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犯罪嫌疑人的身份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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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軍費了這麼大的周折,動用了如此狠辣的手段,最終經過醫生的診斷,也只是把傻柱打得頭上縫了六針,外加輕微腦震盪以及頸椎骨裂而已。

  醫生幫傻柱細緻地處理完外傷之後,語氣輕鬆地表示,只要在醫院住院觀察兩三天,確認沒有什麼異常情況就沒事了!

  聽完醫生這番寬慰的話,易中海這才算是把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先是自己的徒弟賈東旭被嚴重燙傷,現在又是傻柱受了重傷,這一樁接一樁的禍事接連發生,讓易中海急得焦頭爛額,心力交瘁。

  幸虧大夫說沒什麼大礙,不會留下太嚴重的後遺症!他這才算是徹底鬆了口氣,感覺壓在肩膀上的擔子輕了不少!

  這一夜倒是相安無事,沒有任何人來打擾李軍的清靜。

  李軍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完全是自然醒才懶洋洋地起床!

  他打著哈欠慢悠悠地洗漱完畢,剛準備出門找個地方吃點早點填飽肚子,就看見幾個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徑直來到了自己家門口。

  剛開始的時候,李軍看見公安同志找上門來,心裡還誤以為是昨天自己暴打傻柱的事情敗露了,心頭不禁一緊。

  結果等公安同志說明具體的來意,他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派出所為了棒梗偷錢那檔子事兒專門上門調查來了。

  公安同志開門見山,直奔主題地問道:「李軍,昨天經過我們連夜審訊,棒梗已經如實交代了他的作案全過程,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我們已經確認無誤了。

  只不過,關於盜竊的具體金額,他卻死不承認,拼命狡辯。他一口咬定只偷了幾塊錢!死活不承認偷了那三百多塊巨款!」

  李軍一聽這話,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孤立無援的模樣,眼圈微紅,帶著哭腔說道:「公安同志!我家裡現在就我孤零零的一個人,也沒個大人撐腰做主。

  我這筆錢,可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最後一點念想了!您可一定要明察秋毫,替我做主啊!」

  公安同志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當他得知李軍竟然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之後,眼神里明顯地流露出了一絲髮自內心的同情和憐憫之心!

  他思索了一會兒,然後認真地問道:「李軍同志!既然情況如此,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丟失的那些錢,有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外部特徵嗎?」

  李軍故作沉思狀,裝模作樣地回憶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這個……我還真沒仔細一張張看過!不過,這裡面有一筆錢是我爸犧牲後的撫恤金,所以那部分票面都非常嶄新,字跡清晰。

  剩下的那些錢,因為存的時間實在太長了,有些磨損,看起來比較破舊發黃。」

  公安同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心中有數了!

  他又跟李軍詳細交代了一些關於案子的後續處理流程和細節之後,才跟他禮貌地道別,轉身回了派出所。

  李軍心中對此事明鏡兒似的,比誰都清楚來龍去脈。

  他心裡非常明白,那天從賈家搜出來的那筆錢,十有八九是那個老潑婦賈張氏平日裡省吃儉用、摳門算計攢下的私房錢。

  雖然自己手裡暫時沒有直接證據能夠百分之百證明那錢就是自己的!但按照賈張氏那種一毛不拔、極其吝嗇的性格尿性,李軍也能大致分析推斷出那些錢的基本特徵。

  所以今天公安同志這麼一問,李軍便將自己精心分析出來的那些特徵,一字不差地全告訴了公安同志!

  送走公安同志後,李軍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發現時間已經過了十點,乾脆連早飯也不吃了,隨手提著一個蛇皮袋便走出了四合院!

  他徑直來到老張頭平日裡最愛去的釣魚地點,果然看見老張頭還靜靜地坐在那兒專心致志地垂釣。

  傻柱呆呆地握著只剩半截的木柄,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一般僵在原地,一時間完全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麼。

  李軍卻絲毫沒有猶豫,順勢甩開手中那根殘破的鎬把,腳下猛然發力,整個人如閃電般瞬間逼近了傻柱身前。

  他把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掌心,對準傻柱的下巴,兇狠無比地推出一記勢大力沉的重掌!

  「啊——!」

  傻柱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整個人被這一掌打得向後猛退幾步,眼前金星亂冒,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還沒等他勉強穩住身形,李軍的腳步已變幻莫測,像鬼魅一樣瞬間繞到了傻柱的身後。

  只見李軍雙手迅速環扣在傻柱的腰間,腰部猛然發力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直接給傻柱來了個結結實實的後倒栽蔥,讓他脆弱的後腦勺重重磕在了院中的青石板上!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撞擊聲在院落里迴蕩,待李軍直起身子時,傻柱早已徹底昏死過去,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一動不動。

  然而,李軍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收手的意思!

  趁著傻柱昏迷不醒,李軍站起身來,抬腳瞄準傻柱的襠部,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猛踢了過去!

  「噢——!」

  下身傳來的那種鑽心蝕骨的劇痛,竟然硬生生將處於昏迷狀態的傻柱給疼醒了!他雙手死死捂住襠部,發出一聲完全不像人類能發出的慘嚎之後,又因劇痛再次硬生生地疼暈了過去!

  直到這時,易中海才氣喘吁吁地姍姍來遲。

  他低頭看著倒在地上、渾身是血、幾乎已經不成人形的傻柱,氣得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伸出手指著李軍怒聲吼道:

  「李軍!你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柱子再怎麼說也是咱們一個院的街坊鄰居,你下這麼重的毒手,就不怕真把他給打死嗎?」

  李軍目光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嘴角扯出一抹令人膽寒的冷笑,聲音嘶啞道:「易中海!我今天就是衝著要他的命來的!既然敢主動招惹到我頭上,那今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你!你這也太喪心病狂了!」易中海氣得臉色鐵青,嘴唇都在劇烈顫抖,「你自己看看柱子被打成什麼慘狀了!腦袋簡直像個血葫蘆!趕緊先把人送醫院搶救才是正事!」

  「誰要是心裡樂意,那就自個兒麻溜兒地送他去,可別指望我能伸一根手指頭搭把手!」

  李軍冷哼了一聲,那語氣蠻橫得就像是村口的惡霸,完全不給半點商量的餘地,

  「不過在把人往醫院抬之前,你得先讓他把我家那扇被踹爛的門板錢給賠利索了!不然的話,今兒不管是天王老子還是活菩薩,誰也別想踏出這個院子半步!」

  話音還沒落地,李軍動作利索得像個練家子,一個轉身就竄回了屋裡,順手抄起牆根下那把磨得鋥亮、刃口泛著幽光的狗腿刀就掛在了腰間!

  他攥著那柄寒氣逼人的砍刀,整個人殺氣騰騰地堵在四合院的大門口,那雙陰惻惻的眼睛像刮骨鋼刀一樣,挨個掃視著院子裡每一張嚇得變了色的臉!

  易中海這下子算是徹底被李軍這種亡命徒般的狠勁兒給鎮住了,哆哆嗦嗦地勸解道:

  「李軍啊,做人得給自己留條後路,不能這麼無法無天!柱子現在都重傷成這樣了,萬一因為耽誤了搶救時間鬧出人命來,到時候所有的罪責都得扣在你腦袋上!」

  「呸!」李軍壓根不吃這一套,狠狠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星子,「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傻柱完好無損地走出這個門!敢踹我家的門,這就是他自找的現世報!」

  易中海眼瞅著傻柱的呼吸越來越微弱,臉色也由紅轉白,生怕真在這個節骨眼上鬧出人命官司,沒轍之下只好硬著頭皮服軟道:「李軍,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他?」

  「簡單!我家的門板,就是被這個龜孫子一腳踹爛的!讓他拿真金白銀來賠!」

  「那你開口要多少?」

  「二十塊!一分都不能少!」

  「就你家門上那幾塊破木板,撐死了也就值幾毛錢,你張口就要二十塊?」易中海瞬間瞪圓了那雙老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怎麼賠,那是你們的事,少在這兒跟我討價還價磨嘴皮子。」李軍滿臉不耐煩地揚了揚手中那把寒氣逼人的狗腿刀,威脅意味十足。

  「好!算你狠!這錢我替他墊了!你現在趕緊麻溜兒地給我讓開!」

  易中海一邊嘴裡罵罵咧咧,一邊滿臉肉疼地從懷裡顫顫巍巍地掏出了二十塊錢,極其不情願地塞到了李軍那雙粗糙的手裡。

  攥住那兩張沉甸甸、帶著汗味的十塊錢票子後,李軍也不再繼續糾纏阻攔,手腕用力一抖,鋒利的狗腿刀伴隨著「唰」的一聲脆響歸回刀鞘,他提著刀便頭也不回地回了自家屋子。

  易中海眼見李軍終於進了屋,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虛脫了一般,急忙招呼周圍看熱鬧的街坊鄰居趕緊幫忙送傻柱去醫院!

  他連忙扯著嗓子喊來同樣住在院子裡的閻解放去外面借一輛板車,眾人七手八腳、手忙腳亂地把昏迷不醒的傻柱抬上了嘎吱作響的車板,易中海也緊跟在車後,心急火燎地把傻柱送往了附近的積水潭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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