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四百億的終極套現
新年的狂歡剛剛過去，但全球金融市場的亢奮卻達到了史無前例的頂峰。
華爾街的交易員們幾乎要在香檳里洗澡了。標普500指數每天都在創下歷史新高，而**恐慌指數（VIX）**卻跌到了歷史最低點（9.0附近）。 市場平靜得就像是一面沒有一絲波紋的鏡子。沒有人相信股市會跌，所有人都在閉著眼睛買入。
而在另一個平行世界——加密貨幣市場，瘋狂更是達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比特幣在突破兩萬美元大關後，雖然略有回調，但依然在高位震盪。連華爾街門口擦皮鞋的鞋童、計程車司機，甚至連泰勒·斯威夫特的化妝師，都在談論著怎麼買比特幣（ICO）實現財務自由。
但在 Fan Capital 那間冰冷、安靜的作戰室里。 陳凡 卻做出了一個讓全公司高管都感到驚悚的決定。
「羅德，阿米爾。」 陳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車水馬龍的第五大道，聲音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從今天開始，啟動**『冰河行動（Operation Glacier）』**。」
「在接下來的兩周內，通過我們在全球的 150 個暗網節點、以及場外交易（OTC）的頂級大宗渠道。」 「把我們手裡價值 四百億美金（$40 Billion） 的所有加密貨幣……」 「全部清倉。一枚不留。」
「什麼？！」 阿米爾手裡拿著的咖啡杯差點掉在地上，他瞪大了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Boss！高盛的研報昨天才說比特幣今年會漲到五萬美金！現在的市場情緒還在極度狂熱中，每天都有幾十億的新增資金入場，我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清倉？」
「研報？」 陳凡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阿米爾，高盛的研報，是寫給散戶和接盤俠看的。」 「當連擦皮鞋的鞋童都在教你買股票的時候，就說明這個市場裡，已經沒有新的『傻子』可以提供流動性了。」
「系統。」 陳凡在心中默念。
【宏觀掃描開啟：2018年加密貨幣市場流動性預警。】 【演練結果：全球監管即將收緊，散戶資金鍊斷裂。巨大的泡沫已到達物理極限！】 【預測：1月底至2月，加密貨幣市場將迎來史詩級崩盤（大熊市開啟），比特幣將腰斬並持續暴跌至 $3000 區間！】
陳凡看著視網膜上那刺眼的紅色警告，目光如炬： 「金融的本質，是流動性。我們四百億的體量太龐大了，如果我們等到大跌開始時再跑，根本跑不掉，巨大的拋壓會直接把我們自己砸死。」
「在盛宴最瘋狂、最喧鬧的時候離開，把最後的銅板留給別人去賺。這是活下去的唯一法則。」 陳凡的手指重重地敲擊在桌面上： 「執行清倉。把所有的數字，變成冷冰冰的、躺在美聯儲帳戶里的美元現金。」
……
兩周後。1月下旬。
Fan Capital 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執行力。 利用分批次、小單拆分、算法交易以及多層嵌套的離岸OTC網絡，陳凡硬生生地在全球加密極客和散戶最狂熱的買盤中，完成了這場金融史上最完美的**「超級逃頂」**。
當最後一筆比特幣以 $16,500 的均價在暗網完成交割時。 Fan Capital 的美元現金儲備，正式定格在一個令人窒息的數字上。
【總資產（AUM）：$41,500,000,000（415億美金）】
全部是流動性極強的現金和短期美債！ 陳凡，以不到22歲的年紀，手握400多億美金的重兵，徹底成為了華爾街無法忽視的超級軍閥。
而就在陳凡清倉完成的幾天後。 加密貨幣市場毫無徵兆地迎來了大崩盤。韓國宣布嚴厲監管，各大交易所被查，比特幣價格在一周內血崩式下跌，無數加了槓桿的散戶天台排隊，傾家蕩產。
看著屏幕上那如瀑布般暴跌的K線。 阿米爾和羅德看向陳凡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敬畏，而是像在看一個能夠看穿時間長河的神明。 如果他們晚跑一周，這四百億的利潤至少要蒸發掉一半！
「Boss……」羅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我們現在手握400億美金的現金，接下來幹什麼？買入被低估的藍籌股嗎？」
「不。」 陳凡搖了搖頭，他的目光轉向了另一塊屏幕。 那裡，顯示著美股的走勢，以及一條死氣沉沉的曲線——VIX（芝加哥期權交易所恐慌指數）。
「羅德，你以前在高地資本的時候，最喜歡做什麼交易？」陳凡問道。
羅德愣了一下，如實回答： 「做空波動率（Short Volatility）。現在的市場太穩了，各大基金都在買入 XIV（做空VIX的交易所交易票據）。只要大盤不暴跌，XIV 每天都在躺著賺錢。這在華爾街被稱為『在壓路機前撿硬幣』，但因為壓路機一直沒動，大家撿錢撿得很開心。」
「是啊，撿錢撿得很開心。」 陳凡走到屏幕前，眼神中閃爍著獵食者的幽光： 「現在的華爾街，有上千億美金的衍生品，盤根錯節地綁定在『做空波動率』這個策略上。整個市場極度擁擠。」 「他們都在賭，壓路機永遠不會開動。」
陳凡轉過身，看著兩人： 「但我賭，壓路機不僅會開動，而且會把他們碾成肉泥。」
「阿米爾！」 陳凡厲聲下令： 「調集 20億美金。」 「反其道而行之！給我大規模買入 VIX的看漲期權（Call Options）！」 「同時，大規模建立 XIV 的空頭頭寸！」
「我要在這個極度平靜的市場上，埋下一顆核彈。」 「等到二月份的某一天，當美聯儲的加息預期稍微刺破一點點股市的泡沫時……」 「那些做空波動率的資金就會發生連環踩踏、強制平倉。」 「我要製造一場……波動率末日（Volmageddon）。」
……
與此同時。 矽谷，帕羅奧圖。
就在陳凡悄無聲息地在美股市場埋下地雷的時候。 他的老對手，那位手握1000億美金願景基金的孫正義，正在鎂光燈下享受著整個科技圈的膜拜。
一場盛大的新聞發布會正在舉行。 孫正義滿面紅光地站在台上，他的身邊，站著一個留著長發、眼神狂熱的猶太裔創業者——亞當·諾伊曼（Adam Neumann），WeWork（共享辦公） 的創始人。
「今天，我非常榮幸地宣布！」 孫正義對著台下的數百家媒體，高舉著雙手，仿佛在宣告一個新帝國的誕生： 「軟銀願景基金，將向 WeWork 再次注資 44億美元！」 「WeWork 的最新估值，將達到驚人的 200億美元！」
台下掌聲雷動，閃光燈瘋狂閃爍。
「WeWork 不僅僅是一家房地產公司，它是一家科技公司！它將改變人類工作和生活的方式！」 孫正義的演講極具煽動性： 「我的願景基金，就是要尋找這種具有指數級爆發潛力的獨角獸！在我的字典里，沒有『估值過高』這個詞，只有『不敢想像』！」
看著新聞直播里意氣風發的孫正義。 坐在紐約辦公室里的陳凡，只是冷漠地按下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Boss，孫正義瘋了。」 薩曼莎嚼著口香糖，看著屏幕上的數據：「WeWork 去年虧損了近 10億美金，他們就是租下寫字樓，裝修一下再轉租出去。這根本沒有科技壁壘，憑什麼值 200億美金？」
「因為孫正義需要它值200億。」 陳凡靠在老闆椅上，雙手交叉： 「願景基金太大，他需要製造超級獨角獸的神話，來向他的中東金主（LP）交差。他是在用自己的錢，強行把泡沫吹大。」
「但泡沫，終究是泡沫。」 陳凡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危險的寒芒。
他沒有忘記在矽谷那頓飯上，孫正義是如何用一千億美金的體量來威脅、試圖吞併 Fan Capital 的。 在華爾街之狼的字典里，沒有「和平共處」，只有「趕盡殺絕」。
「羅德。」 陳凡轉動著轉椅，看向他的營運長： 「孫正義在前端瘋狂燒錢，軟銀集團在後端的債務（債券發行）肯定已經債台高築了。」
「去聯繫高盛、摩根史坦利、德意志銀行這些做市商（Dealers）。」 「用我們手裡多餘的現金，在場外市場（OTC）……」 「悄悄地、大規模地買入 軟銀集團（SoftBank Group）的 CDS（Credit Default Swap / 信用違約互換）。」
羅德倒吸了一口冷氣。 CDS。 這就是當年在2008年次貸危機中，保爾森（John Paulson）用來做空美國房地產市場的終極核武器！ 通俗地說，買入CDS，就是給軟銀的債務買了一份「破產保險」。軟銀不出事，陳凡每年只需要支付極少的保費；但如果WeWork這個泡沫破裂，拖垮了軟銀的現金流，導致軟銀債券暴跌、甚至違約…… 這份CDS的價值，將會暴漲十倍、甚至百倍！
「Boss，你這是要……」羅德的聲音都在發抖。
「孫正義不是喜歡在聚光燈下吹氣球嗎？」 陳凡的笑容中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殘忍： 「那就讓他吹。」 「我們只需要躲在黑暗裡，買下那根……扎破氣球的針。」
……
時間進入2018年2月5日。 星期一。
這一天，後來被華爾街的歷史學家稱為**「血色星期一」，或者是「波動率末日（Volmageddon）」**。
上午的美股市場依然一片祥和。 但到了下午兩點，一絲詭異的寒風突然吹過華爾街。 由於上周五公布的美國非農就業數據異常強勁，市場突然開始擔憂美聯儲會加速加息。
美國十年期國債收益率飆升。 緊接著，股市開始出現拋售。
起初只是緩慢的下跌。 但隨後，算法交易被觸發，程序化賣單如同雪崩一般湧出。
下午 3:00。 道瓊工業平均指數在短短十分鐘內，狂瀉近 1000點！ 標普500指數全線崩盤！
更恐怖的，是陳凡早就埋下重兵的那個領域——波動率市場。
隨著大盤的閃崩，市場恐慌情緒被瞬間引爆。 原本趴在 10.0 附近的 VIX（恐慌指數），就像一頭被激怒的怪獸，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VIX：12……15……20！ 飆升 100%！
這一刻。 那些過去一年裡，每天都在「壓路機前撿硬幣」、做空波動率的數百億美元基金，遭遇了滅頂之災。 由於VIX的單日漲幅過大，那些反向追蹤VIX的金融產品（如XIV），瞬間爆倉！
在彭博終端上。 XIV 的淨值，在盤後的幾個小時內，從 $115，直接被清零打到了 $4.0！ 暴跌 96%！
無數對沖基金經理在這一天晚上看著歸零的帳戶，掩面痛哭，甚至有散戶因為虧光了養老金而走上了天台。
但在洛克菲勒中心 55層。 Fan Capital 的作戰室里，卻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狂熱。
大屏幕上，綠色的盈利數字正在以光速跳動（做多期權暴漲）。
【VIX Call Options（看漲期權）：漲幅 +1,500%（15倍）！】 【XIV Short Positions（做空倉位）：利潤兌現 +95%！】
阿米爾瘋狂地敲擊著鍵盤執行平倉，他的手因為極度興奮而抽筋： 「Boss！波動率爆了！那些量化基金的流動性踩踏，把我們買的期權推到了天上！」 「20億的本金……」 「我們收割了將近 80億美金（$8 Billion） 的淨利潤！」
僅僅一天。 一場因為極致洞察力而發動的宏觀伏擊。 讓 Fan Capital 的總資產，逼近了驚人的 500億美金（$50 Billion） 雄關！
陳凡站在落地窗前。 外面的曼哈頓華燈初上，卻掩蓋不住華爾街的哀鴻遍野。
他沒有狂喜，也沒有慶祝。 他只是轉過頭，看向辦公桌上那份剛剛由羅德高盛渠道秘密買入的、厚厚的**【軟銀集團CDS合約憑證】**。
「幹得漂亮，阿米爾。」 陳凡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塊在杯子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波動率末日，只是我們在美股熱身的小遊戲。」 「權當是給孫正義準備『棺材本』了。」
他舉起酒杯，對著窗外那無盡的黑夜，以及大洋彼岸矽谷的方向，遙遙一敬，眼神冷酷得如同來自深淵的修羅：
「一千億的願景基金。」 「你的死期，已經進入倒計時了。」
華爾街的交易員們幾乎要在香檳里洗澡了。標普500指數每天都在創下歷史新高，而**恐慌指數（VIX）**卻跌到了歷史最低點（9.0附近）。 市場平靜得就像是一面沒有一絲波紋的鏡子。沒有人相信股市會跌，所有人都在閉著眼睛買入。
而在另一個平行世界——加密貨幣市場，瘋狂更是達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比特幣在突破兩萬美元大關後，雖然略有回調，但依然在高位震盪。連華爾街門口擦皮鞋的鞋童、計程車司機，甚至連泰勒·斯威夫特的化妝師，都在談論著怎麼買比特幣（ICO）實現財務自由。
但在 Fan Capital 那間冰冷、安靜的作戰室里。 陳凡 卻做出了一個讓全公司高管都感到驚悚的決定。
「羅德，阿米爾。」 陳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車水馬龍的第五大道，聲音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從今天開始，啟動**『冰河行動（Operation Glacier）』**。」
「在接下來的兩周內，通過我們在全球的 150 個暗網節點、以及場外交易（OTC）的頂級大宗渠道。」 「把我們手裡價值 四百億美金（$40 Billion） 的所有加密貨幣……」 「全部清倉。一枚不留。」
「什麼？！」 阿米爾手裡拿著的咖啡杯差點掉在地上，他瞪大了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Boss！高盛的研報昨天才說比特幣今年會漲到五萬美金！現在的市場情緒還在極度狂熱中，每天都有幾十億的新增資金入場，我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清倉？」
「研報？」 陳凡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阿米爾，高盛的研報，是寫給散戶和接盤俠看的。」 「當連擦皮鞋的鞋童都在教你買股票的時候，就說明這個市場裡，已經沒有新的『傻子』可以提供流動性了。」
「系統。」 陳凡在心中默念。
【宏觀掃描開啟：2018年加密貨幣市場流動性預警。】 【演練結果：全球監管即將收緊，散戶資金鍊斷裂。巨大的泡沫已到達物理極限！】 【預測：1月底至2月，加密貨幣市場將迎來史詩級崩盤（大熊市開啟），比特幣將腰斬並持續暴跌至 $3000 區間！】
陳凡看著視網膜上那刺眼的紅色警告，目光如炬： 「金融的本質，是流動性。我們四百億的體量太龐大了，如果我們等到大跌開始時再跑，根本跑不掉，巨大的拋壓會直接把我們自己砸死。」
「在盛宴最瘋狂、最喧鬧的時候離開，把最後的銅板留給別人去賺。這是活下去的唯一法則。」 陳凡的手指重重地敲擊在桌面上： 「執行清倉。把所有的數字，變成冷冰冰的、躺在美聯儲帳戶里的美元現金。」
……
兩周後。1月下旬。
Fan Capital 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執行力。 利用分批次、小單拆分、算法交易以及多層嵌套的離岸OTC網絡，陳凡硬生生地在全球加密極客和散戶最狂熱的買盤中，完成了這場金融史上最完美的**「超級逃頂」**。
當最後一筆比特幣以 $16,500 的均價在暗網完成交割時。 Fan Capital 的美元現金儲備，正式定格在一個令人窒息的數字上。
【總資產（AUM）：$41,500,000,000（415億美金）】
全部是流動性極強的現金和短期美債！ 陳凡，以不到22歲的年紀，手握400多億美金的重兵，徹底成為了華爾街無法忽視的超級軍閥。
而就在陳凡清倉完成的幾天後。 加密貨幣市場毫無徵兆地迎來了大崩盤。韓國宣布嚴厲監管，各大交易所被查，比特幣價格在一周內血崩式下跌，無數加了槓桿的散戶天台排隊，傾家蕩產。
看著屏幕上那如瀑布般暴跌的K線。 阿米爾和羅德看向陳凡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敬畏，而是像在看一個能夠看穿時間長河的神明。 如果他們晚跑一周，這四百億的利潤至少要蒸發掉一半！
「Boss……」羅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我們現在手握400億美金的現金，接下來幹什麼？買入被低估的藍籌股嗎？」
「不。」 陳凡搖了搖頭，他的目光轉向了另一塊屏幕。 那裡，顯示著美股的走勢，以及一條死氣沉沉的曲線——VIX（芝加哥期權交易所恐慌指數）。
「羅德，你以前在高地資本的時候，最喜歡做什麼交易？」陳凡問道。
羅德愣了一下，如實回答： 「做空波動率（Short Volatility）。現在的市場太穩了，各大基金都在買入 XIV（做空VIX的交易所交易票據）。只要大盤不暴跌，XIV 每天都在躺著賺錢。這在華爾街被稱為『在壓路機前撿硬幣』，但因為壓路機一直沒動，大家撿錢撿得很開心。」
「是啊，撿錢撿得很開心。」 陳凡走到屏幕前，眼神中閃爍著獵食者的幽光： 「現在的華爾街，有上千億美金的衍生品，盤根錯節地綁定在『做空波動率』這個策略上。整個市場極度擁擠。」 「他們都在賭，壓路機永遠不會開動。」
陳凡轉過身，看著兩人： 「但我賭，壓路機不僅會開動，而且會把他們碾成肉泥。」
「阿米爾！」 陳凡厲聲下令： 「調集 20億美金。」 「反其道而行之！給我大規模買入 VIX的看漲期權（Call Options）！」 「同時，大規模建立 XIV 的空頭頭寸！」
「我要在這個極度平靜的市場上，埋下一顆核彈。」 「等到二月份的某一天，當美聯儲的加息預期稍微刺破一點點股市的泡沫時……」 「那些做空波動率的資金就會發生連環踩踏、強制平倉。」 「我要製造一場……波動率末日（Volmageddon）。」
……
與此同時。 矽谷，帕羅奧圖。
就在陳凡悄無聲息地在美股市場埋下地雷的時候。 他的老對手，那位手握1000億美金願景基金的孫正義，正在鎂光燈下享受著整個科技圈的膜拜。
一場盛大的新聞發布會正在舉行。 孫正義滿面紅光地站在台上，他的身邊，站著一個留著長發、眼神狂熱的猶太裔創業者——亞當·諾伊曼（Adam Neumann），WeWork（共享辦公） 的創始人。
「今天，我非常榮幸地宣布！」 孫正義對著台下的數百家媒體，高舉著雙手，仿佛在宣告一個新帝國的誕生： 「軟銀願景基金，將向 WeWork 再次注資 44億美元！」 「WeWork 的最新估值，將達到驚人的 200億美元！」
台下掌聲雷動，閃光燈瘋狂閃爍。
「WeWork 不僅僅是一家房地產公司，它是一家科技公司！它將改變人類工作和生活的方式！」 孫正義的演講極具煽動性： 「我的願景基金，就是要尋找這種具有指數級爆發潛力的獨角獸！在我的字典里，沒有『估值過高』這個詞，只有『不敢想像』！」
看著新聞直播里意氣風發的孫正義。 坐在紐約辦公室里的陳凡，只是冷漠地按下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Boss，孫正義瘋了。」 薩曼莎嚼著口香糖，看著屏幕上的數據：「WeWork 去年虧損了近 10億美金，他們就是租下寫字樓，裝修一下再轉租出去。這根本沒有科技壁壘，憑什麼值 200億美金？」
「因為孫正義需要它值200億。」 陳凡靠在老闆椅上，雙手交叉： 「願景基金太大，他需要製造超級獨角獸的神話，來向他的中東金主（LP）交差。他是在用自己的錢，強行把泡沫吹大。」
「但泡沫，終究是泡沫。」 陳凡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危險的寒芒。
他沒有忘記在矽谷那頓飯上，孫正義是如何用一千億美金的體量來威脅、試圖吞併 Fan Capital 的。 在華爾街之狼的字典里，沒有「和平共處」，只有「趕盡殺絕」。
「羅德。」 陳凡轉動著轉椅，看向他的營運長： 「孫正義在前端瘋狂燒錢，軟銀集團在後端的債務（債券發行）肯定已經債台高築了。」
「去聯繫高盛、摩根史坦利、德意志銀行這些做市商（Dealers）。」 「用我們手裡多餘的現金，在場外市場（OTC）……」 「悄悄地、大規模地買入 軟銀集團（SoftBank Group）的 CDS（Credit Default Swap / 信用違約互換）。」
羅德倒吸了一口冷氣。 CDS。 這就是當年在2008年次貸危機中，保爾森（John Paulson）用來做空美國房地產市場的終極核武器！ 通俗地說，買入CDS，就是給軟銀的債務買了一份「破產保險」。軟銀不出事，陳凡每年只需要支付極少的保費；但如果WeWork這個泡沫破裂，拖垮了軟銀的現金流，導致軟銀債券暴跌、甚至違約…… 這份CDS的價值，將會暴漲十倍、甚至百倍！
「Boss，你這是要……」羅德的聲音都在發抖。
「孫正義不是喜歡在聚光燈下吹氣球嗎？」 陳凡的笑容中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殘忍： 「那就讓他吹。」 「我們只需要躲在黑暗裡，買下那根……扎破氣球的針。」
……
時間進入2018年2月5日。 星期一。
這一天，後來被華爾街的歷史學家稱為**「血色星期一」，或者是「波動率末日（Volmageddon）」**。
上午的美股市場依然一片祥和。 但到了下午兩點，一絲詭異的寒風突然吹過華爾街。 由於上周五公布的美國非農就業數據異常強勁，市場突然開始擔憂美聯儲會加速加息。
美國十年期國債收益率飆升。 緊接著，股市開始出現拋售。
起初只是緩慢的下跌。 但隨後，算法交易被觸發，程序化賣單如同雪崩一般湧出。
下午 3:00。 道瓊工業平均指數在短短十分鐘內，狂瀉近 1000點！ 標普500指數全線崩盤！
更恐怖的，是陳凡早就埋下重兵的那個領域——波動率市場。
隨著大盤的閃崩，市場恐慌情緒被瞬間引爆。 原本趴在 10.0 附近的 VIX（恐慌指數），就像一頭被激怒的怪獸，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VIX：12……15……20！ 飆升 100%！
這一刻。 那些過去一年裡，每天都在「壓路機前撿硬幣」、做空波動率的數百億美元基金，遭遇了滅頂之災。 由於VIX的單日漲幅過大，那些反向追蹤VIX的金融產品（如XIV），瞬間爆倉！
在彭博終端上。 XIV 的淨值，在盤後的幾個小時內，從 $115，直接被清零打到了 $4.0！ 暴跌 96%！
無數對沖基金經理在這一天晚上看著歸零的帳戶，掩面痛哭，甚至有散戶因為虧光了養老金而走上了天台。
但在洛克菲勒中心 55層。 Fan Capital 的作戰室里，卻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狂熱。
大屏幕上，綠色的盈利數字正在以光速跳動（做多期權暴漲）。
【VIX Call Options（看漲期權）：漲幅 +1,500%（15倍）！】 【XIV Short Positions（做空倉位）：利潤兌現 +95%！】
阿米爾瘋狂地敲擊著鍵盤執行平倉，他的手因為極度興奮而抽筋： 「Boss！波動率爆了！那些量化基金的流動性踩踏，把我們買的期權推到了天上！」 「20億的本金……」 「我們收割了將近 80億美金（$8 Billion） 的淨利潤！」
僅僅一天。 一場因為極致洞察力而發動的宏觀伏擊。 讓 Fan Capital 的總資產，逼近了驚人的 500億美金（$50 Billion） 雄關！
陳凡站在落地窗前。 外面的曼哈頓華燈初上，卻掩蓋不住華爾街的哀鴻遍野。
他沒有狂喜，也沒有慶祝。 他只是轉過頭，看向辦公桌上那份剛剛由羅德高盛渠道秘密買入的、厚厚的**【軟銀集團CDS合約憑證】**。
「幹得漂亮，阿米爾。」 陳凡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塊在杯子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波動率末日，只是我們在美股熱身的小遊戲。」 「權當是給孫正義準備『棺材本』了。」
他舉起酒杯，對著窗外那無盡的黑夜，以及大洋彼岸矽谷的方向，遙遙一敬，眼神冷酷得如同來自深淵的修羅：
「一千億的願景基金。」 「你的死期，已經進入倒計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