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後台的吉他速成教學
演唱會當天下午四點，王風把霉霉送到梅賽德斯-奔馳文化中心。
車子停在後門，外面已經圍了不少人。有舉著燈牌的粉絲，有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黃牛的人在人群中穿梭。保安拉起了警戒線，維持著秩序。
霉霉看著窗外那些人，深吸一口氣。
「緊張嗎？」王風問。
她轉頭看他，笑了。
「習慣了。」
她推開車門，又回頭看他一眼。
「晚上來後台。」
王風點點頭。
她下了車，幾個工作人員立刻圍上來，護著她走進通道。粉絲們看到她的背影，開始瘋狂尖叫，有人舉著手機往前擠，有人喊著她的名字。
王風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通道里。
然後他發動車子，駛離現場。
晚上七點半，王風再次出現在文化中心門口。
這次他不是開車來的，是打車。門口的人比下午更多了，密密麻麻擠成一片。他繞到側門，給霉霉的助理髮了條消息。
幾分鐘後，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女孩跑出來，笑著沖他招手。
「王先生？跟我來。」
王風跟著她走進通道。穿過長長的走廊，經過幾個岔路口，最後停在一扇門前。門上貼著一張紙，寫著幾個英文字母：「TS」。
助理敲了敲門，裡面傳來回應。
門推開。
房間裡比王風想像的大。化妝鏡前坐著幾個造型師，牆邊掛著幾套演出服，角落裡堆著各種器材。霉霉坐在化妝鏡前，頭髮已經做好了，臉上只化了一半的妝。
她從鏡子裡看到王風，眼睛彎了起來。
「來了？」
「來了。」
她轉過身，用中文說：「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那幾個造型師和助理都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眼神裡帶著驚訝——她居然會說中文？
霉霉沒理他們，轉回去繼續讓化妝師忙活。
王風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十幾分鐘後，化妝師最後調整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收拾東西離開。其他工作人員也陸續退出房間，最後只剩下他們兩個。
霉霉站起來，轉向王風。
她穿著一件亮閃閃的演出服，妝比平時濃一點，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
「怎麼樣？」她用中文問。
王風看著她，點點頭。
她笑了，笑得很開心。
「緊張嗎？」王風問。
「一點點。」她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每次開場前都會緊張。」
王風看著她。
她忽然站起來，走到牆邊，拿起一把吉他。
「給你看點東西。」
她坐回他旁邊，把吉他放在腿上，開始調音。
「這次巡演，有一首歌是新的。」她一邊調音一邊說，「從來沒在台上唱過。」
王風等著她繼續。
她調好音，抬頭看他。
「你想聽嗎？」
王風點點頭。
她想了想，說：「那你得幫我個忙。」
王風愣了一下：「什麼忙？」
她把吉他遞給他。
「你彈，我唱。」
王風看著那把吉他，愣住了。
「我不會。」
「我教你。」她笑了，眼睛亮亮的，「很簡單的，就幾個和弦。」
王風看著她，猶豫了一下。
然後他接過吉他。
接下來二十分鐘，霉霉真的開始教他彈吉他。
「這是C和弦，食指按二弦一品，中指按四弦二品，無名指按五弦三品。試試。」
王風按她說的，把手指放上去。
「不對，手要這樣彎，對，就是這樣。現在掃一下。」
王風掃了一下，吉他的聲音出來了，有點悶，但確實是C和弦。
霉霉眼睛一亮。
「你學得挺快。」
王風誠實地說：「可能是老師教得好。」
她笑了，笑得很開心。
接下來是G和弦，然後是Am，然後是F。她一個一個地教，他一個一個地學。每學會一個，她就點點頭，說「good」。
學到F和弦的時候，王風卡住了。手指怎麼都按不對位置，按對了又掃不出聲音。
霉霉湊過來，伸手幫他調整手指的位置。她靠得很近，近到王風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這裡，用力一點。」她的聲音就在耳邊，「對，就這樣。」
王風的手指終於按對了。
她退後一點，看著他，笑了。
「你可以的。」
十五分鐘後，王風學會了四個和弦。
霉霉坐回他旁邊，看著他的眼睛。
「現在，你彈這四個和弦，C-G-Am-F，每個四拍，循環。我唱。」
王風深吸一口氣，開始彈。
很慢，很生疏，偶爾還有雜音，但他確實彈出來了。
霉霉開始唱。
是一首他沒聽過的歌，旋律很簡單，歌詞也很簡單，像是隨口哼出來的。她唱得很輕，像是在他耳邊低語。
彈到第二遍循環的時候，王風開始找到感覺了，手指不那麼僵硬了，節奏也穩了一點。
霉霉繼續唱著，眼睛一直看著他。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唱完第五遍，她停下來，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王風。」
「嗯？」
「你會彈吉他了。」
王風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把吉他，有點不敢相信。
二十分鐘前，他完全不會。
現在，他能彈四個和弦了。
雖然很生疏，但確實是會了。
「這首歌叫什麼？」他問。
霉霉想了想，說：「還沒名字。」
她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意。
「但現在有了。」
王風等著她說。
她沒說話，只是從他手裡拿過吉他，放回架子上。
然後她站起來，看了看時間。
「快開場了。」
王風也站起來。
她走到他面前，看著他。
「王風。」
「嗯？」
她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了一下。
很快，很輕。
然後她退後一步，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謝謝你陪我練。」
王風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笑了。
她轉身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他。
「好好聽我唱歌。」
門關上。
王風站在房間裡，回味著剛才的一切。
那四個和弦，那首歌，還有那個輕輕的吻。
他想起她說「這首歌，還沒名字，但現在有了」。
他想起她教他按和弦時，靠得那麼近的樣子。
他想起她唱那首歌時，一直看著他的眼神。
門外傳來隱約的歡呼聲——演唱會開始了。
他走到門口，推開門，走向舞台的方向。
車子停在後門，外面已經圍了不少人。有舉著燈牌的粉絲，有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黃牛的人在人群中穿梭。保安拉起了警戒線，維持著秩序。
霉霉看著窗外那些人，深吸一口氣。
「緊張嗎？」王風問。
她轉頭看他，笑了。
「習慣了。」
她推開車門，又回頭看他一眼。
「晚上來後台。」
王風點點頭。
她下了車，幾個工作人員立刻圍上來，護著她走進通道。粉絲們看到她的背影，開始瘋狂尖叫，有人舉著手機往前擠，有人喊著她的名字。
王風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通道里。
然後他發動車子，駛離現場。
晚上七點半，王風再次出現在文化中心門口。
這次他不是開車來的，是打車。門口的人比下午更多了，密密麻麻擠成一片。他繞到側門，給霉霉的助理髮了條消息。
幾分鐘後，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女孩跑出來，笑著沖他招手。
「王先生？跟我來。」
王風跟著她走進通道。穿過長長的走廊，經過幾個岔路口，最後停在一扇門前。門上貼著一張紙，寫著幾個英文字母：「TS」。
助理敲了敲門，裡面傳來回應。
門推開。
房間裡比王風想像的大。化妝鏡前坐著幾個造型師，牆邊掛著幾套演出服，角落裡堆著各種器材。霉霉坐在化妝鏡前，頭髮已經做好了，臉上只化了一半的妝。
她從鏡子裡看到王風，眼睛彎了起來。
「來了？」
「來了。」
她轉過身，用中文說：「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那幾個造型師和助理都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眼神裡帶著驚訝——她居然會說中文？
霉霉沒理他們，轉回去繼續讓化妝師忙活。
王風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十幾分鐘後，化妝師最後調整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收拾東西離開。其他工作人員也陸續退出房間，最後只剩下他們兩個。
霉霉站起來，轉向王風。
她穿著一件亮閃閃的演出服，妝比平時濃一點，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
「怎麼樣？」她用中文問。
王風看著她，點點頭。
她笑了，笑得很開心。
「緊張嗎？」王風問。
「一點點。」她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每次開場前都會緊張。」
王風看著她。
她忽然站起來，走到牆邊，拿起一把吉他。
「給你看點東西。」
她坐回他旁邊，把吉他放在腿上，開始調音。
「這次巡演，有一首歌是新的。」她一邊調音一邊說，「從來沒在台上唱過。」
王風等著她繼續。
她調好音，抬頭看他。
「你想聽嗎？」
王風點點頭。
她想了想，說：「那你得幫我個忙。」
王風愣了一下：「什麼忙？」
她把吉他遞給他。
「你彈，我唱。」
王風看著那把吉他，愣住了。
「我不會。」
「我教你。」她笑了，眼睛亮亮的，「很簡單的，就幾個和弦。」
王風看著她，猶豫了一下。
然後他接過吉他。
接下來二十分鐘，霉霉真的開始教他彈吉他。
「這是C和弦，食指按二弦一品，中指按四弦二品，無名指按五弦三品。試試。」
王風按她說的，把手指放上去。
「不對，手要這樣彎，對，就是這樣。現在掃一下。」
王風掃了一下，吉他的聲音出來了，有點悶，但確實是C和弦。
霉霉眼睛一亮。
「你學得挺快。」
王風誠實地說：「可能是老師教得好。」
她笑了，笑得很開心。
接下來是G和弦，然後是Am，然後是F。她一個一個地教，他一個一個地學。每學會一個，她就點點頭，說「good」。
學到F和弦的時候，王風卡住了。手指怎麼都按不對位置，按對了又掃不出聲音。
霉霉湊過來，伸手幫他調整手指的位置。她靠得很近，近到王風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這裡，用力一點。」她的聲音就在耳邊，「對，就這樣。」
王風的手指終於按對了。
她退後一點，看著他，笑了。
「你可以的。」
十五分鐘後，王風學會了四個和弦。
霉霉坐回他旁邊，看著他的眼睛。
「現在，你彈這四個和弦，C-G-Am-F，每個四拍，循環。我唱。」
王風深吸一口氣，開始彈。
很慢，很生疏，偶爾還有雜音，但他確實彈出來了。
霉霉開始唱。
是一首他沒聽過的歌，旋律很簡單，歌詞也很簡單，像是隨口哼出來的。她唱得很輕，像是在他耳邊低語。
彈到第二遍循環的時候，王風開始找到感覺了，手指不那麼僵硬了，節奏也穩了一點。
霉霉繼續唱著，眼睛一直看著他。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唱完第五遍，她停下來，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王風。」
「嗯？」
「你會彈吉他了。」
王風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把吉他，有點不敢相信。
二十分鐘前，他完全不會。
現在，他能彈四個和弦了。
雖然很生疏，但確實是會了。
「這首歌叫什麼？」他問。
霉霉想了想，說：「還沒名字。」
她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意。
「但現在有了。」
王風等著她說。
她沒說話，只是從他手裡拿過吉他，放回架子上。
然後她站起來，看了看時間。
「快開場了。」
王風也站起來。
她走到他面前，看著他。
「王風。」
「嗯？」
她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了一下。
很快，很輕。
然後她退後一步，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謝謝你陪我練。」
王風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笑了。
她轉身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他。
「好好聽我唱歌。」
門關上。
王風站在房間裡，回味著剛才的一切。
那四個和弦，那首歌，還有那個輕輕的吻。
他想起她說「這首歌，還沒名字，但現在有了」。
他想起她教他按和弦時，靠得那麼近的樣子。
他想起她唱那首歌時，一直看著他的眼神。
門外傳來隱約的歡呼聲——演唱會開始了。
他走到門口，推開門，走向舞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