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參加騰訊董事會
從首爾回到深圳的第三天，王風收到了一個特別的邀請。
騰訊總部的董事會。
邀請函是以郵件形式發來的，措辭很正式，但末尾有一句手寫體的掃描：「王先生，期待與您見面。——小馬哥」
王風看著那三個字，有點恍惚。
小馬哥。
這個名字，在中國網際網路圈，幾乎無人不知。那個一手創立了騰訊帝國的人，那個被稱為「網際網路教父」的人，那個身家幾千億卻永遠穿著普通T恤的人。
他要見自己。
王風深吸一口氣，回復了郵件。
「好的，準時參加。」
周五早上八點，王風從深圳灣一號出發。
他今天開的是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不是因為高調，而是因為這是他去參加這種場合唯一合適的車。
車子駛上濱海大道，穿過南山科技園，最後停在一棟巨大的建築前。
騰訊大廈。
四十八層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門口進出的都是年輕人，背著雙肩包，穿著休閒服，臉上帶著那種網際網路人特有的自信和疲憊。
王風下車，整理了一下西裝，走進去。
前台已經有人在等著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穿著職業裝，笑容甜美。
「王先生？請跟我來。」
她帶著王風走進電梯，一路上行。
電梯裡很安靜，只有數字在跳動。
王風看著那些數字，忽然想起第一次去高盛董事會時的緊張。那時候他完全聽不懂，只是安靜地坐著。現在，他已經習慣了。
習慣這種場合，習慣那些目光，習慣聽不懂的東西。
電梯停在四十六層。
門打開，是一條寬敞的走廊，兩邊是各種會議室和辦公室。女孩帶著他走到最裡面的一扇門前，敲了敲門。
「進來。」
一個溫和的聲音。
女孩推開門，側身讓王風進去。
會議室不大，至少比高盛和三星的小多了。一張橢圓形的長桌，周圍坐著七八個人。有男有女，都很年輕，看起來最多四十出頭。
但王風知道，這些人，每一個都是中國網際網路圈的大佬。
坐在主位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沒打領帶，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看起來很普通。
但那雙眼睛，很亮。
看到王風進來，他站起來，走過來，伸出手。
「王先生，歡迎。我是小馬哥。」
王風握住他的手。
「馬總，久仰。」
小馬哥笑了。
「別叫馬總，叫我小馬哥就行。大家都這麼叫。」
王風也笑了。
「好，小馬哥。」
小馬哥帶著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會議開始。
和之前那些董事會一樣，王風還是有很多聽不懂。什麼DAU、什麼ARPU、什麼商業化變現，每一個詞他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就有點懵。
但他依然安靜地聽著。
偶爾，小馬哥會看向他，眼神裡帶著善意和好奇，但什麼都沒問。
會議進行了一個半小時。
結束的時候，小馬哥走到他面前。
「王先生，感覺怎麼樣？」
王風想了想，誠實地說。
「有點懵。」
小馬哥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誠實。我喜歡。」
他拍了拍王風的肩膀。
「慢慢來。一開始都這樣。」
這話，王風已經聽過很多遍了。
但他還是笑了。
「謝謝小馬哥。」
小馬哥看了看時間。
「中午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王風點點頭。
「好。」
兩人去了騰訊的食堂。
沒錯，就是食堂。
小馬哥帶著他，像普通員工一樣，端著托盤，排隊打飯。周圍的員工看到老闆，只是點點頭，繼續吃飯，沒有任何特別。
王風有點意外。
小馬哥笑了。
「怎麼，覺得我應該去什麼高級餐廳？」
王風誠實地說。
「有點。」
小馬哥搖搖頭。
「沒必要。食堂挺好，乾淨，方便，還能聽聽員工們聊什麼。」
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吃著簡單的午餐——兩葷一素，米飯，一碗湯。
小馬哥一邊吃一邊問。
「王先生，你的背景，我查過一點。」
王風看著他。
小馬哥繼續說。
「很奇怪。你突然出現，突然擁有那麼多資產，突然進入我們的董事會。按理說，這種背景的人，我至少應該聽說過。」
他頓了頓，笑了。
「但我沒聽說過。」
王風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
「小馬哥，有些事，我不能解釋。」
小馬哥看著他，眼神里沒有驚訝，只有好奇。
「我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
他吃了口飯，繼續說。
「但我相信一點——能進我們董事會的人，肯定有他的道理。」
他看著王風，眼神真誠。
「所以，歡迎你加入騰訊。」
王風心裡一暖。
「謝謝小馬哥。」
吃完飯，兩人走出食堂。
小馬哥忽然說。
「王先生，有件事想拜託你。」
王風看著他。
「請說。」
小馬哥說。
「騰訊最近在布局文娛產業。電影、音樂、綜藝，都有涉及。我知道你和那幾位女明星關係不錯。」
他頓了頓，笑了。
「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幫我們牽牽線。當然，不強求。」
王風想了想，說。
「我問問她們。」
小馬哥點點頭。
「好。麻煩你了。」
兩人握了握手，告別。
王風走出騰訊大廈，站在門口，看著那四十八層的高樓。
陽光很好，照在玻璃幕牆上，閃閃發光。
他忽然笑了。
小馬哥，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那天下午，各大公司的公告陸續發布。
首先是騰訊。
「本公司宣布，王風先生已通過旗下投資公司，購入本公司足夠進入董事會的股權。王風先生將正式加入騰訊董事會，參與公司重大決策。持股比例為3.8%，市值約280億港幣。」
然後是三星。
「三星電子株式會社宣布，王風先生已購入本公司足夠進入董事會的股權，將正式加入三星電子董事會。持股比例為2.1%，市值約45億美元。」
接著是高盛。
「高盛集團宣布，王風先生已購入本公司足夠進入董事會的股權，將正式加入高盛集團董事會。持股比例為1.7%，市值約18億美元。」
摩根史坦利。
「摩根史坦利宣布，王風先生已購入本公司足夠進入董事會的股權，將正式加入摩根史坦利董事會。持股比例為1.5%，市值約12億美元。」
黑石集團。
「黑石集團宣布，王風先生已購入本公司足夠進入董事會的股權，將正式加入黑石集團董事會。持股比例為1.2%，市值約8億美元。」
五份公告，五家公司，總市值超過四百億美元。
王風坐在深圳灣一號的客廳里，看著手機上的新聞，久久沒有說話。
王婷從房間裡衝出來，舉著手機，眼睛瞪得像銅鈴。
「哥！你！你！你！」
王風看著她。
「怎麼了？」
王婷把手機懟到他臉上。
「這是什麼？！騰訊！三星！高盛！摩根史坦利！黑石！你什麼時候買的這些？！」
王風想了想，誠實地說。
「就這幾天。」
王婷的嘴巴張成了O型。
「就這幾天？！這幾個公司加起來市值幾百億！你就這幾天？！」
王風點點頭。
王婷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哥，你到底是誰？」
王風笑了。
「你哥。」
王婷搖搖頭。
「我哥不可能這麼有錢。」
王風揉了揉她的頭。
「就是你哥。」
王婷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
「哥……」
王風看著她。
「嗯？」
王婷忽然撲過來，抱住他。
「哥，我好害怕。」
王風愣了一下。
「害怕什麼？」
王婷說。
「害怕你突然不見了。害怕這一切都是夢。」
王風拍拍她的背。
「不是夢。我就在這兒。」
王婷靠在他肩上，吸了吸鼻子。
「真的？」
王風點點頭。
「真的。」
兩人就這麼抱著，坐在沙發上。
窗外的陽光很好，照進來，暖洋洋的。
那天晚上，王風的手機就沒停過。
第一個電話是白小鹿打來的。
她的聲音又尖又興奮。
「王風！你上新聞了！騰訊！三星！高盛！你什麼時候變成這麼有錢的？！」
王風說。
「就這幾天。」
白小鹿說。
「你太牛了！我經紀人都驚呆了！她說讓我好好抱緊你的大腿！」
王風笑了。
「你什麼時候抱過？」
白小鹿想了想。
「好像……沒抱過。」
她頓了頓，又說。
「那我從現在開始抱！」
王風笑得更開心了。
第二個電話是程奶瀟的。
她的聲音也很興奮，但比白小鹿鎮定一點。
「王風，我看到新聞了。」
王風說。
「嗯。」
程奶瀟說。
「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王風想了想，說。
「你認識的那個人。」
程奶瀟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也是。」
她頓了頓。
「不管你是誰，反正你是我朋友。」
王風說。
「一直都是。」
第三個電話是李知恩的。
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顫抖。
「王風，新聞……是真的嗎？」
王風說。
「是真的。」
李知恩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說。
「那你……還是你嗎？」
王風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李知恩說。
「你變成這麼厲害的人，還會……還會像以前那樣嗎？」
王風明白了。
他輕輕說。
「知恩，不管我變成什麼樣，我都是那個會在陽台上陪你數星星的人。」
李知恩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
「那就好。」
第四個電話是倪大妮的。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王風能聽出那一絲笑意。
「王風，恭喜。」
王風說。
「謝謝。」
倪大妮說。
「你什麼時候來北京？」
王風想了想。
「過幾天吧。」
倪大妮說。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王風靠在沙發上。
手機又震了。
是霉霉的消息。
「王風，我看到新聞了。Impressive.」
王風回：「謝謝。」
霉霉回了一個笑臉。
然後是第二條。
「你什麼時候來洛杉磯？」
王風想了想，回。
「過段時間。」
霉霉回。
「好。我等你。」
騰訊總部的董事會。
邀請函是以郵件形式發來的，措辭很正式，但末尾有一句手寫體的掃描：「王先生，期待與您見面。——小馬哥」
王風看著那三個字，有點恍惚。
小馬哥。
這個名字，在中國網際網路圈，幾乎無人不知。那個一手創立了騰訊帝國的人，那個被稱為「網際網路教父」的人，那個身家幾千億卻永遠穿著普通T恤的人。
他要見自己。
王風深吸一口氣，回復了郵件。
「好的，準時參加。」
周五早上八點，王風從深圳灣一號出發。
他今天開的是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不是因為高調，而是因為這是他去參加這種場合唯一合適的車。
車子駛上濱海大道，穿過南山科技園，最後停在一棟巨大的建築前。
騰訊大廈。
四十八層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門口進出的都是年輕人，背著雙肩包，穿著休閒服，臉上帶著那種網際網路人特有的自信和疲憊。
王風下車，整理了一下西裝，走進去。
前台已經有人在等著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穿著職業裝，笑容甜美。
「王先生？請跟我來。」
她帶著王風走進電梯，一路上行。
電梯裡很安靜，只有數字在跳動。
王風看著那些數字，忽然想起第一次去高盛董事會時的緊張。那時候他完全聽不懂，只是安靜地坐著。現在，他已經習慣了。
習慣這種場合，習慣那些目光，習慣聽不懂的東西。
電梯停在四十六層。
門打開，是一條寬敞的走廊，兩邊是各種會議室和辦公室。女孩帶著他走到最裡面的一扇門前，敲了敲門。
「進來。」
一個溫和的聲音。
女孩推開門，側身讓王風進去。
會議室不大，至少比高盛和三星的小多了。一張橢圓形的長桌，周圍坐著七八個人。有男有女，都很年輕，看起來最多四十出頭。
但王風知道，這些人，每一個都是中國網際網路圈的大佬。
坐在主位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沒打領帶，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看起來很普通。
但那雙眼睛，很亮。
看到王風進來，他站起來，走過來，伸出手。
「王先生，歡迎。我是小馬哥。」
王風握住他的手。
「馬總，久仰。」
小馬哥笑了。
「別叫馬總，叫我小馬哥就行。大家都這麼叫。」
王風也笑了。
「好，小馬哥。」
小馬哥帶著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會議開始。
和之前那些董事會一樣，王風還是有很多聽不懂。什麼DAU、什麼ARPU、什麼商業化變現，每一個詞他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就有點懵。
但他依然安靜地聽著。
偶爾，小馬哥會看向他，眼神裡帶著善意和好奇，但什麼都沒問。
會議進行了一個半小時。
結束的時候，小馬哥走到他面前。
「王先生，感覺怎麼樣？」
王風想了想，誠實地說。
「有點懵。」
小馬哥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誠實。我喜歡。」
他拍了拍王風的肩膀。
「慢慢來。一開始都這樣。」
這話，王風已經聽過很多遍了。
但他還是笑了。
「謝謝小馬哥。」
小馬哥看了看時間。
「中午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王風點點頭。
「好。」
兩人去了騰訊的食堂。
沒錯，就是食堂。
小馬哥帶著他，像普通員工一樣，端著托盤，排隊打飯。周圍的員工看到老闆，只是點點頭，繼續吃飯，沒有任何特別。
王風有點意外。
小馬哥笑了。
「怎麼，覺得我應該去什麼高級餐廳？」
王風誠實地說。
「有點。」
小馬哥搖搖頭。
「沒必要。食堂挺好，乾淨，方便，還能聽聽員工們聊什麼。」
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吃著簡單的午餐——兩葷一素，米飯，一碗湯。
小馬哥一邊吃一邊問。
「王先生，你的背景，我查過一點。」
王風看著他。
小馬哥繼續說。
「很奇怪。你突然出現，突然擁有那麼多資產，突然進入我們的董事會。按理說，這種背景的人，我至少應該聽說過。」
他頓了頓，笑了。
「但我沒聽說過。」
王風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
「小馬哥，有些事，我不能解釋。」
小馬哥看著他，眼神里沒有驚訝，只有好奇。
「我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
他吃了口飯，繼續說。
「但我相信一點——能進我們董事會的人，肯定有他的道理。」
他看著王風，眼神真誠。
「所以，歡迎你加入騰訊。」
王風心裡一暖。
「謝謝小馬哥。」
吃完飯，兩人走出食堂。
小馬哥忽然說。
「王先生，有件事想拜託你。」
王風看著他。
「請說。」
小馬哥說。
「騰訊最近在布局文娛產業。電影、音樂、綜藝，都有涉及。我知道你和那幾位女明星關係不錯。」
他頓了頓，笑了。
「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幫我們牽牽線。當然，不強求。」
王風想了想，說。
「我問問她們。」
小馬哥點點頭。
「好。麻煩你了。」
兩人握了握手，告別。
王風走出騰訊大廈，站在門口，看著那四十八層的高樓。
陽光很好，照在玻璃幕牆上，閃閃發光。
他忽然笑了。
小馬哥，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那天下午，各大公司的公告陸續發布。
首先是騰訊。
「本公司宣布，王風先生已通過旗下投資公司，購入本公司足夠進入董事會的股權。王風先生將正式加入騰訊董事會，參與公司重大決策。持股比例為3.8%，市值約280億港幣。」
然後是三星。
「三星電子株式會社宣布，王風先生已購入本公司足夠進入董事會的股權，將正式加入三星電子董事會。持股比例為2.1%，市值約45億美元。」
接著是高盛。
「高盛集團宣布，王風先生已購入本公司足夠進入董事會的股權，將正式加入高盛集團董事會。持股比例為1.7%，市值約18億美元。」
摩根史坦利。
「摩根史坦利宣布，王風先生已購入本公司足夠進入董事會的股權，將正式加入摩根史坦利董事會。持股比例為1.5%，市值約12億美元。」
黑石集團。
「黑石集團宣布，王風先生已購入本公司足夠進入董事會的股權，將正式加入黑石集團董事會。持股比例為1.2%，市值約8億美元。」
五份公告，五家公司，總市值超過四百億美元。
王風坐在深圳灣一號的客廳里，看著手機上的新聞，久久沒有說話。
王婷從房間裡衝出來，舉著手機，眼睛瞪得像銅鈴。
「哥！你！你！你！」
王風看著她。
「怎麼了？」
王婷把手機懟到他臉上。
「這是什麼？！騰訊！三星！高盛！摩根史坦利！黑石！你什麼時候買的這些？！」
王風想了想，誠實地說。
「就這幾天。」
王婷的嘴巴張成了O型。
「就這幾天？！這幾個公司加起來市值幾百億！你就這幾天？！」
王風點點頭。
王婷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哥，你到底是誰？」
王風笑了。
「你哥。」
王婷搖搖頭。
「我哥不可能這麼有錢。」
王風揉了揉她的頭。
「就是你哥。」
王婷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
「哥……」
王風看著她。
「嗯？」
王婷忽然撲過來，抱住他。
「哥，我好害怕。」
王風愣了一下。
「害怕什麼？」
王婷說。
「害怕你突然不見了。害怕這一切都是夢。」
王風拍拍她的背。
「不是夢。我就在這兒。」
王婷靠在他肩上，吸了吸鼻子。
「真的？」
王風點點頭。
「真的。」
兩人就這麼抱著，坐在沙發上。
窗外的陽光很好，照進來，暖洋洋的。
那天晚上，王風的手機就沒停過。
第一個電話是白小鹿打來的。
她的聲音又尖又興奮。
「王風！你上新聞了！騰訊！三星！高盛！你什麼時候變成這麼有錢的？！」
王風說。
「就這幾天。」
白小鹿說。
「你太牛了！我經紀人都驚呆了！她說讓我好好抱緊你的大腿！」
王風笑了。
「你什麼時候抱過？」
白小鹿想了想。
「好像……沒抱過。」
她頓了頓，又說。
「那我從現在開始抱！」
王風笑得更開心了。
第二個電話是程奶瀟的。
她的聲音也很興奮，但比白小鹿鎮定一點。
「王風，我看到新聞了。」
王風說。
「嗯。」
程奶瀟說。
「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王風想了想，說。
「你認識的那個人。」
程奶瀟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也是。」
她頓了頓。
「不管你是誰，反正你是我朋友。」
王風說。
「一直都是。」
第三個電話是李知恩的。
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顫抖。
「王風，新聞……是真的嗎？」
王風說。
「是真的。」
李知恩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說。
「那你……還是你嗎？」
王風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李知恩說。
「你變成這麼厲害的人，還會……還會像以前那樣嗎？」
王風明白了。
他輕輕說。
「知恩，不管我變成什麼樣，我都是那個會在陽台上陪你數星星的人。」
李知恩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
「那就好。」
第四個電話是倪大妮的。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王風能聽出那一絲笑意。
「王風，恭喜。」
王風說。
「謝謝。」
倪大妮說。
「你什麼時候來北京？」
王風想了想。
「過幾天吧。」
倪大妮說。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王風靠在沙發上。
手機又震了。
是霉霉的消息。
「王風，我看到新聞了。Impressive.」
王風回：「謝謝。」
霉霉回了一個笑臉。
然後是第二條。
「你什麼時候來洛杉磯？」
王風想了想，回。
「過段時間。」
霉霉回。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