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拘留所爆滿！李副隊，臉疼嗎？
金帝洗浴中心門外，尖銳的警笛聲撕裂了江城奢靡的夜色，由遠及近，悽厲刺耳。
數輛黑色的特警處突車伴隨著刺耳的輪胎摩擦聲，一個甩尾，精準地橫在門口。
紅藍交織的警燈，將一張張圍觀群眾驚愕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車門「咣當」一聲彈開，身材魁梧、滿臉煞氣的特警隊長一馬當先，帶著全副武裝的隊員沖入大堂。
「不許動！抱頭蹲下！」
吼聲震天，殺氣騰騰。
然後，他愣住了。
預想中持械對峙、激烈搏鬥，甚至槍戰的場面，完全沒有出現。
在這金碧輝煌的大堂里，烏泱泱蹲滿了抱頭的人。
從西裝革履的「精英」到穿著技師服的「員工」，一個個垂頭喪氣，老實得像是幼兒園裡罰站的小朋友。
而在這一片狼藉和沮喪的中央，那個被調度中心緊急通報為「捅了馬蜂窩」的始作俑者，正優哉游哉地坐在一張天鵝絨沙發上。
林辰手裡拿著一瓶掛著水珠的冰鎮可樂，仰頭「咕咚咕咚」喝得正爽。
特警隊長的戰術步伐硬生生剎住，戰術靴在地板上摩擦出一聲刺耳的「吱——」。
他身後的隊員們也都端著槍，面面相覷，槍口不知該指向哪裡。
老王像個木偶一樣站在林辰旁邊，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紙。
那是他剛剛用顫抖的手，根據林辰的點名草草記下的罪犯清單。
此刻的老王眼神空洞，表情呆滯，仿佛三魂七魄被剛才的刺激抽走了兩魂六魄。
特警隊長快步上前，拍了拍老王的肩膀。
「老王？什麼情況？嫌犯人呢？」
老王像是被電了一下，渾身一激靈，結結巴巴地指了指滿地蹲著的人。
「都……都在這兒……」
隊長皺眉。
「我是問嫌犯！通緝犯！d販！」
「就……就是他們……」
老王把手裡的清單遞了過去，那動作僵硬得像是在遞一份遺囑。
特警隊長疑惑地接過清單，借著大堂的水晶燈光低頭掃了一眼。
下一秒，他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猛地瞪圓。
【張奎，A級通緝犯，「雨夜屠夫」……】
【孫莉，販d，500克……】
【趙五，m北zh騙集團骨幹……】
【王麻子，強j在逃……】
……
清單不長，字跡潦草，但上面的每一個名字，每一個罪名，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腦門上。
販d、殺人、zh騙、強j……
這他媽哪是掃黃！
這分明是把江城通緝榜前二十名給一鍋端了！
隊長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他猛地抬頭，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個還在喝可樂的年輕人。
林辰察覺到他的目光，放下可樂瓶，打了個響亮的嗝。
他沖隊長友好地笑了笑，甚至舉了舉手裡的瓶子，以示問候。
押解工作隨即展開。
然後，新的問題出現了。
警車，根本不夠用！
幾輛特警防暴車塞得滿滿當當，連過道都擠滿了人，後備箱都恨不得再塞兩個進去。
可大廳里抱頭蹲著的嫌犯，還有大半沒動地方。
「隊長，裝不下了！」
「這這這……這也太多了。」
隊員跑來訴苦。
特警隊長看著這壯觀的場面，太陽穴突突直跳，最終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給公交公司打電話！緊急徵調一台大巴車過來！」
半小時後。
一輛66路公交大巴在無數閃光燈和圍觀群眾的注視下，緩緩停在了金帝洗浴中心門口。
一群平日裡凶神惡煞的重刑犯，此刻排著隊，在特警荷槍實彈的押解下，一個接一個地走上了公交車。
那場面，既滑稽又震撼。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單位在組織團建去旅遊。
……
深夜，市局刑偵大隊燈火通明。
當那輛畫風清奇的公交大巴在警笛開道下，緩緩駛入大院時。
所有還在加班的警員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紛紛丟下手頭上的工作，從辦公室里跑出來看熱鬧。
「嗤——」
氣剎聲響起，車門打開。
嫌疑人被挨個押解下車，雙手抱頭，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蹲成一排。
一個，兩個，十個，二十個……
很快，黑壓壓的一片，就蹲滿了整個院子。
整個刑偵大隊，瞬間像是變成了菜市場，嘈雜聲、呵斥聲、對講機的呼叫聲響成一片。
「拘留室滿了！A區滿了！」
「B區也塞不下了！人都快疊起來了！」
「快！聯繫隔壁城西分局，問問他們那兒還有沒有空位子！借個監倉用用！」
值班室里，負責看管的民警抓著電話聽筒，發出了絕望的吶喊。
「別送了！真沒地兒了！再送來我只能讓他們蹲我頭上了！」
整個市局，因為這場史無前例的大抓捕，徹底沸騰。
而此刻的李明宇，剛剛處理完手頭最後一份文件。
他伸了個懶腰，端起茶杯，愜意地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算算時間，林辰那小子的「例行檢查」也該結束了。
他已經能想像到，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輔警，在那種背景身後的銷金窟碰一鼻子灰後，垂頭喪氣回來寫報告的樣子。
他就是要讓林辰知道，警隊不是他能玩得轉的地方。
掃黃這種活，磨掉的就是他那種自以為是的銳氣。
李明宇心情舒暢地站起身，端著茶杯，踱步走出辦公室，準備去門口迎接這份「捷報」，順便看看林辰的笑話。
一步，兩步……
當他走到大廳門口時，腳步，猛地僵住。
眼前的景象，讓他大腦瞬間宕機。
黑壓壓的人頭蹲滿了整個院子，那陣仗比警隊開動員大會還誇張。
空氣中，更是瀰漫著一股緊張肅殺的氣息。
而他呆滯的目光，看到了好幾個在內部通緝榜上掛了好幾年的熟面孔！
「這……這是怎麼回事？！」
李明宇聲音發顫，一把抓住身邊一個跑得氣喘吁吁的年輕警員。
那警員看到是李明宇，上氣不接下氣，滿臉通紅地興奮匯報導：
「李隊！治安支隊的老王……不，是咱們新來的輔警林辰，去金帝掃黃，端了個賊窩！連A級通緝犯都給抓回來了！」
林辰？
掃黃？
端了賊窩？
李明宇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灌滿了水泥，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卻完全無法理解。
他手中的搪瓷杯，從指間滑落。
「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褲腿，他卻毫無知覺。
就在這時，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那個讓他恨得牙痒痒的身影，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林辰手裡還拿著那半瓶可樂，他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徑直走到呆若木雞的李明宇面前。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李明宇那張由白轉紅、由紅轉青的臉，輕聲開口。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周圍每一個豎著耳朵的警員耳中。
「李副隊，您看……」
林辰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掃黃這種活，算不算有技術含量？」
李明宇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左右開弓，狠狠地抽了十幾個耳光。
火辣辣地疼！
數輛黑色的特警處突車伴隨著刺耳的輪胎摩擦聲，一個甩尾，精準地橫在門口。
紅藍交織的警燈，將一張張圍觀群眾驚愕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車門「咣當」一聲彈開，身材魁梧、滿臉煞氣的特警隊長一馬當先，帶著全副武裝的隊員沖入大堂。
「不許動！抱頭蹲下！」
吼聲震天，殺氣騰騰。
然後，他愣住了。
預想中持械對峙、激烈搏鬥，甚至槍戰的場面，完全沒有出現。
在這金碧輝煌的大堂里，烏泱泱蹲滿了抱頭的人。
從西裝革履的「精英」到穿著技師服的「員工」，一個個垂頭喪氣，老實得像是幼兒園裡罰站的小朋友。
而在這一片狼藉和沮喪的中央，那個被調度中心緊急通報為「捅了馬蜂窩」的始作俑者，正優哉游哉地坐在一張天鵝絨沙發上。
林辰手裡拿著一瓶掛著水珠的冰鎮可樂，仰頭「咕咚咕咚」喝得正爽。
特警隊長的戰術步伐硬生生剎住，戰術靴在地板上摩擦出一聲刺耳的「吱——」。
他身後的隊員們也都端著槍，面面相覷，槍口不知該指向哪裡。
老王像個木偶一樣站在林辰旁邊，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紙。
那是他剛剛用顫抖的手，根據林辰的點名草草記下的罪犯清單。
此刻的老王眼神空洞，表情呆滯，仿佛三魂七魄被剛才的刺激抽走了兩魂六魄。
特警隊長快步上前，拍了拍老王的肩膀。
「老王？什麼情況？嫌犯人呢？」
老王像是被電了一下，渾身一激靈，結結巴巴地指了指滿地蹲著的人。
「都……都在這兒……」
隊長皺眉。
「我是問嫌犯！通緝犯！d販！」
「就……就是他們……」
老王把手裡的清單遞了過去，那動作僵硬得像是在遞一份遺囑。
特警隊長疑惑地接過清單，借著大堂的水晶燈光低頭掃了一眼。
下一秒，他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猛地瞪圓。
【張奎，A級通緝犯，「雨夜屠夫」……】
【孫莉，販d，500克……】
【趙五，m北zh騙集團骨幹……】
【王麻子，強j在逃……】
……
清單不長，字跡潦草，但上面的每一個名字，每一個罪名，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腦門上。
販d、殺人、zh騙、強j……
這他媽哪是掃黃！
這分明是把江城通緝榜前二十名給一鍋端了！
隊長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他猛地抬頭，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個還在喝可樂的年輕人。
林辰察覺到他的目光，放下可樂瓶，打了個響亮的嗝。
他沖隊長友好地笑了笑，甚至舉了舉手裡的瓶子，以示問候。
押解工作隨即展開。
然後，新的問題出現了。
警車，根本不夠用！
幾輛特警防暴車塞得滿滿當當，連過道都擠滿了人，後備箱都恨不得再塞兩個進去。
可大廳里抱頭蹲著的嫌犯，還有大半沒動地方。
「隊長，裝不下了！」
「這這這……這也太多了。」
隊員跑來訴苦。
特警隊長看著這壯觀的場面，太陽穴突突直跳，最終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給公交公司打電話！緊急徵調一台大巴車過來！」
半小時後。
一輛66路公交大巴在無數閃光燈和圍觀群眾的注視下，緩緩停在了金帝洗浴中心門口。
一群平日裡凶神惡煞的重刑犯，此刻排著隊，在特警荷槍實彈的押解下，一個接一個地走上了公交車。
那場面，既滑稽又震撼。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單位在組織團建去旅遊。
……
深夜，市局刑偵大隊燈火通明。
當那輛畫風清奇的公交大巴在警笛開道下，緩緩駛入大院時。
所有還在加班的警員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紛紛丟下手頭上的工作，從辦公室里跑出來看熱鬧。
「嗤——」
氣剎聲響起，車門打開。
嫌疑人被挨個押解下車，雙手抱頭，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蹲成一排。
一個，兩個，十個，二十個……
很快，黑壓壓的一片，就蹲滿了整個院子。
整個刑偵大隊，瞬間像是變成了菜市場，嘈雜聲、呵斥聲、對講機的呼叫聲響成一片。
「拘留室滿了！A區滿了！」
「B區也塞不下了！人都快疊起來了！」
「快！聯繫隔壁城西分局，問問他們那兒還有沒有空位子！借個監倉用用！」
值班室里，負責看管的民警抓著電話聽筒，發出了絕望的吶喊。
「別送了！真沒地兒了！再送來我只能讓他們蹲我頭上了！」
整個市局，因為這場史無前例的大抓捕，徹底沸騰。
而此刻的李明宇，剛剛處理完手頭最後一份文件。
他伸了個懶腰，端起茶杯，愜意地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算算時間，林辰那小子的「例行檢查」也該結束了。
他已經能想像到，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輔警，在那種背景身後的銷金窟碰一鼻子灰後，垂頭喪氣回來寫報告的樣子。
他就是要讓林辰知道，警隊不是他能玩得轉的地方。
掃黃這種活，磨掉的就是他那種自以為是的銳氣。
李明宇心情舒暢地站起身，端著茶杯，踱步走出辦公室，準備去門口迎接這份「捷報」，順便看看林辰的笑話。
一步，兩步……
當他走到大廳門口時，腳步，猛地僵住。
眼前的景象，讓他大腦瞬間宕機。
黑壓壓的人頭蹲滿了整個院子，那陣仗比警隊開動員大會還誇張。
空氣中，更是瀰漫著一股緊張肅殺的氣息。
而他呆滯的目光，看到了好幾個在內部通緝榜上掛了好幾年的熟面孔！
「這……這是怎麼回事？！」
李明宇聲音發顫，一把抓住身邊一個跑得氣喘吁吁的年輕警員。
那警員看到是李明宇，上氣不接下氣，滿臉通紅地興奮匯報導：
「李隊！治安支隊的老王……不，是咱們新來的輔警林辰，去金帝掃黃，端了個賊窩！連A級通緝犯都給抓回來了！」
林辰？
掃黃？
端了賊窩？
李明宇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灌滿了水泥，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但連在一起，卻完全無法理解。
他手中的搪瓷杯，從指間滑落。
「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褲腿，他卻毫無知覺。
就在這時，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那個讓他恨得牙痒痒的身影，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林辰手裡還拿著那半瓶可樂，他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徑直走到呆若木雞的李明宇面前。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李明宇那張由白轉紅、由紅轉青的臉，輕聲開口。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周圍每一個豎著耳朵的警員耳中。
「李副隊，您看……」
林辰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掃黃這種活，算不算有技術含量？」
李明宇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左右開弓，狠狠地抽了十幾個耳光。
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