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新婚互助，小院溫情
何雨柱家的門楣上新貼了紅春聯，趙淑雅正踮著腳往門框上掛燈籠，鬢角的碎發被風卷得飄起來，何雨柱在底下扶著梯子，嘴裡念叨不停：「慢點慢點，踩穩嘍！這燈籠是琉璃的，摔了可就找不著第二對了。」
「知道啦你，比我媽還囉嗦。」趙淑雅回頭瞪他一眼，嘴角卻揚著笑，「不是說要請全院吃團圓飯嗎？這點活兒都干不利索，等會兒呂嬸來了該笑話了。」
話音剛落，院門外就傳來呂冰心的聲音：「淑雅妹子在家嗎？」呂冰心拎著個藍布包走進來，看見梯子上的趙淑雅，趕緊擺手，「快下來快下來，讓雨柱弄，你剛嫁過來，可別閃著腰。」
何雨柱立刻接話：「聽見沒？我媽都這麼說！」說著一把將趙淑雅抱了下來，惹得她紅了臉，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
呂冰心打開藍布包，裡面是張寫得工工整整的清單，她指著第一條念：「聾老太太牙口不好，得準備綠豆糕和軟皮糖，不能帶餡的，她咽著費勁。」又劃掉一條，「閻阜貴家那三個小子，大的上小學，得給備鉛筆和算術本；老二老三還沒上學，買兩包水果糖就行，別給太多，吃多了壞牙。」
趙淑雅湊過去看，手指點著「易忠海」三個字：「易大爺愛喝兩盅，我記得雨柱說他喜歡喝二鍋頭？」
「沒錯，」何雨柱蹲在地上擦桌子，頭也不抬地接話，「去年給他送的就是二鍋頭，喝得眼睛都亮了。對了，劉海中家別送酒，他那口子管得嚴，送兩斤富強粉，實用。」
呂冰心笑著拍了拍趙淑雅的手：「還是你們年輕人心細。我這清單就是個參考，你照著買准沒錯。對了，院裡小孩多，記得多買兩掛小鞭炮，讓他們在門口鬧去，院裡才熱鬧。」
正說著，何雨柱忽然拍了下大腿：「壞了！忘給淑雅扯布做春裝了！前兒去供銷社，說碎花布賣光了，她念叨好幾回想要塊帶小牡丹的……」
趙淑雅臉一紅，拽了拽他的袖子：「沒事，不做也成，去年的衣裳還能穿。」
「那哪成？新婚頭一年，咋能不添件新衣裳。」何雨柱急得直轉圈，呂冰心剛要說話，院門外傳來呂衛東的聲音：「柱子哥，看看我給你帶啥來了？」
呂衛東手裡捧著塊布料走進來，天藍色的底，上面繡著淺粉色的牡丹，針腳細密，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廠里工會剛分的福利布，我瞅著這花色適合淑雅妹子，就給你勻來了。」他把布料遞給趙淑雅，「放心，是正經綢布廠出的，比供銷社的厚實。」
趙淑雅接過布料，指尖撫過上面的花紋，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這也太好看了……衛東兄弟，這咋好意思？」
「啥不好意思的，」呂衛東擺擺手，「柱子哥平時老幫我修機器，這點事算啥。再說了，咱院新媳婦添新衣裳，就得穿最好的。」
何雨柱笑得見牙不見眼，一把勾住呂衛東的肩膀：「還是你夠意思！等會兒讓淑雅多炒倆菜，咱哥倆喝兩盅！」
除夕當天，四合院像被撒了把糖，甜絲絲的。何雨柱在廚房忙得腳不沾地，趙淑雅繫著新做的藍布圍裙，在旁邊給他遞盤子，偶爾被油煙嗆得皺眉，何雨柱就趕緊把她往門外推：「去去去，跟嬸子們嘮嗑去，這兒煙大。」
「就不！」趙淑雅搶過他手裡的鍋鏟，「說好我打下手的，你別想偷懶。」她把切好的白菜倒進鍋里，滋啦一聲，白汽騰起來，裹著肉香飄滿了院。
院裡的桌子拼了長長的兩排，閻阜貴家的三個小子趴在桌邊，眼睛盯著廚房的方向，時不時咽口水。聾老太太被呂冰心扶到主位上，手裡攥著個紅布包，見趙淑雅端著盤子出來，顫巍巍地朝她招手。
「奶奶，您嘗嘗這個。」趙淑雅夾了塊軟乎乎的綠豆糕，送到老太太嘴邊，聲音放得像棉花糖一樣軟，「是特意給您做的，沒放糖精。」
老太太咂咂嘴，拉住趙淑雅的手，往她腕上套東西——是只磨得發亮的銀鐲子，花紋都快磨平了，卻透著溫潤的光。「給……新媳婦……戴……」老太太說不清楚話，眼神卻格外認真。
趙淑雅眼圈一熱，剛想推辭，呂冰心在旁邊說：「拿著吧，這是老太太的心意，戴著手鐲，以後日子穩穩噹噹的。」她只好紅著眼圈收下，把鐲子戴好，又給老太太夾了塊燉得爛爛的排骨。
菜一盤盤端上來，何雨柱的拿手菜紅燒肉冒著油光，趙淑雅做的糯米丸子滾著糖霜，呂衛東帶來的醬肘子切得薄如紙。易忠海端著酒杯站起來，清了清嗓子：「今兒咱院添了新媳婦，這團圓飯就得這麼吃才熱鬧！我提議，敬雨柱和淑雅一杯，祝他們小日子過得像這紅燒肉，紅紅火火！」
「乾杯！」酒杯碰撞的脆響里，趙淑雅給何雨柱夾了塊排骨，又給旁邊的呂冰心盛了碗湯，輕聲說：「嬸子，您多喝點，這湯里放了枸杞，補身子。」她目光掃過每張笑臉，最後落在何雨柱臉上，他正傻呵呵地給她剝蝦，蝦殼堆了一小堆。
閻阜貴家的老大舉著筷子，含糊不清地說：「趙阿姨，你的辮子真好看，跟年畫裡的仙女一樣。」惹得滿桌笑起來，趙淑雅的臉紅得像桌上的蘋果，何雨柱得意地拍了拍兒子的頭：「那是，也不看是誰媳婦。」
酒過三巡，呂衛東提議：「讓新媳婦給咱唱個歌唄？我聽說淑雅妹子在娘家時是宣傳隊的！」
趙淑雅沒推辭，站起來理了理裙擺，清唱了段《夫妻雙雙把家還》，聲音清亮，帶著笑腔。何雨柱在旁邊跟著哼，跑調跑到天邊，卻把趙淑雅逗得直彎腰，最後兩人手拉手鞠躬，院裡的掌聲差點掀了屋頂。
聾老太太看著這光景，又往趙淑雅手裡塞了塊糖，渾濁的眼睛裡閃著光。趙淑雅剝開糖紙，分了一半給何雨柱，兩人含著糖相視而笑，糖的甜味混著菜香，在滿院的笑聲里，慢慢釀成了日子該有的模樣——熱熱鬧鬧，團團圓圓。
夜深了，孩子們在院裡放起了小鞭炮，噼里啪啦的聲響里，趙淑雅靠在何雨柱肩上，摸著腕上的銀鐲子說：「咱院真好。」
何雨柱往她手裡塞了個暖手寶，聲音帶著酒氣：「以後天天都這麼好。」
「知道啦你，比我媽還囉嗦。」趙淑雅回頭瞪他一眼，嘴角卻揚著笑，「不是說要請全院吃團圓飯嗎？這點活兒都干不利索，等會兒呂嬸來了該笑話了。」
話音剛落，院門外就傳來呂冰心的聲音：「淑雅妹子在家嗎？」呂冰心拎著個藍布包走進來，看見梯子上的趙淑雅，趕緊擺手，「快下來快下來，讓雨柱弄，你剛嫁過來，可別閃著腰。」
何雨柱立刻接話：「聽見沒？我媽都這麼說！」說著一把將趙淑雅抱了下來，惹得她紅了臉，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
呂冰心打開藍布包，裡面是張寫得工工整整的清單，她指著第一條念：「聾老太太牙口不好，得準備綠豆糕和軟皮糖，不能帶餡的，她咽著費勁。」又劃掉一條，「閻阜貴家那三個小子，大的上小學，得給備鉛筆和算術本；老二老三還沒上學，買兩包水果糖就行，別給太多，吃多了壞牙。」
趙淑雅湊過去看，手指點著「易忠海」三個字：「易大爺愛喝兩盅，我記得雨柱說他喜歡喝二鍋頭？」
「沒錯，」何雨柱蹲在地上擦桌子，頭也不抬地接話，「去年給他送的就是二鍋頭，喝得眼睛都亮了。對了，劉海中家別送酒，他那口子管得嚴，送兩斤富強粉，實用。」
呂冰心笑著拍了拍趙淑雅的手：「還是你們年輕人心細。我這清單就是個參考，你照著買准沒錯。對了，院裡小孩多，記得多買兩掛小鞭炮，讓他們在門口鬧去，院裡才熱鬧。」
正說著，何雨柱忽然拍了下大腿：「壞了！忘給淑雅扯布做春裝了！前兒去供銷社，說碎花布賣光了，她念叨好幾回想要塊帶小牡丹的……」
趙淑雅臉一紅，拽了拽他的袖子：「沒事，不做也成，去年的衣裳還能穿。」
「那哪成？新婚頭一年，咋能不添件新衣裳。」何雨柱急得直轉圈，呂冰心剛要說話，院門外傳來呂衛東的聲音：「柱子哥，看看我給你帶啥來了？」
呂衛東手裡捧著塊布料走進來，天藍色的底，上面繡著淺粉色的牡丹，針腳細密，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廠里工會剛分的福利布，我瞅著這花色適合淑雅妹子，就給你勻來了。」他把布料遞給趙淑雅，「放心，是正經綢布廠出的，比供銷社的厚實。」
趙淑雅接過布料，指尖撫過上面的花紋，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這也太好看了……衛東兄弟，這咋好意思？」
「啥不好意思的，」呂衛東擺擺手，「柱子哥平時老幫我修機器，這點事算啥。再說了，咱院新媳婦添新衣裳，就得穿最好的。」
何雨柱笑得見牙不見眼，一把勾住呂衛東的肩膀：「還是你夠意思！等會兒讓淑雅多炒倆菜，咱哥倆喝兩盅！」
除夕當天，四合院像被撒了把糖，甜絲絲的。何雨柱在廚房忙得腳不沾地，趙淑雅繫著新做的藍布圍裙，在旁邊給他遞盤子，偶爾被油煙嗆得皺眉，何雨柱就趕緊把她往門外推：「去去去，跟嬸子們嘮嗑去，這兒煙大。」
「就不！」趙淑雅搶過他手裡的鍋鏟，「說好我打下手的，你別想偷懶。」她把切好的白菜倒進鍋里，滋啦一聲，白汽騰起來，裹著肉香飄滿了院。
院裡的桌子拼了長長的兩排，閻阜貴家的三個小子趴在桌邊，眼睛盯著廚房的方向，時不時咽口水。聾老太太被呂冰心扶到主位上，手裡攥著個紅布包，見趙淑雅端著盤子出來，顫巍巍地朝她招手。
「奶奶，您嘗嘗這個。」趙淑雅夾了塊軟乎乎的綠豆糕，送到老太太嘴邊，聲音放得像棉花糖一樣軟，「是特意給您做的，沒放糖精。」
老太太咂咂嘴，拉住趙淑雅的手，往她腕上套東西——是只磨得發亮的銀鐲子，花紋都快磨平了，卻透著溫潤的光。「給……新媳婦……戴……」老太太說不清楚話，眼神卻格外認真。
趙淑雅眼圈一熱，剛想推辭，呂冰心在旁邊說：「拿著吧，這是老太太的心意，戴著手鐲，以後日子穩穩噹噹的。」她只好紅著眼圈收下，把鐲子戴好，又給老太太夾了塊燉得爛爛的排骨。
菜一盤盤端上來，何雨柱的拿手菜紅燒肉冒著油光，趙淑雅做的糯米丸子滾著糖霜，呂衛東帶來的醬肘子切得薄如紙。易忠海端著酒杯站起來，清了清嗓子：「今兒咱院添了新媳婦，這團圓飯就得這麼吃才熱鬧！我提議，敬雨柱和淑雅一杯，祝他們小日子過得像這紅燒肉，紅紅火火！」
「乾杯！」酒杯碰撞的脆響里，趙淑雅給何雨柱夾了塊排骨，又給旁邊的呂冰心盛了碗湯，輕聲說：「嬸子，您多喝點，這湯里放了枸杞，補身子。」她目光掃過每張笑臉，最後落在何雨柱臉上，他正傻呵呵地給她剝蝦，蝦殼堆了一小堆。
閻阜貴家的老大舉著筷子，含糊不清地說：「趙阿姨，你的辮子真好看，跟年畫裡的仙女一樣。」惹得滿桌笑起來，趙淑雅的臉紅得像桌上的蘋果，何雨柱得意地拍了拍兒子的頭：「那是，也不看是誰媳婦。」
酒過三巡，呂衛東提議：「讓新媳婦給咱唱個歌唄？我聽說淑雅妹子在娘家時是宣傳隊的！」
趙淑雅沒推辭，站起來理了理裙擺，清唱了段《夫妻雙雙把家還》，聲音清亮，帶著笑腔。何雨柱在旁邊跟著哼，跑調跑到天邊，卻把趙淑雅逗得直彎腰，最後兩人手拉手鞠躬，院裡的掌聲差點掀了屋頂。
聾老太太看著這光景，又往趙淑雅手裡塞了塊糖，渾濁的眼睛裡閃著光。趙淑雅剝開糖紙，分了一半給何雨柱，兩人含著糖相視而笑，糖的甜味混著菜香，在滿院的笑聲里，慢慢釀成了日子該有的模樣——熱熱鬧鬧，團團圓圓。
夜深了，孩子們在院裡放起了小鞭炮，噼里啪啦的聲響里，趙淑雅靠在何雨柱肩上，摸著腕上的銀鐲子說：「咱院真好。」
何雨柱往她手裡塞了個暖手寶，聲音帶著酒氣：「以後天天都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