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舊神下跪與華爾街的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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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紐約曼哈頓金融區深處。

  這裡矗立著一座擁有兩百多年歷史的石石砌建築。

  華爾街俱樂部。

  這裡是整個西方資本世界最核心也是最隱秘的權力中樞。

  在過去的一個世紀裡,無論是哪位總統上台,或者是哪場席捲全球的局部戰爭,其背後真正的資金調撥指令,都是從這間俱樂部頂層的雪茄室里發出的。

  但是今晚,這間代表著華爾街至高無上權力的奢華密室里,卻瀰漫著一股猶如停屍房般極其冰冷且令人窒息的絕望氣息。

  七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圍坐在那張巨大的名貴橡木圓桌旁。

  他們分別是高盛集團全球總裁勞爾德,摩根大通執行長傑米戴蒙,以及花旗銀行和黑石集團的最高掌門人。

  這些平時只要在媒體上隨便咳嗽一聲就能讓全球股市震顫的百年財閥,此刻卻一個個面如死灰。

  勞爾德扯了扯極其昂貴的絲綢領帶,他那雙平時充滿精明算計的眼睛裡布滿了駭人的血絲。

  他的雙手正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甚至連端起面前那杯蘇打水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今天下午,矩陣資本引發的那場史詩級量化閃崩,不僅砸穿了科技股的底盤,更是引發了一場極其恐怖的流動性海嘯。

  這七大投行原本就因為重倉了商業地產抵押貸款支持證券而深陷泥潭,那是一種被包裝成優質資產實際上卻全是不良爛帳的有毒金融衍生品。

  今天大盤的崩潰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幾萬億美元的衍生品盤口面臨著極其嚴苛的追加保證金通知。

  如果明天早上九點開盤前,他們無法向聯邦清算中心繳納高達一千億美金的絕對現金作為保證金,這七家擁有百年底蘊的華爾街巨頭,就會被政府強制接管並宣布破產。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個滴答聲都像是在刮剔著他們蒼老的骨髓。

  走廊外傳來了一陣極其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那是一種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的獨特且極具壓迫感的沉悶聲響。

  圓桌旁的七個老頭子猶如觸電般猛地挺直了背脊,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

  大門被人極其粗暴地一把推開。

  陳凡穿著一身剪裁完美卻沒有任何多餘修飾的黑色高定西裝,單手插在褲袋裡,邁著猶如君王巡視領地般的傲慢步伐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跟著提著兩個巨大防磁密碼箱的羅德。

  沒有任何寒暄,也沒有任何對前輩的敬畏。

  陳凡徑直走到圓桌的最頂端,那個原本屬於華爾街聯盟主席的主位上,極其自然且霸道地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他甚至沒有多看這七位掌控著幾萬億資產的老人一眼。

  羅德極其恭敬地將密碼箱放在桌面上,然後如同標槍般筆直地站在陳凡的身後。

  陳凡微微靠在椅背上,深邃如淵的黑眸中閃爍著極致冰冷的暴君光芒,他靜靜地掃視著全場。

  那種從兩千六百億美金的絕對現金流里淬鍊出來的恐怖威壓,猶如實質化的萬噸海水,瞬間淹沒了整個雪茄室。

  勞爾德在這股威壓下感覺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但他知道現在必須有人開口打破這絕望的死寂。

  他強行擠出一個極其虛偽且討好的笑容,站起身向陳凡微微低頭致意。

  陳凡先生,感謝您在這個華爾街最艱難的夜晚願意接受我們的邀請。

  勞爾德的聲音沙啞得像是一台生鏽的機器。

  陳凡沒有說話,只是極其慵懶地抬了抬右手,示意他繼續。

  勞爾德咽了一口唾沫,硬著頭皮拋出了他們七個人在剛才商議好的求救籌碼。

  今天市場的極端波動導致我們幾家投行的結算帳戶出現了一些極其短暫的流動性錯配。

  勞爾德極力掩飾著內心的恐慌,試圖把破產危機說成是普通的技術性缺錢。

  我們知道凡人資本目前擁有整個華爾街最龐大的美元現金儲備。

  我們七家機構願意聯合向您借入一千億美金的過橋貸款,期限只有三十天。

  作為回報,我們願意支付高達百分之十五的年化利息,並且在未來所有的核心併購案中給予凡人資本最高級別的優先通道。


  勞爾德說完這番話,其他六個老頭子也都用極其緊張且期盼的眼神看著陳凡。

  百分之十五的無風險利息,加上七大投行的人情承諾,這在傳統的金融圈裡簡直是無法拒絕的帝王級待遇。

  然而。

  陳凡聽完這番極其誘人的條件後,突然低聲笑了起來。

  那笑聲在寂靜的密室里顯得極其突兀且充滿了刺骨的嘲弄。

  他緩緩收起笑容,目光猶如看一群死人般死死地盯住勞爾德。

  短暫的流動性錯配。

  陳凡極其緩慢地重複著這句話,語氣中透著無盡的殘忍與鄙夷。

  你們這群老東西是不是在華爾街的高塔里待得太久了,以至於連撒謊都不會打草稿了。

  陳凡猛地坐直身子,右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發出的一聲爆響嚇得摩根大通的傑米戴蒙渾身一哆嗦。

  羅德,把東西發給這群不知死活的騙子。

  陳凡冷酷地下令。

  羅德立刻打開密碼箱,拿出七份極其厚重的絕密財務盡調報告,極其粗暴地甩在了這七個掌門人的面前。

  陳凡指著那些報告,聲音猶如寒冬臘月的冰刀切割著每一個人的心臟。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手裡那些底層資產爛到了什麼地步。

  你們為了追求極高的利潤,把全美極其劣質的商業地產貸款打包成了評級極高的債券,賣給了全世界的養老金。

  現在商業地產崩盤,底層租金斷供,你們手裡握著的根本不是什麼短暫的錯配,而是高達兩萬億美金的極其恐怖的死帳。

  如果明天早上九點沒有一千億美金的現金去填補清算所的保證金窟窿。

  你們七家投行不僅會立刻破產,你們這些人甚至要面臨證券交易委員會極其嚴厲的刑事指控,下半輩子都要在聯邦監獄裡撿肥皂。

  這番極其無情且精準的扒皮,猶如一柄極其鋒利的手術刀,徹底切開了這些華爾街巨鱷最後的遮羞布。

  勞爾德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滾落。

  他們最大的秘密,足以引爆全球金融海嘯的致命死穴,竟然被這個二十四歲的年輕人看得一清二楚。

  陳凡先生,您到底想怎麼樣。

  傑米戴蒙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聲音顫抖得極其厲害。

  他知道在這樣一個擁有絕對情報和絕對資金的暴君面前,任何的討價還價都是極其可笑的掙扎。

  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一個合法的生意人。

  陳凡極其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

  不過,我陳凡從來不放高利貸,我也根本看不上你們那區區百分之十五的利息。

  陳凡的目光瞬間變得猶如一頭正準備咬斷獵物大動脈的嗜血狂狼。

  我要你們旗下最核心的優質資產。

  陳凡豎起一根手指,向在座的所有人下達了華爾街歷史上最極其殘暴的金融搶劫令。

  我要高盛的全球資產管理部,我要摩根大通的頂級大宗商品定價權,我要花旗銀行的全球私人銀行業務。

  我要你們把這些每年能產生極其龐大現金流的黃金部門,徹底從你們的母公司剝離出來。

  以極其低廉的一折骨折價,全部強行賣給凡人資本。

  瘋了。

  這絕對是徹底瘋了。

  這番話一出,整個雪茄室瞬間炸開了鍋。

  這哪裡是在救市,這分明是在極其殘忍地肢解他們。

  資產管理部和大宗商品定價權,那是他們這些百年投行安身立命的最核心基石。

  如果把這些部門以一折的價格賣給陳凡,他們這些百年投行就只剩下一具充滿債務的空殼了。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勞爾德像是一頭被踩了尾巴的老狗,極其憤怒地跳了起來。

  陳凡,你這是在趁火打劫,你這是在對整個華爾街的傳統秩序進行極其惡劣的強暴。

  就算我們明天破產被政府接管,我們也絕對不會同意這種極其喪權辱國的割地條款。


  其他幾個老頭子也跟著極其激烈地抗議起來。

  他們雖然害怕破產,但他們骨子裡那種老錢家族的傲慢,讓他們根本無法接受向一個沒有任何底蘊的亞裔年輕人低頭稱臣。

  面對這些極其吵鬧的無能狂怒,陳凡臉上的表情沒有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波動。

  他只是極其安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等這些老頭子罵得筋疲力盡大口喘著粗氣的時候。

  陳凡才極其緩慢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強暴,搶劫。

  陳凡極具壓迫感的挺拔身軀猶如一尊無法撼動的魔神,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腐朽的資本家。

  一百年前,你們的祖輩就是用這種極其血腥的手段,把那些鐵路公司和石油大亨生吞活剝建立起你們的金融帝國的。

  怎麼現在輪到你們被擺在案板上的時候,你們就開始跟我講道德講秩序了。

  陳凡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冷酷且充滿殺意。

  他沒有再跟這些老頭子廢話,而是直接轉頭看向身後的羅德。

  羅德,通知我們在納斯達克和芝加哥期權交易所的操盤手。

  陳凡的聲音在密室里炸響,猶如宣告世界末日的鐘聲。

  既然這七位令人尊敬的主席先生寧願破產也不願意交易。

  那就把我們剩下的一千六百億美金現金,全部給我砸進暗池。

  明天一早只要大盤開市,就給我以極其殘暴的市價拋空指令,全面做空這七家投行的母公司股票和所有期限的企業債券。

  我要在美聯儲的接管工作組到達之前,親手把他們的股價砸成一美分的廢紙。

  我要讓他們連申請破產保護的律師費都付不起,徹底釘死在人類金融史的最底層恥辱柱上。

  這番極其恐怖的終極屠殺令,瞬間抽乾了密室里所有的氧氣。

  一千六百億美金的定向做空核彈。

  在這個流動性極其枯竭的恐慌時刻,這股力量足以將任何一家主權國家的中央銀行徹底擊穿,更何況是他們這幾家已經千瘡百孔的投行。

  撲通。

  花旗銀行的掌門人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全是驚恐的淚水。

  別砸盤,求求你別砸盤。

  這位七十多歲的華爾街巨頭,徹底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像個乞丐一樣哀求著陳凡。

  我簽,花旗的私人銀行業務全部給你,只要你高抬貴手留我們一條活路。

  隨著花旗掌門人的崩潰,原本極其堅固的華爾街防禦聯盟瞬間土崩瓦解。

  資本家從來都是極其軟弱且自私的生物。

  在徹底毀滅的極度恐懼面前,什麼百年傳承,什麼老錢的驕傲,統統變成了狗屁。

  傑米戴蒙痛苦地捂著臉,極其屈辱地拿起了桌上的鋼筆。

  勞爾德看著那份收購協議,渾身劇烈顫抖著,最終也只能發出極其無力的悲鳴,顫顫巍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十分鐘後。

  羅德極其幹練地將七份簽署完畢、並且加蓋了各大投行最高董事會印章的核心資產轉讓協議,仔細地鎖進了密碼箱。

  陳凡站在長桌的盡頭。

  他看著這群猶如被抽乾了靈魂般癱在椅子上的華爾街舊神。

  從這一秒開始,高盛不再是高盛,摩根也不再是摩根。

  整個西方金融世界的底層定價權和資產管理命脈,已經徹徹底底地攥在了凡人資本的手心裡。

  陳凡極其優雅地扣上了西裝的扣子。

  沒有任何勝利者的嘲諷,只有將萬物視為芻狗的極度冷漠。

  明天早上九點前,一千億美金的過橋資金會準時打入你們的清算帳戶。

  陳凡轉過身,大步向著密室的紅木大門走去。

  留住你們那條可憐的狗命,好好替我管理那些剩下的垃圾資產吧。

  大門被羅德極其恭敬地拉開。

  陳凡跨出大門,走進了紐約極其深沉的夜色之中。

  屬於老錢家族的舊時代已經被極其暴力地粉碎。

  華爾街的新皇,踏著兩千六百億美金的無敵威勢,正式登臨這顆星球的金融神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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