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天后的流量核武
隨著凱雷集團高管埃里克的落荒而逃，那份價值六百億美金的《頂級資產保護信託協議》，已經被羅德小心翼翼地收進了防磁密碼箱裡。
VIP 休息室的大門敞開著。
陳凡單手插在褲袋裡，看了一眼腕上的綠水鬼，隨後極其自然地摟住了泰勒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走吧，我的大明星。」
陳凡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這裡的空氣已經被那幫華爾街的蠢貨弄髒了。」
「Fan，我們去哪？」泰勒依偎在陳凡寬闊的胸膛上，剛才的絕望和恐懼已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波士頓。」
陳凡淡淡地說道：「去拔掉一個叫孫正義的老頭，插在華爾街的氧氣管。」
泰勒湛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驚訝，但隨之而來的，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從兩年前海島上的那個吻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的男人不僅是個天才，更是個能把天捅破的瘋子。
「我也要去！」泰勒緊緊抓著陳凡的衣襟，「你不許再把我一個人扔在紐約！」
「當然。」陳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今晚，你是我的副駕駛。」
一旁的賽琳娜看著兩人如同連體嬰一般走出休息室的背影，激動得雙手捧心。
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畫面！一個能為了自己一擲千金、甚至不惜動用二十億美金砸盤的蓋世英雄！
「Tay也太幸福了……」賽琳娜咬著紅唇，暗暗發誓，「不行，等Fan回紐約，我也要把我的美妝公司業務交給他打理，哪怕簽1%的賣身契我也願意！」
……
新澤西州，泰特伯勒（Teterboro）私人機場。
晚間 10:45。
風雪交加的停機坪上，一架通體漆黑、尾翼印著 Fan Capital 暗金色徽章的灣流 G650ER 頂級公務機，正發出低沉的引擎轟鳴，隨時準備刺破風雪，直衝雲霄。
機艙門關上，將紐約的嚴寒徹底隔絕在外。
奢華的機艙內，恆溫系統將溫度維持在最舒適的 24 度。柔和的暖黃色氛圍燈灑在頂級的小牛皮座椅和胡桃木吧檯上。
泰勒一上飛機，就嫌棄地脫下了那件雖然昂貴、但勒得人喘不過氣的高定星光禮服。
她極其熟練地拉開陳凡在飛機上的私人衣櫥，挑了一件陳凡平時穿的、寬大的灰色開司米羊絨衫套在自己身上。
那件原本穿在陳凡身上剛好合身的羊絨衫，套在泰勒一米八的高挑身材上，剛好遮住大腿，形成了一種極其性感的「下衣失蹤」風。
她光著腳踩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像是一隻慵懶又高貴的波斯貓，直接爬上了陳凡寬大的單人航空座椅，蜷縮進了他的懷裡。
羊絨衫上屬於陳凡那淡淡的木質香調和菸草味，瞬間包裹了她。
陳凡正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的麥卡倫 25 年單一麥芽威士忌。
看著懷裡這個在全球擁有數億狂熱粉絲、剛才還在紅毯上不可一世的流行天后，此刻卻穿著自己的衣服，像只小貓一樣乖巧地貼著自己的胸膛。
這種極致的征服感與反差萌，讓陳凡的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占有欲。
他極其自然地伸出左手，穿過泰勒金色的短髮，輕輕撫摸著她的後頸。
「嗡——」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軍用級加密衛星電話震動了起來。
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沙啞、急促，透著濃濃菸草味的聲音。
「陳先生！我是安德魯·萊福特（Andrew Left）。」
渾水基金（Muddy Waters）的創始人，華爾街最臭名昭著、也最令人膽寒的職業做空機構掌門人。
「安德魯。」陳凡輕輕搖晃著手裡的威士忌，冰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報告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整整五十頁！」
電話那頭的安德魯顯得極其亢奮：「您的團隊發來的那份 WeWork 內部 S-1 招股書簡直就是個核彈！那個亞當·諾伊曼（WeWork創始人）不僅花 590 萬美金買自己的商標，還把自己的私人房產高價租給公司！這哪是科技公司？這根本就是一個毫無底線的家族提款機！」
「但是……」
安德魯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極其凝重和憋屈：
「陳先生，我們遇到了極大的阻力。」
「孫正義那個老瘋子，剛才宣布強行給 WeWork 輸血 20 億美金。這不僅是為了穩住公司，更是給華爾街的主流媒體塞了天價的『封口費』！」
「我剛剛聯繫了彭博社、CNBC 和《華爾街日報》的主編。他們都拒絕在明天的早盤時段，首發我們的做空報告！」
「軟銀的公關團隊正在全網限流。如果我們把報告發在自己的小網站上，根本砸不出水花。散戶看不到，機構裝瞎，孫正義甚至可以趁機在盤面上把我們這些空頭給逼空夾死！」
安德魯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絕望。
在資本的世界裡，你手裡握著真理沒有用，你必須得讓全世界都聽到真理的聲音。而孫正義那一千億美金的願景基金，足夠買下華爾街 90% 的麥克風。
機艙里，很安靜。
陳凡沒有說話。他深邃的黑眸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右手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真皮扶手。
華爾街的媒體封鎖？
孫正義這招「瞞天過海」，確實狠辣。在一千億美金的公關費面前，連平時最喜歡爆料的財經媒體都選擇了閉嘴。
就在陳凡思索著是否要動用隱藏在暗網的黑客網絡強行全網推送時。
懷裡的泰勒，突然動了。
她仰起頭，那雙漂亮的藍寶石眼眸在暖燈下閃爍著極其明亮、甚至帶著幾分狂熱興奮的光芒。
在剛才的通話里，她聽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她的狼，遇到了「媒體封鎖」的麻煩。
「Fan。」
泰勒從陳凡的懷裡坐直了身子，白皙的雙手捧住陳凡冷峻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女王般傲慢且狡黠的微笑：
「那個叫孫正義的老頭，是不是以為他買下了所有的財經媒體，就能捂住全世界的耳朵？」
陳凡看著她那充滿野性的眼神，挑了挑眉：「怎麼？我們的大歌星有什麼高見？」
「他買得下彭博社，買得下 CNBC。」
泰勒冷哼一聲，伸手拿過旁邊茶几上的手機，在陳凡面前晃了晃：
「但他買不走我在 Instagram 上的 一億五千萬粉絲，也買不走我在 Twitter 上的 九千萬粉絲！」
轟！
聽到這句話，電話那頭的渾水創始人安德魯，以及坐在機艙後排的羅德，腦子裡同時炸開了一道驚雷！
泰勒·斯威夫特！
全球最具影響力的超級流行天后！她的一條動態，可以在十分鐘內獲得上百萬的點讚，可以瞬間登上全球上百個國家的熱搜第一！
「Fan，你不是說過嗎？」
泰勒湊到陳凡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裡帶著一種掀翻世界的瘋狂：
「在這個娛樂至死的年代，流量，才是最高的資本。」
「你們華爾街的那些老頭子，總喜歡看那些枯燥的數據報表。」
「但如果……」泰勒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光芒：「如果由我，還有賽琳娜，還有肯豆（Kendall），我們這三個加起來擁有近五億粉絲的女人，同時把那份揭露 WeWork 醜聞的報告，發在我們的社交媒體上呢？」
「不需要所有人看懂財務數據。」
「只需要配上一句嘲諷的文案：『看看華爾街是怎麼用 470 億美金包裝一個買自己商標的小偷的』。」
「你猜，那幫瘋狂的年輕網民，會不會在十分鐘內，把 WeWork 的醜聞推上全球推特熱搜的榜首？彭博社想裝瞎，網友會把他們的評論區給沖爛！」
死寂。
無論是電話那頭的安德魯，還是後排的羅德，此刻都震驚得連呼吸都忘了！
降維打擊！
這是真真正正、徹頭徹尾的跨界降維打擊！
孫正義花了幾億美金打通了金融圈的媒體壁壘。
結果陳凡這個瘋子，直接動用了娛樂圈的「核武器」，繞過了所有的華爾街防火牆，向全人類進行無差別廣播！
什麼叫掌控名利場？
這就是！當你手裡不僅捏著幾百億美金的資本，還睡著全球最大流量的超級天后時，你在這個地球上，就是無敵的！
陳凡看著眼前這個滿眼興奮、急著要幫自己「殺人放火」的女人。
他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從胸腔里震盪出來，帶著極致的愉悅和驕傲。
「Swizzle，你現在……越來越像一隻狼了。」
陳凡猛地伸手，扣住泰勒的後腦勺，低頭，極其霸道、極具侵略性地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紅唇。
泰勒熱烈地回應著，雙手死死摟著陳凡的脖子，在這個萬米高空的機艙里，在這個決定千億帝國生死的時刻，享受著屬於他們的、帶著血腥味與硝煙的浪漫。
良久，唇分。
陳凡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拿起衛星電話，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讓資本膽寒的冷酷：
「安德魯，聽到了嗎？」
「聽……聽到了！」電話那頭的安德魯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像個狂熱的瘋子，「上帝啊！陳先生！如果 Taylor Swift 真的願意幫我們轉發做空報告！那絕對是金融史上史無前例的核爆！孫正義的防線會像紙糊的一樣被撕碎！」
「把那份五十頁的報告，濃縮成九張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圖文卡片。重點突出 590萬商標案 和 虛假利潤。」
陳凡冷酷地下達著終極絞殺令：
「明天早上九點。美股開盤前。」
「讓孫正義，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頂流的憤怒。」
「明白！我這就去辦！」
……
凌晨 1:30。
麻薩諸塞州，波士頓，洛根國際機場。
飛機平穩降落。
波士頓的夜風比紐約還要刺骨。
但當渾水基金的創始人安德魯·萊福特，帶著幾個核心做空分析師，親自站在停機坪上迎接時。
他們看到的畫面，讓他們這輩子都無法忘懷。
灣流 G650ER 的艙門打開。
陳凡穿著那件沒有任何褶皺的黑色高定西裝，單手插袋，猶如君王般走下舷梯。
而在他的臂彎里，緊緊摟著一個穿著寬大男士羊絨衫、戴著墨鏡、金髮被夜風吹拂的絕美女人。
哪怕是在深夜，哪怕隔著十米遠，安德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誰。
Taylor Swift！
那個讓全球無數男人瘋狂、讓各大音樂頒獎禮為之傾倒的至高女王，此刻就像一隻溫順的金絲雀，極其乖巧地依偎在這個亞裔男人的懷裡。
「陳……陳先生。」安德魯咽了一口唾沫，態度比面對華爾街的主席還要恭敬一百倍。
不僅是因為陳凡手裡有錢，更是因為陳凡能調動的社會資源，已經遠遠超出了傳統的金融範疇。
「去你們的交易室。」
陳凡看都沒看那些停在遠處的豪華車隊，摟著泰勒，徑直走向安德魯：「今晚，我要親眼看著 WeWork 的 S-1 招股書，是怎麼被燒成灰的。」
……
波士頓，渾水基金（Muddy Waters）秘密作戰室。
凌晨 2:30。
這裡沒有洛克菲勒中心的奢華，只有滿地的紅牛空罐、刺鼻的劣質咖啡味，以及空氣中瀰漫的、屬於職業做空者那種陰暗且嗜血的味道。
當泰勒挽著陳凡的手臂走進這間充滿極客氛圍的大廳時。
十幾個熬紅了眼的頂尖財務黑客和分析師，全都驚呆了，連鍵盤都忘了敲。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在他們這間只和「造假、暴跌、破產」打交道的陰暗機房裡，會迎來一位只存在于格萊美舞台上的耀眼星光。
泰勒並沒有嫌棄這裡的環境，她甚至覺得非常刺激。
她大大方方地走到中央的大屏幕前，看著上面那份已經被濃縮成九張致命圖片、猶如連環殺手信件般的圖文報告。
「Fan，你的手下做得圖太難看了。」
泰勒嫌棄地撇了撇嘴，然後熟練地拿出手機，當著所有空頭大佬的面，開始了自己的「魔法操作」。
「加上幾個小丑的 Emoji 表情，再配上一段具有反差感的 BGM……」
泰勒一邊操作，一邊在他們專門建立的【富婆與狼（Rich Girls & The Wolf）】的微信群里，迅速發出了指令。
【GuitarGirl_13（泰勒）】：「@DramaQueen_S（賽琳娜） @RichBitch_K（肯豆），姐妹們，起床幹活了！」
【GuitarGirl_13】：「把這份文件存好。明天早上九點，華爾街見。我們要給華爾街那幫老頭子一點顏色看看！」
正在比弗利山莊做著美容的賽琳娜和肯豆，幾乎是秒回：
【DramaQueen_S】：「收到！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看那個叫孫正義的老頭破防了！敢欺負我們家Fan的資產，找死！」
【RichBitch_K】：「文案我早就想好了！我可是擁有1.5億粉絲的女人，明天我要讓全美國的年輕人知道，WeWork 就是個賣假藥的二房東！」
看著屏幕上那三個加起來擁有數億粉絲的超級女星，正在如同商量著明天去哪裡逛街一樣，輕鬆地決定著一家估值 470 億美金公司的生死。
站在一旁的渾水創始人安德魯，只覺得脊背發涼，頭皮發麻。
他轉過頭，用一種敬若神明的目光看著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的陳凡。
「陳先生……」安德魯的聲音都在顫抖，「您簡直是個魔鬼。您不僅在財務上擊穿了他們，您還要在精神上，把那個叫亞當的創始人，釘在全世界年輕人的恥辱柱上。」
「魔鬼？」
陳凡吐出一口青藍色的煙霧，眼神在煙霧的繚繞中顯得極其殘暴與冷酷：
「安德魯。當孫正義用一千億美金的霸權，逼著全世界接受他那個充斥著謊言和腐敗的虛假泡沫時。他才是魔鬼。」
陳凡將雪茄按滅在水晶菸灰缸里，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
「我只是一個拿著火把。」
「準備點燃這個千億柴堆的……屠夫罷了。」
陳凡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鐘。
距離美股開盤，距離天后們的社交網絡核爆。
還剩最後 六個小時。
VIP 休息室的大門敞開著。
陳凡單手插在褲袋裡，看了一眼腕上的綠水鬼，隨後極其自然地摟住了泰勒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走吧，我的大明星。」
陳凡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這裡的空氣已經被那幫華爾街的蠢貨弄髒了。」
「Fan，我們去哪？」泰勒依偎在陳凡寬闊的胸膛上，剛才的絕望和恐懼已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波士頓。」
陳凡淡淡地說道：「去拔掉一個叫孫正義的老頭，插在華爾街的氧氣管。」
泰勒湛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驚訝，但隨之而來的，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從兩年前海島上的那個吻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的男人不僅是個天才，更是個能把天捅破的瘋子。
「我也要去！」泰勒緊緊抓著陳凡的衣襟，「你不許再把我一個人扔在紐約！」
「當然。」陳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今晚，你是我的副駕駛。」
一旁的賽琳娜看著兩人如同連體嬰一般走出休息室的背影，激動得雙手捧心。
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畫面！一個能為了自己一擲千金、甚至不惜動用二十億美金砸盤的蓋世英雄！
「Tay也太幸福了……」賽琳娜咬著紅唇，暗暗發誓，「不行，等Fan回紐約，我也要把我的美妝公司業務交給他打理，哪怕簽1%的賣身契我也願意！」
……
新澤西州，泰特伯勒（Teterboro）私人機場。
晚間 10:45。
風雪交加的停機坪上，一架通體漆黑、尾翼印著 Fan Capital 暗金色徽章的灣流 G650ER 頂級公務機，正發出低沉的引擎轟鳴，隨時準備刺破風雪，直衝雲霄。
機艙門關上，將紐約的嚴寒徹底隔絕在外。
奢華的機艙內，恆溫系統將溫度維持在最舒適的 24 度。柔和的暖黃色氛圍燈灑在頂級的小牛皮座椅和胡桃木吧檯上。
泰勒一上飛機，就嫌棄地脫下了那件雖然昂貴、但勒得人喘不過氣的高定星光禮服。
她極其熟練地拉開陳凡在飛機上的私人衣櫥，挑了一件陳凡平時穿的、寬大的灰色開司米羊絨衫套在自己身上。
那件原本穿在陳凡身上剛好合身的羊絨衫，套在泰勒一米八的高挑身材上，剛好遮住大腿，形成了一種極其性感的「下衣失蹤」風。
她光著腳踩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像是一隻慵懶又高貴的波斯貓，直接爬上了陳凡寬大的單人航空座椅，蜷縮進了他的懷裡。
羊絨衫上屬於陳凡那淡淡的木質香調和菸草味，瞬間包裹了她。
陳凡正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一杯加了冰的麥卡倫 25 年單一麥芽威士忌。
看著懷裡這個在全球擁有數億狂熱粉絲、剛才還在紅毯上不可一世的流行天后，此刻卻穿著自己的衣服，像只小貓一樣乖巧地貼著自己的胸膛。
這種極致的征服感與反差萌，讓陳凡的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占有欲。
他極其自然地伸出左手，穿過泰勒金色的短髮，輕輕撫摸著她的後頸。
「嗡——」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軍用級加密衛星電話震動了起來。
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沙啞、急促，透著濃濃菸草味的聲音。
「陳先生！我是安德魯·萊福特（Andrew Left）。」
渾水基金（Muddy Waters）的創始人，華爾街最臭名昭著、也最令人膽寒的職業做空機構掌門人。
「安德魯。」陳凡輕輕搖晃著手裡的威士忌，冰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報告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整整五十頁！」
電話那頭的安德魯顯得極其亢奮：「您的團隊發來的那份 WeWork 內部 S-1 招股書簡直就是個核彈！那個亞當·諾伊曼（WeWork創始人）不僅花 590 萬美金買自己的商標，還把自己的私人房產高價租給公司！這哪是科技公司？這根本就是一個毫無底線的家族提款機！」
「但是……」
安德魯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極其凝重和憋屈：
「陳先生，我們遇到了極大的阻力。」
「孫正義那個老瘋子，剛才宣布強行給 WeWork 輸血 20 億美金。這不僅是為了穩住公司，更是給華爾街的主流媒體塞了天價的『封口費』！」
「我剛剛聯繫了彭博社、CNBC 和《華爾街日報》的主編。他們都拒絕在明天的早盤時段，首發我們的做空報告！」
「軟銀的公關團隊正在全網限流。如果我們把報告發在自己的小網站上，根本砸不出水花。散戶看不到，機構裝瞎，孫正義甚至可以趁機在盤面上把我們這些空頭給逼空夾死！」
安德魯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絕望。
在資本的世界裡，你手裡握著真理沒有用，你必須得讓全世界都聽到真理的聲音。而孫正義那一千億美金的願景基金，足夠買下華爾街 90% 的麥克風。
機艙里，很安靜。
陳凡沒有說話。他深邃的黑眸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右手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真皮扶手。
華爾街的媒體封鎖？
孫正義這招「瞞天過海」，確實狠辣。在一千億美金的公關費面前，連平時最喜歡爆料的財經媒體都選擇了閉嘴。
就在陳凡思索著是否要動用隱藏在暗網的黑客網絡強行全網推送時。
懷裡的泰勒，突然動了。
她仰起頭，那雙漂亮的藍寶石眼眸在暖燈下閃爍著極其明亮、甚至帶著幾分狂熱興奮的光芒。
在剛才的通話里，她聽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她的狼，遇到了「媒體封鎖」的麻煩。
「Fan。」
泰勒從陳凡的懷裡坐直了身子，白皙的雙手捧住陳凡冷峻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女王般傲慢且狡黠的微笑：
「那個叫孫正義的老頭，是不是以為他買下了所有的財經媒體，就能捂住全世界的耳朵？」
陳凡看著她那充滿野性的眼神，挑了挑眉：「怎麼？我們的大歌星有什麼高見？」
「他買得下彭博社，買得下 CNBC。」
泰勒冷哼一聲，伸手拿過旁邊茶几上的手機，在陳凡面前晃了晃：
「但他買不走我在 Instagram 上的 一億五千萬粉絲，也買不走我在 Twitter 上的 九千萬粉絲！」
轟！
聽到這句話，電話那頭的渾水創始人安德魯，以及坐在機艙後排的羅德，腦子裡同時炸開了一道驚雷！
泰勒·斯威夫特！
全球最具影響力的超級流行天后！她的一條動態，可以在十分鐘內獲得上百萬的點讚，可以瞬間登上全球上百個國家的熱搜第一！
「Fan，你不是說過嗎？」
泰勒湊到陳凡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裡帶著一種掀翻世界的瘋狂：
「在這個娛樂至死的年代，流量，才是最高的資本。」
「你們華爾街的那些老頭子，總喜歡看那些枯燥的數據報表。」
「但如果……」泰勒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光芒：「如果由我，還有賽琳娜，還有肯豆（Kendall），我們這三個加起來擁有近五億粉絲的女人，同時把那份揭露 WeWork 醜聞的報告，發在我們的社交媒體上呢？」
「不需要所有人看懂財務數據。」
「只需要配上一句嘲諷的文案：『看看華爾街是怎麼用 470 億美金包裝一個買自己商標的小偷的』。」
「你猜，那幫瘋狂的年輕網民，會不會在十分鐘內，把 WeWork 的醜聞推上全球推特熱搜的榜首？彭博社想裝瞎，網友會把他們的評論區給沖爛！」
死寂。
無論是電話那頭的安德魯，還是後排的羅德，此刻都震驚得連呼吸都忘了！
降維打擊！
這是真真正正、徹頭徹尾的跨界降維打擊！
孫正義花了幾億美金打通了金融圈的媒體壁壘。
結果陳凡這個瘋子，直接動用了娛樂圈的「核武器」，繞過了所有的華爾街防火牆，向全人類進行無差別廣播！
什麼叫掌控名利場？
這就是！當你手裡不僅捏著幾百億美金的資本，還睡著全球最大流量的超級天后時，你在這個地球上，就是無敵的！
陳凡看著眼前這個滿眼興奮、急著要幫自己「殺人放火」的女人。
他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從胸腔里震盪出來，帶著極致的愉悅和驕傲。
「Swizzle，你現在……越來越像一隻狼了。」
陳凡猛地伸手，扣住泰勒的後腦勺，低頭，極其霸道、極具侵略性地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紅唇。
泰勒熱烈地回應著，雙手死死摟著陳凡的脖子，在這個萬米高空的機艙里，在這個決定千億帝國生死的時刻，享受著屬於他們的、帶著血腥味與硝煙的浪漫。
良久，唇分。
陳凡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拿起衛星電話，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讓資本膽寒的冷酷：
「安德魯，聽到了嗎？」
「聽……聽到了！」電話那頭的安德魯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像個狂熱的瘋子，「上帝啊！陳先生！如果 Taylor Swift 真的願意幫我們轉發做空報告！那絕對是金融史上史無前例的核爆！孫正義的防線會像紙糊的一樣被撕碎！」
「把那份五十頁的報告，濃縮成九張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圖文卡片。重點突出 590萬商標案 和 虛假利潤。」
陳凡冷酷地下達著終極絞殺令：
「明天早上九點。美股開盤前。」
「讓孫正義，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頂流的憤怒。」
「明白！我這就去辦！」
……
凌晨 1:30。
麻薩諸塞州，波士頓，洛根國際機場。
飛機平穩降落。
波士頓的夜風比紐約還要刺骨。
但當渾水基金的創始人安德魯·萊福特，帶著幾個核心做空分析師，親自站在停機坪上迎接時。
他們看到的畫面，讓他們這輩子都無法忘懷。
灣流 G650ER 的艙門打開。
陳凡穿著那件沒有任何褶皺的黑色高定西裝，單手插袋，猶如君王般走下舷梯。
而在他的臂彎里，緊緊摟著一個穿著寬大男士羊絨衫、戴著墨鏡、金髮被夜風吹拂的絕美女人。
哪怕是在深夜，哪怕隔著十米遠，安德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誰。
Taylor Swift！
那個讓全球無數男人瘋狂、讓各大音樂頒獎禮為之傾倒的至高女王，此刻就像一隻溫順的金絲雀，極其乖巧地依偎在這個亞裔男人的懷裡。
「陳……陳先生。」安德魯咽了一口唾沫，態度比面對華爾街的主席還要恭敬一百倍。
不僅是因為陳凡手裡有錢，更是因為陳凡能調動的社會資源，已經遠遠超出了傳統的金融範疇。
「去你們的交易室。」
陳凡看都沒看那些停在遠處的豪華車隊，摟著泰勒，徑直走向安德魯：「今晚，我要親眼看著 WeWork 的 S-1 招股書，是怎麼被燒成灰的。」
……
波士頓，渾水基金（Muddy Waters）秘密作戰室。
凌晨 2:30。
這裡沒有洛克菲勒中心的奢華，只有滿地的紅牛空罐、刺鼻的劣質咖啡味，以及空氣中瀰漫的、屬於職業做空者那種陰暗且嗜血的味道。
當泰勒挽著陳凡的手臂走進這間充滿極客氛圍的大廳時。
十幾個熬紅了眼的頂尖財務黑客和分析師，全都驚呆了，連鍵盤都忘了敲。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在他們這間只和「造假、暴跌、破產」打交道的陰暗機房裡，會迎來一位只存在于格萊美舞台上的耀眼星光。
泰勒並沒有嫌棄這裡的環境，她甚至覺得非常刺激。
她大大方方地走到中央的大屏幕前，看著上面那份已經被濃縮成九張致命圖片、猶如連環殺手信件般的圖文報告。
「Fan，你的手下做得圖太難看了。」
泰勒嫌棄地撇了撇嘴，然後熟練地拿出手機，當著所有空頭大佬的面，開始了自己的「魔法操作」。
「加上幾個小丑的 Emoji 表情，再配上一段具有反差感的 BGM……」
泰勒一邊操作，一邊在他們專門建立的【富婆與狼（Rich Girls & The Wolf）】的微信群里，迅速發出了指令。
【GuitarGirl_13（泰勒）】：「@DramaQueen_S（賽琳娜） @RichBitch_K（肯豆），姐妹們，起床幹活了！」
【GuitarGirl_13】：「把這份文件存好。明天早上九點，華爾街見。我們要給華爾街那幫老頭子一點顏色看看！」
正在比弗利山莊做著美容的賽琳娜和肯豆，幾乎是秒回：
【DramaQueen_S】：「收到！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看那個叫孫正義的老頭破防了！敢欺負我們家Fan的資產，找死！」
【RichBitch_K】：「文案我早就想好了！我可是擁有1.5億粉絲的女人，明天我要讓全美國的年輕人知道，WeWork 就是個賣假藥的二房東！」
看著屏幕上那三個加起來擁有數億粉絲的超級女星，正在如同商量著明天去哪裡逛街一樣，輕鬆地決定著一家估值 470 億美金公司的生死。
站在一旁的渾水創始人安德魯，只覺得脊背發涼，頭皮發麻。
他轉過頭，用一種敬若神明的目光看著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的陳凡。
「陳先生……」安德魯的聲音都在顫抖，「您簡直是個魔鬼。您不僅在財務上擊穿了他們，您還要在精神上，把那個叫亞當的創始人，釘在全世界年輕人的恥辱柱上。」
「魔鬼？」
陳凡吐出一口青藍色的煙霧，眼神在煙霧的繚繞中顯得極其殘暴與冷酷：
「安德魯。當孫正義用一千億美金的霸權，逼著全世界接受他那個充斥著謊言和腐敗的虛假泡沫時。他才是魔鬼。」
陳凡將雪茄按滅在水晶菸灰缸里，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
「我只是一個拿著火把。」
「準備點燃這個千億柴堆的……屠夫罷了。」
陳凡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鐘。
距離美股開盤，距離天后們的社交網絡核爆。
還剩最後 六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