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董事會的初體驗
補償發放後的第三天，王風站在紐約曼哈頓的一棟摩天大樓前，抬頭看著那個熟悉的logo——高盛集團。
五十一層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門口進出的都是西裝革履的精英人士。王風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裝——這是上次在上海那套房子裡拿的，Brioni的定製款，第一次穿。
他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去。
前台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女孩，看到他進來，露出職業化的微笑。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王風報了自己的名字。
女孩在電腦上查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
「王先生，請稍等。」
她打了個電話，很快，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從電梯裡走出來。西裝筆挺，頭髮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標準的職業微笑。
「王先生，您好！我是高盛的董事總經理，叫我詹姆斯就行。歡迎您來參加董事會。」
王風和他握了握手。
「謝謝。」
詹姆斯帶著他走進電梯，一路上行。電梯裡很安靜，只有數字在跳動。
詹姆斯偷偷打量著這個年輕的亞洲面孔，眼神裡帶著好奇，但什麼都沒問。
電梯停在四十八層。
門打開，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是各種會議室和辦公室。詹姆斯帶著王風走到最裡面的一扇門前，推開門。
是一個很大的會議室，橢圓形的長桌，周圍坐著十幾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每一個看起來都很有來頭——那種在財經雜誌上經常出現的面孔。
看到王風進來，所有人同時看向他。
王風感覺那些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把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坐在主位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白人男性，頭髮花白，但眼神銳利。他站起來，走過來，伸出手。
「王先生，歡迎。我是高盛的董事長，大衛·所羅門。」
王風握住他的手。
「久仰。」
大衛笑了笑。
「久仰的應該是我們。能讓董事會一致同意接納的新成員，可不多見。」
王風心裡明白，這是系統的功勞。
他在大衛的引導下，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會議開始。
王風第一次參加這種級別的董事會，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討論什麼。什麼衍生品、什麼對沖基金、什麼量化交易，每一個詞他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就像天書。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偶爾有人看向他，眼神裡帶著評估和好奇，但什麼都沒問。
會議進行了兩個小時。
結束的時候，大衛走到他面前。
「王先生，感覺怎麼樣？」
王風想了想，誠實地說。
「大部分聽不懂。」
大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誠實。我喜歡。」
他拍了拍王風的肩膀。
「慢慢來。董事會就是這樣，一開始聽不懂，聽多了就懂了。」
王風點點頭。
走出高盛大樓，王風長出一口氣。
紐約的陽光很烈，街上人來人往。
他站在路邊，看著那些匆匆走過的精英們，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
三個月前，他還是一個月薪一萬七的貿易公司職員。
現在，他已經是高盛的董事會成員了。
手機震了。
是霉霉的消息。
「怎麼樣？第一次董事會？」
王風回：「完全聽不懂。」
霉霉發了一個大笑的表情。
「正常。我一開始也聽不懂。慢慢來。」
王風笑了。
他回：「你什麼時候參加過董事會？」
霉霉回：「沒有。但我想像的。」
王風笑了。
他收起手機，走向下一個目的地。
摩根史坦利。
黑石。
一個下午，他參加了三家公司的董事會。
每一家都差不多——豪華的會議室，精明的面孔，聽不懂的討論，還有那些好奇的目光。
但每一家，他都坐在那裡，安靜地聽。
晚上回到酒店，王風累得癱在床上。
手機震了。
這次是倪大妮的消息。
「今天怎麼樣？」
王風回：「累。」
倪大妮回了一個微笑。
「正常的。慢慢來。」
王風看著這條消息，忽然想起霉霉也說過一樣的話。
他笑了。
第二天，王飛飛往首爾。
十四個小時的飛行，他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仁川機場的跑道。
走出機場，一輛黑色的奔馳已經在等著了。
司機是個韓國人，用流利的英語說。
「王先生，歡迎來首爾。三星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王風點點頭，上了車。
首爾的街道和紐約完全不一樣。更窄，更曲折，但乾淨得出奇。車窗外掠過一棟棟高樓，熟悉的韓文招牌，還有那些匆匆走過的行人。
車子停在一棟巨大的建築前。三星集團總部。
比高盛的大樓更氣派，更現代，也更……韓國。
門口已經有幾個人在等著了。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性，穿著深色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表情嚴肅。
看到王風下車，他快步走過來，微微鞠躬。
「王先生，歡迎。我是三星集團的副會長，李在鎔。」
王風愣了一下。
李在鎔？
三星集團的副會長？
那個據說掌控著整個三星帝國的男人？
他伸出手。
「李先生，久仰。」
李在鎔握住他的手，笑了。
「久仰的應該是我。能讓三星董事會一致同意接納的新成員，可不多見。」
這話和高盛董事長說的一模一樣。
王風心裡明白，還是系統的功勞。
李在鎔帶著他走進大樓，一路上，各種工作人員看到他們，都恭敬地鞠躬。王風走在李在鎔旁邊，感覺那些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好奇，打量，評估。
會議室在頂樓，和紐約那些會議室一樣豪華，但風格更東方。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畫，角落裡擺著幾盆精緻的盆景。
董事會的成員已經到齊了，十幾個人，都是韓國商界的大佬。看到王風進來，他們也和紐約那些人一樣，目光齊刷刷地掃過來。
李在鎔介紹了他。
王風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會議開始。
這次他更聽不懂了。全是韓語，而且都是那些專業的商業術語。雖然有系統的翻譯，但那些複雜的商業邏輯，還是讓他一頭霧水。
但他依然安靜地聽著。
偶爾有人看向他，眼神裡帶著和紐約那些人一樣的評估和好奇。
會議進行了兩個小時。
結束的時候，李在鎔走到他面前。
「王先生，感覺怎麼樣？」
王風想了想，還是誠實地說了。
「大部分聽不懂。」
李在鎔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誠實。我喜歡。」
他拍了拍王風的肩膀。
「慢慢來。董事會就是這樣，一開始聽不懂，聽多了就懂了。」
這話和高盛董事長說的一模一樣。
王風忍不住笑了。
走出三星大樓，王風站在門口，看著首爾的天空。
灰濛濛的，和紐約的藍天完全不一樣。
手機震了。
是李知恩的消息。
「你在首爾？」
王風回：「嗯。剛開完會。」
李知恩發了一個驚喜的表情。
「那你來找我嗎？」
王風看了看時間。
「好。地址發我。」
四十分鐘後，王風出現在李知恩家門口。
那棟熟悉的公寓樓，那個熟悉的門牌。
他按了門鈴。
門很快打開，李知恩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配淺藍色牛仔褲，頭髮披散著，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
「王風！」
她撲過來，抱住他。
王風拍拍她的背。
「等很久了？」
李知恩鬆開他，搖搖頭。
「沒有。剛到家。」
她拉著他的手，走進屋裡。
還是那個熟悉的家。那架鋼琴，那整面牆的書架，那些散落的樂譜。陽台上那盆綠植，又長大了不少。
李知恩給他倒了杯柚子茶，在他旁邊坐下。
「今天的董事會，怎麼樣？」
王風喝了一口茶。
「完全聽不懂。」
李知恩笑了。
「正常的。我第一次參加那種會議也聽不懂。」
王風看著她。
「你參加過？」
李知恩搖搖頭。
「沒有。但我猜的。」
王風笑了。
兩人聊了一個多小時，聊她在首爾的事，聊她的新歌，聊最近的工作。
聊到一半，李知恩忽然問。
「王風，你什麼時候走？」
王風想了想。
「明天。還有幾家公司要去。」
李知恩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那今晚……留下來吃飯？」
王風點點頭。
「好。」
李知恩笑了，跳起來，跑進廚房。
王風坐在沙發上，聽著廚房裡傳來的聲音，心裡暖暖的。
那天晚上，李知恩做了一桌子的韓國家常菜。泡菜湯、烤肉、雜菜、煎餅，滿滿一桌。
兩人坐在餐桌旁，吃著飯，聊著天。
吃完飯，李知恩送他到門口。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
「王風。」
「嗯？」
「下次來首爾，提前告訴我。」
王風點點頭。
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輕輕印了一下。
然後笑了。
「路上小心。」
王風也笑了。
「好。」
他轉身離開。
走到電梯口，回頭看了一眼。
她還站在門口，看著他。
揮了揮手。
第二天，王風飛回深圳。
十四個小時的飛行，他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熟悉的深圳灣。
走出機場，他深吸一口氣。
深圳的空氣，濕潤而熟悉。
門口，王婷已經在等著了。
看到他出來，她跑過來，一把抱住他。
「哥！你終於回來了！」
王風拍拍她的背。
「想我了？」
王婷鬆開他，用力點頭。
「想死了！」
她看著他，上下打量。
「哥，你好像不一樣了。」
王風愣了一下。
「哪裡不一樣？」
王婷想了想。
「更……有氣場了。」
王風笑了。
兩人上了車，王婷開著她那輛粉色保時捷，王風坐在副駕上，看著窗外的深圳。
熟悉的高樓，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一切。
王婷一邊開車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最近的事——店裡的事，學校的事，還有那些女明星們給她發消息的事。
王風聽著，偶爾點點頭。
開了一會兒，王婷忽然問。
「哥，你這次去了好多地方？」
王風點點頭。
「嗯。紐約，首爾，還有洛杉磯。」
王婷眼睛一亮。
「見到她們了？」
王風點點頭。
「見到了。」
王婷興奮了。
「怎麼樣怎麼樣？她們好嗎？」
王風想了想，笑了。
「都挺好的。」
王婷看著他，眯起眼睛。
「哥，你笑得好溫柔。」
王風愣了一下。
「有嗎？」
王婷用力點頭。
「有！」
王風笑了，沒說話。
車子開進深圳灣一號，停在地下車庫。
兩人上樓，回到家。
王婷一進門就癱在沙發上。
「哥，你不在的時候，我一個人住這麼大房子，好害怕。」
王風在她旁邊坐下。
「怕什麼？」
王婷說。
「怕鬼。」
王風笑了。
「哪有鬼。」
王婷認真地說。
「有。在心裡。」
王風揉了揉她的頭。
「那下次我早點回來。」
王婷點點頭，靠在他肩上。
「哥，你知道嗎，你不在的時候，我才發現，有你在真好。」
王風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我知道。」
窗外的深圳，夜色漸深。
但屋裡，很暖。
那天晚上，王風站在陽台上，看著窗外的海。
手機震了。
五條消息，幾乎同時發來。
白小鹿：「王風，回深圳了？」
程奶瀟：「到家了？」
李知恩：「平安到了？」
倪大妮：「好好休息。」
霉霉：「Welcome home.」
王風看著那五條消息，笑了。
他一個一個地回。
回完，他放下手機，看著遠處的海。
月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他想起了這幾天的一切——紐約的董事會，首爾的晚餐，還有那個在門口看著他的女孩。
五十一層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門口進出的都是西裝革履的精英人士。王風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裝——這是上次在上海那套房子裡拿的，Brioni的定製款，第一次穿。
他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去。
前台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女孩，看到他進來，露出職業化的微笑。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王風報了自己的名字。
女孩在電腦上查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
「王先生，請稍等。」
她打了個電話，很快，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從電梯裡走出來。西裝筆挺，頭髮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標準的職業微笑。
「王先生，您好！我是高盛的董事總經理，叫我詹姆斯就行。歡迎您來參加董事會。」
王風和他握了握手。
「謝謝。」
詹姆斯帶著他走進電梯，一路上行。電梯裡很安靜，只有數字在跳動。
詹姆斯偷偷打量著這個年輕的亞洲面孔，眼神裡帶著好奇，但什麼都沒問。
電梯停在四十八層。
門打開，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是各種會議室和辦公室。詹姆斯帶著王風走到最裡面的一扇門前，推開門。
是一個很大的會議室，橢圓形的長桌，周圍坐著十幾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每一個看起來都很有來頭——那種在財經雜誌上經常出現的面孔。
看到王風進來，所有人同時看向他。
王風感覺那些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把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坐在主位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白人男性，頭髮花白，但眼神銳利。他站起來，走過來，伸出手。
「王先生，歡迎。我是高盛的董事長，大衛·所羅門。」
王風握住他的手。
「久仰。」
大衛笑了笑。
「久仰的應該是我們。能讓董事會一致同意接納的新成員，可不多見。」
王風心裡明白，這是系統的功勞。
他在大衛的引導下，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會議開始。
王風第一次參加這種級別的董事會，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討論什麼。什麼衍生品、什麼對沖基金、什麼量化交易，每一個詞他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就像天書。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偶爾有人看向他，眼神裡帶著評估和好奇，但什麼都沒問。
會議進行了兩個小時。
結束的時候，大衛走到他面前。
「王先生，感覺怎麼樣？」
王風想了想，誠實地說。
「大部分聽不懂。」
大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誠實。我喜歡。」
他拍了拍王風的肩膀。
「慢慢來。董事會就是這樣，一開始聽不懂，聽多了就懂了。」
王風點點頭。
走出高盛大樓，王風長出一口氣。
紐約的陽光很烈，街上人來人往。
他站在路邊，看著那些匆匆走過的精英們，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
三個月前，他還是一個月薪一萬七的貿易公司職員。
現在，他已經是高盛的董事會成員了。
手機震了。
是霉霉的消息。
「怎麼樣？第一次董事會？」
王風回：「完全聽不懂。」
霉霉發了一個大笑的表情。
「正常。我一開始也聽不懂。慢慢來。」
王風笑了。
他回：「你什麼時候參加過董事會？」
霉霉回：「沒有。但我想像的。」
王風笑了。
他收起手機，走向下一個目的地。
摩根史坦利。
黑石。
一個下午，他參加了三家公司的董事會。
每一家都差不多——豪華的會議室，精明的面孔，聽不懂的討論，還有那些好奇的目光。
但每一家，他都坐在那裡，安靜地聽。
晚上回到酒店，王風累得癱在床上。
手機震了。
這次是倪大妮的消息。
「今天怎麼樣？」
王風回：「累。」
倪大妮回了一個微笑。
「正常的。慢慢來。」
王風看著這條消息，忽然想起霉霉也說過一樣的話。
他笑了。
第二天，王飛飛往首爾。
十四個小時的飛行，他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仁川機場的跑道。
走出機場，一輛黑色的奔馳已經在等著了。
司機是個韓國人，用流利的英語說。
「王先生，歡迎來首爾。三星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王風點點頭，上了車。
首爾的街道和紐約完全不一樣。更窄，更曲折，但乾淨得出奇。車窗外掠過一棟棟高樓，熟悉的韓文招牌，還有那些匆匆走過的行人。
車子停在一棟巨大的建築前。三星集團總部。
比高盛的大樓更氣派，更現代，也更……韓國。
門口已經有幾個人在等著了。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性，穿著深色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表情嚴肅。
看到王風下車，他快步走過來，微微鞠躬。
「王先生，歡迎。我是三星集團的副會長，李在鎔。」
王風愣了一下。
李在鎔？
三星集團的副會長？
那個據說掌控著整個三星帝國的男人？
他伸出手。
「李先生，久仰。」
李在鎔握住他的手，笑了。
「久仰的應該是我。能讓三星董事會一致同意接納的新成員，可不多見。」
這話和高盛董事長說的一模一樣。
王風心裡明白，還是系統的功勞。
李在鎔帶著他走進大樓，一路上，各種工作人員看到他們，都恭敬地鞠躬。王風走在李在鎔旁邊，感覺那些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好奇，打量，評估。
會議室在頂樓，和紐約那些會議室一樣豪華，但風格更東方。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畫，角落裡擺著幾盆精緻的盆景。
董事會的成員已經到齊了，十幾個人，都是韓國商界的大佬。看到王風進來，他們也和紐約那些人一樣，目光齊刷刷地掃過來。
李在鎔介紹了他。
王風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會議開始。
這次他更聽不懂了。全是韓語，而且都是那些專業的商業術語。雖然有系統的翻譯，但那些複雜的商業邏輯，還是讓他一頭霧水。
但他依然安靜地聽著。
偶爾有人看向他，眼神裡帶著和紐約那些人一樣的評估和好奇。
會議進行了兩個小時。
結束的時候，李在鎔走到他面前。
「王先生，感覺怎麼樣？」
王風想了想，還是誠實地說了。
「大部分聽不懂。」
李在鎔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誠實。我喜歡。」
他拍了拍王風的肩膀。
「慢慢來。董事會就是這樣，一開始聽不懂，聽多了就懂了。」
這話和高盛董事長說的一模一樣。
王風忍不住笑了。
走出三星大樓，王風站在門口，看著首爾的天空。
灰濛濛的，和紐約的藍天完全不一樣。
手機震了。
是李知恩的消息。
「你在首爾？」
王風回：「嗯。剛開完會。」
李知恩發了一個驚喜的表情。
「那你來找我嗎？」
王風看了看時間。
「好。地址發我。」
四十分鐘後，王風出現在李知恩家門口。
那棟熟悉的公寓樓，那個熟悉的門牌。
他按了門鈴。
門很快打開，李知恩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配淺藍色牛仔褲，頭髮披散著，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
「王風！」
她撲過來，抱住他。
王風拍拍她的背。
「等很久了？」
李知恩鬆開他，搖搖頭。
「沒有。剛到家。」
她拉著他的手，走進屋裡。
還是那個熟悉的家。那架鋼琴，那整面牆的書架，那些散落的樂譜。陽台上那盆綠植，又長大了不少。
李知恩給他倒了杯柚子茶，在他旁邊坐下。
「今天的董事會，怎麼樣？」
王風喝了一口茶。
「完全聽不懂。」
李知恩笑了。
「正常的。我第一次參加那種會議也聽不懂。」
王風看著她。
「你參加過？」
李知恩搖搖頭。
「沒有。但我猜的。」
王風笑了。
兩人聊了一個多小時，聊她在首爾的事，聊她的新歌，聊最近的工作。
聊到一半，李知恩忽然問。
「王風，你什麼時候走？」
王風想了想。
「明天。還有幾家公司要去。」
李知恩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那今晚……留下來吃飯？」
王風點點頭。
「好。」
李知恩笑了，跳起來，跑進廚房。
王風坐在沙發上，聽著廚房裡傳來的聲音，心裡暖暖的。
那天晚上，李知恩做了一桌子的韓國家常菜。泡菜湯、烤肉、雜菜、煎餅，滿滿一桌。
兩人坐在餐桌旁，吃著飯，聊著天。
吃完飯，李知恩送他到門口。
她站在門口，看著他。
「王風。」
「嗯？」
「下次來首爾，提前告訴我。」
王風點點頭。
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輕輕印了一下。
然後笑了。
「路上小心。」
王風也笑了。
「好。」
他轉身離開。
走到電梯口，回頭看了一眼。
她還站在門口，看著他。
揮了揮手。
第二天，王風飛回深圳。
十四個小時的飛行，他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熟悉的深圳灣。
走出機場，他深吸一口氣。
深圳的空氣，濕潤而熟悉。
門口，王婷已經在等著了。
看到他出來，她跑過來，一把抱住他。
「哥！你終於回來了！」
王風拍拍她的背。
「想我了？」
王婷鬆開他，用力點頭。
「想死了！」
她看著他，上下打量。
「哥，你好像不一樣了。」
王風愣了一下。
「哪裡不一樣？」
王婷想了想。
「更……有氣場了。」
王風笑了。
兩人上了車，王婷開著她那輛粉色保時捷，王風坐在副駕上，看著窗外的深圳。
熟悉的高樓，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一切。
王婷一邊開車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最近的事——店裡的事，學校的事，還有那些女明星們給她發消息的事。
王風聽著，偶爾點點頭。
開了一會兒，王婷忽然問。
「哥，你這次去了好多地方？」
王風點點頭。
「嗯。紐約，首爾，還有洛杉磯。」
王婷眼睛一亮。
「見到她們了？」
王風點點頭。
「見到了。」
王婷興奮了。
「怎麼樣怎麼樣？她們好嗎？」
王風想了想，笑了。
「都挺好的。」
王婷看著他，眯起眼睛。
「哥，你笑得好溫柔。」
王風愣了一下。
「有嗎？」
王婷用力點頭。
「有！」
王風笑了，沒說話。
車子開進深圳灣一號，停在地下車庫。
兩人上樓，回到家。
王婷一進門就癱在沙發上。
「哥，你不在的時候，我一個人住這麼大房子，好害怕。」
王風在她旁邊坐下。
「怕什麼？」
王婷說。
「怕鬼。」
王風笑了。
「哪有鬼。」
王婷認真地說。
「有。在心裡。」
王風揉了揉她的頭。
「那下次我早點回來。」
王婷點點頭，靠在他肩上。
「哥，你知道嗎，你不在的時候，我才發現，有你在真好。」
王風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我知道。」
窗外的深圳，夜色漸深。
但屋裡，很暖。
那天晚上，王風站在陽台上，看著窗外的海。
手機震了。
五條消息，幾乎同時發來。
白小鹿：「王風，回深圳了？」
程奶瀟：「到家了？」
李知恩：「平安到了？」
倪大妮：「好好休息。」
霉霉：「Welcome home.」
王風看著那五條消息，笑了。
他一個一個地回。
回完，他放下手機，看著遠處的海。
月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他想起了這幾天的一切——紐約的董事會，首爾的晚餐，還有那個在門口看著他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