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主持公道
不得不說，作為自帶主角光環的天命之子，傻柱確實有著異於常人的強健體魄。
李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動用了這麼多兇狠的手段，又是刀砍又是拳打腳踢，最後也不過是把傻柱打得頭上縫了六針，外加輕微的腦震盪以及頸椎骨裂而已。
醫生幫傻柱處理完頭部的外傷之後，語氣輕鬆地向易中海表示，只要在醫院住院觀察兩三天，如果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的併發症就沒事了！
聽到醫生這番寬慰的話，易中海這才把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裡，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
先是自己最看重的徒弟賈東旭被嚴重燙傷，緊接著又是傻柱遭受了這樣的重傷，這一樁接一樁的禍事，簡直讓易中海急得焦頭爛額，頭髮都白了好多。
幸虧大夫親口說沒有生命危險，他這才算是徹底鬆了一口氣，感覺肩頭上那千斤重擔一下子輕了不少，走路都帶風了！
這一整夜倒是相安無事，再也沒有任何人前來打擾這難得的清淨，連只野貓都沒叫喚一聲。
李軍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一直等到第二天太陽高高升起，自然醒後才懶洋洋地起床，連個早飯都沒顧上吃！
他打著長長的哈欠慢條斯理地洗漱完畢，剛準備出門找個攤位吃點熱乎的早點，就瞧見幾個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徑直走到了自己家門口，神色嚴肅。
剛開始，李軍看見公安同志找上門來，心裡還咯噔一下，以為是昨天自己暴揍傻柱的事情暴露了，心裡直發虛。
結果等公安同志詳細說明了具體的來意，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奔著棒梗入室偷錢那檔子事兒來的，心裡頓時踏實了一半。
公安同志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說道：「李軍，經過昨天的突擊審訊，棒梗已經如實交代了他的整個作案過程，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只不過，關於盜竊的具體金額，他卻死鴨子嘴硬拒不承認。他一口咬定當時只偷了幾塊錢！死活不承認偷了你那三百多塊！」
李軍一聽這話，立馬換上了一副委屈無助的可憐模樣，眼圈微微泛紅，聲音都帶著哭腔地說道：「公安叔叔！我現在家裡就剩孤零零的一個人，也沒有個長輩在身邊撐腰做主。
這筆錢，可是我過世的爸媽留給我的最後一點念想了！您可一定要明察秋毫，替我這個小孤兒主持公道啊！」
公安同志聞言，不禁緊緊皺起了眉頭，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之中，眼神中透著為難。
當他了解到李軍竟然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之後，眼神里明顯地流露出了一絲髮自內心的同情和憐憫之意，態度也緩和了許多！
他思索了片刻，然後神情嚴肅地問道：「李軍同志！既然情況是這樣，那你能不能仔細回想一下，你丟失的那筆錢，有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記號或者特徵嗎？」
李軍故作沉思狀，裝模作樣地回憶了半天，才緩緩說道：「這個……說實話我還真沒一張張仔細分辨過！不過，這裡面有一大部分錢是我爸犧牲後發放的撫恤金，所以票面都非常嶄新挺括，跟剛印出來似的。
剩下的那些錢，因為存放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有些磨損，看起來相對破舊一些，顏色都發暗了。」
公安同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基本心中有數了，這下抓捕行動就有了明確的方向！
他又跟李軍詳細交代了一些關於案子的後續細節和處理流程之後，才禮貌地跟他道別，轉身匆匆返回了派出所去部署下一步行動。
李軍心裡對這件事跟明鏡兒似的，比誰都要清楚內幕，甚至連賈家床底下有幾塊磚頭都知道。
他心裡非常明白，那天從賈家搜出來的那筆錢，十有八九是那個老潑婦賈張氏平日裡省吃儉用、摳摳搜搜攢下的私房錢，藏得比命還嚴實。
雖然自己手裡沒有直接證據能夠證明那錢就是自己的，但按照賈張氏那種吝嗇算計、一毛不拔的性格尿性，李軍也能大致推測出那些私房錢的基本特徵，絕對是嶄新的居多。
所以今天公安同志這麼一問，李軍便將自己分析出來的那些特徵，一字不差地全告訴了公安同志，算是給他們遞了個梯子！
送走公安同志後，李軍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發現時間已經過了上午十點，肚子餓得咕咕叫，乾脆連早飯也懶得吃了，提起那個破舊的蛇皮袋就大步走出了四合院！
他一路小跑來到老張頭平日裡最愛釣魚的那個河邊位置，果然看見老張頭正穩穩地坐在馬紮上，盯著水面一動不動。
李軍伸手從粗糙的蛇皮袋裡抓出半兜色澤金黃、香氣撲鼻的栗樹蘑，臉上掛著淳樸憨厚的笑容，熱情地遞到了老張頭面前，顯得十分殷勤。
「我說小軍子！這可真是好些日子沒瞧見你的人影兒了！你這小子該不會又一頭扎進深山老林里去刨食了吧？」
老張頭樂呵呵地伸出雙手，穩穩接住了這包鮮美的野生蘑菇，心情大好。
「那可不！不然您尋思這些大山裡的稀罕玩意兒是從哪兒憑空變出來的！總不能是地里長出來的吧！」
「那我就先謝謝你這小子還惦記著我這個孤寡老頭子！不過說真的，我自個兒平時也不缺這一口吃的，要不你還是拎回去自己留著慢慢享用吧，別浪費了。」
「我說大爺！您這就真別跟我見外了！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稀罕物栗樹蘑，在外面就算是有錢也未必能隨時買得到！
我是專門特意拿來給您老人家嘗個鮮兒的，換成別人，我還不捨得給呢，您就安心收下吧！」
「那行！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這蘑菇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也謝謝你這小子心裡頭還時刻記掛著我這麼個糟老頭子，沒白疼你！」
「嗨！您瞧您說的！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算得了什麼！誰叫咱爺倆平日裡最投緣、最能說到一塊兒去呢，這就是個心意！」
「我說小軍子，你有沒有認真想過找份正經穩定的工作，去廠子裡踏踏實實上個班啊？總不能一輩子在山裡跑吧。」
「我才不去呢！正經體面的人誰願意天天起早貪黑地去給別人當牛做馬啊！再說我也才多大歲數，就算真想去，人家正規國營大廠也不要我這種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小年輕啊，門檻高著呢！」
「唉~！也是！人各有志，確實不能強行去勉強。不過我倒是前兩天聽說了個風聲，上面最近可能要有新的政策出台了。
像你這種還沒正式工作的年輕人，往後說不定得統一安排去農村下鄉插隊落戶，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哦？世上還有這種事兒？那我這山不是白跑了？」
「到底有沒有現在也說不準，不過聽傳達文件時的那個口氣，估計是八九不離十，很有可能會真的推行強制下鄉的政策，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經老張頭這麼一語重心長的提醒，李軍腦子裡猛地像是接通了高壓電源一樣反應過來，渾身一激靈！
這事還真有！其實上山下鄉運動從五十年代就已經陸陸續續開始了，只不過那時候管得不嚴，大家也不願意去，所以這政策一直沒被太當回事。
直到兩年後，這才掀起了那場轟轟烈烈的上山下鄉高潮，到時候想跑都跑不掉。
李軍心裡默默琢磨了一陣，隨後開口道：「行！大爺！您說的話我都一字一句牢牢記住了！我得趕緊把這些山貨給我師父送過去，就先告辭走人了，免得他等急了！」
說完，他拍拍屁股就風風火火地離開了河邊現場，腳步快得像是在逃難！
老張頭目送著李軍那火急火燎、甚至有些冒失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感嘆道：「這猴崽子！性子還是這麼毛手毛腳，一點都不沉穩持重，將來准得吃虧。」
告別了老張頭之後，李軍邁著悠閒的步子，沿著小路慢悠悠地晃悠，目標明確地朝著師父李寶山的宅子走去。
推門進院一看，師父正聚精會神地在院中舞弄著那對沉甸甸的石鎖，李軍見狀並沒有立刻出聲驚擾，只是躡手躡腳地把隨身帶的物件放在石桌上，轉身進屋給師父備好了一條溫熱的毛巾。
等到李寶山打完一套剛勁有力的拳法，李軍趕緊快步迎上前去，雙手恭敬地將毛巾遞到了師父的手中。
李寶山隨手接過毛巾，在臉上胡亂擦拭了幾把汗水，緊接著又把毛巾往李軍手裡一扔，抬手指了指石桌上的蛇皮袋，開口問道：「李軍，這次你又弄回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李軍聽到師父的問話，立刻像展示珍藏寶貝一般，伸手從蛇皮袋裡往外掏取物品！
袋子裡裝的是紅彤彤且口感清脆的國光蘋果，有金黃誘人散發著清香的栗樹蘑，還有那隻極其罕見、羽毛呈現出五彩斑斕色澤的飛龍鳥。
李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動用了這麼多兇狠的手段，又是刀砍又是拳打腳踢，最後也不過是把傻柱打得頭上縫了六針，外加輕微的腦震盪以及頸椎骨裂而已。
醫生幫傻柱處理完頭部的外傷之後，語氣輕鬆地向易中海表示，只要在醫院住院觀察兩三天，如果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的併發症就沒事了！
聽到醫生這番寬慰的話，易中海這才把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裡，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
先是自己最看重的徒弟賈東旭被嚴重燙傷，緊接著又是傻柱遭受了這樣的重傷，這一樁接一樁的禍事，簡直讓易中海急得焦頭爛額，頭髮都白了好多。
幸虧大夫親口說沒有生命危險，他這才算是徹底鬆了一口氣，感覺肩頭上那千斤重擔一下子輕了不少，走路都帶風了！
這一整夜倒是相安無事，再也沒有任何人前來打擾這難得的清淨，連只野貓都沒叫喚一聲。
李軍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一直等到第二天太陽高高升起，自然醒後才懶洋洋地起床，連個早飯都沒顧上吃！
他打著長長的哈欠慢條斯理地洗漱完畢，剛準備出門找個攤位吃點熱乎的早點，就瞧見幾個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徑直走到了自己家門口，神色嚴肅。
剛開始，李軍看見公安同志找上門來，心裡還咯噔一下，以為是昨天自己暴揍傻柱的事情暴露了，心裡直發虛。
結果等公安同志詳細說明了具體的來意，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奔著棒梗入室偷錢那檔子事兒來的，心裡頓時踏實了一半。
公安同志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說道：「李軍，經過昨天的突擊審訊，棒梗已經如實交代了他的整個作案過程，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只不過，關於盜竊的具體金額，他卻死鴨子嘴硬拒不承認。他一口咬定當時只偷了幾塊錢！死活不承認偷了你那三百多塊！」
李軍一聽這話，立馬換上了一副委屈無助的可憐模樣，眼圈微微泛紅，聲音都帶著哭腔地說道：「公安叔叔！我現在家裡就剩孤零零的一個人，也沒有個長輩在身邊撐腰做主。
這筆錢，可是我過世的爸媽留給我的最後一點念想了！您可一定要明察秋毫，替我這個小孤兒主持公道啊！」
公安同志聞言，不禁緊緊皺起了眉頭，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之中，眼神中透著為難。
當他了解到李軍竟然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之後，眼神里明顯地流露出了一絲髮自內心的同情和憐憫之意，態度也緩和了許多！
他思索了片刻，然後神情嚴肅地問道：「李軍同志！既然情況是這樣，那你能不能仔細回想一下，你丟失的那筆錢，有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記號或者特徵嗎？」
李軍故作沉思狀，裝模作樣地回憶了半天，才緩緩說道：「這個……說實話我還真沒一張張仔細分辨過！不過，這裡面有一大部分錢是我爸犧牲後發放的撫恤金，所以票面都非常嶄新挺括，跟剛印出來似的。
剩下的那些錢，因為存放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有些磨損，看起來相對破舊一些，顏色都發暗了。」
公安同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基本心中有數了，這下抓捕行動就有了明確的方向！
他又跟李軍詳細交代了一些關於案子的後續細節和處理流程之後，才禮貌地跟他道別，轉身匆匆返回了派出所去部署下一步行動。
李軍心裡對這件事跟明鏡兒似的，比誰都要清楚內幕，甚至連賈家床底下有幾塊磚頭都知道。
他心裡非常明白，那天從賈家搜出來的那筆錢，十有八九是那個老潑婦賈張氏平日裡省吃儉用、摳摳搜搜攢下的私房錢，藏得比命還嚴實。
雖然自己手裡沒有直接證據能夠證明那錢就是自己的，但按照賈張氏那種吝嗇算計、一毛不拔的性格尿性，李軍也能大致推測出那些私房錢的基本特徵，絕對是嶄新的居多。
所以今天公安同志這麼一問，李軍便將自己分析出來的那些特徵，一字不差地全告訴了公安同志，算是給他們遞了個梯子！
送走公安同志後，李軍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發現時間已經過了上午十點，肚子餓得咕咕叫，乾脆連早飯也懶得吃了，提起那個破舊的蛇皮袋就大步走出了四合院！
他一路小跑來到老張頭平日裡最愛釣魚的那個河邊位置，果然看見老張頭正穩穩地坐在馬紮上，盯著水面一動不動。
李軍伸手從粗糙的蛇皮袋裡抓出半兜色澤金黃、香氣撲鼻的栗樹蘑，臉上掛著淳樸憨厚的笑容，熱情地遞到了老張頭面前，顯得十分殷勤。
「我說小軍子！這可真是好些日子沒瞧見你的人影兒了！你這小子該不會又一頭扎進深山老林里去刨食了吧？」
老張頭樂呵呵地伸出雙手，穩穩接住了這包鮮美的野生蘑菇，心情大好。
「那可不！不然您尋思這些大山裡的稀罕玩意兒是從哪兒憑空變出來的！總不能是地里長出來的吧！」
「那我就先謝謝你這小子還惦記著我這個孤寡老頭子！不過說真的，我自個兒平時也不缺這一口吃的，要不你還是拎回去自己留著慢慢享用吧，別浪費了。」
「我說大爺！您這就真別跟我見外了！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稀罕物栗樹蘑，在外面就算是有錢也未必能隨時買得到！
我是專門特意拿來給您老人家嘗個鮮兒的，換成別人，我還不捨得給呢，您就安心收下吧！」
「那行！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這蘑菇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也謝謝你這小子心裡頭還時刻記掛著我這麼個糟老頭子，沒白疼你！」
「嗨！您瞧您說的！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算得了什麼！誰叫咱爺倆平日裡最投緣、最能說到一塊兒去呢，這就是個心意！」
「我說小軍子，你有沒有認真想過找份正經穩定的工作，去廠子裡踏踏實實上個班啊？總不能一輩子在山裡跑吧。」
「我才不去呢！正經體面的人誰願意天天起早貪黑地去給別人當牛做馬啊！再說我也才多大歲數，就算真想去，人家正規國營大廠也不要我這種沒有任何工作經驗的小年輕啊，門檻高著呢！」
「唉~！也是！人各有志，確實不能強行去勉強。不過我倒是前兩天聽說了個風聲，上面最近可能要有新的政策出台了。
像你這種還沒正式工作的年輕人，往後說不定得統一安排去農村下鄉插隊落戶，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哦？世上還有這種事兒？那我這山不是白跑了？」
「到底有沒有現在也說不準，不過聽傳達文件時的那個口氣，估計是八九不離十，很有可能會真的推行強制下鄉的政策，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經老張頭這麼一語重心長的提醒，李軍腦子裡猛地像是接通了高壓電源一樣反應過來，渾身一激靈！
這事還真有！其實上山下鄉運動從五十年代就已經陸陸續續開始了，只不過那時候管得不嚴，大家也不願意去，所以這政策一直沒被太當回事。
直到兩年後，這才掀起了那場轟轟烈烈的上山下鄉高潮，到時候想跑都跑不掉。
李軍心裡默默琢磨了一陣，隨後開口道：「行！大爺！您說的話我都一字一句牢牢記住了！我得趕緊把這些山貨給我師父送過去，就先告辭走人了，免得他等急了！」
說完，他拍拍屁股就風風火火地離開了河邊現場，腳步快得像是在逃難！
老張頭目送著李軍那火急火燎、甚至有些冒失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感嘆道：「這猴崽子！性子還是這麼毛手毛腳，一點都不沉穩持重，將來准得吃虧。」
告別了老張頭之後，李軍邁著悠閒的步子，沿著小路慢悠悠地晃悠，目標明確地朝著師父李寶山的宅子走去。
推門進院一看，師父正聚精會神地在院中舞弄著那對沉甸甸的石鎖，李軍見狀並沒有立刻出聲驚擾，只是躡手躡腳地把隨身帶的物件放在石桌上，轉身進屋給師父備好了一條溫熱的毛巾。
等到李寶山打完一套剛勁有力的拳法，李軍趕緊快步迎上前去，雙手恭敬地將毛巾遞到了師父的手中。
李寶山隨手接過毛巾，在臉上胡亂擦拭了幾把汗水，緊接著又把毛巾往李軍手裡一扔，抬手指了指石桌上的蛇皮袋，開口問道：「李軍，這次你又弄回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李軍聽到師父的問話，立刻像展示珍藏寶貝一般，伸手從蛇皮袋裡往外掏取物品！
袋子裡裝的是紅彤彤且口感清脆的國光蘋果，有金黃誘人散發著清香的栗樹蘑，還有那隻極其罕見、羽毛呈現出五彩斑斕色澤的飛龍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