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局長深夜狂奔！特聘顧問，副科待遇！
江城市郊，一棟僻靜的幹部家屬樓內。
「鈴鈴鈴——！」
一陣急促刺耳的電話鈴聲，劃破了深夜的寧靜。
主臥床上，一個年近六旬，方面大耳的男人猛地從夢中驚醒。
他一把抓過床頭的電話，聲音里還帶著未消的睡意和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誰？！」
「局長！是我，小王！」
電話那頭，值班室主任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了調。
「出大事了！」
江城市公安局局長陸振華，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坐起身，沉聲問道。
「慌什麼！天塌下來了？」
「局長！金帝洗浴中心……被端了！」
「端了就端了，一個洗浴中心……」
陸振華話說到一半，猛地反應過來。
金帝？
那個背景深厚，連他都輕易不願去碰的硬骨頭？
他還沒來得及細問，電話那頭已經連珠炮似的吼了起來。
「不是掃黃！是抓了一窩！A級通緝犯『雨夜屠夫』張奎！還有m北回來的詐騙頭子！販d的！強q在逃的！」
「咱們通緝榜上掛了好幾年的熟面孔，全他媽在裡頭搓澡呢！」
「拘留所已經爆了！特警隊徵用了一輛公交車才把人拉回來！現在全蹲在咱們大院裡呢！」
陸振華拿著聽筒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臉上的睡意和不悅，在短短几秒鐘內，被錯愕、震驚、以及最終的狂喜所取代。
A級通緝犯？
一鍋端？
公交車拉回來的？
這他媽是捅了賊窩了！
「好！好！好！」
下一秒，這位執掌江城警界十餘年、向來穩如泰山的局長，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光著腳就在地毯上轉了兩圈，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對著電話那頭大吼：「看住人！一個都不許跑！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他看都沒看旁邊被驚醒的老伴，胡亂抓起衣架上的襯衫和褲子就往身上套。
扣子扣錯了他都渾然不覺，提著鞋就往門外沖。
「老陸！你瘋了！車鑰匙！」
身後傳來老伴的驚呼。
陸振華這才反應過來，折身抓起鑰匙，風風火火地衝進車庫。
引擎發出一聲咆哮，黑色的轎車像一頭出籠的猛獸，沖入了沉沉的夜色。
……
市局大院，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氣氛緊張得如同戰時指揮部。
當陸振華的奧迪一個甩尾停在門口，他推開車門衝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讓他血脈僨張的畫面。
院子中央，黑壓壓地蹲滿了人。
一個個雙手抱頭，垂頭喪氣，那陣仗比他當年搞全市嚴打動員時還要壯觀。
而周圍，是自己手底下那些荷槍實彈、滿臉亢奮的兵。
陸振華看著這滿院子的「戰果」，再也繃不住，仰天發出一連串酣暢淋漓的大笑。
「哈哈！好！哈哈哈哈！」
笑聲滾滾，中氣十足，震得整個大院嗡嗡作響，將連日來因各種懸案積壓的鬱氣一掃而空。
所有警員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看到局長這副模樣，也都與有榮焉地挺起了胸膛。
這時，老隊長張正像護著個寶貝疙瘩似的，拉著林辰從人群里擠了出來，快步走到陸振華面前。
「局長！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今晚的大功臣，我們新來的輔警，林辰同志！」
陸振華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瞬間聚焦在了林辰身上。
這就是那個捅了馬蜂窩的年輕人？
看著斯斯文文，怎麼看都不像個猛人啊。
但他沒有半分輕視，反而大步上前，雙手緊緊握住了林辰的手，用力地上下搖晃著。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林辰的骨頭捏碎。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
他紅光滿面，眼神灼灼地盯著林辰。
「你不是輔警！你是我們江城警隊的寶貝！是福將！」
周圍的警員們都善意地笑了起來。
陸振華握著林辰的手不放，轉頭環視全場，聲音洪亮如鍾，當場拍板。
「我宣布！從今天起，我局正式聘請林辰同志，擔任『特聘刑偵顧問』！」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沒有編制，但享受副科級幹部待遇！今晚所有的見義勇為獎金，全部翻倍發放！」
話音落下，全場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好！」
「林顧問牛逼！」
所有警員，看向林辰的目光，已經從最初的好奇、震驚，徹底轉變成了發自內心的崇拜和敬佩。
一個剛入職一天的輔警，一步登天，成為局長特聘的顧問，享受副科級待遇！
這是江城警隊歷史上，前所未有的殊榮！
人群的角落裡，李明宇死死地盯著被眾人簇擁在中央的林辰。
那張臉因為嫉妒而扭曲，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掐出了血印，他卻渾然不覺。
他本想把林辰踩進泥里，卻親手把他送上了青雲！
……
喧囂過後，人群漸漸散去，各自忙著審訊和整理卷宗。
林辰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連番的腦力激盪和行動，讓他也感到了一絲疲憊。
他靠著沙發，輕輕揉按著眉心。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溫水，遞到了他的面前。
林辰抬起頭，正對上蘇清歌那雙清亮的鳳眸。
她依舊穿著那身幹練的執勤服，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眼底那層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霜，卻不知不覺地消融了許多，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與敬佩。
「喝點水。」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清冷，卻不再那麼有距離感。
林辰接過水杯，溫熱的杯壁傳來暖意。
兩人的指尖在交接時不經意地輕輕一觸。
蘇清歌的指尖如同觸電般縮回，有些不自然地避開了林辰的視線。
她轉身走向旁邊的文件櫃，動作略顯僵硬地抽出一個卷宗，低頭翻閱。
看著她略顯僵硬的背影，林辰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上揚了幾分。
也就在這時，他腦海中，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叮！恭喜宿主抓獲大量重刑犯，搗毀大型犯罪窩點，造成巨大社會轟動，任務評價：史詩級！】
【獎勵結算中……】
【獎勵一：現金兩百萬元（已通過見義勇為獎金及特殊貢獻獎勵形式，轉入宿主帳戶，來源絕對合法）！】
【獎勵二：神級聽力！賦予宿主絕對音感與百米內聽聲辨位能力，落針可聞，萬籟俱寂！】
【獎勵三：中級防彈衣（被動技能）！宿主皮膚及肌肉組織密度提升十倍，可抵禦小口徑手槍彈近距離射擊及常規利刃穿刺！】
【獎勵四：神級樂理精通！宿主將掌握所有樂器演奏技巧及音樂理論知識！】
瞬間，林辰只覺得雙耳深處傳來一陣清涼舒爽的感覺，仿佛堵塞的竅穴被瞬間打通。
整個世界，在他的感知中，變得前所未有的立體而鮮活！
他能聽到遠處審訊室里，李明宇壓抑著怒火的粗重呼吸聲。
他能聽到窗外幾十米遠的樟樹上，一片枯葉被夜風吹落，打在地面上的沙沙輕響。
他甚至能聽到，眼前這個背對著自己，假裝整理文件的冰山美人，胸腔里那顆心臟，正「怦、怦、怦」地，跳得又急又快。
那是亂了節拍的聲音。
緊接著，一股暖流傳遍四肢百骸，皮膚表面仿佛流過一層肉眼不可見的金屬光澤，肌肉的密度在瞬間激增，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堅不可摧的安全感。
林辰掏出手機，點開了銀行APP。
看著簡訊提示里那一長串的「0」，他嘴角的笑意，再也壓抑不住。
李副隊，這份大禮，真是……太豐厚了！
「鈴鈴鈴——！」
一陣急促刺耳的電話鈴聲，劃破了深夜的寧靜。
主臥床上，一個年近六旬，方面大耳的男人猛地從夢中驚醒。
他一把抓過床頭的電話，聲音里還帶著未消的睡意和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誰？！」
「局長！是我，小王！」
電話那頭，值班室主任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了調。
「出大事了！」
江城市公安局局長陸振華，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坐起身，沉聲問道。
「慌什麼！天塌下來了？」
「局長！金帝洗浴中心……被端了！」
「端了就端了，一個洗浴中心……」
陸振華話說到一半，猛地反應過來。
金帝？
那個背景深厚，連他都輕易不願去碰的硬骨頭？
他還沒來得及細問，電話那頭已經連珠炮似的吼了起來。
「不是掃黃！是抓了一窩！A級通緝犯『雨夜屠夫』張奎！還有m北回來的詐騙頭子！販d的！強q在逃的！」
「咱們通緝榜上掛了好幾年的熟面孔，全他媽在裡頭搓澡呢！」
「拘留所已經爆了！特警隊徵用了一輛公交車才把人拉回來！現在全蹲在咱們大院裡呢！」
陸振華拿著聽筒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臉上的睡意和不悅，在短短几秒鐘內，被錯愕、震驚、以及最終的狂喜所取代。
A級通緝犯？
一鍋端？
公交車拉回來的？
這他媽是捅了賊窩了！
「好！好！好！」
下一秒，這位執掌江城警界十餘年、向來穩如泰山的局長，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光著腳就在地毯上轉了兩圈，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對著電話那頭大吼：「看住人！一個都不許跑！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他看都沒看旁邊被驚醒的老伴，胡亂抓起衣架上的襯衫和褲子就往身上套。
扣子扣錯了他都渾然不覺，提著鞋就往門外沖。
「老陸！你瘋了！車鑰匙！」
身後傳來老伴的驚呼。
陸振華這才反應過來，折身抓起鑰匙，風風火火地衝進車庫。
引擎發出一聲咆哮，黑色的轎車像一頭出籠的猛獸，沖入了沉沉的夜色。
……
市局大院，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氣氛緊張得如同戰時指揮部。
當陸振華的奧迪一個甩尾停在門口，他推開車門衝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讓他血脈僨張的畫面。
院子中央，黑壓壓地蹲滿了人。
一個個雙手抱頭，垂頭喪氣，那陣仗比他當年搞全市嚴打動員時還要壯觀。
而周圍，是自己手底下那些荷槍實彈、滿臉亢奮的兵。
陸振華看著這滿院子的「戰果」，再也繃不住，仰天發出一連串酣暢淋漓的大笑。
「哈哈！好！哈哈哈哈！」
笑聲滾滾，中氣十足，震得整個大院嗡嗡作響，將連日來因各種懸案積壓的鬱氣一掃而空。
所有警員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看到局長這副模樣，也都與有榮焉地挺起了胸膛。
這時，老隊長張正像護著個寶貝疙瘩似的，拉著林辰從人群里擠了出來，快步走到陸振華面前。
「局長！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今晚的大功臣，我們新來的輔警，林辰同志！」
陸振華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瞬間聚焦在了林辰身上。
這就是那個捅了馬蜂窩的年輕人？
看著斯斯文文，怎麼看都不像個猛人啊。
但他沒有半分輕視，反而大步上前，雙手緊緊握住了林辰的手，用力地上下搖晃著。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林辰的骨頭捏碎。
「好小子！真是好小子！」
他紅光滿面，眼神灼灼地盯著林辰。
「你不是輔警！你是我們江城警隊的寶貝！是福將！」
周圍的警員們都善意地笑了起來。
陸振華握著林辰的手不放，轉頭環視全場，聲音洪亮如鍾，當場拍板。
「我宣布！從今天起，我局正式聘請林辰同志，擔任『特聘刑偵顧問』！」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沒有編制，但享受副科級幹部待遇！今晚所有的見義勇為獎金，全部翻倍發放！」
話音落下，全場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好！」
「林顧問牛逼！」
所有警員，看向林辰的目光，已經從最初的好奇、震驚，徹底轉變成了發自內心的崇拜和敬佩。
一個剛入職一天的輔警，一步登天，成為局長特聘的顧問，享受副科級待遇！
這是江城警隊歷史上，前所未有的殊榮！
人群的角落裡，李明宇死死地盯著被眾人簇擁在中央的林辰。
那張臉因為嫉妒而扭曲，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掐出了血印，他卻渾然不覺。
他本想把林辰踩進泥里，卻親手把他送上了青雲！
……
喧囂過後，人群漸漸散去，各自忙著審訊和整理卷宗。
林辰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連番的腦力激盪和行動，讓他也感到了一絲疲憊。
他靠著沙發，輕輕揉按著眉心。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溫水，遞到了他的面前。
林辰抬起頭，正對上蘇清歌那雙清亮的鳳眸。
她依舊穿著那身幹練的執勤服，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眼底那層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霜，卻不知不覺地消融了許多，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與敬佩。
「喝點水。」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清冷，卻不再那麼有距離感。
林辰接過水杯，溫熱的杯壁傳來暖意。
兩人的指尖在交接時不經意地輕輕一觸。
蘇清歌的指尖如同觸電般縮回，有些不自然地避開了林辰的視線。
她轉身走向旁邊的文件櫃，動作略顯僵硬地抽出一個卷宗，低頭翻閱。
看著她略顯僵硬的背影，林辰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上揚了幾分。
也就在這時，他腦海中，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叮！恭喜宿主抓獲大量重刑犯，搗毀大型犯罪窩點，造成巨大社會轟動，任務評價：史詩級！】
【獎勵結算中……】
【獎勵一：現金兩百萬元（已通過見義勇為獎金及特殊貢獻獎勵形式，轉入宿主帳戶，來源絕對合法）！】
【獎勵二：神級聽力！賦予宿主絕對音感與百米內聽聲辨位能力，落針可聞，萬籟俱寂！】
【獎勵三：中級防彈衣（被動技能）！宿主皮膚及肌肉組織密度提升十倍，可抵禦小口徑手槍彈近距離射擊及常規利刃穿刺！】
【獎勵四：神級樂理精通！宿主將掌握所有樂器演奏技巧及音樂理論知識！】
瞬間，林辰只覺得雙耳深處傳來一陣清涼舒爽的感覺，仿佛堵塞的竅穴被瞬間打通。
整個世界，在他的感知中，變得前所未有的立體而鮮活！
他能聽到遠處審訊室里，李明宇壓抑著怒火的粗重呼吸聲。
他能聽到窗外幾十米遠的樟樹上，一片枯葉被夜風吹落，打在地面上的沙沙輕響。
他甚至能聽到，眼前這個背對著自己，假裝整理文件的冰山美人，胸腔里那顆心臟，正「怦、怦、怦」地，跳得又急又快。
那是亂了節拍的聲音。
緊接著，一股暖流傳遍四肢百骸，皮膚表面仿佛流過一層肉眼不可見的金屬光澤，肌肉的密度在瞬間激增，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堅不可摧的安全感。
林辰掏出手機，點開了銀行APP。
看著簡訊提示里那一長串的「0」，他嘴角的笑意，再也壓抑不住。
李副隊，這份大禮，真是……太豐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