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未來可期
11月29日。
依然是小雪。
蘇恩的媽媽起的很早。
「我打算正式去簽撫養協議。」
「我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但是……小恩，你是我的兒子。不是他們的。」
或許是蘇恩昨天的做法，刺激到了蘇媽。
她一改往日的頹廢，恍惚間……
蘇恩好像看到了很久以前，還是整個冬市汽車行業銷冠的媽媽。那種自信的氣質。
「……」
鄰居好像也跟打了雞血一樣。非要請假和蘇媽一起去。
但不要蘇恩一起去。
「你好好去學校上課就行了。」
「……」
可惜。
實際上蘇恩也沒能去學校。
他從未想過和便宜表哥相遇的方式，是警車開到門口，攔住他。
「就是你小子在快餐店打自己的老爹？」
「牛逼啊。」
「……」
便宜表哥攬住蘇恩的肩膀，「別擔心。我認識你，你是林望川的同桌吧？我是他老表，你叫我表哥就行。」
「你們家的情況，我多少知道一些。」
「不過，畢竟是發生在人家店裡的鬥毆事件。人家肯定會報警。賠償你那個爹似乎都認了。」
「你跟我去做個筆錄就成。」
「……」
蘇恩琢磨著。
那也正好，可以問問便宜表哥有沒有什麼捐贈之類的內部渠道。申請救助金啥的。
「想啥呢？」
「你家也不窮啊，你媽媽要是想正兒八經工作，不說回到以前的水平。哪怕只是一半。」
「年入十萬輕輕鬆鬆吧？」
「……」
「表哥，我有一個朋友……」
「少放屁。我還有十個情人呢。你要是真的生活過不去，就你這拉風的事跡。我少說內部拉他們給你捐幾萬。怎麼說按你這毆打老爹的新聞我也能混個先進事跡。」
「……」
嗯？
蘇恩愣住了。
他還真沒想到。這也能算表哥的事跡。那倒是讓表哥以自己起草新聞，得來的錢匿名捐給副班長也行。
也是啊。
如果媽媽正常工作，便宜表哥說的也對。他家對比夏疏桐她們是沒錢，但絕不貧窮。
媽媽又是那種善良的性格，如果一五一十說了情況，會同意給自己錢的。
原本蘇恩就只是正常到派出所寫筆錄。
但，有時候真得感嘆世界之小吧？
「……」
夏疏桐也在寫筆錄。
「小夏同學，都問清楚了。他不是要對你怎麼樣，只是來找你求情的。」
「諾，這是他身上帶的信件。」
「……」
好像，她自己就抓到了尾隨犯。
「……」
蘇恩想。
那可能就是，當初的她收集夠了素材。但還是因為什麼原因，沒在晚會表演。結果沒表演就死了？
或許，是因為自己找她問了妹妹的事。導致她想成為『鬼』的念頭加深了。
不。
疏忽了關鍵的一點，這次的夏疏桐似乎見過她的妹妹。
還跑來提醒自己不要和副班長接觸。
她才是被選中的人。
蘇恩沒和她搭話。
寫完筆錄就走了。
……
回到家。
他也沒打算去上學，直接請了假。
明天去副班長家，又要怎麼做呢？
錢的事兒，怎麼都好解決。便宜表哥這裡也再一次認識了，到時候隨便找機會說林太太家有違禁的東西。很容易也能解決。
但副班長內心的創傷……他想不到什麼快刀斬亂麻的做法。
說白了。
人和人之間，很難互相理解。
差不多是下午。
「……」
蘇恩的媽媽沒回來。
但來了算在預料之中，又在預料之外的人物。
「你今天沒來學校。」
副班長。
她拎著不知道在哪兒買的遊戲卡，過來了。
看著包裝還挺高大上。
「看到我很意外嗎？」
「這就當是一點點心意吧，當你昨天讓我看了那種厲害的事的經歷。」
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心情很好。
可有地方不對勁。
坐著一起打遊戲，就能發覺。
室內是有地暖的，但副班長穿那麼厚也不肯脫外套。
蘇恩沒特意去提，但發現了副班長偶爾脖頸那會露出一點點肌膚，有很顯眼的淤青。好像是昨晚剛被掐的。
「班長，你的脖子……」
「？！」
副班長頓時僵住，拉高衣領，「你都在瞎看什麼呀？！」
「……」
「那……是不小心摔的，沒什麼。」
副班長隨口敷衍過去。
她昨晚被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原因是，她也學蘇恩拿起菸灰缸。
可是剛拿起來就沒底氣了，卻又被媽媽發現。
媽媽當然是暴跳如雷。
她明白的。
自己和蘇恩有本質上的不同。她依附這媽媽才能有現在的生活，她也沒有膽量去下手。
她還是回到了之前的想法。
讓蘇恩成為自己的人，幫自己當犯人，讓夏疏桐消失……那樣，她就能稍微喘口氣。媽媽知道討厭的人女兒出事，也許也會高興。就會叫自己一起吃飯。
「……」
她今天沒任何心思打遊戲。
就是想來把昨天沒做完的事兒做完。
誰叫自己早就選中蘇恩了，誰讓他在班上也那麼不合群呢？這是沒辦法的事兒。
「……」
蘇恩也沒什麼心思在遊戲上。
他終於理清了一件事。
自己為什麼那麼排斥，重新成為副班長的精神支柱？
初中的感情不見得能持久。
他也不在乎最終會有沒有回報。只是希望副班長知道，如果覺得很難，可以聯繫他。
正如十一年後，副班長不管被自己弄的多慘，到最後還是會說，可以給她打電話。
他不討厭副班長。
也沒覺得以後還能保持聯繫，是不好的事。就只是，下意識的……不希望副班長再那麼沉重的活到11年後。
但這次的自己不會再犯那種錯。
絕對不會。
所以……
「……」
蘇恩轉過頭。
恰好見到副班長的臉頰。感覺軟軟的，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
「我、我只是打算親你的額頭！你幹嘛突然回頭！」
副班長捂著磕得有點痛的嘴唇，滿臉通紅。
「……」
蘇恩沉默了。
他剛才是想說什麼來著？
「現在你該知道了……我沒騙你。」
「只要你幫我，我就會給你很多……這是，我的初吻。」
「……」
遊戲機還在運行。但畫面里的人物早就死了。
「明天記得來我家！到時候我來接你！」
副班長拿起書包就跑了。
她也沒想過，會在這獻出初吻。
「……」
蘇恩更沉默了。
難道，自己註定要和副班長有更深入的感情嗎？
也好像不管是怎麼解決，只要自己主動介入了副班長的人生……都有很大概率，會變成十一年後那樣。
「……」
說到底，為什麼自己這麼怕和副班長再扯上太深入的關係呢？
先讓副班長從那個家出來再說。其他的都是之後的。介入就介入。蘇恩不在乎了。
如果十一年後，副班長依然記得他，那就順其自然會發展成什麼關係都可以。他也沒拒絕副班長的理由。
只是自認為，不希望副班長變得沉重吧？
可這次，哪怕是蘇恩又成了副班長的精神支柱，他也不可能讓副班長那麼沉重的活下去。
蘇恩已經有了便宜表哥的電話，也知道後續能怎樣讓副班長過的更好。更知道這次怎麼做會更簡單。
明天就去解決吧。把所有事情一起，一秒都別猶豫了。
……
另一邊。
蘇恩家附近。
不顯眼的麵包車停著。
「小姐，你就是對那個男生有興趣吧？」
司機摸著冰冷的方向盤，很難受。
為什麼非要開這種車呢？方向盤加熱都沒有。
「我說了，是在關注那個女的。」
「……」
司機無語了。
行行行，大小姐說什麼都是對的。這牙都要咬碎了，還在狡辯。
「你說，他是不是好色？」
「啊？這……」
司機不敢隨便接話。
「……」
夏疏桐捏著望遠鏡，臉色僵硬。
她收集完素材。
好不容易想著來放鬆下，看看蘇恩有沒有什麼異常。
結果就看到副班長進了他的家。
兩個人坐的非常近。窗簾都不拉。
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親上了。
她拼了命的讓蘇恩遠離副班長那個泥潭，可蘇恩呢？
「……」
「從現在開始，我討厭他了。」
「小姐，你要是在意。就進去看看唄。」
「我不在意。」
「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小小年紀就和女生親上了。您也沒必要關注這種人。」
司機終於忍不住點評。
「他是好東西。但是好色的好東西。」
「……」
司機要繃不住了。
不是。
大小姐到底是鬧哪樣？
「……」
夏疏桐越來越搞不明白了。
難不成。
沒有妹妹要蘇恩救自己的時間線里。蘇恩本來就會被副班長騙的？
就有那麼愚笨？
那之前，自己給他膝枕。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不對，那傢伙捏了捏。雖然是把自己當做妹妹。
他就是喜歡大的。
所以，輕而易舉被騙了。
自己又為什麼要這麼生氣？
他和副班長攪在一起，又不會死。頂多就是變得不幸。
「你為什麼那麼大？」
「？」
司機愣了下，看到夏疏桐盯著她胸部才回過神。連忙遮住胸口。
「我……我也不知道啊……天生的。」
她有些窘迫的回答。
「那種東西……不就是兩塊肉。嘖。」
夏疏桐放棄追究了。
只是說。
她還會持續關注。然後等到抓住兇手後，狠狠教訓蘇恩。
她懶得想是不是喜歡，反正就不舒服。那沙發，本來是她該坐的位置。
她並不想打算死。只要知道兇手就徘徊在這條街道，只要知道兇手的目標就是自己，那就夠了。
「小姐，他們這就親上了。」
「之後感覺會發生更不好的事兒呀。現在的年輕人……搞不好就會弄出人命。我聽老家的朋友說了好多類似的。」
「……」
「你閉嘴。」
夏疏桐從來就沒想過。
某天，會突然對自己的外貌身材不自信。
要不是上次，蘇恩為她做了那麼多事……她真懶得管蘇恩被騙。就純活該。
「咕嚕。」
夏疏桐生氣的喝了一口牛奶。她又不是二十來歲已經定型了。她未來可期。
依然是小雪。
蘇恩的媽媽起的很早。
「我打算正式去簽撫養協議。」
「我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但是……小恩，你是我的兒子。不是他們的。」
或許是蘇恩昨天的做法，刺激到了蘇媽。
她一改往日的頹廢，恍惚間……
蘇恩好像看到了很久以前，還是整個冬市汽車行業銷冠的媽媽。那種自信的氣質。
「……」
鄰居好像也跟打了雞血一樣。非要請假和蘇媽一起去。
但不要蘇恩一起去。
「你好好去學校上課就行了。」
「……」
可惜。
實際上蘇恩也沒能去學校。
他從未想過和便宜表哥相遇的方式，是警車開到門口，攔住他。
「就是你小子在快餐店打自己的老爹？」
「牛逼啊。」
「……」
便宜表哥攬住蘇恩的肩膀，「別擔心。我認識你，你是林望川的同桌吧？我是他老表，你叫我表哥就行。」
「你們家的情況，我多少知道一些。」
「不過，畢竟是發生在人家店裡的鬥毆事件。人家肯定會報警。賠償你那個爹似乎都認了。」
「你跟我去做個筆錄就成。」
「……」
蘇恩琢磨著。
那也正好，可以問問便宜表哥有沒有什麼捐贈之類的內部渠道。申請救助金啥的。
「想啥呢？」
「你家也不窮啊，你媽媽要是想正兒八經工作，不說回到以前的水平。哪怕只是一半。」
「年入十萬輕輕鬆鬆吧？」
「……」
「表哥，我有一個朋友……」
「少放屁。我還有十個情人呢。你要是真的生活過不去，就你這拉風的事跡。我少說內部拉他們給你捐幾萬。怎麼說按你這毆打老爹的新聞我也能混個先進事跡。」
「……」
嗯？
蘇恩愣住了。
他還真沒想到。這也能算表哥的事跡。那倒是讓表哥以自己起草新聞，得來的錢匿名捐給副班長也行。
也是啊。
如果媽媽正常工作，便宜表哥說的也對。他家對比夏疏桐她們是沒錢，但絕不貧窮。
媽媽又是那種善良的性格，如果一五一十說了情況，會同意給自己錢的。
原本蘇恩就只是正常到派出所寫筆錄。
但，有時候真得感嘆世界之小吧？
「……」
夏疏桐也在寫筆錄。
「小夏同學，都問清楚了。他不是要對你怎麼樣，只是來找你求情的。」
「諾，這是他身上帶的信件。」
「……」
好像，她自己就抓到了尾隨犯。
「……」
蘇恩想。
那可能就是，當初的她收集夠了素材。但還是因為什麼原因，沒在晚會表演。結果沒表演就死了？
或許，是因為自己找她問了妹妹的事。導致她想成為『鬼』的念頭加深了。
不。
疏忽了關鍵的一點，這次的夏疏桐似乎見過她的妹妹。
還跑來提醒自己不要和副班長接觸。
她才是被選中的人。
蘇恩沒和她搭話。
寫完筆錄就走了。
……
回到家。
他也沒打算去上學，直接請了假。
明天去副班長家，又要怎麼做呢？
錢的事兒，怎麼都好解決。便宜表哥這裡也再一次認識了，到時候隨便找機會說林太太家有違禁的東西。很容易也能解決。
但副班長內心的創傷……他想不到什麼快刀斬亂麻的做法。
說白了。
人和人之間，很難互相理解。
差不多是下午。
「……」
蘇恩的媽媽沒回來。
但來了算在預料之中，又在預料之外的人物。
「你今天沒來學校。」
副班長。
她拎著不知道在哪兒買的遊戲卡，過來了。
看著包裝還挺高大上。
「看到我很意外嗎？」
「這就當是一點點心意吧，當你昨天讓我看了那種厲害的事的經歷。」
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心情很好。
可有地方不對勁。
坐著一起打遊戲，就能發覺。
室內是有地暖的，但副班長穿那麼厚也不肯脫外套。
蘇恩沒特意去提，但發現了副班長偶爾脖頸那會露出一點點肌膚，有很顯眼的淤青。好像是昨晚剛被掐的。
「班長，你的脖子……」
「？！」
副班長頓時僵住，拉高衣領，「你都在瞎看什麼呀？！」
「……」
「那……是不小心摔的，沒什麼。」
副班長隨口敷衍過去。
她昨晚被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原因是，她也學蘇恩拿起菸灰缸。
可是剛拿起來就沒底氣了，卻又被媽媽發現。
媽媽當然是暴跳如雷。
她明白的。
自己和蘇恩有本質上的不同。她依附這媽媽才能有現在的生活，她也沒有膽量去下手。
她還是回到了之前的想法。
讓蘇恩成為自己的人，幫自己當犯人，讓夏疏桐消失……那樣，她就能稍微喘口氣。媽媽知道討厭的人女兒出事，也許也會高興。就會叫自己一起吃飯。
「……」
她今天沒任何心思打遊戲。
就是想來把昨天沒做完的事兒做完。
誰叫自己早就選中蘇恩了，誰讓他在班上也那麼不合群呢？這是沒辦法的事兒。
「……」
蘇恩也沒什麼心思在遊戲上。
他終於理清了一件事。
自己為什麼那麼排斥，重新成為副班長的精神支柱？
初中的感情不見得能持久。
他也不在乎最終會有沒有回報。只是希望副班長知道，如果覺得很難，可以聯繫他。
正如十一年後，副班長不管被自己弄的多慘，到最後還是會說，可以給她打電話。
他不討厭副班長。
也沒覺得以後還能保持聯繫，是不好的事。就只是，下意識的……不希望副班長再那麼沉重的活到11年後。
但這次的自己不會再犯那種錯。
絕對不會。
所以……
「……」
蘇恩轉過頭。
恰好見到副班長的臉頰。感覺軟軟的，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
「我、我只是打算親你的額頭！你幹嘛突然回頭！」
副班長捂著磕得有點痛的嘴唇，滿臉通紅。
「……」
蘇恩沉默了。
他剛才是想說什麼來著？
「現在你該知道了……我沒騙你。」
「只要你幫我，我就會給你很多……這是，我的初吻。」
「……」
遊戲機還在運行。但畫面里的人物早就死了。
「明天記得來我家！到時候我來接你！」
副班長拿起書包就跑了。
她也沒想過，會在這獻出初吻。
「……」
蘇恩更沉默了。
難道，自己註定要和副班長有更深入的感情嗎？
也好像不管是怎麼解決，只要自己主動介入了副班長的人生……都有很大概率，會變成十一年後那樣。
「……」
說到底，為什麼自己這麼怕和副班長再扯上太深入的關係呢？
先讓副班長從那個家出來再說。其他的都是之後的。介入就介入。蘇恩不在乎了。
如果十一年後，副班長依然記得他，那就順其自然會發展成什麼關係都可以。他也沒拒絕副班長的理由。
只是自認為，不希望副班長變得沉重吧？
可這次，哪怕是蘇恩又成了副班長的精神支柱，他也不可能讓副班長那麼沉重的活下去。
蘇恩已經有了便宜表哥的電話，也知道後續能怎樣讓副班長過的更好。更知道這次怎麼做會更簡單。
明天就去解決吧。把所有事情一起，一秒都別猶豫了。
……
另一邊。
蘇恩家附近。
不顯眼的麵包車停著。
「小姐，你就是對那個男生有興趣吧？」
司機摸著冰冷的方向盤，很難受。
為什麼非要開這種車呢？方向盤加熱都沒有。
「我說了，是在關注那個女的。」
「……」
司機無語了。
行行行，大小姐說什麼都是對的。這牙都要咬碎了，還在狡辯。
「你說，他是不是好色？」
「啊？這……」
司機不敢隨便接話。
「……」
夏疏桐捏著望遠鏡，臉色僵硬。
她收集完素材。
好不容易想著來放鬆下，看看蘇恩有沒有什麼異常。
結果就看到副班長進了他的家。
兩個人坐的非常近。窗簾都不拉。
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親上了。
她拼了命的讓蘇恩遠離副班長那個泥潭，可蘇恩呢？
「……」
「從現在開始，我討厭他了。」
「小姐，你要是在意。就進去看看唄。」
「我不在意。」
「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小小年紀就和女生親上了。您也沒必要關注這種人。」
司機終於忍不住點評。
「他是好東西。但是好色的好東西。」
「……」
司機要繃不住了。
不是。
大小姐到底是鬧哪樣？
「……」
夏疏桐越來越搞不明白了。
難不成。
沒有妹妹要蘇恩救自己的時間線里。蘇恩本來就會被副班長騙的？
就有那麼愚笨？
那之前，自己給他膝枕。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不對，那傢伙捏了捏。雖然是把自己當做妹妹。
他就是喜歡大的。
所以，輕而易舉被騙了。
自己又為什麼要這麼生氣？
他和副班長攪在一起，又不會死。頂多就是變得不幸。
「你為什麼那麼大？」
「？」
司機愣了下，看到夏疏桐盯著她胸部才回過神。連忙遮住胸口。
「我……我也不知道啊……天生的。」
她有些窘迫的回答。
「那種東西……不就是兩塊肉。嘖。」
夏疏桐放棄追究了。
只是說。
她還會持續關注。然後等到抓住兇手後，狠狠教訓蘇恩。
她懶得想是不是喜歡，反正就不舒服。那沙發，本來是她該坐的位置。
她並不想打算死。只要知道兇手就徘徊在這條街道，只要知道兇手的目標就是自己，那就夠了。
「小姐，他們這就親上了。」
「之後感覺會發生更不好的事兒呀。現在的年輕人……搞不好就會弄出人命。我聽老家的朋友說了好多類似的。」
「……」
「你閉嘴。」
夏疏桐從來就沒想過。
某天，會突然對自己的外貌身材不自信。
要不是上次，蘇恩為她做了那麼多事……她真懶得管蘇恩被騙。就純活該。
「咕嚕。」
夏疏桐生氣的喝了一口牛奶。她又不是二十來歲已經定型了。她未來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