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石油慘案
紐約，曼哈頓中城。
洛克菲勒中心，55層，Fan Capital 總部。
2016年1月4日。上午 9:00（美股盤前）。
新年的假期剛剛結束，華爾街還沉浸在假日的慵懶中。
交易員們互相打著招呼，談論著跨年夜派對上的香檳和美女，沒人覺得今天會有什麼大事發生。
畢竟，2015年雖然動盪，但美股依然在高位。
但在 Fan Capital 的交易大廳里，氣氛卻緊張得令人窒息。
所有的百葉窗都拉下來了，只有那面巨大的電子牆散發著幽冷的藍光。
陳凡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領羊絨衫，手裡沒有拿酒，而是拿著一瓶冰水。
他站在指揮台上，眼神如鷹隼般盯著屏幕上的一組數據。
【Shanghai Composite（上證指數）：-6.86%（熔斷提前收盤！）】
【CSI 300（滬深300）：-7.00%（熔斷！）】
大洋彼岸，中國股市在2016年的第一個交易日，因為新推出的「熔斷機制」產生磁吸效應，開盤即崩盤，千股跌停！
恐慌情緒正順著海底光纜，以光速向全球蔓延。
「Boss……」
阿米爾看著屏幕，聲音在發抖：
「歐洲股市全線低開，德國DAX跌了3%。標普500期指（ES）盤前已經跌了1.5%。」
「全世界都在拋售風險資產！我們要不要清倉手裡的奈飛和科技股避險？」
「避險？」
陳凡冷笑一聲，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水：
「阿米爾，記住。」
「當別人恐懼時，我們不避險。」
「我們……補刀。」
「看原油。」
陳凡指向屏幕角落裡的那個代碼：CL（WTI Crude Oil / WTI原油期貨）。
當前價格：$36.50。
「沙特和伊朗斷交了（真實歷史事件），中東局勢緊張。按理說油價應該漲。」
「但是……」
陳凡的眼神變得銳利：
「中國的需求在萎縮，美國的頁岩油產量在井噴，庫存已經爆了。」
「全世界的儲油罐都滿了，連海上的油輪都裝不下了。」
「華爾街那群老東西還守著 $35 的鐵底，覺得跌無可跌。」
「今天，我要把這個鐵底……」
「鑿穿。」
「系統。」
陳凡默念。
【開啟宏觀預知：2016年1月原油走勢。】
【結果：極度恐慌！WTI原油將跌破 $30，最低觸及 $26！】
【觸發因素：中國經濟硬著陸擔憂 + 全球庫存爆倉。】
$26。
從 $36 到 $26。
這是 30% 的跌幅。
在期貨市場，如果是 10倍槓桿，那就是 300% 的暴利。如果是 20倍……
陳凡放下水瓶。
「阿米爾，薩曼莎。」
「準備幹活。」
「指令：」
「1. 賣出所有非核心持倉（除了字節跳動和少量比特幣，其他全拋）。」
「2. 調集所有流動資金，加上之前的利潤，總計 $200,000,000（兩億美金）。」
「3. 全倉做空 WTI原油期貨（CL G6）。」
「4. 槓桿：10倍。」
「兩……兩億？！十倍槓桿？！」
阿米爾嚇得差點跪在地上：
「這可是 20億美金 的名義本金！如果油價反彈 10%（漲到$40），我們就爆倉了！這太瘋狂了！」
「瘋狂？」
陳凡走到阿米爾身後，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眼神狂熱：
「這就叫……索羅斯時刻。」
「下單！」
……
上午 9:30。
美股開盤。
「當——！」
鐘聲響起。
道瓊指數開盤暴跌 400點！
恐慌指數（VIX）飆升 20%！
而原油市場，成為了真正的修羅場。
隨著中國熔斷的消息發酵，大宗商品遭到血洗。
$36.50 -＞ $36.00 -＞ $35.50！
陳凡的空單剛剛成交，帳面就開始瘋狂盈利！
但是，就在油價跌到 $35.00 關鍵支撐位的時候，盤面突然出現了一股巨大的買盤！
Buy 5000 Lots（5000手買單）！
Buy 10000 Lots（1萬手買單）！
有人在護盤！
硬生生把油價托住了！
「Boss！有大資金進場抄底！」
薩曼莎盯著資金流向監控：
「查到了！是 德克薩斯石油財團（Texas Oil Syndicate），還有幾家主權財富基金！」
「他們在賭油價觸底反彈！他們在媒體上喊話：『油價低於$35是不可接受的！減產協議即將達成！』」
屏幕上，CNBC 正在連線一位德州石油大亨，那個戴著牛仔帽的老頭滿臉通紅地吼道：
「這是做空者的陰謀！油價不可能跌破30美元！誰敢做空，我就讓他死在德州的油田裡！」
「死在油田裡？」
陳凡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這些老派的石油大亨，還活在上個世紀。
他們以為控制了供給就能控制價格。
但他們忘了，現在的定價權，在華爾街，在期貨交易所。
「阿米爾。」
陳凡的聲音冷靜如冰：
「他們想護盤？」
「那就給我……加槓桿。」
「什麼？！」阿米爾以為自己聽錯了。
「把之前做空奈飛賺的那兩千萬利潤，拿出來。」
「買入 WTI Put Options（看跌期權）。」
「行權價 $30。」
「全部砸進去！」
「我要用期權的Gamma大爆炸（Gamma Squeeze的反向），逼死他們的期貨多頭！」
「告訴那個牛仔。」
「這是金融戰爭，不是西部片！」
「砸！」
隨著陳凡的一聲令下。
兩千萬美金的看跌期權單子，像一枚深水炸彈，扔進了波濤洶湧的原油市場。
……
接下來的兩周。
是一場漫長的、血腥的拉鋸戰。
全球股市持續暴跌。
原油價格在 $30-$35 之間反覆摩擦。
每一天，陳凡的帳戶都在巨幅波動。
阿米爾已經三天沒睡覺了，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薩曼莎嚼口香糖的速度快得像個打字機。
只有陳凡。
他依然每天準時上班，喝著冰美式，看著K線圖。
他在等。
等那個**「臨界點」**。
1月20日。
臨界點到了。
國際能源署（IEA）發布月度報告：
《全球原油市場將被淹沒：庫存預警！》
同時，伊朗在制裁解除後，宣布將原油出口量翻倍！
這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轟——！
原本還在 $30.50 死守的多頭防線，瞬間崩潰！
那個德州牛仔的買單，在海量的拋盤面前，像紙糊的一樣被撕碎！
$30.00……破位！
$29.00……止損盤湧出！
$28.00……爆倉盤湧出！
瀑布！
毫無阻擋的瀑布！
阿米爾看著屏幕，整個人都麻木了：
「跌破28了……跌破27了……」
「Boss……我們的空單……」
$26.55！
當日最低價！
陳凡的帳戶界面，已經變成了一片刺眼的綠色（美股漲跌顏色與A股相反，假設這裡用綠色代表盈利，或者直接看數字）。
【Positions：Short CL (WTI) @ $36.50】
【Current Price：$26.60】
【Profit per barrel：$9.90】
【Total Profit（期貨）：+$200,000,000（翻倍！）】
【Positions：Put Options $30 (Expired soon)】
【Cost：$20,000,000】
【Current Value：$150,000,000】
【Option Profit：+$130,000,000】
總盈利：三億三千萬美元。
加上本金。
Fan Capital 的淨資產，在短短半個月內，突破 五億美金（$500,000,000）。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阿米爾癱坐在地上，看著那個數字，感覺像是在做夢。
三個億啊……
就這麼……對著屏幕敲幾下，就賺到了？
這比搶銀行快了一萬倍！
陳凡站起身。
他走到落地窗前。
並沒有狂喜。
因為他知道，這只是2016年的開胃菜。
「平倉。」
陳凡淡淡地說道。
「全部嗎？」薩曼莎問。
「全部。」
陳凡轉過身，整理了一下領口：
「油價跌到 $26，那些頁岩油公司要破產了，OPEC也要坐不住了。」
「接下來是垃圾時間。」
「錢賺夠了，就離場。」
「而且……」
陳凡看向牆上的世界地圖，目光落在了大西洋彼岸的英國。
那裡，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準備一下。」
陳凡說道：
「我要去一趟倫敦。」
「去幹嘛？」阿米爾問。
「去看看那個叫 索羅斯（George Soros） 的老頭，最近在忙什麼。」
「聽說他在做空英鎊？」
「我也想分一杯羹。」
……
晚間 8:00。
紐約，一家隱秘的頂級雪茄吧。
陳凡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手裡夾著一支Cohiba。
他對面的位置是空的。
但桌上放著兩杯威士忌。
沒過多久。
一個穿著風衣、戴著帽子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
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張典型的華爾街精英面孔。
詹姆斯·羅德（James Rhodes）。
那個曾經代表高地資本威脅過陳凡、後來在VRX一戰中虧得底掉的男人。
此時的他，看起來有些落魄，眼神里沒了當初的傲慢。
「陳先生。」
羅德坐下，看著陳凡，神色複雜：
「你贏了。油價真的跌破了 $30。」
「我的前東家（高地資本）因為做多能源債，今天清盤了。我也失業了。」
「我知道。」
陳凡推過去一杯酒：
「所以我叫你來。」
「你想羞辱我？」羅德苦笑。
「不。」
陳凡搖了搖頭：
「我想僱傭你。」
羅德愣住了：「僱傭我？我是你的敵人。」
「在華爾街，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陳凡看著他，眼神如炬：
「你雖然輸了，但你的基本功很紮實。你懂債券，懂宏觀，懂那些老錢的玩法。」
「Fan Capital 現在有五億美金。但我只有三個人。」
「我需要一個……合規官（COO），或者說是大管家。」
「幫我打理那些繁瑣的行政、法律、稅務。」
「讓我騰出手來，專心殺人。」
「年薪兩百萬美金，加 1% 的期權。」
「干不干？」
羅德看著陳凡。
看著這個比他年輕二十歲、卻已經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
他知道，這可能是他翻身的唯一機會。
「我……」
羅德深吸一口氣，端起酒杯：
「Boss。」
「成交。」
陳凡笑了。
碰杯。
「歡迎加入狼群。」
「收拾一下行李，羅德。」
「下周，我們要去倫敦。」
「去獵殺……英鎊。」
洛克菲勒中心，55層，Fan Capital 總部。
2016年1月4日。上午 9:00（美股盤前）。
新年的假期剛剛結束，華爾街還沉浸在假日的慵懶中。
交易員們互相打著招呼，談論著跨年夜派對上的香檳和美女，沒人覺得今天會有什麼大事發生。
畢竟，2015年雖然動盪，但美股依然在高位。
但在 Fan Capital 的交易大廳里，氣氛卻緊張得令人窒息。
所有的百葉窗都拉下來了，只有那面巨大的電子牆散發著幽冷的藍光。
陳凡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領羊絨衫，手裡沒有拿酒，而是拿著一瓶冰水。
他站在指揮台上，眼神如鷹隼般盯著屏幕上的一組數據。
【Shanghai Composite（上證指數）：-6.86%（熔斷提前收盤！）】
【CSI 300（滬深300）：-7.00%（熔斷！）】
大洋彼岸，中國股市在2016年的第一個交易日，因為新推出的「熔斷機制」產生磁吸效應，開盤即崩盤，千股跌停！
恐慌情緒正順著海底光纜，以光速向全球蔓延。
「Boss……」
阿米爾看著屏幕，聲音在發抖：
「歐洲股市全線低開，德國DAX跌了3%。標普500期指（ES）盤前已經跌了1.5%。」
「全世界都在拋售風險資產！我們要不要清倉手裡的奈飛和科技股避險？」
「避險？」
陳凡冷笑一聲，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水：
「阿米爾，記住。」
「當別人恐懼時，我們不避險。」
「我們……補刀。」
「看原油。」
陳凡指向屏幕角落裡的那個代碼：CL（WTI Crude Oil / WTI原油期貨）。
當前價格：$36.50。
「沙特和伊朗斷交了（真實歷史事件），中東局勢緊張。按理說油價應該漲。」
「但是……」
陳凡的眼神變得銳利：
「中國的需求在萎縮，美國的頁岩油產量在井噴，庫存已經爆了。」
「全世界的儲油罐都滿了，連海上的油輪都裝不下了。」
「華爾街那群老東西還守著 $35 的鐵底，覺得跌無可跌。」
「今天，我要把這個鐵底……」
「鑿穿。」
「系統。」
陳凡默念。
【開啟宏觀預知：2016年1月原油走勢。】
【結果：極度恐慌！WTI原油將跌破 $30，最低觸及 $26！】
【觸發因素：中國經濟硬著陸擔憂 + 全球庫存爆倉。】
$26。
從 $36 到 $26。
這是 30% 的跌幅。
在期貨市場，如果是 10倍槓桿，那就是 300% 的暴利。如果是 20倍……
陳凡放下水瓶。
「阿米爾，薩曼莎。」
「準備幹活。」
「指令：」
「1. 賣出所有非核心持倉（除了字節跳動和少量比特幣，其他全拋）。」
「2. 調集所有流動資金，加上之前的利潤，總計 $200,000,000（兩億美金）。」
「3. 全倉做空 WTI原油期貨（CL G6）。」
「4. 槓桿：10倍。」
「兩……兩億？！十倍槓桿？！」
阿米爾嚇得差點跪在地上：
「這可是 20億美金 的名義本金！如果油價反彈 10%（漲到$40），我們就爆倉了！這太瘋狂了！」
「瘋狂？」
陳凡走到阿米爾身後，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眼神狂熱：
「這就叫……索羅斯時刻。」
「下單！」
……
上午 9:30。
美股開盤。
「當——！」
鐘聲響起。
道瓊指數開盤暴跌 400點！
恐慌指數（VIX）飆升 20%！
而原油市場，成為了真正的修羅場。
隨著中國熔斷的消息發酵，大宗商品遭到血洗。
$36.50 -＞ $36.00 -＞ $35.50！
陳凡的空單剛剛成交，帳面就開始瘋狂盈利！
但是，就在油價跌到 $35.00 關鍵支撐位的時候，盤面突然出現了一股巨大的買盤！
Buy 5000 Lots（5000手買單）！
Buy 10000 Lots（1萬手買單）！
有人在護盤！
硬生生把油價托住了！
「Boss！有大資金進場抄底！」
薩曼莎盯著資金流向監控：
「查到了！是 德克薩斯石油財團（Texas Oil Syndicate），還有幾家主權財富基金！」
「他們在賭油價觸底反彈！他們在媒體上喊話：『油價低於$35是不可接受的！減產協議即將達成！』」
屏幕上，CNBC 正在連線一位德州石油大亨，那個戴著牛仔帽的老頭滿臉通紅地吼道：
「這是做空者的陰謀！油價不可能跌破30美元！誰敢做空，我就讓他死在德州的油田裡！」
「死在油田裡？」
陳凡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這些老派的石油大亨，還活在上個世紀。
他們以為控制了供給就能控制價格。
但他們忘了，現在的定價權，在華爾街，在期貨交易所。
「阿米爾。」
陳凡的聲音冷靜如冰：
「他們想護盤？」
「那就給我……加槓桿。」
「什麼？！」阿米爾以為自己聽錯了。
「把之前做空奈飛賺的那兩千萬利潤，拿出來。」
「買入 WTI Put Options（看跌期權）。」
「行權價 $30。」
「全部砸進去！」
「我要用期權的Gamma大爆炸（Gamma Squeeze的反向），逼死他們的期貨多頭！」
「告訴那個牛仔。」
「這是金融戰爭，不是西部片！」
「砸！」
隨著陳凡的一聲令下。
兩千萬美金的看跌期權單子，像一枚深水炸彈，扔進了波濤洶湧的原油市場。
……
接下來的兩周。
是一場漫長的、血腥的拉鋸戰。
全球股市持續暴跌。
原油價格在 $30-$35 之間反覆摩擦。
每一天，陳凡的帳戶都在巨幅波動。
阿米爾已經三天沒睡覺了，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薩曼莎嚼口香糖的速度快得像個打字機。
只有陳凡。
他依然每天準時上班，喝著冰美式，看著K線圖。
他在等。
等那個**「臨界點」**。
1月20日。
臨界點到了。
國際能源署（IEA）發布月度報告：
《全球原油市場將被淹沒：庫存預警！》
同時，伊朗在制裁解除後，宣布將原油出口量翻倍！
這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轟——！
原本還在 $30.50 死守的多頭防線，瞬間崩潰！
那個德州牛仔的買單，在海量的拋盤面前，像紙糊的一樣被撕碎！
$30.00……破位！
$29.00……止損盤湧出！
$28.00……爆倉盤湧出！
瀑布！
毫無阻擋的瀑布！
阿米爾看著屏幕，整個人都麻木了：
「跌破28了……跌破27了……」
「Boss……我們的空單……」
$26.55！
當日最低價！
陳凡的帳戶界面，已經變成了一片刺眼的綠色（美股漲跌顏色與A股相反，假設這裡用綠色代表盈利，或者直接看數字）。
【Positions：Short CL (WTI) @ $36.50】
【Current Price：$26.60】
【Profit per barrel：$9.90】
【Total Profit（期貨）：+$200,000,000（翻倍！）】
【Positions：Put Options $30 (Expired soon)】
【Cost：$20,000,000】
【Current Value：$150,000,000】
【Option Profit：+$130,000,000】
總盈利：三億三千萬美元。
加上本金。
Fan Capital 的淨資產，在短短半個月內，突破 五億美金（$500,000,000）。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阿米爾癱坐在地上，看著那個數字，感覺像是在做夢。
三個億啊……
就這麼……對著屏幕敲幾下，就賺到了？
這比搶銀行快了一萬倍！
陳凡站起身。
他走到落地窗前。
並沒有狂喜。
因為他知道，這只是2016年的開胃菜。
「平倉。」
陳凡淡淡地說道。
「全部嗎？」薩曼莎問。
「全部。」
陳凡轉過身，整理了一下領口：
「油價跌到 $26，那些頁岩油公司要破產了，OPEC也要坐不住了。」
「接下來是垃圾時間。」
「錢賺夠了，就離場。」
「而且……」
陳凡看向牆上的世界地圖，目光落在了大西洋彼岸的英國。
那裡，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準備一下。」
陳凡說道：
「我要去一趟倫敦。」
「去幹嘛？」阿米爾問。
「去看看那個叫 索羅斯（George Soros） 的老頭，最近在忙什麼。」
「聽說他在做空英鎊？」
「我也想分一杯羹。」
……
晚間 8:00。
紐約，一家隱秘的頂級雪茄吧。
陳凡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手裡夾著一支Cohiba。
他對面的位置是空的。
但桌上放著兩杯威士忌。
沒過多久。
一個穿著風衣、戴著帽子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
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張典型的華爾街精英面孔。
詹姆斯·羅德（James Rhodes）。
那個曾經代表高地資本威脅過陳凡、後來在VRX一戰中虧得底掉的男人。
此時的他，看起來有些落魄，眼神里沒了當初的傲慢。
「陳先生。」
羅德坐下，看著陳凡，神色複雜：
「你贏了。油價真的跌破了 $30。」
「我的前東家（高地資本）因為做多能源債，今天清盤了。我也失業了。」
「我知道。」
陳凡推過去一杯酒：
「所以我叫你來。」
「你想羞辱我？」羅德苦笑。
「不。」
陳凡搖了搖頭：
「我想僱傭你。」
羅德愣住了：「僱傭我？我是你的敵人。」
「在華爾街，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陳凡看著他，眼神如炬：
「你雖然輸了，但你的基本功很紮實。你懂債券，懂宏觀，懂那些老錢的玩法。」
「Fan Capital 現在有五億美金。但我只有三個人。」
「我需要一個……合規官（COO），或者說是大管家。」
「幫我打理那些繁瑣的行政、法律、稅務。」
「讓我騰出手來，專心殺人。」
「年薪兩百萬美金，加 1% 的期權。」
「干不干？」
羅德看著陳凡。
看著這個比他年輕二十歲、卻已經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
他知道，這可能是他翻身的唯一機會。
「我……」
羅德深吸一口氣，端起酒杯：
「Boss。」
「成交。」
陳凡笑了。
碰杯。
「歡迎加入狼群。」
「收拾一下行李，羅德。」
「下周，我們要去倫敦。」
「去獵殺……英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