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狙擊手和守門員
度假回來的第一天，曼哈頓的天空陰沉得仿佛要塌下來。
辦公室里的氣氛比窗外的天氣還要壓抑。
電子牆上，Netflix（NFLX） 的股價正在進行自由落體運動。
$105.00 -＞ $98.00 -＞ $92.00！
盤前跌幅已經超過 12%。
電視牆上，CNBC 正在直播對 卡爾·伊坎（Carl Icahn） 的專訪。
這位79歲的華爾街傳奇人物，穿著那件標誌性的松垮西裝，面對鏡頭，眼神如鷹隼般銳利，語氣充滿了不屑：
「奈飛？那只是一個被高估的錄像帶租賃店。」
「他們的燒錢速度太快了。為了拍那些所謂的原創劇，他們背負了數十億的債務。一旦用戶增長放緩，這個龐氏騙局就會崩塌。」
「我已經清空了所有的多頭頭寸，並且反手做空。目標價：$50。」
「里德·哈斯廷斯（Netflix CEO）是個夢想家，但他不懂資本運作。」
隨著他的每一句話，屏幕上的股價就往下跳一截。
這就是**「伊坎效應（Icahn Lift/Drop）」**。他在華爾街的話語權，甚至超過了美聯儲主席。
「這老頭太狠了。」
阿米爾看著屏幕，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他在用他在華爾街五十年的威望，去壓垮一家公司。如果我們現在進場做多，那就是在接飛刀啊！隊長！」
薩曼莎也摘下墨鏡，眉頭緊鎖：
「輿論完全一邊倒。華爾街所有的分析師都在下調奈飛的評級。現在的市場情緒是——逃命。」
只有陳凡。
他穿著那件從巴黎定製回來的黑色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他手裡端著一杯冰美式，眼神平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個不可一世的老人。
「威望？」
陳凡冷笑一聲：
「在華爾街，威望是用來變現的。」
「但也是用來……被打破的。」
「系統。」
陳凡在心中默念。
雖然他知道奈飛未來會成為萬億巨頭，但他需要知道短期的轉折點。
【預測開啟：Netflix 未來一周走勢。】
【關鍵節點：用戶增長數據遭遇質疑，但《紙牌屋》第三季和《毒梟》的數據將超預期爆發。】
【潛在變數：急需強有力的外部背書，以對抗空頭情緒。】
「強有力的背書……」
陳凡放下咖啡杯。
既然系統說需要背書，那我就給你背書。
「阿米爾。」
陳凡轉身，聲音冷冽：
「把你手裡的活停下。」
「我們要建倉了。」
「買股票嗎？」阿米爾問。
「不。」
陳凡搖了搖頭：
「股票太貴，我們要的是槓桿。」
「買入 Netflix Jan '16 Call Options（2016年1月到期看漲期權）。」
「行權價 $110（虛值期權）。」
「資金量：$5,000,000。」
「五百萬？！」阿米爾手一抖，「隊長，這可是逆勢接盤！伊坎正在砸盤啊！」
「正因為他在砸，期權才便宜。」
陳凡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第五大道：
「伊坎是個偉大的狙擊手。但他老了。」
「他看不懂流媒體。」
「他以為內容是負債，但在我眼裡……」
「內容是核武器。」
「下單。」
「然後，薩曼莎。」
陳凡回頭：
「幫我聯繫奈飛的CEO，里德·哈斯廷斯（Reed Hastings）。」
「告訴他，如果他不想被伊坎拆得骨頭都不剩，今晚8點，我在 Per Se 餐廳等他。」
「我有藥，能救他的命。」
……
晚間 8:00。
Per Se 餐廳（米其林三星）。
可以俯瞰中央公園的私密包廂。
里德·哈斯廷斯並沒有陳凡想像中那麼意氣風發。
這位矽谷的傳奇人物，此時滿臉疲憊，胡茬也沒刮乾淨。伊坎的做空報告和股東的電話轟炸，讓他已經連續三天沒睡好覺了。
他看著對面那個年輕得過分的亞裔男子。
Fan Chen。
最近在華爾街聲名鵲起的「新錢之王」。
做空威朗製藥賺了一億多，手握大量現金，還跟泰勒、斯嘉麗這種頂級明星打得火熱。
「陳先生。」
哈斯廷斯坐下，開門見山：
「我的時間很寶貴。如果你也是像那些貪婪的禿鷲一樣，想來勸我拆分公司或者削減內容預算，那這頓飯就免了。」
陳凡正在切一塊五分熟的牛排。
動作優雅，不急不緩。
「里德。」
陳凡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如果是禿鷲，我現在應該在做空你。」
「但我沒有。」
陳凡拿出一張單子，推到哈斯廷斯面前：
「這是我今天上午的交割單。」
「五百萬美金的看漲期權。」
「賭你在兩個月內，股價重回 $110。」
哈斯廷斯愣了一下。
他拿起單子，反覆確認了好幾遍。
在這個全世界都在賣出的時候，這個年輕人竟然敢下注五百萬做多？
這是瘋子，還是天才？
「為什麼？」哈斯廷斯問，「連我的股東都在動搖，你憑什麼相信我？」
「因為我看過你的財報。」
陳凡淡淡地說道：
「伊坎說你在燒錢。但我看到的是，你的用戶留存率在上升。」
「你不是在燒錢，你是在建護城河。」
「但是，里德。」
陳凡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
「你的護城河還不夠深。」
「你需要更多的水。或者說……你需要流量。」
「流量？」哈斯廷斯皺眉。
「我知道你在為《紙牌屋》之後的爆款發愁。」
陳凡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那是 Fan Entertainment（凡人娛樂） 的合作意向書：
「這裡有兩份合約。」
「第一份：Taylor Swift: The 1989 World Tour Live（1989世界巡演大電影）。」
「泰勒剛剛結束巡演，這是全球最火的IP。我可以把它的全球獨家流媒體播放權給你。」
「而且是……獨家首發。」
「第二份：Black Widow (Independent Movie) Plan（黑寡婦獨立電影計劃）。」
「斯嘉麗·詹森已經同意，如果漫威不拍，她願意跟奈飛合作，拍一部S級的原創動作片。」
「Fan Capital 負責出資，奈飛負責發行。」
轟——！
這兩個名字，就像是兩顆重磅炸彈，直接炸開了哈斯廷斯的腦洞。
泰勒的巡演大電影？那可是千萬級粉絲的流量入口！一旦獨家上線奈飛，會帶來多少新用戶？
斯嘉麗的獨立電影？那可是好萊塢一姐！這直接證明了奈飛有能力吸引頂級巨星！
這不僅僅是內容。
這是信任背書。
是好萊塢頂流對奈飛模式的認可！
「這……」
哈斯廷斯的手有些顫抖，眼中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你……你是認真的？她們真的同意了？」
「她們不僅同意了。」
陳凡晃了晃手裡的紅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們還是我的基金合伙人。」
「里德，我不是來給你送錢的。」
「我是來給你送子彈的。」
「伊坎手裡有幾億美金的空單。」
「他有錢，但他沒有朋友。」
「而我……」
陳凡指了指窗外的夜色：
「我有全好萊塢最性感的女人，和全美國最紅的歌星。」
「只要我們明天聯合官宣。」
「你覺得，伊坎的空單……還能活嗎？」
哈斯廷斯看著陳凡。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年輕人被稱為「狼」。
他不僅懂金融，更懂人性，懂資源整合。
他是在用好萊塢的流量，去降維打擊華爾街的資本。
「陳。」
哈斯廷斯深吸一口氣，伸出手：
「你需要什麼？」
「很簡單。」
陳凡握住他的手，力度堅定：
「1. 泰勒和斯嘉麗的版權費，頂格支付（現金+股票）。」
「2. 允許 Fan Capital 參與奈飛的下一輪定向增發。」
「3. 給我在董事會留個觀察員席位。」
「成交！」
哈斯廷斯沒有任何猶豫。
在這個生死存亡的時刻，陳凡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別說觀察員，就算是獨立董事他也給！
……
次日清晨。
紐約，洛克菲勒中心。
上午 9:00（盤前）。
Fan Capital 的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阿米爾死死盯著屏幕。
薩曼莎已經準備好了做空機構的聯繫方式，隨時準備痛打落水狗。
9:05。
Netflix 官方推特、Taylor Swift 官方推特、Scarlett Johansson 官方Ins，同時發布重磅公告！
【Netflix】：
「歡迎加入流媒體大家庭！@TaylorSwift13 的《1989世界巡演大電影》將於12月20日獨家上線奈飛！全球首發！」
【Taylor Swift】：
「音樂是流動的，電影也是。很高興能和 @Netflix 合作。這是給粉絲最好的聖誕禮物！」
【Scarlett Johansson】：
「未來的電影院在每個人的客廳里。Fan Entertainment 將攜手 Netflix 打造全新動作巨製。敬請期待。」
轟——！
這三條消息，瞬間引爆了全球社交網絡。
#NetflixxTaylor
#NetflixxScarlett
#ByeByeCableTV（再見有線電視）
熱搜瞬間霸榜！
原本還在猶豫是否要退訂奈飛的用戶，瞬間選擇了續費。
數百萬泰勒的粉絲湧入奈飛官網註冊帳號，只為了能第一時間看到巡演電影！
華爾街的反應是最直接的。
原本還在 $92 徘徊的奈飛股價，在盤前就像是被裝上了火箭推進器。
$95……$100……$105！
暴漲 15%！
CNBC 直播間。
主持人驚呼：「不可思議！這是教科書級別的危機公關！這是好萊塢與矽谷的完美聯姻！伊坎的做空邏輯被徹底粉碎了！」
鏡頭切到卡爾·伊坎的辦公室外。
雖然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仿佛能聽到那位暴龍憤怒的咆哮聲。
洛克菲勒中心。
「漲了！漲了！突破 $110 了！」
阿米爾看著屏幕，興奮得把領帶都扯了下來：
「我們的期權進實值了！五百萬變成了兩千萬！翻了四倍！」
陳凡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曼哈頓。
他沒有歡呼。
只是平靜地喝完了杯子裡的最後一口咖啡。
「伊坎輸了。」
陳凡淡淡地說道。
「他輸在太傲慢。」
「他以為資本可以控制一切。」
「但他忘了。」
「在這個娛樂至死的年代。」
「流量，才是最高的資本。」
「薩曼莎。」陳凡開口。
「在，Boss。」
「給伊坎發個郵件。」
「內容簡單點：」
「承讓。下次做空前，記得先去聽聽泰勒的歌。」
辦公室里的氣氛比窗外的天氣還要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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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00 -＞ $98.00 -＞ $92.00！
盤前跌幅已經超過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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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79歲的華爾街傳奇人物，穿著那件標誌性的松垮西裝，面對鏡頭，眼神如鷹隼般銳利，語氣充滿了不屑：
「奈飛？那只是一個被高估的錄像帶租賃店。」
「他們的燒錢速度太快了。為了拍那些所謂的原創劇，他們背負了數十億的債務。一旦用戶增長放緩，這個龐氏騙局就會崩塌。」
「我已經清空了所有的多頭頭寸，並且反手做空。目標價：$50。」
「里德·哈斯廷斯（Netflix CEO）是個夢想家，但他不懂資本運作。」
隨著他的每一句話，屏幕上的股價就往下跳一截。
這就是**「伊坎效應（Icahn Lift/Drop）」**。他在華爾街的話語權，甚至超過了美聯儲主席。
「這老頭太狠了。」
阿米爾看著屏幕，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他在用他在華爾街五十年的威望，去壓垮一家公司。如果我們現在進場做多，那就是在接飛刀啊！隊長！」
薩曼莎也摘下墨鏡，眉頭緊鎖：
「輿論完全一邊倒。華爾街所有的分析師都在下調奈飛的評級。現在的市場情緒是——逃命。」
只有陳凡。
他穿著那件從巴黎定製回來的黑色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他手裡端著一杯冰美式，眼神平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個不可一世的老人。
「威望？」
陳凡冷笑一聲：
「在華爾街，威望是用來變現的。」
「但也是用來……被打破的。」
「系統。」
陳凡在心中默念。
雖然他知道奈飛未來會成為萬億巨頭，但他需要知道短期的轉折點。
【預測開啟：Netflix 未來一周走勢。】
【關鍵節點：用戶增長數據遭遇質疑，但《紙牌屋》第三季和《毒梟》的數據將超預期爆發。】
【潛在變數：急需強有力的外部背書，以對抗空頭情緒。】
「強有力的背書……」
陳凡放下咖啡杯。
既然系統說需要背書，那我就給你背書。
「阿米爾。」
陳凡轉身，聲音冷冽：
「把你手裡的活停下。」
「我們要建倉了。」
「買股票嗎？」阿米爾問。
「不。」
陳凡搖了搖頭：
「股票太貴，我們要的是槓桿。」
「買入 Netflix Jan '16 Call Options（2016年1月到期看漲期權）。」
「行權價 $110（虛值期權）。」
「資金量：$5,000,000。」
「五百萬？！」阿米爾手一抖，「隊長，這可是逆勢接盤！伊坎正在砸盤啊！」
「正因為他在砸，期權才便宜。」
陳凡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第五大道：
「伊坎是個偉大的狙擊手。但他老了。」
「他看不懂流媒體。」
「他以為內容是負債，但在我眼裡……」
「內容是核武器。」
「下單。」
「然後，薩曼莎。」
陳凡回頭：
「幫我聯繫奈飛的CEO，里德·哈斯廷斯（Reed Hastings）。」
「告訴他，如果他不想被伊坎拆得骨頭都不剩，今晚8點，我在 Per Se 餐廳等他。」
「我有藥，能救他的命。」
……
晚間 8:00。
Per Se 餐廳（米其林三星）。
可以俯瞰中央公園的私密包廂。
里德·哈斯廷斯並沒有陳凡想像中那麼意氣風發。
這位矽谷的傳奇人物，此時滿臉疲憊，胡茬也沒刮乾淨。伊坎的做空報告和股東的電話轟炸，讓他已經連續三天沒睡好覺了。
他看著對面那個年輕得過分的亞裔男子。
Fan Chen。
最近在華爾街聲名鵲起的「新錢之王」。
做空威朗製藥賺了一億多，手握大量現金，還跟泰勒、斯嘉麗這種頂級明星打得火熱。
「陳先生。」
哈斯廷斯坐下，開門見山：
「我的時間很寶貴。如果你也是像那些貪婪的禿鷲一樣，想來勸我拆分公司或者削減內容預算，那這頓飯就免了。」
陳凡正在切一塊五分熟的牛排。
動作優雅，不急不緩。
「里德。」
陳凡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如果是禿鷲，我現在應該在做空你。」
「但我沒有。」
陳凡拿出一張單子，推到哈斯廷斯面前：
「這是我今天上午的交割單。」
「五百萬美金的看漲期權。」
「賭你在兩個月內，股價重回 $110。」
哈斯廷斯愣了一下。
他拿起單子，反覆確認了好幾遍。
在這個全世界都在賣出的時候，這個年輕人竟然敢下注五百萬做多？
這是瘋子，還是天才？
「為什麼？」哈斯廷斯問，「連我的股東都在動搖，你憑什麼相信我？」
「因為我看過你的財報。」
陳凡淡淡地說道：
「伊坎說你在燒錢。但我看到的是，你的用戶留存率在上升。」
「你不是在燒錢，你是在建護城河。」
「但是，里德。」
陳凡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
「你的護城河還不夠深。」
「你需要更多的水。或者說……你需要流量。」
「流量？」哈斯廷斯皺眉。
「我知道你在為《紙牌屋》之後的爆款發愁。」
陳凡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那是 Fan Entertainment（凡人娛樂） 的合作意向書：
「這裡有兩份合約。」
「第一份：Taylor Swift: The 1989 World Tour Live（1989世界巡演大電影）。」
「泰勒剛剛結束巡演，這是全球最火的IP。我可以把它的全球獨家流媒體播放權給你。」
「而且是……獨家首發。」
「第二份：Black Widow (Independent Movie) Plan（黑寡婦獨立電影計劃）。」
「斯嘉麗·詹森已經同意，如果漫威不拍，她願意跟奈飛合作，拍一部S級的原創動作片。」
「Fan Capital 負責出資，奈飛負責發行。」
轟——！
這兩個名字，就像是兩顆重磅炸彈，直接炸開了哈斯廷斯的腦洞。
泰勒的巡演大電影？那可是千萬級粉絲的流量入口！一旦獨家上線奈飛，會帶來多少新用戶？
斯嘉麗的獨立電影？那可是好萊塢一姐！這直接證明了奈飛有能力吸引頂級巨星！
這不僅僅是內容。
這是信任背書。
是好萊塢頂流對奈飛模式的認可！
「這……」
哈斯廷斯的手有些顫抖，眼中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你……你是認真的？她們真的同意了？」
「她們不僅同意了。」
陳凡晃了晃手裡的紅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們還是我的基金合伙人。」
「里德，我不是來給你送錢的。」
「我是來給你送子彈的。」
「伊坎手裡有幾億美金的空單。」
「他有錢，但他沒有朋友。」
「而我……」
陳凡指了指窗外的夜色：
「我有全好萊塢最性感的女人，和全美國最紅的歌星。」
「只要我們明天聯合官宣。」
「你覺得，伊坎的空單……還能活嗎？」
哈斯廷斯看著陳凡。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年輕人被稱為「狼」。
他不僅懂金融，更懂人性，懂資源整合。
他是在用好萊塢的流量，去降維打擊華爾街的資本。
「陳。」
哈斯廷斯深吸一口氣，伸出手：
「你需要什麼？」
「很簡單。」
陳凡握住他的手，力度堅定：
「1. 泰勒和斯嘉麗的版權費，頂格支付（現金+股票）。」
「2. 允許 Fan Capital 參與奈飛的下一輪定向增發。」
「3. 給我在董事會留個觀察員席位。」
「成交！」
哈斯廷斯沒有任何猶豫。
在這個生死存亡的時刻，陳凡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別說觀察員，就算是獨立董事他也給！
……
次日清晨。
紐約，洛克菲勒中心。
上午 9:00（盤前）。
Fan Capital 的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阿米爾死死盯著屏幕。
薩曼莎已經準備好了做空機構的聯繫方式，隨時準備痛打落水狗。
9:05。
Netflix 官方推特、Taylor Swift 官方推特、Scarlett Johansson 官方Ins，同時發布重磅公告！
【Netflix】：
「歡迎加入流媒體大家庭！@TaylorSwift13 的《1989世界巡演大電影》將於12月20日獨家上線奈飛！全球首發！」
【Taylor Swift】：
「音樂是流動的，電影也是。很高興能和 @Netflix 合作。這是給粉絲最好的聖誕禮物！」
【Scarlett Johansson】：
「未來的電影院在每個人的客廳里。Fan Entertainment 將攜手 Netflix 打造全新動作巨製。敬請期待。」
轟——！
這三條消息，瞬間引爆了全球社交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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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萬泰勒的粉絲湧入奈飛官網註冊帳號，只為了能第一時間看到巡演電影！
華爾街的反應是最直接的。
原本還在 $92 徘徊的奈飛股價，在盤前就像是被裝上了火箭推進器。
$95……$100……$105！
暴漲 15%！
CNBC 直播間。
主持人驚呼：「不可思議！這是教科書級別的危機公關！這是好萊塢與矽谷的完美聯姻！伊坎的做空邏輯被徹底粉碎了！」
鏡頭切到卡爾·伊坎的辦公室外。
雖然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仿佛能聽到那位暴龍憤怒的咆哮聲。
洛克菲勒中心。
「漲了！漲了！突破 $110 了！」
阿米爾看著屏幕，興奮得把領帶都扯了下來：
「我們的期權進實值了！五百萬變成了兩千萬！翻了四倍！」
陳凡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曼哈頓。
他沒有歡呼。
只是平靜地喝完了杯子裡的最後一口咖啡。
「伊坎輸了。」
陳凡淡淡地說道。
「他輸在太傲慢。」
「他以為資本可以控制一切。」
「但他忘了。」
「在這個娛樂至死的年代。」
「流量，才是最高的資本。」
「薩曼莎。」陳凡開口。
「在，Boss。」
「給伊坎發個郵件。」
「內容簡單點：」
「承讓。下次做空前，記得先去聽聽泰勒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