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拉斯維加斯的幸運夜
紐約的兩天過得很快。
白小鹿拉著大家逛了大都會博物館，程奶瀟非要去看自由女神像，李知恩想去布魯克林大橋拍照，倪大妮帶著她們去了幾個小眾的藝術館。王風全程跟著，像個盡職的導遊兼拎包小弟。
周六早上，六個人在酒店餐廳吃早餐。
霉霉放下咖啡杯，看著大家。
「明天我有個工作，得回洛杉磯了。你們呢？」
白小鹿咬著麵包，含糊不清地說。
「我還不想回去……」
程奶瀟點點頭。
「我也是。難得出來一次。」
李知恩輕聲說。
「我還可以待幾天。」
倪大妮想了想。
「我下周才進組，不急。」
霉霉看著她們，忽然笑了。
「那我有個提議。」
五個人同時看向她。
霉霉眼睛亮亮的。
「從紐約飛洛杉磯，可以經停一個地方。」
她頓了頓，故意賣關子。
白小鹿急著問。
「哪兒？」
霉霉笑了。
「拉斯維加斯。」
白小鹿眼睛一亮。
「賭城？！」
程奶瀟也激動了。
「我從來沒去過！」
李知恩有點猶豫。
「那個地方……聽說很……」
倪大妮笑了。
「很瘋狂？」
李知恩點點頭。
霉霉擺擺手。
「就待一晚。看看秀，逛逛，感受一下。又不一定要賭。」
她看向王風。
「你覺得呢？」
王風想了想。
「我沒意見。」
白小鹿已經舉雙手贊成了。
「去去去！一定要去！」
程奶瀟也跟著舉手。
「我也去！」
李知恩看看她們，也笑了。
「那……我也去。」
倪大妮點點頭。
「那就去一晚。」
當天下午，六個人從紐約飛往拉斯維加斯。
兩個多小時的航程，白小鹿和程奶瀟興奮了一路，研究著到了之後要去哪裡玩。李知恩靠在窗邊，看著窗外漸漸變成沙漠的地貌。倪大妮戴著墨鏡，閉目養神。霉霉和王風坐在一起，輕聲聊著什麼。
飛機降落的時候，窗外已經是一片燈火通明。
拉斯維加斯在夜色中格外耀眼，各種巨大的酒店和賭場霓虹閃爍，把整個城市照得如同白晝。
六個人下了飛機，坐上霉霉提前安排好的車，直奔酒店。
霉霉訂的是百樂宮酒店，拉斯維加斯最著名的酒店之一。門口的音樂噴泉正在表演，隨著音樂起舞的水柱在燈光下五彩斑斕。
白小鹿一下車就衝過去拍照。
程奶瀟跟在她後面，也舉著手機。
李知恩站在噴泉邊，看著那些水柱，眼睛亮亮的。
倪大妮靠在車邊，笑著看她們。
霉霉走到王風旁邊。
「怎麼樣？喜歡嗎？」
王風看著那座金碧輝煌的酒店，點點頭。
「很震撼。」
霉霉笑了。
「這才剛開始。」
辦好入住，六個人先回房間放了行李。
王風的房間在五個人中間，霉霉特意安排的。
放好行李，六個人又在大堂匯合。
白小鹿已經迫不及待了。
「先去哪兒？賭場？還是逛街？」
程奶瀟說。
「我想去看秀！聽說這裡有好多秀！」
李知恩說。
「我想去看看那個噴泉。」
倪大妮笑了。
「分頭行動？」
霉霉想了想。
「這樣吧，先一起逛逛。晚點去看秀，然後……」
她看向王風，笑了。
「然後讓王風去賭一把。」
白小鹿眼睛一亮。
「對！讓王風去賭！贏了請客！」
程奶瀟也跟著起鬨。
「輸了也請客！」
王風無奈地笑了。
「你們就這麼相信我？」
五個人異口同聲。
「相信！」
六個人先在酒店裡逛了一圈。
百樂宮很大，除了賭場，還有各種奢侈品店、餐廳、畫廊。白小鹿和程奶瀟看到那些店就走不動路，拉著李知恩進去逛。倪大妮也陪著她們，偶爾給點建議。
王風和霉霉走在後面。
霉霉輕聲說。
「你玩過嗎？」
王風搖搖頭。
「沒有。」
霉霉笑了。
「那今晚可以試試。」
王風看著她。
「你玩過？」
霉霉點點頭。
「以前拍電影的時候學過一點。但不太喜歡。」
王風問。
「為什麼？」
霉霉想了想。
「太容易沉迷了。我不喜歡那種失控的感覺。」
王風點點頭。
兩人跟著前面那四個人，一家一家店逛過去。
逛到一家珠寶店，白小鹿忽然停下來。
櫥窗里擺著一條鑽石項鍊，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白小鹿看著那條項鍊，眼睛亮亮的。
「好漂亮……」
程奶瀟湊過去。
「哇，這個得多少錢？」
李知恩看了看標籤，倒吸一口氣。
「六十萬美金……」
白小鹿吐了吐舌頭。
「太貴了。」
她拉著程奶瀟繼續往前走。
王風看了一眼那條項鍊，沒說話。
晚上八點，六個人去看了秀。
是太陽馬戲團的《O》秀，在百樂宮自己的劇院裡演出。整個舞台就是一個巨大的水池，演員們在水中和空中表演，美輪美奐。
白小鹿全程張著嘴，眼睛都不眨一下。
程奶瀟也是。
李知恩看得入迷，偶爾發出輕輕的驚嘆。
倪大妮看得認真，不時點點頭。
霉霉和王風坐在最後面，看著舞台，偶爾對視一眼，笑了。
一個半小時的演出，結束時全場起立鼓掌。
白小鹿的手都拍紅了。
「太精彩了！我這輩子看過最精彩的秀！」
程奶瀟用力點頭。
「我也是！」
李知恩眼眶微微泛紅。
「太美了……」
倪大妮笑了。
「確實不錯。」
走出劇院，已經快十點了。
白小鹿看著不遠處的賭場，拉著王風的手。
「王風，該你了！」
程奶瀟也湊過來。
「對！去賭一把！」
李知恩有點擔心。
「真的要賭嗎？」
倪大妮笑了。
「玩玩而已，又不大賭。」
霉霉看著王風。
「去吧。試試運氣。」
王風被五個人推進了賭場。
賭場很大，燈火通明，到處都是老虎機、賭桌、賭客。穿著晚禮服的荷官在發牌，穿著西裝的服務生端著托盤穿梭其中。
白小鹿第一次進賭場，眼睛都看花了。
「哇，這就是賭場……」
程奶瀟也是。
「好大……」
李知恩有點緊張，抓著王風的手臂。
倪大妮很淡定，她來過幾次。
霉霉也來過，帶著他們走到換籌碼的地方。
她看向王風。
「換多少？」
王風想了想。
「先換一萬吧。」
白小鹿瞪大眼睛。
「一萬？！美金？！」
王風點點頭。
白小鹿咽了咽口水。
「王風，你這是要玩大的啊……」
王風笑了。
「不是說試試運氣嗎？」
換了籌碼，六個人在賭場裡逛了一圈。
白小鹿想玩老虎機，程奶瀟想玩輪盤，李知恩想玩二十一點，倪大妮說隨便，霉霉說讓王風決定。
王風看了一圈，最後停在一張二十一點的賭桌前。
「就這個吧。」
五個人圍在他身後，像五個保鏢。
荷官是個金髮美女，看到這個陣勢，笑了。
「先生，第一次來？」
王風點點頭。
「第一次。」
荷官笑了。
「那祝你好運。」
第一局，王風下了五百。
牌發下來，他手裡是一張10，一張J，二十點。
荷官手裡是一張6，一張未知。
荷官問。
「要不要補牌？」
王風搖搖頭。
荷官翻開自己的牌，第二張是10，十六點。按規則必須補牌。第三張是5，二十一點。
荷官笑了。
「莊家二十一點。先生輸了。」
白小鹿在旁邊嘆氣。
「哎呀，第一把就輸了。」
王風笑了。
「沒事，繼續。」
第二局，王風下了一千。
牌發下來，他手裡是一張A，一張8。可以是十九點，也可以是一點。
荷官手裡是一張9，一張未知。
荷官問。
「要不要補牌？」
王風想了想。
「不要。」
荷官翻開自己的牌，第二張是7，十六點。必須補牌。第三張是4，二十點。
王風輸了。
白小鹿又開始嘆氣。
程奶瀟說。
「王風，要不換一個？」
王風搖搖頭。
「再試一把。」
第三局，王風下了兩千。
牌發下來，他手裡是一張9，一張9，十八點。
荷官手裡是一張10，一張未知。
荷官問。
「要不要分牌？」
王風想了想。
「不分。」
荷官翻開自己的牌，第二張是6，十六點。必須補牌。第三張是4，二十點。
王風又輸了。
白小鹿已經不想說話了。
程奶瀟也沉默了。
李知恩輕輕拉著王風的手。
「要不……不玩了？」
王風看看自己手裡的籌碼，還剩六千五。
他想了想，說。
「最後一把。」
第四局，他把剩下的六千五全押上了。
白小鹿倒吸一口氣。
「全押？！」
程奶瀟也緊張了。
「王風，你瘋了？」
李知恩握緊他的手。
倪大妮微微皺眉。
霉霉看著王風，沒說話。
荷官看了他一眼，開始發牌。
第一張，A。
第二張，A。
王風手裡是兩個A。
白小鹿瞪大眼睛。
「兩個A？！」
程奶瀟也激動了。
「這個好！這個好！」
荷官問。
「要不要分牌？」
王風點點頭。
「分。」
他把籌碼分成兩份，每份三千二百五。
荷官繼續發牌。
第一份，補了一張K。二十一點。
第二份，補了一張Q。二十一點。
白小鹿跳起來。
「二十一點！兩個二十一點！」
程奶瀟也跟著跳。
「贏了贏了！」
李知恩也笑了，緊緊抓著王風的手。
荷官翻開自己的牌，一張7，一張9，十六點。補牌，一張10，爆了。
莊家爆牌，玩家贏。
白小鹿已經激動得不行了。
「王風！你贏了！六千五變成一萬三！」
程奶瀟也激動。
「不對！是一萬三！加上本金就是一萬九千五！」
李知恩笑著看著王風。
倪大妮也笑了。
霉霉靠在他旁邊，輕聲說。
「運氣來了。」
王風看著那些籌碼，也笑了。
但事情沒有結束。
接下來的一小時，王風像開了掛一樣。
二十一點，連著贏了七八局。
換到輪盤，隨便一押就中。
換到骰寶，又是連中。
白小鹿從一開始的激動，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最後的震驚。
程奶瀟已經數不清他贏了多少。
李知恩從一開始的緊張，到後來的放心，再到最後的崇拜。
倪大妮從一開始的淡定，到後來的驚訝，再到最後的難以置信。
霉霉從一開始的微笑，到後來的挑眉，再到最後的目瞪口呆。
一個小時後，王風面前的籌碼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荷官換了一個又一個，經理都來了。
最後，經理走到王風面前，禮貌地說。
「先生，您今晚的手氣太好了。我們有個貴賓廳，要不要去那邊玩？」
王風看了看身後那五個已經傻掉的女人，又看了看那堆籌碼，問。
「我贏了多少？」
經理看了看記錄，表情複雜。
「您今晚贏了……五千萬美金。」
白小鹿腿一軟，差點摔倒。
程奶瀟扶著桌子，才沒讓自己滑下去。
李知恩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倪大妮手裡的香檳杯差點掉地上。
霉霉愣了幾秒，然後笑了。
笑得很開心。
「王風，你真的……太厲害了。」
王風看著那堆籌碼，也愣住了。
他剛才只是隨便玩玩，沒想到……
「時光？」他在心裡默默問了一句。
那個熟悉的感覺沒有出現。
這不是系統乾的。
是他自己贏的。
他看向經理。
「這五千萬，是稅前還是稅後？」
經理說。
「稅前。您需要繳稅，聯邦稅加州稅，大概30%左右。」
王風點點頭。
「那稅後是多少？」
經理算了算。
「大概三千五百萬左右。」
王風想了想，說。
「幫我換成支票吧。」
經理點點頭。
「好的，先生。請稍等。」
半小時後，王風拿著一張三千萬的支票，走出賭場。
五個人跟在他後面，像五個還沒回過神來的小跟班。
走出賭場，白小鹿忽然撲過來，抱住他。
「王風！你太牛了！五千萬！」
程奶瀟也撲過來。
「三千五萬！稅後三千五百萬！」
李知恩笑著走過來，也抱住他。
倪大妮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風，你今晚創造了奇蹟。」
霉霉最後走過來，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這是獎勵。」
六個人站在百樂宮門口，音樂噴泉正在表演，水柱隨著音樂起舞，在燈光下五彩斑斕。
白小鹿忽然說。
「王風，你贏了這麼多，是不是該請客？」
程奶瀟點頭。
「對對對！請客！」
李知恩抿著嘴笑。
倪大妮也笑了。
霉霉看著他。
「你覺得呢？」
王風看著她們五個，笑了。
「當然。」
第二天早上，六個人在酒店的餐廳吃早餐。
王風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數字。
白小鹿湊過去看。
「這是什麼？」
王風說。
「昨晚贏的錢。」
白小鹿眼睛一亮。
「你要分嗎？」
王風點點頭。
「我想好了。」
他看著她們五個，認真地說。
「每人五百萬。」
餐廳里安靜了幾秒。
白小鹿的叉子掉在盤子裡。
程奶瀟的嘴巴張成了O型。
李知恩愣住了。
倪大妮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
霉霉看著他，眼神複雜。
過了幾秒，白小鹿第一個開口。
「王風，你瘋了嗎？」
程奶瀟也反應過來。
「五百萬？！每人？！」
李知恩搖搖頭。
「不行，太多了。」
倪大妮放下咖啡杯。
「王風，這是你贏的錢。」
霉霉看著他。
「你確定？」
王風點點頭。
「確定。」
他看著她們五個，慢慢說。
「如果沒有你們，我不會來拉斯維加斯。如果沒有你們，我也不會進賭場。這錢，有一部分是你們的。」
白小鹿還想說什麼。
王風打斷她。
「而且，你們對我那麼好。對我妹妹那麼好。這些，不是錢能衡量的。」
他頓了頓。
「這五百萬，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餐廳里又安靜了幾秒。
白小鹿的眼眶紅了。
程奶瀟也紅了眼眶。
李知恩低著頭，沒說話。
倪大妮看著王風，眼神溫柔。
霉霉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坐下。
她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
「王風。」
「嗯？」
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你知道嗎，你這樣的人，值得我們對你好。」
王風笑了。
五個人圍著他，眼眶都紅紅的，但都笑了。
那天下午，六個人從拉斯維加斯飛回洛杉磯。
飛機上，白小鹿一直看著那張支票複印件。
「五百萬……我該怎麼花呢？」
程奶瀟也在看自己的那份。
「我想給工作室添點設備。」
李知恩輕聲說。
「我想給媽媽買套房子。」
倪大妮想了想。
「我想投資一部電影。」
霉霉看著王風。
「你呢？剩下的怎麼花？」
王風想了想，說。
「存著。慢慢花。」
霉霉笑了。
「也好。」
飛機穿過雲層，陽光從舷窗照進來。
五個人各自看著手裡的支票複印件，臉上都帶著笑。
白小鹿拉著大家逛了大都會博物館，程奶瀟非要去看自由女神像，李知恩想去布魯克林大橋拍照，倪大妮帶著她們去了幾個小眾的藝術館。王風全程跟著，像個盡職的導遊兼拎包小弟。
周六早上，六個人在酒店餐廳吃早餐。
霉霉放下咖啡杯，看著大家。
「明天我有個工作，得回洛杉磯了。你們呢？」
白小鹿咬著麵包，含糊不清地說。
「我還不想回去……」
程奶瀟點點頭。
「我也是。難得出來一次。」
李知恩輕聲說。
「我還可以待幾天。」
倪大妮想了想。
「我下周才進組，不急。」
霉霉看著她們，忽然笑了。
「那我有個提議。」
五個人同時看向她。
霉霉眼睛亮亮的。
「從紐約飛洛杉磯，可以經停一個地方。」
她頓了頓，故意賣關子。
白小鹿急著問。
「哪兒？」
霉霉笑了。
「拉斯維加斯。」
白小鹿眼睛一亮。
「賭城？！」
程奶瀟也激動了。
「我從來沒去過！」
李知恩有點猶豫。
「那個地方……聽說很……」
倪大妮笑了。
「很瘋狂？」
李知恩點點頭。
霉霉擺擺手。
「就待一晚。看看秀，逛逛，感受一下。又不一定要賭。」
她看向王風。
「你覺得呢？」
王風想了想。
「我沒意見。」
白小鹿已經舉雙手贊成了。
「去去去！一定要去！」
程奶瀟也跟著舉手。
「我也去！」
李知恩看看她們，也笑了。
「那……我也去。」
倪大妮點點頭。
「那就去一晚。」
當天下午，六個人從紐約飛往拉斯維加斯。
兩個多小時的航程，白小鹿和程奶瀟興奮了一路，研究著到了之後要去哪裡玩。李知恩靠在窗邊，看著窗外漸漸變成沙漠的地貌。倪大妮戴著墨鏡，閉目養神。霉霉和王風坐在一起，輕聲聊著什麼。
飛機降落的時候，窗外已經是一片燈火通明。
拉斯維加斯在夜色中格外耀眼，各種巨大的酒店和賭場霓虹閃爍，把整個城市照得如同白晝。
六個人下了飛機，坐上霉霉提前安排好的車，直奔酒店。
霉霉訂的是百樂宮酒店，拉斯維加斯最著名的酒店之一。門口的音樂噴泉正在表演，隨著音樂起舞的水柱在燈光下五彩斑斕。
白小鹿一下車就衝過去拍照。
程奶瀟跟在她後面，也舉著手機。
李知恩站在噴泉邊，看著那些水柱，眼睛亮亮的。
倪大妮靠在車邊，笑著看她們。
霉霉走到王風旁邊。
「怎麼樣？喜歡嗎？」
王風看著那座金碧輝煌的酒店，點點頭。
「很震撼。」
霉霉笑了。
「這才剛開始。」
辦好入住，六個人先回房間放了行李。
王風的房間在五個人中間，霉霉特意安排的。
放好行李，六個人又在大堂匯合。
白小鹿已經迫不及待了。
「先去哪兒？賭場？還是逛街？」
程奶瀟說。
「我想去看秀！聽說這裡有好多秀！」
李知恩說。
「我想去看看那個噴泉。」
倪大妮笑了。
「分頭行動？」
霉霉想了想。
「這樣吧，先一起逛逛。晚點去看秀，然後……」
她看向王風，笑了。
「然後讓王風去賭一把。」
白小鹿眼睛一亮。
「對！讓王風去賭！贏了請客！」
程奶瀟也跟著起鬨。
「輸了也請客！」
王風無奈地笑了。
「你們就這麼相信我？」
五個人異口同聲。
「相信！」
六個人先在酒店裡逛了一圈。
百樂宮很大，除了賭場，還有各種奢侈品店、餐廳、畫廊。白小鹿和程奶瀟看到那些店就走不動路，拉著李知恩進去逛。倪大妮也陪著她們，偶爾給點建議。
王風和霉霉走在後面。
霉霉輕聲說。
「你玩過嗎？」
王風搖搖頭。
「沒有。」
霉霉笑了。
「那今晚可以試試。」
王風看著她。
「你玩過？」
霉霉點點頭。
「以前拍電影的時候學過一點。但不太喜歡。」
王風問。
「為什麼？」
霉霉想了想。
「太容易沉迷了。我不喜歡那種失控的感覺。」
王風點點頭。
兩人跟著前面那四個人，一家一家店逛過去。
逛到一家珠寶店，白小鹿忽然停下來。
櫥窗里擺著一條鑽石項鍊，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白小鹿看著那條項鍊，眼睛亮亮的。
「好漂亮……」
程奶瀟湊過去。
「哇，這個得多少錢？」
李知恩看了看標籤，倒吸一口氣。
「六十萬美金……」
白小鹿吐了吐舌頭。
「太貴了。」
她拉著程奶瀟繼續往前走。
王風看了一眼那條項鍊，沒說話。
晚上八點，六個人去看了秀。
是太陽馬戲團的《O》秀，在百樂宮自己的劇院裡演出。整個舞台就是一個巨大的水池，演員們在水中和空中表演，美輪美奐。
白小鹿全程張著嘴，眼睛都不眨一下。
程奶瀟也是。
李知恩看得入迷，偶爾發出輕輕的驚嘆。
倪大妮看得認真，不時點點頭。
霉霉和王風坐在最後面，看著舞台，偶爾對視一眼，笑了。
一個半小時的演出，結束時全場起立鼓掌。
白小鹿的手都拍紅了。
「太精彩了！我這輩子看過最精彩的秀！」
程奶瀟用力點頭。
「我也是！」
李知恩眼眶微微泛紅。
「太美了……」
倪大妮笑了。
「確實不錯。」
走出劇院，已經快十點了。
白小鹿看著不遠處的賭場，拉著王風的手。
「王風，該你了！」
程奶瀟也湊過來。
「對！去賭一把！」
李知恩有點擔心。
「真的要賭嗎？」
倪大妮笑了。
「玩玩而已，又不大賭。」
霉霉看著王風。
「去吧。試試運氣。」
王風被五個人推進了賭場。
賭場很大，燈火通明，到處都是老虎機、賭桌、賭客。穿著晚禮服的荷官在發牌，穿著西裝的服務生端著托盤穿梭其中。
白小鹿第一次進賭場，眼睛都看花了。
「哇，這就是賭場……」
程奶瀟也是。
「好大……」
李知恩有點緊張，抓著王風的手臂。
倪大妮很淡定，她來過幾次。
霉霉也來過，帶著他們走到換籌碼的地方。
她看向王風。
「換多少？」
王風想了想。
「先換一萬吧。」
白小鹿瞪大眼睛。
「一萬？！美金？！」
王風點點頭。
白小鹿咽了咽口水。
「王風，你這是要玩大的啊……」
王風笑了。
「不是說試試運氣嗎？」
換了籌碼，六個人在賭場裡逛了一圈。
白小鹿想玩老虎機，程奶瀟想玩輪盤，李知恩想玩二十一點，倪大妮說隨便，霉霉說讓王風決定。
王風看了一圈，最後停在一張二十一點的賭桌前。
「就這個吧。」
五個人圍在他身後，像五個保鏢。
荷官是個金髮美女，看到這個陣勢，笑了。
「先生，第一次來？」
王風點點頭。
「第一次。」
荷官笑了。
「那祝你好運。」
第一局，王風下了五百。
牌發下來，他手裡是一張10，一張J，二十點。
荷官手裡是一張6，一張未知。
荷官問。
「要不要補牌？」
王風搖搖頭。
荷官翻開自己的牌，第二張是10，十六點。按規則必須補牌。第三張是5，二十一點。
荷官笑了。
「莊家二十一點。先生輸了。」
白小鹿在旁邊嘆氣。
「哎呀，第一把就輸了。」
王風笑了。
「沒事，繼續。」
第二局，王風下了一千。
牌發下來，他手裡是一張A，一張8。可以是十九點，也可以是一點。
荷官手裡是一張9，一張未知。
荷官問。
「要不要補牌？」
王風想了想。
「不要。」
荷官翻開自己的牌，第二張是7，十六點。必須補牌。第三張是4，二十點。
王風輸了。
白小鹿又開始嘆氣。
程奶瀟說。
「王風，要不換一個？」
王風搖搖頭。
「再試一把。」
第三局，王風下了兩千。
牌發下來，他手裡是一張9，一張9，十八點。
荷官手裡是一張10，一張未知。
荷官問。
「要不要分牌？」
王風想了想。
「不分。」
荷官翻開自己的牌，第二張是6，十六點。必須補牌。第三張是4，二十點。
王風又輸了。
白小鹿已經不想說話了。
程奶瀟也沉默了。
李知恩輕輕拉著王風的手。
「要不……不玩了？」
王風看看自己手裡的籌碼，還剩六千五。
他想了想，說。
「最後一把。」
第四局，他把剩下的六千五全押上了。
白小鹿倒吸一口氣。
「全押？！」
程奶瀟也緊張了。
「王風，你瘋了？」
李知恩握緊他的手。
倪大妮微微皺眉。
霉霉看著王風，沒說話。
荷官看了他一眼，開始發牌。
第一張，A。
第二張，A。
王風手裡是兩個A。
白小鹿瞪大眼睛。
「兩個A？！」
程奶瀟也激動了。
「這個好！這個好！」
荷官問。
「要不要分牌？」
王風點點頭。
「分。」
他把籌碼分成兩份，每份三千二百五。
荷官繼續發牌。
第一份，補了一張K。二十一點。
第二份，補了一張Q。二十一點。
白小鹿跳起來。
「二十一點！兩個二十一點！」
程奶瀟也跟著跳。
「贏了贏了！」
李知恩也笑了，緊緊抓著王風的手。
荷官翻開自己的牌，一張7，一張9，十六點。補牌，一張10，爆了。
莊家爆牌，玩家贏。
白小鹿已經激動得不行了。
「王風！你贏了！六千五變成一萬三！」
程奶瀟也激動。
「不對！是一萬三！加上本金就是一萬九千五！」
李知恩笑著看著王風。
倪大妮也笑了。
霉霉靠在他旁邊，輕聲說。
「運氣來了。」
王風看著那些籌碼，也笑了。
但事情沒有結束。
接下來的一小時，王風像開了掛一樣。
二十一點，連著贏了七八局。
換到輪盤，隨便一押就中。
換到骰寶，又是連中。
白小鹿從一開始的激動，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最後的震驚。
程奶瀟已經數不清他贏了多少。
李知恩從一開始的緊張，到後來的放心，再到最後的崇拜。
倪大妮從一開始的淡定，到後來的驚訝，再到最後的難以置信。
霉霉從一開始的微笑，到後來的挑眉，再到最後的目瞪口呆。
一個小時後，王風面前的籌碼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荷官換了一個又一個，經理都來了。
最後，經理走到王風面前，禮貌地說。
「先生，您今晚的手氣太好了。我們有個貴賓廳，要不要去那邊玩？」
王風看了看身後那五個已經傻掉的女人，又看了看那堆籌碼，問。
「我贏了多少？」
經理看了看記錄，表情複雜。
「您今晚贏了……五千萬美金。」
白小鹿腿一軟，差點摔倒。
程奶瀟扶著桌子，才沒讓自己滑下去。
李知恩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倪大妮手裡的香檳杯差點掉地上。
霉霉愣了幾秒，然後笑了。
笑得很開心。
「王風，你真的……太厲害了。」
王風看著那堆籌碼，也愣住了。
他剛才只是隨便玩玩，沒想到……
「時光？」他在心裡默默問了一句。
那個熟悉的感覺沒有出現。
這不是系統乾的。
是他自己贏的。
他看向經理。
「這五千萬，是稅前還是稅後？」
經理說。
「稅前。您需要繳稅，聯邦稅加州稅，大概30%左右。」
王風點點頭。
「那稅後是多少？」
經理算了算。
「大概三千五百萬左右。」
王風想了想，說。
「幫我換成支票吧。」
經理點點頭。
「好的，先生。請稍等。」
半小時後，王風拿著一張三千萬的支票，走出賭場。
五個人跟在他後面，像五個還沒回過神來的小跟班。
走出賭場，白小鹿忽然撲過來，抱住他。
「王風！你太牛了！五千萬！」
程奶瀟也撲過來。
「三千五萬！稅後三千五百萬！」
李知恩笑著走過來，也抱住他。
倪大妮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風，你今晚創造了奇蹟。」
霉霉最後走過來，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這是獎勵。」
六個人站在百樂宮門口，音樂噴泉正在表演，水柱隨著音樂起舞，在燈光下五彩斑斕。
白小鹿忽然說。
「王風，你贏了這麼多，是不是該請客？」
程奶瀟點頭。
「對對對！請客！」
李知恩抿著嘴笑。
倪大妮也笑了。
霉霉看著他。
「你覺得呢？」
王風看著她們五個，笑了。
「當然。」
第二天早上，六個人在酒店的餐廳吃早餐。
王風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數字。
白小鹿湊過去看。
「這是什麼？」
王風說。
「昨晚贏的錢。」
白小鹿眼睛一亮。
「你要分嗎？」
王風點點頭。
「我想好了。」
他看著她們五個，認真地說。
「每人五百萬。」
餐廳里安靜了幾秒。
白小鹿的叉子掉在盤子裡。
程奶瀟的嘴巴張成了O型。
李知恩愣住了。
倪大妮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
霉霉看著他，眼神複雜。
過了幾秒，白小鹿第一個開口。
「王風，你瘋了嗎？」
程奶瀟也反應過來。
「五百萬？！每人？！」
李知恩搖搖頭。
「不行，太多了。」
倪大妮放下咖啡杯。
「王風，這是你贏的錢。」
霉霉看著他。
「你確定？」
王風點點頭。
「確定。」
他看著她們五個，慢慢說。
「如果沒有你們，我不會來拉斯維加斯。如果沒有你們，我也不會進賭場。這錢，有一部分是你們的。」
白小鹿還想說什麼。
王風打斷她。
「而且，你們對我那麼好。對我妹妹那麼好。這些，不是錢能衡量的。」
他頓了頓。
「這五百萬，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餐廳里又安靜了幾秒。
白小鹿的眼眶紅了。
程奶瀟也紅了眼眶。
李知恩低著頭，沒說話。
倪大妮看著王風，眼神溫柔。
霉霉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坐下。
她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
「王風。」
「嗯？」
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你知道嗎，你這樣的人，值得我們對你好。」
王風笑了。
五個人圍著他，眼眶都紅紅的，但都笑了。
那天下午，六個人從拉斯維加斯飛回洛杉磯。
飛機上，白小鹿一直看著那張支票複印件。
「五百萬……我該怎麼花呢？」
程奶瀟也在看自己的那份。
「我想給工作室添點設備。」
李知恩輕聲說。
「我想給媽媽買套房子。」
倪大妮想了想。
「我想投資一部電影。」
霉霉看著王風。
「你呢？剩下的怎麼花？」
王風想了想，說。
「存著。慢慢花。」
霉霉笑了。
「也好。」
飛機穿過雲層，陽光從舷窗照進來。
五個人各自看著手裡的支票複印件，臉上都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