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名利場的集郵冊
軟銀大廈的頂層會議室里，氣壓低得仿佛能把人的內臟擠碎。
菸灰缸里堆滿了燃燒殆盡的雪茄頭。曾經不可一世的「投資教父」孫正義，此刻雙眼布滿血絲，猶如一頭被逼到了懸崖邊緣的老狼。
這四十八小時裡，全球資本市場對 WeWork 展現出了極其冷酷的絞殺。
那些原本打算在 IPO 時認購的華爾街公募基金、養老金，紛紛公開發表聲明，拒絕參與這場「充斥著惡劣關聯交易」的鬧劇。
WeWork 內部更是軍心大亂，幾名核心高管甚至打算聯名逼宮，要求創始人亞當·紐曼立刻引咎辭職。
「會長……」財務長渡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將一份極其糟糕的財務預警報告遞了過去：「WeWork 帳面上的現金流，最多只能支撐三個月了。如果下個月的 IPO 強行推進卻認購不足，他們將直接面臨破產清算。」
「中東的 LP（有限合伙人）們已經向我們發出了最後通牒。他們要求我們立刻停止對 WeWork 的一切後續輸血，及時止損，把精力放在其他項目上。」
「止損？！」
孫正義猛地一拍桌子，像個輸紅了眼的瘋狂賭徒般咆哮起來：「現在止損，就等於向全世界承認我孫正義眼光瞎了！承認我花了一百多億美金買了一坨狗屎！」
「一旦這個醜聞被坐實，軟銀的信用評級會立刻遭到下調！我們發行的那些高息企業債就會瞬間崩盤！那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孫正義猛地站起身，他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腦海中瘋狂計算著各種可能性。
作為一代梟雄，他太清楚資本市場的羊群效應了。只要這口氣散了，千億帝國也會在瞬間轟然倒塌。
要救軟銀，就必須死保 WeWork 的 IPO！只要能敲鐘上市，只要能把股票賣給全世界的散戶，他們就能順利解套！
「渡邊！」
孫正義突然停下腳步，眼中爆發出一種極其決絕、甚至有些病態的凶光：「不管亞當·紐曼那個白痴貪污了多少錢，不管媒體怎麼罵。這四百七十億的泡沫，我必須親手給它糊上！」
「立刻從軟銀集團本部的現金儲備里，抽調 二十億美金！」
孫正義咬牙切齒地下達了這道足以將軟銀拖入深淵的自殺式指令：
「以願景基金的名義，強行對 WeWork 進行 IPO 前的最後一輪緊急注資！並且對外發布公告，軟銀將全盤接手 WeWork 所有的短期債務！」
渡邊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會長！那是我們用來維持集團日常運轉的保命錢啊！如果把這二十億扔進那個無底洞，萬一 IPO 還是失敗，我們連退路都沒有了！」
「按我說的做！」孫正義像是一頭失去了理智的暴君，「我要用這二十億美金，堵住華爾街的嘴！我要告訴全世界，軟銀對 WeWork 的信心堅如磐石！去發公告！」
當這則「強行輸血」的通告從東京發出時。
孫正義以為自己用極其強硬的手腕穩住了軍心。
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親手將軟銀集團最重要的一根大動脈，主動切開，湊到了那個隱藏在紐約曼哈頓的「西裝暴徒」的嘴邊。
……
美國，紐約曼哈頓，洛克菲勒中心 55 層。
Fan Capital 全球總部。
「Boss！軟銀髮公告了！孫正義自掏腰包，向 WeWork 強行注入了二十億美金的緊急過橋貸款！」
阿米爾看著彭博終端上剛剛彈出的紅色頭條，激動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陳凡依然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椅上。
他手裡端著一杯羅曼尼·康帝，看著大屏幕上軟銀的那則公告，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冰冷、殘忍、如同禿鷲看到獵物自己走進陷阱的微笑。
「傲慢，永遠是資本家最致命的毒藥。」
陳凡輕輕搖晃著高腳杯，紅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澤：
「孫正義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他太迷戀自己『教父』的光環了，為了掩蓋一個謊言，他不惜用整個軟銀的現金流去陪葬。」
「Boss，這正是您在等的機會對嗎？」薩曼莎嚼著口香糖，眼神中閃爍著對陳凡極致的崇拜。
「沒錯。」
陳凡將紅酒一飲而盡：「這二十億美金的強行輸血，看起來是在救市，實際上，是抽乾了軟銀集團應對系統性風險的最後一絲流動性。」
「現在，那個四百七十億的核彈，已經和軟銀的主體徹底綁定、同生共死了。WeWork 只要一爆，軟銀立刻就會引發跨國債務違約。」
陳凡看了一眼日曆：
「接下來，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安靜地等待兩周後，WeWork 在 SEC（美國證監會）的 IPO 聆訊。只要他們上市失敗，我們手裡那一百五十億的 CDS（信用違約互換），就會在一夜之間暴漲十倍！」
「阿米爾，開啟自動監控程序，死死盯住軟銀的信用利差。一有異動，立刻向我匯報。」
陳凡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袖口：「這場消耗戰需要時間讓市場發酵，讓孫正義慢慢流血吧。」
就在陳凡下達完指令，準備休息一下緊繃的神經時。
交易室的玻璃門被推開了。
羅德走了進來，他手裡並沒有拿著枯燥的財務報表。
相反，他的手裡端著一個極其精緻的銀色托盤，托盤上放著幾張燙金的、極其奢華的邀請函。
「Boss，既然針對軟銀的絞索已經自動鎖死，我們需要等待兩周的真空期。」
羅德將托盤放在陳凡的桌面上，那張典型的白人精英臉龐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意味深長的微笑：
「作為目前華爾街實際掌控資金超過六百億美金的頂級寡頭。您除了在暗網裡大殺四方，也是時候在真正的『全球名利場』里，露露臉了。」
陳凡挑了挑眉，拿起最上面的一張黑色燙金邀請函。
「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慈善晚宴（Met Gala）？」陳凡看了一眼，「我對這種明星走紅毯的無聊把戲沒興趣。」
「Boss，如果您覺得這只是明星爭奇鬥豔的秀場，那就大錯特錯了。」
羅德微微欠身，用極其專業的口吻匯報導：
「這是全球最頂級的資本交際圈。在華爾街，不僅有股票和衍生品，還有一種極其特殊、且利潤極其驚人的資產類別——『超高淨值人群（UHNWI）的特殊困境投資』。」
羅德拿出一個平板電腦，調出了幾份絕密的內部盡調檔案，遞給陳凡：
「根據我們情報部門的調查，今晚受邀出席這場晚宴的幾位全球頂級的『天后級』巨星，目前都陷入了極其致命的資本死局。她們平時高高在上，但現在，她們比任何人都需要一位像您這樣，手握千億資金、殺伐果斷的『白騎士』。」
陳凡的眼神微微一凝，接過了平板電腦。
「第一位。」
羅德滑動屏幕，出現了一張極其絕美、冷艷，帶著東方古典韻味卻又不失現代科技感的絕世容顏。
「國內最頂級的『美圖天后』，同時也是一款即將在納斯達克敲鐘的『全球美顏/短視頻社交獨角獸』的聯合創始人。全網粉絲破兩億。」
「但光鮮亮麗的背後，是她兩年前為了融資，與華爾街的紅杉資本和摩根史坦利，簽下了一份極其嚴苛的VAM（對賭協議）。」
羅德的語氣中透著一絲資本的冷酷：「大摩正在暗中做空她的公司，如果今晚納斯達克的路演失敗，她不僅將徹底失去公司的控制權，還將背上超過三十億人民幣的個人連帶債務。她現在，已經被逼到了跳樓的邊緣。」
陳凡看著屏幕上那個冷若冰霜、眼神倔強的東方天后，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有意思。用對賭協議把創始人踢出局，華爾街的老掉牙套路了。」
「不僅如此，Boss。」
羅德極其絲滑地劃到了下一頁，屏幕上出現了一位留著金髮、紅唇極其耀眼、曾橫掃格萊美各項大獎的歐美流行樂壇至高女王（霉霉原型）。
「這位，我想您一定聽過她的歌。」
羅德推了推眼鏡：「全球最頂尖的流行天后。但她今晚出席晚宴的心情，絕對比上刑場還要糟糕。因為她前半生創作的、價值高達五億美金的全部音樂【母帶版權】，就在昨天，被凱雷投資集團（Carlyle Group）支持的一家流氓私募，惡意強行收購了！」
「資本掐住了她的咽喉。除非她願意簽下一份長達十年、猶如賣身契般的霸王條約，否則她甚至無法在演唱會上演唱她自己的歌。」
羅德看著陳凡，極其精準地切中了這位華爾街暴君的爽點：
「Boss，孫正義的血，還需要慢慢放。」
「但這些平時被粉絲捧在神壇上的『天后們』，她們的驕傲、她們的財富、她們的一切，現在正被資本按在地上瘋狂摩擦。她們在絕望中四處求救，卻發現整個名利場都是落井下石的禿鷲。」
「如果這個時候，Fan Capital 以絕對的資金碾壓之勢降臨……」
羅德微微鞠躬：「將這些全球最頂級的絕色天后，變成只屬於您一個人的『VIP 客戶』。這難道不比乾巴巴的財務數字，更有趣嗎？」
陳凡看著平板電腦上那一張張傾國傾城、卻又深陷泥潭的絕美容顏。
在資本的世界裡，萬物皆可定價。
無論是四百七十億的 WeWork，還是這些在全球擁有億萬粉絲的超級天后，在陳凡眼裡，都只是一件件極具潛力的「不良資產」。
而華爾街之狼最喜歡的，就是以極其強硬的姿態，將這些絕美的資產，徹底征服、私有化，打上屬於自己的烙印。
「去準備禮服。」
陳凡關掉了平板電腦，將那張燙金的 Met Gala 邀請函拿在手裡，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玩味、帶著強烈占有欲的冷酷微笑：
「既然閒著也是閒著。」
「今晚，我們就去這名利場裡……」
「收割幾位，最昂貴的客戶。」
菸灰缸里堆滿了燃燒殆盡的雪茄頭。曾經不可一世的「投資教父」孫正義，此刻雙眼布滿血絲，猶如一頭被逼到了懸崖邊緣的老狼。
這四十八小時裡，全球資本市場對 WeWork 展現出了極其冷酷的絞殺。
那些原本打算在 IPO 時認購的華爾街公募基金、養老金，紛紛公開發表聲明，拒絕參與這場「充斥著惡劣關聯交易」的鬧劇。
WeWork 內部更是軍心大亂，幾名核心高管甚至打算聯名逼宮，要求創始人亞當·紐曼立刻引咎辭職。
「會長……」財務長渡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將一份極其糟糕的財務預警報告遞了過去：「WeWork 帳面上的現金流，最多只能支撐三個月了。如果下個月的 IPO 強行推進卻認購不足，他們將直接面臨破產清算。」
「中東的 LP（有限合伙人）們已經向我們發出了最後通牒。他們要求我們立刻停止對 WeWork 的一切後續輸血，及時止損，把精力放在其他項目上。」
「止損？！」
孫正義猛地一拍桌子，像個輸紅了眼的瘋狂賭徒般咆哮起來：「現在止損，就等於向全世界承認我孫正義眼光瞎了！承認我花了一百多億美金買了一坨狗屎！」
「一旦這個醜聞被坐實，軟銀的信用評級會立刻遭到下調！我們發行的那些高息企業債就會瞬間崩盤！那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孫正義猛地站起身，他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腦海中瘋狂計算著各種可能性。
作為一代梟雄，他太清楚資本市場的羊群效應了。只要這口氣散了，千億帝國也會在瞬間轟然倒塌。
要救軟銀，就必須死保 WeWork 的 IPO！只要能敲鐘上市，只要能把股票賣給全世界的散戶，他們就能順利解套！
「渡邊！」
孫正義突然停下腳步，眼中爆發出一種極其決絕、甚至有些病態的凶光：「不管亞當·紐曼那個白痴貪污了多少錢，不管媒體怎麼罵。這四百七十億的泡沫，我必須親手給它糊上！」
「立刻從軟銀集團本部的現金儲備里，抽調 二十億美金！」
孫正義咬牙切齒地下達了這道足以將軟銀拖入深淵的自殺式指令：
「以願景基金的名義，強行對 WeWork 進行 IPO 前的最後一輪緊急注資！並且對外發布公告，軟銀將全盤接手 WeWork 所有的短期債務！」
渡邊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會長！那是我們用來維持集團日常運轉的保命錢啊！如果把這二十億扔進那個無底洞，萬一 IPO 還是失敗，我們連退路都沒有了！」
「按我說的做！」孫正義像是一頭失去了理智的暴君，「我要用這二十億美金，堵住華爾街的嘴！我要告訴全世界，軟銀對 WeWork 的信心堅如磐石！去發公告！」
當這則「強行輸血」的通告從東京發出時。
孫正義以為自己用極其強硬的手腕穩住了軍心。
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親手將軟銀集團最重要的一根大動脈，主動切開，湊到了那個隱藏在紐約曼哈頓的「西裝暴徒」的嘴邊。
……
美國，紐約曼哈頓，洛克菲勒中心 55 層。
Fan Capital 全球總部。
「Boss！軟銀髮公告了！孫正義自掏腰包，向 WeWork 強行注入了二十億美金的緊急過橋貸款！」
阿米爾看著彭博終端上剛剛彈出的紅色頭條，激動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陳凡依然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椅上。
他手裡端著一杯羅曼尼·康帝，看著大屏幕上軟銀的那則公告，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冰冷、殘忍、如同禿鷲看到獵物自己走進陷阱的微笑。
「傲慢，永遠是資本家最致命的毒藥。」
陳凡輕輕搖晃著高腳杯，紅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澤：
「孫正義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他太迷戀自己『教父』的光環了，為了掩蓋一個謊言，他不惜用整個軟銀的現金流去陪葬。」
「Boss，這正是您在等的機會對嗎？」薩曼莎嚼著口香糖，眼神中閃爍著對陳凡極致的崇拜。
「沒錯。」
陳凡將紅酒一飲而盡：「這二十億美金的強行輸血，看起來是在救市，實際上，是抽乾了軟銀集團應對系統性風險的最後一絲流動性。」
「現在，那個四百七十億的核彈，已經和軟銀的主體徹底綁定、同生共死了。WeWork 只要一爆，軟銀立刻就會引發跨國債務違約。」
陳凡看了一眼日曆：
「接下來，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安靜地等待兩周後，WeWork 在 SEC（美國證監會）的 IPO 聆訊。只要他們上市失敗，我們手裡那一百五十億的 CDS（信用違約互換），就會在一夜之間暴漲十倍！」
「阿米爾，開啟自動監控程序，死死盯住軟銀的信用利差。一有異動，立刻向我匯報。」
陳凡站起身，理了理西裝的袖口：「這場消耗戰需要時間讓市場發酵，讓孫正義慢慢流血吧。」
就在陳凡下達完指令，準備休息一下緊繃的神經時。
交易室的玻璃門被推開了。
羅德走了進來，他手裡並沒有拿著枯燥的財務報表。
相反，他的手裡端著一個極其精緻的銀色托盤，托盤上放著幾張燙金的、極其奢華的邀請函。
「Boss，既然針對軟銀的絞索已經自動鎖死，我們需要等待兩周的真空期。」
羅德將托盤放在陳凡的桌面上，那張典型的白人精英臉龐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意味深長的微笑：
「作為目前華爾街實際掌控資金超過六百億美金的頂級寡頭。您除了在暗網裡大殺四方，也是時候在真正的『全球名利場』里，露露臉了。」
陳凡挑了挑眉，拿起最上面的一張黑色燙金邀請函。
「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慈善晚宴（Met Gala）？」陳凡看了一眼，「我對這種明星走紅毯的無聊把戲沒興趣。」
「Boss，如果您覺得這只是明星爭奇鬥豔的秀場，那就大錯特錯了。」
羅德微微欠身，用極其專業的口吻匯報導：
「這是全球最頂級的資本交際圈。在華爾街，不僅有股票和衍生品，還有一種極其特殊、且利潤極其驚人的資產類別——『超高淨值人群（UHNWI）的特殊困境投資』。」
羅德拿出一個平板電腦，調出了幾份絕密的內部盡調檔案，遞給陳凡：
「根據我們情報部門的調查，今晚受邀出席這場晚宴的幾位全球頂級的『天后級』巨星，目前都陷入了極其致命的資本死局。她們平時高高在上，但現在，她們比任何人都需要一位像您這樣，手握千億資金、殺伐果斷的『白騎士』。」
陳凡的眼神微微一凝，接過了平板電腦。
「第一位。」
羅德滑動屏幕，出現了一張極其絕美、冷艷，帶著東方古典韻味卻又不失現代科技感的絕世容顏。
「國內最頂級的『美圖天后』，同時也是一款即將在納斯達克敲鐘的『全球美顏/短視頻社交獨角獸』的聯合創始人。全網粉絲破兩億。」
「但光鮮亮麗的背後，是她兩年前為了融資，與華爾街的紅杉資本和摩根史坦利，簽下了一份極其嚴苛的VAM（對賭協議）。」
羅德的語氣中透著一絲資本的冷酷：「大摩正在暗中做空她的公司，如果今晚納斯達克的路演失敗，她不僅將徹底失去公司的控制權，還將背上超過三十億人民幣的個人連帶債務。她現在，已經被逼到了跳樓的邊緣。」
陳凡看著屏幕上那個冷若冰霜、眼神倔強的東方天后，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有意思。用對賭協議把創始人踢出局，華爾街的老掉牙套路了。」
「不僅如此，Boss。」
羅德極其絲滑地劃到了下一頁，屏幕上出現了一位留著金髮、紅唇極其耀眼、曾橫掃格萊美各項大獎的歐美流行樂壇至高女王（霉霉原型）。
「這位，我想您一定聽過她的歌。」
羅德推了推眼鏡：「全球最頂尖的流行天后。但她今晚出席晚宴的心情，絕對比上刑場還要糟糕。因為她前半生創作的、價值高達五億美金的全部音樂【母帶版權】，就在昨天，被凱雷投資集團（Carlyle Group）支持的一家流氓私募，惡意強行收購了！」
「資本掐住了她的咽喉。除非她願意簽下一份長達十年、猶如賣身契般的霸王條約，否則她甚至無法在演唱會上演唱她自己的歌。」
羅德看著陳凡，極其精準地切中了這位華爾街暴君的爽點：
「Boss，孫正義的血，還需要慢慢放。」
「但這些平時被粉絲捧在神壇上的『天后們』，她們的驕傲、她們的財富、她們的一切，現在正被資本按在地上瘋狂摩擦。她們在絕望中四處求救，卻發現整個名利場都是落井下石的禿鷲。」
「如果這個時候，Fan Capital 以絕對的資金碾壓之勢降臨……」
羅德微微鞠躬：「將這些全球最頂級的絕色天后，變成只屬於您一個人的『VIP 客戶』。這難道不比乾巴巴的財務數字，更有趣嗎？」
陳凡看著平板電腦上那一張張傾國傾城、卻又深陷泥潭的絕美容顏。
在資本的世界裡，萬物皆可定價。
無論是四百七十億的 WeWork，還是這些在全球擁有億萬粉絲的超級天后，在陳凡眼裡，都只是一件件極具潛力的「不良資產」。
而華爾街之狼最喜歡的，就是以極其強硬的姿態，將這些絕美的資產，徹底征服、私有化，打上屬於自己的烙印。
「去準備禮服。」
陳凡關掉了平板電腦，將那張燙金的 Met Gala 邀請函拿在手裡，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玩味、帶著強烈占有欲的冷酷微笑：
「既然閒著也是閒著。」
「今晚，我們就去這名利場裡……」
「收割幾位，最昂貴的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