己這回便先走了進去。
這幾日，除了白日賈蓉會去翠紅樓等地玩耍，一到夜晚，便也都直接來了這裡。
所做之事，便是為著賈珍祈福，晚上也不回寧國府，只在這邊安歇著。
無他，賈珍的際遇實在也叫賈蓉怕得很，生怕走夜路碰到個不好的。
房間裡，一左一右供奉著兩個佛像。
一者名為大光明菩薩，下邊放著許多銅製海燈，大小不一，上邊各自有著寫了名號的牌子。
當先的便是南安郡王府太妃的字樣，另有一干誥命夫人的牌子。
另一個則是藥王菩薩，便沒見了太多海燈，對比起來頗為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