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贏錢之後的狂歡夜
從拉斯維加斯回到洛杉磯，已經是傍晚六點。
飛機落地的時候，夕陽正在下沉，整個洛杉磯被染成金色。五個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手裡還攥著那張五百萬美金的支票複印件——原件已經被她們小心翼翼地收起來了。
白小鹿第一個打破沉默。
「王風，你說我們今晚怎麼慶祝？」
王風想了想，還沒開口，程奶瀟就搶著說。
「派對！必須派對！」
李知恩點點頭。
「好啊。」
倪大妮笑了。
「又是派對？」
霉霉站起來，看著大家，眼睛亮亮的。
「那就再開一次。我家反正夠大。」
白小鹿歡呼一聲。
「太好了！」
程奶瀟也跟著歡呼。
李知恩抿著嘴笑。
倪大妮搖搖頭，但嘴角帶著笑意。
王風看著她們，也笑了。
晚上八點，霉霉家的豪宅再次燈火通明。
這一次比上次準備得更充分。霉霉讓人送來了更多的食物和酒水，客廳里擺滿了各種零食、水果、甜點。吧檯上整整齊齊地放著幾十瓶酒——紅酒、香檳、威士忌、伏特加，應有盡有。
音響里放著輕快的音樂，整個客廳洋溢著過節的氣氛。
白小鹿第一個衝進客廳，在沙發上蹦了兩下。
「太棒了！今晚不醉不歸！」
程奶瀟跟在她後面，也跳上沙發。
「不醉不歸！」
李知恩笑著看著她們，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倪大妮走到吧檯，給自己倒了杯香檳，慢慢喝著。
霉霉在廚房和客廳之間穿梭，最後端出一大盤她親手做的食物——有成功的那幾道中國菜，也有叫來的外賣。
王風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洛杉磯夜景。
燈火璀璨的城市在他腳下鋪開，像一片流動的光海。
他想起今晚的事——贏錢，分錢，然後現在，她們要慶祝。
五百萬，對普通人來說是一輩子都賺不到的數字。但對他來說，更重要的是她們的笑容。
白小鹿從沙發上跳下來，跑過來拉著他的手。
「王風，你站這兒幹嘛？過來一起！」
王風被她拉到客廳中央。
程奶瀟已經開了一瓶香檳，「砰」的一聲，瓶塞飛出去，泡沫噴涌而出。
她舉著瓶子，對著王風就噴。
「慶祝！」
白小鹿也被噴到了，但一點也不在意，反而笑著搶過瓶子，對著程奶瀟噴回去。
兩人在客廳里追來追去，香檳噴得到處都是。
李知恩笑著躲到一邊，但還是被濺到了一點。
倪大妮端著香檳杯，優雅地站在角落，但還是被白小鹿故意噴了一下。
她無奈地笑了，也端起杯子，輕輕潑了白小鹿一點。
白小鹿尖叫著跑開。
霉霉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盤水果，看到這混亂的場面，笑了。
她放下水果，也加入戰局。
五個人在客廳里追逐打鬧，笑聲震天。
王風站在旁邊，看著她們，嘴角忍不住上揚。
鬧夠了，五個人癱在沙發上，喘著氣，笑著。
白小鹿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掛著香檳的泡沫。
「太開心了！」
程奶瀟也差不多。
「好久沒這麼瘋了！」
李知恩靠在沙發上，笑著，眼眶微微泛紅。
倪大妮的頭髮也亂了，但依然優雅地端著那杯沒喝完的香檳。
霉霉躺在另一張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王風，過來。」
王風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霉霉側過身，看著他。
「開心嗎？」
王風點點頭。
「開心。」
她笑了。
「那就好。」
白小鹿忽然坐起來。
「我們來玩遊戲吧！」
程奶瀟也坐起來。
「什麼遊戲？」
白小鹿想了想。
「還是真心話大冒險！」
倪大妮笑了。
「又玩？」
白小鹿點點頭。
「當然！贏了五千萬，不玩這個玩什麼？」
她跑到茶几邊，拿起一個空酒瓶，放在中間。
「開始！」
她轉了一下瓶子。
瓶子轉了幾圈，慢慢停下來，瓶口對著——
程奶瀟。
程奶瀟笑了。
「真心話。」
白小鹿問。
「你拿到那五百萬，第一個想做什麼？」
程奶瀟想了想，認真地說。
「給工作室添設備。然後……」
她看了王風一眼。
「然後請他吃飯。」
白小鹿眯起眼睛。
「請他吃飯？為什麼？」
程奶瀟笑了。
「因為是他給的啊。」
白小鹿點點頭，繼續轉。
這次瓶口對著李知恩。
李知恩說。
「真心話。」
白小鹿問。
「知恩姐，你呢？五百萬想做什麼？」
李知恩想了想。
「給媽媽買房子。然後……」
她看了王風一眼。
「然後給他寫一首歌。」
白小鹿眼睛一亮。
「寫歌？什麼歌？」
李知恩笑了。
「還沒想好。但肯定是好聽的。」
白小鹿點點頭，繼續轉。
這次瓶口對著倪大妮。
倪大妮笑了。
「真心話。」
白小鹿問。
「大妮姐，你呢？」
倪大妮想了想。
「投資一部電影。然後……」
她也看了王風一眼。
「然後讓他來客串。」
白小鹿笑了。
「客串？演什麼？」
倪大妮笑了。
「演他自己。」
白小鹿點點頭，繼續轉。
這次瓶口對著霉霉。
霉霉說。
「我也真心話。」
白小鹿問。
「霉霉姐，你呢？」
霉霉想了想。
「捐一部分給慈善機構。然後……」
她看著王風，眼睛亮亮的。
「然後帶他去環遊世界。」
白小鹿愣了一下。
「環遊世界？」
霉霉點點頭。
「他還沒去過很多地方。我想帶他去看。」
白小鹿沉默了。
然後她轉了一下瓶子。
這次瓶口對著王風。
白小鹿看著他。
「王風，輪到你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王風想了想。
「真心話吧。」
白小鹿問。
「你把五百萬給我們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王風想了想，認真地說。
「很開心。」
白小鹿等著他繼續。
王風說。
「因為我喜歡看你們開心。」
五個人都沉默了。
過了幾秒，白小鹿忽然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她彎下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這是獎勵。」
程奶瀟也走過來，在他另一邊臉上親了一下。
「這也是獎勵。」
李知恩走過來，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了一下。
倪大妮走過來，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霉霉最後一個走過來，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然後她退後一步，看著他，笑了。
「這是今天的獎勵。」
王風被親得滿臉都是口紅印，但笑得像個傻子。
五個人圍著他，都笑了。
遊戲繼續。
酒過三巡，氣氛越來越熱。
白小鹿有點醉了，拉著程奶瀟在客廳里跳舞。兩人跳得亂七八糟，但很開心。
李知恩也喝了不少，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們笑。
倪大妮還端著那杯香檳，但眼睛已經有點迷離。
霉霉靠在王風旁邊，頭靠在他肩上。
「王風。」
「嗯？」
「你知道嗎，我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王風看著她。
她繼續說。
「平時雖然有很多朋友，但能這樣……什麼都不想，就一起瘋的，很少。」
她笑了。
「謝謝你。」
王風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不用謝。」
客廳里，白小鹿和程奶瀟還在跳。
音樂換了一首慢歌，兩人抱在一起，慢慢晃著。
李知恩看著她們，也站起來，走過去，加入她們。
三個人抱在一起，慢慢晃著。
倪大霉笑著看著她們，也站起來，走過去。
四個人抱在一起。
霉霉看著她們，也站起來。
她拉著王風的手。
「走。」
兩人走過去，加入她們。
六個人抱在一起，慢慢晃著。
客廳里只有音樂，和他們的呼吸。
沒有人說話。
但這一刻，比任何話語都溫暖。
過了很久，音樂停了。
六個人還抱在一起，捨不得鬆開。
白小鹿忽然說。
「王風。」
「嗯？」
「我們會一直這樣的，對吧？」
王風想了想，認真地說。
「只要你們願意。」
白小鹿笑了。
「我願意。」
程奶瀟說。
「我也願意。」
李知恩輕聲說。
「我願意。」
倪大妮說。
「我也願意。」
霉霉說。
「我更願意。」
六個人都笑了。
凌晨兩點，派對還在繼續。
但已經沒有最開始那麼瘋狂了。
白小鹿躺在沙發上，枕著程奶瀟的腿，閉著眼睛，嘴角還帶著笑意。
程奶瀟靠在她旁邊，也閉著眼睛。
李知恩靠在倪大妮肩上，睡著了。
倪大妮端著那杯早就空了的香檳杯，眼睛半閉著。
霉霉靠在王風旁邊，頭靠在他肩上。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王風看著她們五個，忽然笑了。
他想起今晚的一切——從賭場贏錢，到分錢，到派對，到遊戲，到那個擁抱。
還有她們說的那些話。
「帶他去環遊世界。」
「給他寫一首歌。」
「讓他來客串。」
「請他吃飯。」
「捐一部分給慈善機構。」
她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但每個人，都提到了他。
他輕輕笑了。
窗外的洛杉磯燈火通明。
而他身邊，睡著五個人。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凌晨四點，白小鹿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說。
「王風……」
王風應了一聲。
「嗯？」
她沒說話，只是翻了個身，繼續睡。
飛機落地的時候，夕陽正在下沉，整個洛杉磯被染成金色。五個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手裡還攥著那張五百萬美金的支票複印件——原件已經被她們小心翼翼地收起來了。
白小鹿第一個打破沉默。
「王風，你說我們今晚怎麼慶祝？」
王風想了想，還沒開口，程奶瀟就搶著說。
「派對！必須派對！」
李知恩點點頭。
「好啊。」
倪大妮笑了。
「又是派對？」
霉霉站起來，看著大家，眼睛亮亮的。
「那就再開一次。我家反正夠大。」
白小鹿歡呼一聲。
「太好了！」
程奶瀟也跟著歡呼。
李知恩抿著嘴笑。
倪大妮搖搖頭，但嘴角帶著笑意。
王風看著她們，也笑了。
晚上八點，霉霉家的豪宅再次燈火通明。
這一次比上次準備得更充分。霉霉讓人送來了更多的食物和酒水，客廳里擺滿了各種零食、水果、甜點。吧檯上整整齊齊地放著幾十瓶酒——紅酒、香檳、威士忌、伏特加，應有盡有。
音響里放著輕快的音樂，整個客廳洋溢著過節的氣氛。
白小鹿第一個衝進客廳，在沙發上蹦了兩下。
「太棒了！今晚不醉不歸！」
程奶瀟跟在她後面，也跳上沙發。
「不醉不歸！」
李知恩笑著看著她們，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倪大妮走到吧檯，給自己倒了杯香檳，慢慢喝著。
霉霉在廚房和客廳之間穿梭，最後端出一大盤她親手做的食物——有成功的那幾道中國菜，也有叫來的外賣。
王風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洛杉磯夜景。
燈火璀璨的城市在他腳下鋪開，像一片流動的光海。
他想起今晚的事——贏錢，分錢，然後現在，她們要慶祝。
五百萬，對普通人來說是一輩子都賺不到的數字。但對他來說，更重要的是她們的笑容。
白小鹿從沙發上跳下來，跑過來拉著他的手。
「王風，你站這兒幹嘛？過來一起！」
王風被她拉到客廳中央。
程奶瀟已經開了一瓶香檳，「砰」的一聲，瓶塞飛出去，泡沫噴涌而出。
她舉著瓶子，對著王風就噴。
「慶祝！」
白小鹿也被噴到了，但一點也不在意，反而笑著搶過瓶子，對著程奶瀟噴回去。
兩人在客廳里追來追去，香檳噴得到處都是。
李知恩笑著躲到一邊，但還是被濺到了一點。
倪大妮端著香檳杯，優雅地站在角落，但還是被白小鹿故意噴了一下。
她無奈地笑了，也端起杯子，輕輕潑了白小鹿一點。
白小鹿尖叫著跑開。
霉霉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盤水果，看到這混亂的場面，笑了。
她放下水果，也加入戰局。
五個人在客廳里追逐打鬧，笑聲震天。
王風站在旁邊，看著她們，嘴角忍不住上揚。
鬧夠了，五個人癱在沙發上，喘著氣，笑著。
白小鹿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掛著香檳的泡沫。
「太開心了！」
程奶瀟也差不多。
「好久沒這麼瘋了！」
李知恩靠在沙發上，笑著，眼眶微微泛紅。
倪大妮的頭髮也亂了，但依然優雅地端著那杯沒喝完的香檳。
霉霉躺在另一張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王風，過來。」
王風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霉霉側過身，看著他。
「開心嗎？」
王風點點頭。
「開心。」
她笑了。
「那就好。」
白小鹿忽然坐起來。
「我們來玩遊戲吧！」
程奶瀟也坐起來。
「什麼遊戲？」
白小鹿想了想。
「還是真心話大冒險！」
倪大妮笑了。
「又玩？」
白小鹿點點頭。
「當然！贏了五千萬，不玩這個玩什麼？」
她跑到茶几邊，拿起一個空酒瓶，放在中間。
「開始！」
她轉了一下瓶子。
瓶子轉了幾圈，慢慢停下來，瓶口對著——
程奶瀟。
程奶瀟笑了。
「真心話。」
白小鹿問。
「你拿到那五百萬，第一個想做什麼？」
程奶瀟想了想，認真地說。
「給工作室添設備。然後……」
她看了王風一眼。
「然後請他吃飯。」
白小鹿眯起眼睛。
「請他吃飯？為什麼？」
程奶瀟笑了。
「因為是他給的啊。」
白小鹿點點頭，繼續轉。
這次瓶口對著李知恩。
李知恩說。
「真心話。」
白小鹿問。
「知恩姐，你呢？五百萬想做什麼？」
李知恩想了想。
「給媽媽買房子。然後……」
她看了王風一眼。
「然後給他寫一首歌。」
白小鹿眼睛一亮。
「寫歌？什麼歌？」
李知恩笑了。
「還沒想好。但肯定是好聽的。」
白小鹿點點頭，繼續轉。
這次瓶口對著倪大妮。
倪大妮笑了。
「真心話。」
白小鹿問。
「大妮姐，你呢？」
倪大妮想了想。
「投資一部電影。然後……」
她也看了王風一眼。
「然後讓他來客串。」
白小鹿笑了。
「客串？演什麼？」
倪大妮笑了。
「演他自己。」
白小鹿點點頭，繼續轉。
這次瓶口對著霉霉。
霉霉說。
「我也真心話。」
白小鹿問。
「霉霉姐，你呢？」
霉霉想了想。
「捐一部分給慈善機構。然後……」
她看著王風，眼睛亮亮的。
「然後帶他去環遊世界。」
白小鹿愣了一下。
「環遊世界？」
霉霉點點頭。
「他還沒去過很多地方。我想帶他去看。」
白小鹿沉默了。
然後她轉了一下瓶子。
這次瓶口對著王風。
白小鹿看著他。
「王風，輪到你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王風想了想。
「真心話吧。」
白小鹿問。
「你把五百萬給我們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王風想了想，認真地說。
「很開心。」
白小鹿等著他繼續。
王風說。
「因為我喜歡看你們開心。」
五個人都沉默了。
過了幾秒，白小鹿忽然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她彎下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這是獎勵。」
程奶瀟也走過來，在他另一邊臉上親了一下。
「這也是獎勵。」
李知恩走過來，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了一下。
倪大妮走過來，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霉霉最後一個走過來，在他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然後她退後一步，看著他，笑了。
「這是今天的獎勵。」
王風被親得滿臉都是口紅印，但笑得像個傻子。
五個人圍著他，都笑了。
遊戲繼續。
酒過三巡，氣氛越來越熱。
白小鹿有點醉了，拉著程奶瀟在客廳里跳舞。兩人跳得亂七八糟，但很開心。
李知恩也喝了不少，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們笑。
倪大妮還端著那杯香檳，但眼睛已經有點迷離。
霉霉靠在王風旁邊，頭靠在他肩上。
「王風。」
「嗯？」
「你知道嗎，我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王風看著她。
她繼續說。
「平時雖然有很多朋友，但能這樣……什麼都不想，就一起瘋的，很少。」
她笑了。
「謝謝你。」
王風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不用謝。」
客廳里，白小鹿和程奶瀟還在跳。
音樂換了一首慢歌，兩人抱在一起，慢慢晃著。
李知恩看著她們，也站起來，走過去，加入她們。
三個人抱在一起，慢慢晃著。
倪大霉笑著看著她們，也站起來，走過去。
四個人抱在一起。
霉霉看著她們，也站起來。
她拉著王風的手。
「走。」
兩人走過去，加入她們。
六個人抱在一起，慢慢晃著。
客廳里只有音樂，和他們的呼吸。
沒有人說話。
但這一刻，比任何話語都溫暖。
過了很久，音樂停了。
六個人還抱在一起，捨不得鬆開。
白小鹿忽然說。
「王風。」
「嗯？」
「我們會一直這樣的，對吧？」
王風想了想，認真地說。
「只要你們願意。」
白小鹿笑了。
「我願意。」
程奶瀟說。
「我也願意。」
李知恩輕聲說。
「我願意。」
倪大妮說。
「我也願意。」
霉霉說。
「我更願意。」
六個人都笑了。
凌晨兩點，派對還在繼續。
但已經沒有最開始那麼瘋狂了。
白小鹿躺在沙發上，枕著程奶瀟的腿，閉著眼睛，嘴角還帶著笑意。
程奶瀟靠在她旁邊，也閉著眼睛。
李知恩靠在倪大妮肩上，睡著了。
倪大妮端著那杯早就空了的香檳杯，眼睛半閉著。
霉霉靠在王風旁邊，頭靠在他肩上。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王風看著她們五個，忽然笑了。
他想起今晚的一切——從賭場贏錢，到分錢，到派對，到遊戲，到那個擁抱。
還有她們說的那些話。
「帶他去環遊世界。」
「給他寫一首歌。」
「讓他來客串。」
「請他吃飯。」
「捐一部分給慈善機構。」
她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但每個人，都提到了他。
他輕輕笑了。
窗外的洛杉磯燈火通明。
而他身邊，睡著五個人。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凌晨四點，白小鹿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說。
「王風……」
王風應了一聲。
「嗯？」
她沒說話，只是翻了個身，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