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先玩一把借題發揮
「金律師，實在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一見面，段承業便雙手合十，有些歉意的說道。
他心裡很清楚，要不是陳正出面，4萬塊錢根本請不動金勝。
更別說....今天又是臨時請求陪同。
金勝能答應來，已經很給面子了。
眼下讓人多等了10來分鐘，不意思一下哪行。
當事人敢讓自己的代理律師不痛快，估計連案子是怎麼輸的都不知道。
「沒事.....我反正也是坐在車裡處理工作，不算空等。」
「對了，電話里跟你說的那些，記住了吧！」
段承業鄭重道：「放心吧，我都記著吶！」
金勝滿意的點了下頭。
「嗯....時間不早了，咱們先進去吧！」
「好.....」
順著段承業抬手示意的方向，兩人朝著治安所接待大廳走去。
此時臨近中午，接待處坐著兩位輔警，一位正在玩手機的2級警司蜀黍。
大廳靠牆的兩排不鏽鋼椅子上，同樣坐著3個人。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奶奶，手上拄著拐杖。
旁邊一個學生打扮，扎著馬尾，純素顏的少女在攙扶著，臉上表情明顯帶著焦慮、無助、擔憂。
估計是祖孫倆。
隔了3個位子，則是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對方翹著二郎腿，嘴角掛著一抹『嗤笑』，目光一直關注著旁邊.......
像個反派！！
當金勝和段承業踏入大廳的一瞬間，頓時便吸引了幾人的注意。
這是基於信息收集的本能反應。
對於新進入場景的人，我們會本能地去觀察對方的外貌、言行、穿著，快速形成一個初步認知。
如果有特別、或者異於常人的地方，甚至會多看兩眼，形成相對『牢固』的記憶。
比如：精神小妹、殺馬特、紋身叼毛、靚仔....等等之類的。
「這位警官你好，錢敬警官讓我過來補錄一份口供的。」
「能不能麻煩幫我通知一下，就說我已經到了。」
聽到這話，對方隨意的抬頭打量了一眼。
「你叫什麼名字？」
「段承業。」
「什麼案子？」
「是.....」
不等段承業把話說出口，金勝上前一步道：「讓你通知就通知，在這兒審犯人呢？」
「上班在崗期間，刷短視頻。」
「根據《治安機關內務條令》及治安系統的『九不准』規定。」
「凡是上班時間從事與工作無關的網上活動，屬於違反工作紀律行為。」
「若影響執勤、辦公或造成不良影響，可被追責。」
「我想請問一下，你看這些跳擦邊舞的小姐姐，是在篩選網逃、網通，還是批判社會不良風氣？」
一旁兩個輔警瞪圓了雙眼，嘴巴微張，好似在說......跑到治安所來當面『懟』蜀黍，這是誰的部將，竟然如此勇猛？
對方顯然被這番話給激怒了，立即起身，語氣嚴厲的質問道：「你誰啊！知不知道這是哪裡？」
「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
段承業估計被對方的氣勢嚇到了，忍不住後退了一小步。
普通人在蜀黍面前，心裡總會天然帶著一份『怯』。
有個視頻就展示的淋漓盡致。
兩撥人在爭吵，差不多就要動手了，旁邊人怎麼都勸都沒用，越拉越上頭。
等其中一人脫掉了外套，露出了裡面的制服.....
當事人的眼神立馬清澈了。
不用旁人拉，站在原地動都不動了。
這就叫：威懾力。
但對於金勝來說.......你穿著制服，我反而能引用更多的法律法規來跟你『掰頭』。
「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治安所的接待大廳嘛！」
「無論從功能屬性，還是法律層面的界定匹配上，這裡都能被看做為『公共場所』。」
「只要大門敞開著，誰來都可以，包括我！！」
「另外.......《人民蜀黍法》總則第三條明確規定，人民蜀黍必須依靠人民的支持，保持同人民的密切聯繫，傾聽人民的意見和建議，接受人民的監督，維護人民的利益，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你今天穿著這身制服，坐在這兒辦公，就得履行職責，接受人民群眾的監督。」
「無論我是誰，有什麼身份，只要我是國家的合法公民，就可以指出你涉及違規的地方。」
「怎麼？」
「你不服，有意見？」
「那要不要把你領導叫出來評評理？」
「或者說.....我現在就打電話找『督察』去投訴、舉報你？」
對方平時哪裡受過這種挑釁。
這一下直接氣炸了。
一邊往自己腰側伸手，一邊抬手指著金勝道：「在治安所接待大廳哄鬧、無故生事、無端指責工作人員，擾亂辦公秩序。」
「你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了治安管理處罰法，現在對你進行第一次警告，請你依法配合我的執法，雙手抱頭、蹲下。」
「否則我將採取必要的強制措施。」
金勝毫無畏懼的『冷笑』了一聲。
「人民群眾的正常監督，到你嘴裡就變成了哄鬧、無端生事，真是扣的好大一頂帽子啊！」
「還是說.....你平時就是這樣的工作作風？」
「抬起你的頭看看，周圍共有4個監控攝像頭，剛才咱們的所有對話，全都一五一十的被記錄下來了。」
「知不知道你眼下在幹什麼？」
「惱羞成怒，接受不了人民群眾的批判，還打算濫用職權，執法違法。」
「還有你的手....搭在腰間的裝備處，是打算給我噴個辣椒水，還是準備用警棍、上手銬啊！」
「《警務器械、武器使用條例》難道沒有學過嗎？」
「請問我手無寸鐵、無任何過激、攻擊..等行為，哪一條符合了使用原則、使用條件。」
「我得提醒你一下......」
「治安人員違法違規使用警械、武器，造成不應有的人員傷亡、財產損失，構成犯罪的，將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尚不構成犯罪的，也要給予行政處分。」
「我勸你想好了再做決定。」
金勝抬起手指虛點了對方兩下。
開玩笑，自己乾的就是『懟人』的活計，還能被他給嚇到。
右手邊落後半個身位的段承業.....直接看傻眼了。
所以，這就是『知名律師』的氣勢嗎？
一個連蜀黍都敢當面『頂牛』的律師，還怕維護不了當事人利益嗎？
4萬塊錢花的真值！！
這邊的動靜，當然也被另外幾人給注意到了。
老奶奶雖然年紀大了，多多少少有點耳背。
但雙方這個『劍拔弩張』的場景，她還是能看到的。
一旁的小孫女卻很奇怪，仿佛跟沒聽到一樣，依舊半低著頭，攙扶著老奶奶，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過。
倒是左手邊椅子的中年男人.......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驚訝的很。
眼睛更是上下打量著金勝。
在人家的地盤上都敢這麼狂，這個年輕人到底什麼身份啊！
要是沒有一點依仗，怎會如此淡定。
至於『愣頭青』這個選項，早就被他給劃掉了。
這時候，兩名輔警眼見情況不對，互相對視了一下，立馬便動了起來，
一個上去攔住『二級警司』，另一個朝著金勝抬手示意。
「誤會、都是誤會、李警官沒有這個意思。」
「他今天休假，本來之前就要走了的，臨時幫別人替一下而已。」
「對了，你們是要找錢警官是吧！我馬上就聯繫他。」
「很快、很快.....」
話都還沒說完，他便拿起面前的座機，直接撥了出去。
金勝笑了笑，目光毫無畏懼的看向了依舊蹬著自己，滿臉不爽的李警官。
好似在說.....看什麼看，有本事你咬我啊！
嘲諷意味十足。
估計是知道自己沒理，再加旁邊還有人拉著，李警官咬了咬後槽牙，鼻腔里『哼』了一聲，沒有再發作。
有點『好漢不吃眼前虧』那味兒。
金勝暗道一聲『可惜』！
剛才之所以突然發作，主要原因還是段承業的案子。
既然跟著來了，那就得表現表現。
『強硬』的姿態是基本。
一方面是給段承業信心，另一方面是告誡對方......你最好依照規矩辦事，膽敢玩小動作，或者弄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東西，那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本來金勝是打算跟哪位『錢警官』對線一把的，誰知一走到窗口，卻剛好看到了『某人』在手機上刷小姐姐跳舞的小視頻.......
這『借題發揮』的機會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本來對方要是服軟，那後續也不會有了。
可誰知道.....他真放不下『身段』，開口反擊了。
正中下懷！
金勝估計，剛才發生的事情，很快便能傳遍整個治安所。
公家職場也是職場，超過2個人以上知道的內容，那就基本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錢警官正在食堂吃飯，大概10分鐘左右就過來。」
「還請二位稍等一會兒。」
輔警放下電話，臉上掛著一絲『尷尬』的笑容。
金勝看了眼手錶，已經11點20了，確實到了午飯時間。
隨即心思一動。
憑什麼對方能吃飽喝足了才來辦事，自己卻要餓著肚子。
再說了.....剛才的動靜，也得需要時間來傳播啊！
「行，錢警官在吃飯，那我們也先去旁邊解決一下午飯。」
「他要是來了，你記得跟他說一聲，讓他在這裡等一會兒吧！」
「案子本來就已經移交到了檢察署審查起訴，取保候審的手續也進行了重新辦理。」
「在沒有正式退回補充偵查的情況下，僅僅靠『口頭』傳喚，我方有權選擇接受詢問的時間。」
「如果等會兒回來他不在，那我們也不會等。」
「有什麼問題，直接讓負責案件的檢察官聯繫我就好。」
金勝順勢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接待台上推了過去。
「這是我的名片，收好了.....」
「有任何指教，我隨時奉陪。」
說話的同時，特意看了站在原地沒動的李警官一眼。
既然都被金勝給『藉機』了一把，應該不介意再來一次吧！
不過，看對方現在呼吸粗重，手掌還握成拳頭的模樣.......
「段先生，咱們走吧！」
「哦....好。」
段承業差點沒反應過來。
連忙應了一聲後，跟在了金勝旁邊。
就是身位....主動落後了半個。
煞氣太重，承受不住啊！
很快，兩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接待大廳內。
「草......」
李警官一拳頭砸在了面前的台子上，脖子上青筋暴起。
在他看來，自己不過是正常詢問，結果卻遇到了一個神經病。
搞事情、絕對是搞事情！
這口氣，還真難咽。
一旁的兩個輔警對視了一眼，也不再上去勸了。
剛才是為了防止雙方鬧起來，把事情搞大。
真要不可收場，大概率出事的還不是他們這些臨時工、合同工。
要想保住飯碗，只能硬著頭皮上。
而現在.......人家純純是在發泄心中的怒氣、
只要不涉及其它，就算把手砸斷也不關他們什麼事。
靜靜看著就好。
最多幫忙Call白車。
「我倒要看看，這個傻B到底是誰？」
小小發泄了一通後，李警官立即拿起金勝留下的名片。
「競誠律所，資深律師，金勝....」
「怪不得這麼狂、這麼牛逼。」
「不過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鐵板了。」
「呵呵......」
李警官冷笑了一聲，直接把名片給捏成了團，丟回到了台子上。
緊接著從身上掏出手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接待大廳。
估計是搖人去了。
其中一個輔警面露苦笑，雙手攤開，肩膀一聳，表示無奈。
另一個則是搖了搖頭，轉身坐回了椅子上。
神仙要打架，可不關他們什麼事。
表面上，輔警也是警，大家都算是一個單位的同事，平時說說笑笑都無所謂。
誰要是出了什麼事，其他人能幫的也會伸手抬一把。
可實際上......
一見面，段承業便雙手合十，有些歉意的說道。
他心裡很清楚，要不是陳正出面，4萬塊錢根本請不動金勝。
更別說....今天又是臨時請求陪同。
金勝能答應來，已經很給面子了。
眼下讓人多等了10來分鐘，不意思一下哪行。
當事人敢讓自己的代理律師不痛快，估計連案子是怎麼輸的都不知道。
「沒事.....我反正也是坐在車裡處理工作，不算空等。」
「對了，電話里跟你說的那些，記住了吧！」
段承業鄭重道：「放心吧，我都記著吶！」
金勝滿意的點了下頭。
「嗯....時間不早了，咱們先進去吧！」
「好.....」
順著段承業抬手示意的方向，兩人朝著治安所接待大廳走去。
此時臨近中午，接待處坐著兩位輔警，一位正在玩手機的2級警司蜀黍。
大廳靠牆的兩排不鏽鋼椅子上，同樣坐著3個人。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奶奶，手上拄著拐杖。
旁邊一個學生打扮，扎著馬尾，純素顏的少女在攙扶著，臉上表情明顯帶著焦慮、無助、擔憂。
估計是祖孫倆。
隔了3個位子，則是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對方翹著二郎腿，嘴角掛著一抹『嗤笑』，目光一直關注著旁邊.......
像個反派！！
當金勝和段承業踏入大廳的一瞬間，頓時便吸引了幾人的注意。
這是基於信息收集的本能反應。
對於新進入場景的人，我們會本能地去觀察對方的外貌、言行、穿著，快速形成一個初步認知。
如果有特別、或者異於常人的地方，甚至會多看兩眼，形成相對『牢固』的記憶。
比如：精神小妹、殺馬特、紋身叼毛、靚仔....等等之類的。
「這位警官你好，錢敬警官讓我過來補錄一份口供的。」
「能不能麻煩幫我通知一下，就說我已經到了。」
聽到這話，對方隨意的抬頭打量了一眼。
「你叫什麼名字？」
「段承業。」
「什麼案子？」
「是.....」
不等段承業把話說出口，金勝上前一步道：「讓你通知就通知，在這兒審犯人呢？」
「上班在崗期間，刷短視頻。」
「根據《治安機關內務條令》及治安系統的『九不准』規定。」
「凡是上班時間從事與工作無關的網上活動，屬於違反工作紀律行為。」
「若影響執勤、辦公或造成不良影響，可被追責。」
「我想請問一下，你看這些跳擦邊舞的小姐姐，是在篩選網逃、網通，還是批判社會不良風氣？」
一旁兩個輔警瞪圓了雙眼，嘴巴微張，好似在說......跑到治安所來當面『懟』蜀黍，這是誰的部將，竟然如此勇猛？
對方顯然被這番話給激怒了，立即起身，語氣嚴厲的質問道：「你誰啊！知不知道這是哪裡？」
「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
段承業估計被對方的氣勢嚇到了，忍不住後退了一小步。
普通人在蜀黍面前，心裡總會天然帶著一份『怯』。
有個視頻就展示的淋漓盡致。
兩撥人在爭吵，差不多就要動手了，旁邊人怎麼都勸都沒用，越拉越上頭。
等其中一人脫掉了外套，露出了裡面的制服.....
當事人的眼神立馬清澈了。
不用旁人拉，站在原地動都不動了。
這就叫：威懾力。
但對於金勝來說.......你穿著制服，我反而能引用更多的法律法規來跟你『掰頭』。
「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治安所的接待大廳嘛！」
「無論從功能屬性，還是法律層面的界定匹配上，這裡都能被看做為『公共場所』。」
「只要大門敞開著，誰來都可以，包括我！！」
「另外.......《人民蜀黍法》總則第三條明確規定，人民蜀黍必須依靠人民的支持，保持同人民的密切聯繫，傾聽人民的意見和建議，接受人民的監督，維護人民的利益，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你今天穿著這身制服，坐在這兒辦公，就得履行職責，接受人民群眾的監督。」
「無論我是誰，有什麼身份，只要我是國家的合法公民，就可以指出你涉及違規的地方。」
「怎麼？」
「你不服，有意見？」
「那要不要把你領導叫出來評評理？」
「或者說.....我現在就打電話找『督察』去投訴、舉報你？」
對方平時哪裡受過這種挑釁。
這一下直接氣炸了。
一邊往自己腰側伸手，一邊抬手指著金勝道：「在治安所接待大廳哄鬧、無故生事、無端指責工作人員，擾亂辦公秩序。」
「你的行為，已經嚴重觸犯了治安管理處罰法，現在對你進行第一次警告，請你依法配合我的執法，雙手抱頭、蹲下。」
「否則我將採取必要的強制措施。」
金勝毫無畏懼的『冷笑』了一聲。
「人民群眾的正常監督，到你嘴裡就變成了哄鬧、無端生事，真是扣的好大一頂帽子啊！」
「還是說.....你平時就是這樣的工作作風？」
「抬起你的頭看看，周圍共有4個監控攝像頭，剛才咱們的所有對話，全都一五一十的被記錄下來了。」
「知不知道你眼下在幹什麼？」
「惱羞成怒，接受不了人民群眾的批判，還打算濫用職權，執法違法。」
「還有你的手....搭在腰間的裝備處，是打算給我噴個辣椒水，還是準備用警棍、上手銬啊！」
「《警務器械、武器使用條例》難道沒有學過嗎？」
「請問我手無寸鐵、無任何過激、攻擊..等行為，哪一條符合了使用原則、使用條件。」
「我得提醒你一下......」
「治安人員違法違規使用警械、武器，造成不應有的人員傷亡、財產損失，構成犯罪的，將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尚不構成犯罪的，也要給予行政處分。」
「我勸你想好了再做決定。」
金勝抬起手指虛點了對方兩下。
開玩笑，自己乾的就是『懟人』的活計，還能被他給嚇到。
右手邊落後半個身位的段承業.....直接看傻眼了。
所以，這就是『知名律師』的氣勢嗎？
一個連蜀黍都敢當面『頂牛』的律師，還怕維護不了當事人利益嗎？
4萬塊錢花的真值！！
這邊的動靜，當然也被另外幾人給注意到了。
老奶奶雖然年紀大了，多多少少有點耳背。
但雙方這個『劍拔弩張』的場景，她還是能看到的。
一旁的小孫女卻很奇怪，仿佛跟沒聽到一樣，依舊半低著頭，攙扶著老奶奶，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過。
倒是左手邊椅子的中年男人.......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驚訝的很。
眼睛更是上下打量著金勝。
在人家的地盤上都敢這麼狂，這個年輕人到底什麼身份啊！
要是沒有一點依仗，怎會如此淡定。
至於『愣頭青』這個選項，早就被他給劃掉了。
這時候，兩名輔警眼見情況不對，互相對視了一下，立馬便動了起來，
一個上去攔住『二級警司』，另一個朝著金勝抬手示意。
「誤會、都是誤會、李警官沒有這個意思。」
「他今天休假，本來之前就要走了的，臨時幫別人替一下而已。」
「對了，你們是要找錢警官是吧！我馬上就聯繫他。」
「很快、很快.....」
話都還沒說完，他便拿起面前的座機，直接撥了出去。
金勝笑了笑，目光毫無畏懼的看向了依舊蹬著自己，滿臉不爽的李警官。
好似在說.....看什麼看，有本事你咬我啊！
嘲諷意味十足。
估計是知道自己沒理，再加旁邊還有人拉著，李警官咬了咬後槽牙，鼻腔里『哼』了一聲，沒有再發作。
有點『好漢不吃眼前虧』那味兒。
金勝暗道一聲『可惜』！
剛才之所以突然發作，主要原因還是段承業的案子。
既然跟著來了，那就得表現表現。
『強硬』的姿態是基本。
一方面是給段承業信心，另一方面是告誡對方......你最好依照規矩辦事，膽敢玩小動作，或者弄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東西，那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本來金勝是打算跟哪位『錢警官』對線一把的，誰知一走到窗口，卻剛好看到了『某人』在手機上刷小姐姐跳舞的小視頻.......
這『借題發揮』的機會不就送上門來了嗎？
本來對方要是服軟，那後續也不會有了。
可誰知道.....他真放不下『身段』，開口反擊了。
正中下懷！
金勝估計，剛才發生的事情，很快便能傳遍整個治安所。
公家職場也是職場，超過2個人以上知道的內容，那就基本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錢警官正在食堂吃飯，大概10分鐘左右就過來。」
「還請二位稍等一會兒。」
輔警放下電話，臉上掛著一絲『尷尬』的笑容。
金勝看了眼手錶，已經11點20了，確實到了午飯時間。
隨即心思一動。
憑什麼對方能吃飽喝足了才來辦事，自己卻要餓著肚子。
再說了.....剛才的動靜，也得需要時間來傳播啊！
「行，錢警官在吃飯，那我們也先去旁邊解決一下午飯。」
「他要是來了，你記得跟他說一聲，讓他在這裡等一會兒吧！」
「案子本來就已經移交到了檢察署審查起訴，取保候審的手續也進行了重新辦理。」
「在沒有正式退回補充偵查的情況下，僅僅靠『口頭』傳喚，我方有權選擇接受詢問的時間。」
「如果等會兒回來他不在，那我們也不會等。」
「有什麼問題，直接讓負責案件的檢察官聯繫我就好。」
金勝順勢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接待台上推了過去。
「這是我的名片，收好了.....」
「有任何指教，我隨時奉陪。」
說話的同時，特意看了站在原地沒動的李警官一眼。
既然都被金勝給『藉機』了一把，應該不介意再來一次吧！
不過，看對方現在呼吸粗重，手掌還握成拳頭的模樣.......
「段先生，咱們走吧！」
「哦....好。」
段承業差點沒反應過來。
連忙應了一聲後，跟在了金勝旁邊。
就是身位....主動落後了半個。
煞氣太重，承受不住啊！
很快，兩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接待大廳內。
「草......」
李警官一拳頭砸在了面前的台子上，脖子上青筋暴起。
在他看來，自己不過是正常詢問，結果卻遇到了一個神經病。
搞事情、絕對是搞事情！
這口氣，還真難咽。
一旁的兩個輔警對視了一眼，也不再上去勸了。
剛才是為了防止雙方鬧起來，把事情搞大。
真要不可收場，大概率出事的還不是他們這些臨時工、合同工。
要想保住飯碗，只能硬著頭皮上。
而現在.......人家純純是在發泄心中的怒氣、
只要不涉及其它，就算把手砸斷也不關他們什麼事。
靜靜看著就好。
最多幫忙Call白車。
「我倒要看看，這個傻B到底是誰？」
小小發泄了一通後，李警官立即拿起金勝留下的名片。
「競誠律所，資深律師，金勝....」
「怪不得這麼狂、這麼牛逼。」
「不過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鐵板了。」
「呵呵......」
李警官冷笑了一聲，直接把名片給捏成了團，丟回到了台子上。
緊接著從身上掏出手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接待大廳。
估計是搖人去了。
其中一個輔警面露苦笑，雙手攤開，肩膀一聳，表示無奈。
另一個則是搖了搖頭，轉身坐回了椅子上。
神仙要打架，可不關他們什麼事。
表面上，輔警也是警，大家都算是一個單位的同事，平時說說笑笑都無所謂。
誰要是出了什麼事，其他人能幫的也會伸手抬一把。
可實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