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霉霉的亞洲巡演加場
周六下午兩點，王風正在深圳店裡試新品。
一款暫定名叫「深南大道」的特調，靈感來自深圳的主幹道，研發部的人說想做出那種「城市流動感」。他端著杯子站在吧檯邊，手機震了。
霉霉發來的消息，一連三條：
「猜猜我在哪兒？」
配圖是一張飛機舷窗外的照片，雲海之上，陽光燦爛。
第二條是定位——東京成田機場。
第三條是文字：「亞洲巡演，第一站東京。然後是大阪、首爾、新加坡、曼谷……你猜有沒有上海？」
王風看著這幾條消息，心跳快了一拍。
他回：「有嗎？」
霉霉秒回：「本來沒有。」
然後是第二條：「但我讓經紀人加了一場。」
再然後是第三條：「下周六，上海。」
王風看著屏幕，忍不住笑了。
他回：「我去。」
霉霉發了一個表情，是一個卡通小人跳舞的GIF，配文「我就知道」。
然後是第二條文字：「到了給你消息。別放我鴿子。」
王風回：「不會。」
放下手機，他想起之前在洛杉磯的那幾天。她的工作室，她的歌，她的泳池，她的早餐，還有她說「你這個人，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樣」時的眼神。
下周六。
上海。
他會去的。
接下來的一周，王風一邊處理店裡的事，一邊關注著霉霉亞洲巡演的新聞。
第一站東京，兩場，全滿。新聞里說，她唱了新專輯裡的好幾首歌，粉絲瘋狂。
第二站大阪，一場，也滿。有媒體拍到她在後台和粉絲合影，笑得像個孩子。
第三站首爾，兩場。韓國媒體瘋了，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全球巨星登陸首爾」「泰勒·斯威夫特引爆奧林匹克體育館」。
王風看著那些新聞，想像她在舞台上的樣子。
然後他想起李知恩。
首爾那場演唱會，會不會去看？
他給李知恩發了一條消息：「霉霉在首爾開演唱會，你去嗎？」
李知恩回得很快：「不去。」
然後是第二條：「等你來的時候再去看。」
王風看著這條消息，笑了。
周五晚上，霉霉的消息來了。
「明天到上海。下午三點落地。你來接我嗎？」
王風回：「來。」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王風準時出現在虹橋機場。
他站在VIP通道出口，看著屏幕上滾動的航班信息——那班從首爾飛來的航班已經落地十分鐘了。
等了七八分鐘，通道里終於有人走出來。
先是幾個穿黑西裝的工作人員，推著行李車。然後是一個熟悉的身影——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配牛仔褲，頭髮披散著，戴著墨鏡和口罩，整個人包得嚴嚴實實。
但她走路的姿態，那種獨特的節奏感，王風一眼就認出來了。
霉霉也看到了他。隔著墨鏡，王風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快步走過來，站在他面前，摘下墨鏡，露出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Hey.」
王風看著她，也笑了。
「Hey.」
兩人對視了幾秒，都沒說話。
然後她上前一步，抱了他一下。
很快，很輕，像朋友之間的那種擁抱。
然後她退後一步，看著他。
「你好像瘦了。」
王風愣了一下：「有嗎？」
她點點頭，然後笑了。
「走吧，車在外面？」
王風接過她手裡的小包，帶著她往外走。幾個工作人員跟在後面，推著行李。
上了車，霉霉坐在副駕，長出一口氣。
「終於到了。」
王風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累嗎？」
「還好。」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十幾個小時，習慣了。」
車子開上高架，兩旁的建築飛快掠過。她一直看著窗外，眼睛裡滿是好奇。
「這就是上海？」
「嗯。」
「比我想像的大。」
王風笑了。
開了一會兒，她忽然問：「王風。」
「嗯？」
「你住哪兒？」
王風說了靜安區的地址。
她點點頭，然後問：「有客房嗎？」
王風轉頭看她一眼。
她也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酒店住膩了。」
王風想了想，說：「有。」
她笑了，笑得很開心。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那棟公寓樓下。
霉霉下車，抬頭看著這棟樓，慢慢摘下墨鏡。
「你住這兒？」
「嗯。」
她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眼神裡帶著一點「果然如此」的意思。
門童迎上來，接過行李。幾人進了電梯，一路上行。霉霉看著電梯裡跳動的數字，沒有說話。
門打開，王風帶她走進屋裡。
霉霉站在玄關，看著那個巨大的客廳，看著那整面落地窗，慢慢走進去。
她在客廳中央站定，轉了一圈，看著每一個角落——沙發、茶几、牆上的畫、角落的綠植。然後她推開玻璃門，走到露台上。
王風跟過去，站在她旁邊。
霉霉看著那個無邊泳池，看著遠處的城市天際線，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轉頭看他，眼睛亮亮的。
「王風。」
「嗯？」
「你這地方，」她頓了頓，「比我在洛杉磯的房子還大。」
王風笑了。
兩人回到屋裡，霉霉選了靠南邊的那間臥室——她說喜歡陽光。工作人員把行李送進來，她打開箱子，開始往外拿東西。
王風站在門口，看她忙碌的背影。
「晚上有什麼安排？」她頭也不回地問。
王風想了想，說：「你想吃什麼？」
她回頭看他，笑了。
「你推薦。」
晚上七點，王風帶她去了那家藏在弄堂里的本幫菜館。
老闆看到王風，又看到他身後那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女人，愣了一下，但什麼都沒問，只是把他們領到最裡面的包間。
坐下後，霉霉摘下帽子和口罩，環顧四周。
「這地方不錯。」
王風點點頭。
菜陸續上來——紅燒肉、蟹粉豆腐、蔥油拌麵、清炒時蔬、還有一籠小籠包。
霉霉看著那些菜，眼睛亮亮的。
「你點這麼多？」
「讓你嘗嘗。」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好吃。」
王風笑了。
兩人吃著飯，聊著天。她問上海有什麼好玩的，他說了外灘、豫園、新天地。她問明天有沒有空，他說有。她問能不能帶她去逛，他說好。
吃到一半，她忽然問：「王風。」
「嗯？」
「你陪那幾個人的時候，也這樣嗎？」
王風愣了一下。
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點好奇，沒有惡意。
「陪她們逛，帶她們吃飯，幫她們安排行程。」
王風想了想，誠實地說：「差不多。」
她點點頭，沒再問。
吃完飯，兩人走出店門。巷子裡很安靜，路燈昏黃，偶爾有騎自行車的人經過。霉霉走在他旁邊，抬頭看著那些老房子。
「上海真有意思。」她說，「這麼現代的城市，還有這種地方。」
王風點點頭。
走了一會兒，她忽然停下腳步，看著一棟爬滿爬山虎的老房子。
「王風。」
「嗯？」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我小時候住的地方，也有這種牆。但不是爬山虎，是常春藤。」
王風看著她。
她繼續說：「後來搬家了，再也沒有見過。」
她轉頭看他，笑了。
「不過現在見過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穿過弄堂，走到外面的大街上。
街上燈火通明，車水馬龍。霉霉看著那些霓虹燈，看著那些匆匆走過的行人，深吸一口氣。
「明天帶我逛。」
王風點點頭。
回到家，已經快十點了。霉霉先去洗澡，王風坐在客廳里，看著窗外的夜景。
過了很久，浴室的門開了。她走出來，穿著睡衣，頭髮濕漉漉的。走到他旁邊，坐下。
兩人一起看著窗外的夜景。
沉默了很久。
她忽然開口：「王風。」
「嗯？」
「我今天很開心。」
王風看著她。
她沒看他，只是看著窗外。
「來之前，我有點緊張。」她輕聲說，「怕見面了會尷尬，怕和上次不一樣。」
她轉頭看他，眼睛亮亮的。
「但沒有。你還是那個你。」
王風看著她，忽然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霉霉低頭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然後抬起頭，看著他。
笑了。
笑得很溫柔。
兩人就這麼坐著，手牽著手，看著窗外的夜景。
過了很久，她打了個哈欠。
王風看著她：「困了？」
她點點頭，但沒動。
王風站起來，拉著她的手。
「去睡吧，明天還要逛。」
她跟著站起來，走到臥室門口，回頭看他。
「晚安，王風。」
「晚安。」
她走進臥室，門輕輕關上。
王風站在客廳里，看著那扇門，站了幾秒。
然後他關掉燈，走回自己的臥室。
一款暫定名叫「深南大道」的特調，靈感來自深圳的主幹道，研發部的人說想做出那種「城市流動感」。他端著杯子站在吧檯邊，手機震了。
霉霉發來的消息，一連三條：
「猜猜我在哪兒？」
配圖是一張飛機舷窗外的照片，雲海之上，陽光燦爛。
第二條是定位——東京成田機場。
第三條是文字：「亞洲巡演，第一站東京。然後是大阪、首爾、新加坡、曼谷……你猜有沒有上海？」
王風看著這幾條消息，心跳快了一拍。
他回：「有嗎？」
霉霉秒回：「本來沒有。」
然後是第二條：「但我讓經紀人加了一場。」
再然後是第三條：「下周六，上海。」
王風看著屏幕，忍不住笑了。
他回：「我去。」
霉霉發了一個表情，是一個卡通小人跳舞的GIF，配文「我就知道」。
然後是第二條文字：「到了給你消息。別放我鴿子。」
王風回：「不會。」
放下手機，他想起之前在洛杉磯的那幾天。她的工作室，她的歌，她的泳池，她的早餐，還有她說「你這個人，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樣」時的眼神。
下周六。
上海。
他會去的。
接下來的一周，王風一邊處理店裡的事，一邊關注著霉霉亞洲巡演的新聞。
第一站東京，兩場，全滿。新聞里說，她唱了新專輯裡的好幾首歌，粉絲瘋狂。
第二站大阪，一場，也滿。有媒體拍到她在後台和粉絲合影，笑得像個孩子。
第三站首爾，兩場。韓國媒體瘋了，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全球巨星登陸首爾」「泰勒·斯威夫特引爆奧林匹克體育館」。
王風看著那些新聞，想像她在舞台上的樣子。
然後他想起李知恩。
首爾那場演唱會，會不會去看？
他給李知恩發了一條消息：「霉霉在首爾開演唱會，你去嗎？」
李知恩回得很快：「不去。」
然後是第二條：「等你來的時候再去看。」
王風看著這條消息，笑了。
周五晚上，霉霉的消息來了。
「明天到上海。下午三點落地。你來接我嗎？」
王風回：「來。」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王風準時出現在虹橋機場。
他站在VIP通道出口，看著屏幕上滾動的航班信息——那班從首爾飛來的航班已經落地十分鐘了。
等了七八分鐘，通道里終於有人走出來。
先是幾個穿黑西裝的工作人員，推著行李車。然後是一個熟悉的身影——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配牛仔褲，頭髮披散著，戴著墨鏡和口罩，整個人包得嚴嚴實實。
但她走路的姿態，那種獨特的節奏感，王風一眼就認出來了。
霉霉也看到了他。隔著墨鏡，王風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快步走過來，站在他面前，摘下墨鏡，露出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Hey.」
王風看著她，也笑了。
「Hey.」
兩人對視了幾秒，都沒說話。
然後她上前一步，抱了他一下。
很快，很輕，像朋友之間的那種擁抱。
然後她退後一步，看著他。
「你好像瘦了。」
王風愣了一下：「有嗎？」
她點點頭，然後笑了。
「走吧，車在外面？」
王風接過她手裡的小包，帶著她往外走。幾個工作人員跟在後面，推著行李。
上了車，霉霉坐在副駕，長出一口氣。
「終於到了。」
王風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累嗎？」
「還好。」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十幾個小時，習慣了。」
車子開上高架，兩旁的建築飛快掠過。她一直看著窗外，眼睛裡滿是好奇。
「這就是上海？」
「嗯。」
「比我想像的大。」
王風笑了。
開了一會兒，她忽然問：「王風。」
「嗯？」
「你住哪兒？」
王風說了靜安區的地址。
她點點頭，然後問：「有客房嗎？」
王風轉頭看她一眼。
她也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酒店住膩了。」
王風想了想，說：「有。」
她笑了，笑得很開心。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那棟公寓樓下。
霉霉下車，抬頭看著這棟樓，慢慢摘下墨鏡。
「你住這兒？」
「嗯。」
她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眼神裡帶著一點「果然如此」的意思。
門童迎上來，接過行李。幾人進了電梯，一路上行。霉霉看著電梯裡跳動的數字，沒有說話。
門打開，王風帶她走進屋裡。
霉霉站在玄關，看著那個巨大的客廳，看著那整面落地窗，慢慢走進去。
她在客廳中央站定，轉了一圈，看著每一個角落——沙發、茶几、牆上的畫、角落的綠植。然後她推開玻璃門，走到露台上。
王風跟過去，站在她旁邊。
霉霉看著那個無邊泳池，看著遠處的城市天際線，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轉頭看他，眼睛亮亮的。
「王風。」
「嗯？」
「你這地方，」她頓了頓，「比我在洛杉磯的房子還大。」
王風笑了。
兩人回到屋裡，霉霉選了靠南邊的那間臥室——她說喜歡陽光。工作人員把行李送進來，她打開箱子，開始往外拿東西。
王風站在門口，看她忙碌的背影。
「晚上有什麼安排？」她頭也不回地問。
王風想了想，說：「你想吃什麼？」
她回頭看他，笑了。
「你推薦。」
晚上七點，王風帶她去了那家藏在弄堂里的本幫菜館。
老闆看到王風，又看到他身後那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女人，愣了一下，但什麼都沒問，只是把他們領到最裡面的包間。
坐下後，霉霉摘下帽子和口罩，環顧四周。
「這地方不錯。」
王風點點頭。
菜陸續上來——紅燒肉、蟹粉豆腐、蔥油拌麵、清炒時蔬、還有一籠小籠包。
霉霉看著那些菜，眼睛亮亮的。
「你點這麼多？」
「讓你嘗嘗。」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好吃。」
王風笑了。
兩人吃著飯，聊著天。她問上海有什麼好玩的，他說了外灘、豫園、新天地。她問明天有沒有空，他說有。她問能不能帶她去逛，他說好。
吃到一半，她忽然問：「王風。」
「嗯？」
「你陪那幾個人的時候，也這樣嗎？」
王風愣了一下。
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點好奇，沒有惡意。
「陪她們逛，帶她們吃飯，幫她們安排行程。」
王風想了想，誠實地說：「差不多。」
她點點頭，沒再問。
吃完飯，兩人走出店門。巷子裡很安靜，路燈昏黃，偶爾有騎自行車的人經過。霉霉走在他旁邊，抬頭看著那些老房子。
「上海真有意思。」她說，「這麼現代的城市，還有這種地方。」
王風點點頭。
走了一會兒，她忽然停下腳步，看著一棟爬滿爬山虎的老房子。
「王風。」
「嗯？」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我小時候住的地方，也有這種牆。但不是爬山虎，是常春藤。」
王風看著她。
她繼續說：「後來搬家了，再也沒有見過。」
她轉頭看他，笑了。
「不過現在見過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穿過弄堂，走到外面的大街上。
街上燈火通明，車水馬龍。霉霉看著那些霓虹燈，看著那些匆匆走過的行人，深吸一口氣。
「明天帶我逛。」
王風點點頭。
回到家，已經快十點了。霉霉先去洗澡，王風坐在客廳里，看著窗外的夜景。
過了很久，浴室的門開了。她走出來，穿著睡衣，頭髮濕漉漉的。走到他旁邊，坐下。
兩人一起看著窗外的夜景。
沉默了很久。
她忽然開口：「王風。」
「嗯？」
「我今天很開心。」
王風看著她。
她沒看他，只是看著窗外。
「來之前，我有點緊張。」她輕聲說，「怕見面了會尷尬，怕和上次不一樣。」
她轉頭看他，眼睛亮亮的。
「但沒有。你還是那個你。」
王風看著她，忽然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霉霉低頭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然後抬起頭，看著他。
笑了。
笑得很溫柔。
兩人就這麼坐著，手牽著手，看著窗外的夜景。
過了很久，她打了個哈欠。
王風看著她：「困了？」
她點點頭，但沒動。
王風站起來，拉著她的手。
「去睡吧，明天還要逛。」
她跟著站起來，走到臥室門口，回頭看他。
「晚安，王風。」
「晚安。」
她走進臥室，門輕輕關上。
王風站在客廳里，看著那扇門，站了幾秒。
然後他關掉燈，走回自己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