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4）帶妹妹回家
從機場回到家，王風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那個吻的溫度還留在唇上，三分鐘的記憶反覆在腦海里回放——她踮起腳的樣子，她捧著他臉的手，她吻上來時的呼吸，她退後一步時的笑容。
還有那句「獎勵你是我等的那個人」。
手機震了，是倪大妮的消息。
「登機了。到了給你發消息。」
王風回：「好。一路平安。」
放下手機，他靠在沙發背上，看著窗外的海。
王婷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了，坐在他旁邊，一臉八卦。
「哥，還在回味呢？」
王風看了她一眼。
「你沒事做？」
王婷笑了。
「有啊，等著聽你講故事。」
王風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
「沒故事。」
王婷揉了揉被敲的地方，但臉上的笑藏不住。
「不承認就算了。不過哥，你今天看起來特別不一樣。」
王風問：「哪裡不一樣？」
王婷想了想。
「就是……整個人都在發光。」
王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王婷看著他，忽然說。
「哥，你什麼時候帶我回家？」
王風看著她。
「回家？」
王婷點點頭。
「回麻磡村啊。爸媽好久沒見你了，上次你匆匆回去一趟就走了。我也想回去看看他們。」
王風想了想。
「行，這周末。」
王婷眼睛一亮。
「真的？」
王風點點頭。
「正好，把大妮姐給爸媽買的衣服帶回去。」
王婷歡呼一聲。
「太好了！我也要給爸媽買東西！」
周六上午九點，兩個人出發回麻磡村。
王婷開著她那輛粉色保時捷，王風開著那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深圳灣一號，上了高速。
后座上，放著幾個大盒子。有倪大妮買的那幾套衣服，還有王婷自己挑的一些禮物——給媽媽的圍巾，給爸爸的茶葉，還有一些保健品。
一個小時後，車子駛入麻磡村村道。
遠遠就看到那棟五層小樓。樓下的小賣部還開著，老闆娘張姨正坐在門口擇菜，看到兩輛車開過來，眼睛都直了。
王婷停好車，跑過去。
「張姨！」
張姨站起來，看著那輛粉色保時捷，又看看王婷。
「婷婷？這是你的車？」
王婷得意地點點頭。
「我哥送我的！」
張姨倒吸一口氣。
「你哥送你的？這車得好幾百萬吧？」
王婷笑得眼睛彎彎的。
「不知道，反正很好開。」
王風也停好車，走過來。
「張姨好。」
張姨看著他，上下打量。
「阿風，你現在真是出息了！這車，這派頭，村里人都在說你！」
王風笑了笑，沒接話。
王婷拉著他的手。
「哥，上樓吧，爸媽等著呢。」
兩人上樓。
四樓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電視的聲音。推開門，父親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母親在廚房裡忙活。
聽到動靜，母親探出頭來。
「回來了？」
王風走進去。
「媽，爸。」
父親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回來了。」
王婷蹦蹦跳跳地跑進去。
「媽！爸！我回來了！」
母親從廚房出來，在圍裙上擦擦手，看著王婷。
「瘦了。」
王婷笑了。
「沒有，我吃得好著呢。」
母親看向王風，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幾秒。
「阿風，你也瘦了。」
王風搖搖頭。
「沒有，還是那樣。」
母親嘆了口氣。
「你們兄妹倆，在外面也不知道照顧自己。」
王婷挽住母親的手臂。
「媽，我們好著呢。你看我哥，現在多厲害！」
母親看著王風，眼神複雜。
「厲害是厲害，就是太忙了。上次回來就待了半天。」
王風說：「這次多待幾天。」
母親眼睛一亮。
「真的？」
王風點點頭。
母親笑了。
「那好，我去多做幾個菜。」
王婷拉著母親。
「媽，先別忙，看看我們帶回來的東西。」
她把那幾個大盒子搬到客廳，一個一個打開。
第一盒，是倪大妮給父親買的衣服。
一件深灰色的夾克，一條藏青色的褲子，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還有一雙休閒鞋。
王婷拿出來，遞給父親。
「爸，試試。」
父親看著那些衣服，愣住了。
「這……這都是給我的？」
王婷點點頭。
「大妮姐挑的，說是適合你。」
父親看向王風。
「大妮姐是誰？」
王風還沒說話，王婷搶著說。
「是我哥的朋友，一個特別有名的演員！人特別好！」
父親看著王風，眼神裡帶著疑問。
王風點點頭。
「朋友送的，您試試合不合身。」
父親拿著那件夾克，猶豫了一下，還是去房間換了。
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那件夾克穿在他身上，剛好合身。藏青色的褲子也正好，不長不短。淺藍色的襯衫襯得他精神了很多。
王婷拍手。
「爸，您帥呆了！」
母親看著父親，眼睛亮亮的。
「老頭子，年輕了十歲。」
父親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這衣服……不便宜吧？」
王風說：「您穿著舒服就行。」
父親點點頭，沒再問。
第二盒，是倪大妮給母親買的。
一件淡紫色的針織開衫，一條深色的休閒褲，一件碎花襯衫，還有一雙平底鞋。
王婷拿出來，遞給母親。
「媽，您試試。」
母親看著那些衣服，眼眶有點紅。
「這……這都是給我買的？」
王婷點點頭。
「大妮姐說你穿這個顏色好看。」
母親拿著那件淡紫色的開衫，摸了摸料子。
「這料子真好……」
她去房間換了。
出來的時候，王婷又拍手了。
「媽，您也太美了吧！」
那件淡紫色的開衫穿在母親身上，襯得她皮膚白皙。深色的休閒褲也剛好，碎花襯衫很襯她的氣質。
父親看著她，眼裡帶著笑意。
「好看。」
母親臉紅了，但嘴角的笑藏不住。
「都這把年紀了，還好看什麼。」
王婷走過去，挽住她的手臂。
「媽，您才不老呢。以後多穿這種衣服，肯定年輕十歲。」
母親笑了，摸摸她的頭。
「就你會說話。」
第三盒，是王婷自己挑的禮物。
給媽媽的圍巾，給爸爸的茶葉，還有各種保健品。
母親看著那些東西，眼眶又紅了。
「你們倆……花這麼多錢幹嘛……」
王婷說：「媽，這都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您和爸辛苦了一輩子，現在也該享福了。」
母親拉著她的手，聲音有點哽咽。
「婷婷長大了……」
王風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洋洋的。
吃飯的時候，母親忽然問。
「阿風，那個大妮，到底是你什麼朋友？」
王風看著她。
王婷在旁邊拼命忍著笑。
母親繼續說。
「人家買這麼貴重的禮物，肯定不是普通朋友吧？」
王風想了想，說。
「是很好的朋友。」
母親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點探究。
「有多好？」
王風沒說話。
王婷在旁邊忍不住了。
「媽，您別問了，我哥害羞。」
母親看了王婷一眼。
「你知道？」
王婷點點頭，又搖搖頭。
「知道一點，但不能說。」
母親無奈地笑了。
「行行行，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管。」
她頓了頓，又說。
「不過阿風，你要是真有對象了，帶回來給媽看看。媽不挑，只要對你好就行。」
王風看著她，點點頭。
「好。」
吃完飯，王風把母親拉到一邊。
「媽，我有點事想跟您和爸說。」
母親看著他。
「什麼事？」
王風說。
「給家裡轉了點錢。」
母親愣了一下。
「轉錢？轉多少？」
王風說。
「兩百萬。」
母親的手一抖，差點把碗摔了。
「多……多少？」
王風重複了一遍。
「兩百萬。」
母親瞪大眼睛，看著他。
「阿風，你哪來這麼多錢？」
王風說。
「店裡賺的。您放心，都是正經錢。」
母親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阿風，媽不是懷疑你。就是……太多了。」
王風握住她的手。
「媽，您和爸辛苦一輩子，現在該享福了。這錢您拿著，想怎麼花都行。」
母親看著他，眼眶紅了。
「阿風……」
王風抱了抱她。
「別哭。以後還有。」
母親吸了吸鼻子，點點頭。
下午，王風又找王婷單獨聊。
「婷婷，哥也給你轉了點錢。」
王婷愣了一下。
「給我？多少？」
王風說。
「一百萬。」
王婷的嘴巴張成了O型。
「一……一百萬？」
王風點點頭。
王婷看著他，眼睛瞪得大大的。
「哥，你瘋了嗎？」
王風笑了。
「怎麼，嫌少？」
王婷拼命搖頭。
「不不不，太多了！我還在上學，要這麼多錢幹嘛？」
王風說。
「存著。以後畢業了，想做什麼都方便。」
王婷看著他，眼眶紅了。
「哥……」
王風揉了揉她的頭。
「別哭。你是我妹妹，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王婷吸了吸鼻子，忽然說。
「哥，那我有個要求。」
王風問。
「什麼要求？」
王婷認真地說。
「暑假我想去你店裡打工。」
王風愣了一下。
「打工？」
王婷點點頭。
「不是那種去玩的，是真的打工。我想體驗一下，看看店裡是怎麼運作的。而且……」
她頓了頓。
「我也想自己掙點錢。」
王風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笑了。
「行。」
王婷眼睛一亮。
「真的？」
王風點點頭。
「真的。你想去哪個店？」
王婷想了想。
「深圳店吧，離得近。不過我要從基層做起，不能因為是老闆妹妹就特殊照顧。」
王風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驕傲。
「好。我跟小陳說一聲，讓他安排。」
王婷高興地跳起來。
「太好了！謝謝哥！」
她撲過來，抱住他。
王風拍拍她的背。
「好好干。」
王婷用力點頭。
「我一定會的！」
傍晚，兩個人開車回深圳。
王婷坐在粉色保時捷里，一路哼著歌。
王風跟在後面，看著那輛粉色的車消失在暮色中。
手機震了。
是倪大妮的消息。
「到家了嗎？」
王風回：「剛從爸媽家出來。衣服他們很喜歡。」
倪大妮回了一個微笑。
「那就好。」
然後是第二條。
「你妹妹呢？」
王風回：「開心得不行。說要暑假來店裡打工。」
倪大妮回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打工？她？」
王風回：「嗯，說要體驗生活。」
倪大妮回了一個笑臉。
「這孩子，挺懂事。」
王風看著這條消息，笑了。
那個吻的溫度還留在唇上，三分鐘的記憶反覆在腦海里回放——她踮起腳的樣子，她捧著他臉的手，她吻上來時的呼吸，她退後一步時的笑容。
還有那句「獎勵你是我等的那個人」。
手機震了，是倪大妮的消息。
「登機了。到了給你發消息。」
王風回：「好。一路平安。」
放下手機，他靠在沙發背上，看著窗外的海。
王婷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了，坐在他旁邊，一臉八卦。
「哥，還在回味呢？」
王風看了她一眼。
「你沒事做？」
王婷笑了。
「有啊，等著聽你講故事。」
王風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
「沒故事。」
王婷揉了揉被敲的地方，但臉上的笑藏不住。
「不承認就算了。不過哥，你今天看起來特別不一樣。」
王風問：「哪裡不一樣？」
王婷想了想。
「就是……整個人都在發光。」
王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王婷看著他，忽然說。
「哥，你什麼時候帶我回家？」
王風看著她。
「回家？」
王婷點點頭。
「回麻磡村啊。爸媽好久沒見你了，上次你匆匆回去一趟就走了。我也想回去看看他們。」
王風想了想。
「行，這周末。」
王婷眼睛一亮。
「真的？」
王風點點頭。
「正好，把大妮姐給爸媽買的衣服帶回去。」
王婷歡呼一聲。
「太好了！我也要給爸媽買東西！」
周六上午九點，兩個人出發回麻磡村。
王婷開著她那輛粉色保時捷，王風開著那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深圳灣一號，上了高速。
后座上，放著幾個大盒子。有倪大妮買的那幾套衣服，還有王婷自己挑的一些禮物——給媽媽的圍巾，給爸爸的茶葉，還有一些保健品。
一個小時後，車子駛入麻磡村村道。
遠遠就看到那棟五層小樓。樓下的小賣部還開著，老闆娘張姨正坐在門口擇菜，看到兩輛車開過來，眼睛都直了。
王婷停好車，跑過去。
「張姨！」
張姨站起來，看著那輛粉色保時捷，又看看王婷。
「婷婷？這是你的車？」
王婷得意地點點頭。
「我哥送我的！」
張姨倒吸一口氣。
「你哥送你的？這車得好幾百萬吧？」
王婷笑得眼睛彎彎的。
「不知道，反正很好開。」
王風也停好車，走過來。
「張姨好。」
張姨看著他，上下打量。
「阿風，你現在真是出息了！這車，這派頭，村里人都在說你！」
王風笑了笑，沒接話。
王婷拉著他的手。
「哥，上樓吧，爸媽等著呢。」
兩人上樓。
四樓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電視的聲音。推開門，父親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母親在廚房裡忙活。
聽到動靜，母親探出頭來。
「回來了？」
王風走進去。
「媽，爸。」
父親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回來了。」
王婷蹦蹦跳跳地跑進去。
「媽！爸！我回來了！」
母親從廚房出來，在圍裙上擦擦手，看著王婷。
「瘦了。」
王婷笑了。
「沒有，我吃得好著呢。」
母親看向王風，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幾秒。
「阿風，你也瘦了。」
王風搖搖頭。
「沒有，還是那樣。」
母親嘆了口氣。
「你們兄妹倆，在外面也不知道照顧自己。」
王婷挽住母親的手臂。
「媽，我們好著呢。你看我哥，現在多厲害！」
母親看著王風，眼神複雜。
「厲害是厲害，就是太忙了。上次回來就待了半天。」
王風說：「這次多待幾天。」
母親眼睛一亮。
「真的？」
王風點點頭。
母親笑了。
「那好，我去多做幾個菜。」
王婷拉著母親。
「媽，先別忙，看看我們帶回來的東西。」
她把那幾個大盒子搬到客廳，一個一個打開。
第一盒，是倪大妮給父親買的衣服。
一件深灰色的夾克，一條藏青色的褲子，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還有一雙休閒鞋。
王婷拿出來，遞給父親。
「爸，試試。」
父親看著那些衣服，愣住了。
「這……這都是給我的？」
王婷點點頭。
「大妮姐挑的，說是適合你。」
父親看向王風。
「大妮姐是誰？」
王風還沒說話，王婷搶著說。
「是我哥的朋友，一個特別有名的演員！人特別好！」
父親看著王風，眼神裡帶著疑問。
王風點點頭。
「朋友送的，您試試合不合身。」
父親拿著那件夾克，猶豫了一下，還是去房間換了。
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那件夾克穿在他身上，剛好合身。藏青色的褲子也正好，不長不短。淺藍色的襯衫襯得他精神了很多。
王婷拍手。
「爸，您帥呆了！」
母親看著父親，眼睛亮亮的。
「老頭子，年輕了十歲。」
父親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這衣服……不便宜吧？」
王風說：「您穿著舒服就行。」
父親點點頭，沒再問。
第二盒，是倪大妮給母親買的。
一件淡紫色的針織開衫，一條深色的休閒褲，一件碎花襯衫，還有一雙平底鞋。
王婷拿出來，遞給母親。
「媽，您試試。」
母親看著那些衣服，眼眶有點紅。
「這……這都是給我買的？」
王婷點點頭。
「大妮姐說你穿這個顏色好看。」
母親拿著那件淡紫色的開衫，摸了摸料子。
「這料子真好……」
她去房間換了。
出來的時候，王婷又拍手了。
「媽，您也太美了吧！」
那件淡紫色的開衫穿在母親身上，襯得她皮膚白皙。深色的休閒褲也剛好，碎花襯衫很襯她的氣質。
父親看著她，眼裡帶著笑意。
「好看。」
母親臉紅了，但嘴角的笑藏不住。
「都這把年紀了，還好看什麼。」
王婷走過去，挽住她的手臂。
「媽，您才不老呢。以後多穿這種衣服，肯定年輕十歲。」
母親笑了，摸摸她的頭。
「就你會說話。」
第三盒，是王婷自己挑的禮物。
給媽媽的圍巾，給爸爸的茶葉，還有各種保健品。
母親看著那些東西，眼眶又紅了。
「你們倆……花這麼多錢幹嘛……」
王婷說：「媽，這都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您和爸辛苦了一輩子，現在也該享福了。」
母親拉著她的手，聲音有點哽咽。
「婷婷長大了……」
王風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洋洋的。
吃飯的時候，母親忽然問。
「阿風，那個大妮，到底是你什麼朋友？」
王風看著她。
王婷在旁邊拼命忍著笑。
母親繼續說。
「人家買這麼貴重的禮物，肯定不是普通朋友吧？」
王風想了想，說。
「是很好的朋友。」
母親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點探究。
「有多好？」
王風沒說話。
王婷在旁邊忍不住了。
「媽，您別問了，我哥害羞。」
母親看了王婷一眼。
「你知道？」
王婷點點頭，又搖搖頭。
「知道一點，但不能說。」
母親無奈地笑了。
「行行行，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管。」
她頓了頓，又說。
「不過阿風，你要是真有對象了，帶回來給媽看看。媽不挑，只要對你好就行。」
王風看著她，點點頭。
「好。」
吃完飯，王風把母親拉到一邊。
「媽，我有點事想跟您和爸說。」
母親看著他。
「什麼事？」
王風說。
「給家裡轉了點錢。」
母親愣了一下。
「轉錢？轉多少？」
王風說。
「兩百萬。」
母親的手一抖，差點把碗摔了。
「多……多少？」
王風重複了一遍。
「兩百萬。」
母親瞪大眼睛，看著他。
「阿風，你哪來這麼多錢？」
王風說。
「店裡賺的。您放心，都是正經錢。」
母親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阿風，媽不是懷疑你。就是……太多了。」
王風握住她的手。
「媽，您和爸辛苦一輩子，現在該享福了。這錢您拿著，想怎麼花都行。」
母親看著他，眼眶紅了。
「阿風……」
王風抱了抱她。
「別哭。以後還有。」
母親吸了吸鼻子，點點頭。
下午，王風又找王婷單獨聊。
「婷婷，哥也給你轉了點錢。」
王婷愣了一下。
「給我？多少？」
王風說。
「一百萬。」
王婷的嘴巴張成了O型。
「一……一百萬？」
王風點點頭。
王婷看著他，眼睛瞪得大大的。
「哥，你瘋了嗎？」
王風笑了。
「怎麼，嫌少？」
王婷拼命搖頭。
「不不不，太多了！我還在上學，要這麼多錢幹嘛？」
王風說。
「存著。以後畢業了，想做什麼都方便。」
王婷看著他，眼眶紅了。
「哥……」
王風揉了揉她的頭。
「別哭。你是我妹妹，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王婷吸了吸鼻子，忽然說。
「哥，那我有個要求。」
王風問。
「什麼要求？」
王婷認真地說。
「暑假我想去你店裡打工。」
王風愣了一下。
「打工？」
王婷點點頭。
「不是那種去玩的，是真的打工。我想體驗一下，看看店裡是怎麼運作的。而且……」
她頓了頓。
「我也想自己掙點錢。」
王風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笑了。
「行。」
王婷眼睛一亮。
「真的？」
王風點點頭。
「真的。你想去哪個店？」
王婷想了想。
「深圳店吧，離得近。不過我要從基層做起，不能因為是老闆妹妹就特殊照顧。」
王風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驕傲。
「好。我跟小陳說一聲，讓他安排。」
王婷高興地跳起來。
「太好了！謝謝哥！」
她撲過來，抱住他。
王風拍拍她的背。
「好好干。」
王婷用力點頭。
「我一定會的！」
傍晚，兩個人開車回深圳。
王婷坐在粉色保時捷里，一路哼著歌。
王風跟在後面，看著那輛粉色的車消失在暮色中。
手機震了。
是倪大妮的消息。
「到家了嗎？」
王風回：「剛從爸媽家出來。衣服他們很喜歡。」
倪大妮回了一個微笑。
「那就好。」
然後是第二條。
「你妹妹呢？」
王風回：「開心得不行。說要暑假來店裡打工。」
倪大妮回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打工？她？」
王風回：「嗯，說要體驗生活。」
倪大妮回了一個笑臉。
「這孩子，挺懂事。」
王風看著這條消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