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張帶有唇印的邀請函
雖然距離那場轟動全校的模擬交易大賽已經過去了三天，但關於「創世紀戰隊」和「陳凡」的討論熱度依然沒有消退。 只不過，今天的校園裡，大家討論的焦點轉移了。
因為一個更具爆炸性的消息，像病毒一樣在常春藤盟校的社交圈裡瘋傳——
【Taylor Swift（泰勒·斯威夫特）即將來費城舉辦《1989》私密試聽會（Secret Session）！】
這是泰勒在發新專輯前的傳統。 她會邀請最核心的粉絲、媒體高層以及各界名流，去她的私人豪宅（或秘密地點），提前試聽未發布的新歌，並親自烤餅乾招待大家。 這就導致了……一票難求。
這不僅僅是一場試聽會。 這是身份的象徵。能進去的人，意味著你或者你的家族，在美國東海岸的頂層社交圈裡有一席之地。
大廳的休息區里。 一群穿著Ralph Lauren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白人精英學生正聚在一起，手裡晃著冰美式，語氣里滿是炫耀。
「聽說了嗎？這次費城站的名單只有不到50人。」 說話的是威廉（William），之前張浩那個「王者戰隊」的成員，家裡經營著一家中型對沖基金。 雖然張浩因為「黑客門」被學校停課察看，但這並不影響威廉繼續在學校里橫行霸道。
「我爸給環球唱片的高管打了三個電話，才幫我搞到一張邀請函。」 威廉從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信封，故意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看到沒？帶防偽金標的。這就是入場券。聽說到時候除了泰勒，還有維密超模也會去。」
周圍發出一陣羨慕的驚呼聲。 「天哪！威廉，你也太厲害了！」 「能不能帶我去？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 「別想了，這是實名制的。而且進去要簽保密協議，手機都要沒收。」
就在這時，陳凡背著那個有些磨損的書包，從走廊經過。
看到陳凡，威廉的眼神瞬間陰沉了下來。 上次比賽輸給這個「窮鬼」，讓他被家族裡的人狠狠嘲笑了一番。這個梁子，他一直記著。
「喲，這不是我們的『股神』陳凡嗎？」 威廉故意提高了嗓門，陰陽怪氣地喊道： 「怎麼？還在算你的K線圖呢？賺了點小錢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陳凡停下腳步。 他轉過頭，看著威廉那張寫滿嫉妒和傲慢的臉，神色平靜： 「有事？」
「沒事，就是想讓你開開眼。」 威廉晃了晃手裡的黑色信封，一臉優越感： 「認識這是什麼嗎？泰勒·斯威夫特的私密試聽會邀請函。」 「我知道你贏了比賽，拿了幾萬塊獎金。但是陳凡，你要明白一個道理。」
威廉走到陳凡面前，用一種教訓下等人的口吻說道： 「在這個國家，有些門檻，是用錢買不到的。」 「比如這個派對。去的都是名流、二代、還有像我這樣的精英。」 「而你……」 威廉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凡那身雖然整潔但並不昂貴的衣服： 「就算你現在有點錢了，在泰勒那種大明星眼裡，你也只是個……路人甲。」 「這種高端局，你這輩子都擠不進去。」
周圍的跟班們發出一陣鬨笑。 「就是，股神又怎麼樣？還不是個土包子。」 「估計他連泰勒是誰都不知道吧？」
陳凡看著威廉手裡那張所謂的「黑色邀請函」。 那種普通的印刷工藝，一看就是發給媒體或者外圍人員的「批量貨」。
他笑了。 笑得有些玩味。
「威廉。」 陳凡淡淡地開口： 「你手裡的那張，是C類票吧？」
「什麼？」威廉愣了一下。
「站在最後一排，只能聽歌，不能合影，更不能吃餅乾的那種。」 陳凡聳了聳肩： 「拿著這種站票也值得炫耀？看來你們家族的基金業績確實不怎麼樣。」
「你——！！」 威廉氣急敗壞，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懂個屁！能進去就是本事！你連門都摸不到！你就是嫉妒！」 「有本事你也拿一張出來啊！哪怕是D類票也行啊！」
陳凡沒有理會他的無能狂怒。 他看了一眼手錶。 快遞應該快到了。
「借過。」 陳凡推開擋路的威廉，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大步流星地走向公寓的方向。 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在走廊里迴蕩：
「我不嫉妒。」 「因為我從來不排隊。」
……
費城，Domus 公寓 1808 室。 中午 12:30。
陳凡剛回到家，門鈴就響了。
「FedEx（聯邦快遞）最高安保級別專送。陳凡先生，請簽收。」
門口站著的不是普通的快遞員，而是一個穿著制服、帶著墨鏡的安保人員。他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用天鵝絨包裹的銀色手提箱。
陳凡簽下名字，接過箱子。 很輕，但質感極佳。
他關上門，走到落地窗前的書桌旁，將箱子放在那三台4K顯示器前。
「咔噠。」 指紋鎖打開。
箱子裡並沒有什麼金銀財寶。 只有一張黑膠唱片（《1989》的試聽碟），以及一個信封。
那個信封不是普通的紙。 而是由厚重的義大利手工棉紙製成，上面有著淡淡的香水味——那是泰勒最愛用的 Wonderstruck 香水。 信封上沒有郵戳，只有一行娟秀的手寫體：
【To My Wolf (Fan)】
陳凡挑了挑眉。 My Wolf？（我的狼？） 這傻妞，還挺會起外號。
拆開信封。 裡面是一張金色的卡片。 【VVIP Pass：All Access（全場通行）】 這張卡，意味著他可以去後台，可以進休息室，甚至可以去泰勒的臥室（如果是在她家辦的話）。
而在卡片背面，還有一個鮮紅的、清晰的—— 唇印。
旁邊畫了一個調皮的箭頭，指向唇印： 【這是門票。別弄丟了。;)】 【時間：周五晚 7:00。】 【地點：費城麗思卡爾頓酒店頂層公寓（總統套房）。】 【PS：不許遲到！也不許穿得像個流浪漢！我要把你介紹給我的朋友們！】
陳凡看著那個唇印，仿佛能看到大洋彼岸那個女孩塗著紅唇、惡作劇般親上去的樣子。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那個印記。
「傻妞。」 陳凡低聲笑罵了一句。 但這笑容里，藏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他拿起手機，對著那張帶有唇印的邀請函拍了一張照。 並沒有發朋友圈（他沒有那種炫耀的習慣）。 而是發給了泰勒。
【Fan】： 「收到。」 【Fan】： 「不過，這個紅色的印章（指唇印）太醜了。像是個吃番茄醬沒擦嘴的小孩印上去的。」
秒回。
【GuitarGirl_13】： 「啊啊啊啊！Fan！你去死吧！」 【GuitarGirl_13】： 「那是本小姐的吻！全世界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吻！你居然說像番茄醬？！」 【GuitarGirl_13】： 「你等著！周五見面我要咬死你！」
陳凡放下手機，心情大好。 他走到衣帽間，看著裡面那幾件從國內帶來的廉價衣服，又看了一眼那張寫著「不許穿得像流浪漢」的卡片。
是時候置辦一身真正的「戰袍」了。 不僅是為了泰勒的面子。 更是為了……去見那個威廉口中「擠不進去」的上流社會。
他現在手裡有 $160,000+ 的現金。 花個幾千塊買衣服，不過是九牛一毛。
……
下午 3:00。費城核桃街（Walnut Street）。 Boyds Philadelphia（頂級男裝百貨）。
這裡是費城老錢家族最愛的購物地。 沒有浮誇的Logo，只有頂級的面料和剪裁。
陳凡走進店裡。 這一次，他沒有穿那件破舊的西裝，而是戴著那塊綠水鬼，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氣場從容。
導購是一位眼光毒辣的中年紳士，一眼就看到了陳凡手腕上的那塊表，以及那種常年發號施令者才有的自信（雖然陳凡才大一，但系統的加持讓他氣質大變）。
「先生，有什麼可以幫您？」導購恭敬地迎了上來。
「我需要一套西裝。」 陳凡淡淡地說道： 「周五晚上的私人派對。不要太正式，也不要太隨意。」
「明白了。Smart Casual（商務休閒）風格。」 導購眼前一亮，領著陳凡來到了二樓的 Tom Ford 專櫃。
「這套怎麼樣？藏青色，帶暗紋，戧駁領。非常適合您的身形和膚色，既顯年輕又不失穩重。」
陳凡試穿了一下。 鏡子裡，那個清瘦的少年瞬間變成了一個鋒芒畢露的華爾街新貴。 剪裁完美的西裝勾勒出他挺拔的身材，藏青色襯托出他冷靜的氣質。
「不錯。」 陳凡點了點頭。
「再配上一條真絲口袋巾，和一雙 John Lobb 的牛津鞋。」 導購殷勤地搭配著。
最後結帳。 西裝 $4,500。 鞋子 $1,800。 襯衫、領帶、配飾 $1,200。 總計：$7,500。
要是放在半個月前，這筆錢足夠陳凡在地下室活兩年。 但現在，刷卡時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先生，這是您的收據。」 導購雙手遞上卡片，「祝您周五的派對愉快。我相信，您會是全場最耀眼的紳士。」
陳凡接過袋子，走出店鋪。 深秋的陽光灑在街道上。
他看了一眼櫥窗里的倒影。 那個曾經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為了半塊麵包而掙扎的陳凡，已經徹底死去了。
現在的他。 是沃頓的股神。 是千萬資產的操盤手。 是未來天后唯一的……「Wolf」。
「周五。」 陳凡抬頭看向遠處麗思卡爾頓酒店的高樓。
「威廉。」 「張浩。」 「還有那些看不起我的人。」
「我會讓你們知道。」 「什麼叫……降維打擊。」
因為一個更具爆炸性的消息，像病毒一樣在常春藤盟校的社交圈裡瘋傳——
【Taylor Swift（泰勒·斯威夫特）即將來費城舉辦《1989》私密試聽會（Secret Session）！】
這是泰勒在發新專輯前的傳統。 她會邀請最核心的粉絲、媒體高層以及各界名流，去她的私人豪宅（或秘密地點），提前試聽未發布的新歌，並親自烤餅乾招待大家。 這就導致了……一票難求。
這不僅僅是一場試聽會。 這是身份的象徵。能進去的人，意味著你或者你的家族，在美國東海岸的頂層社交圈裡有一席之地。
大廳的休息區里。 一群穿著Ralph Lauren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白人精英學生正聚在一起，手裡晃著冰美式，語氣里滿是炫耀。
「聽說了嗎？這次費城站的名單只有不到50人。」 說話的是威廉（William），之前張浩那個「王者戰隊」的成員，家裡經營著一家中型對沖基金。 雖然張浩因為「黑客門」被學校停課察看，但這並不影響威廉繼續在學校里橫行霸道。
「我爸給環球唱片的高管打了三個電話，才幫我搞到一張邀請函。」 威廉從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信封，故意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看到沒？帶防偽金標的。這就是入場券。聽說到時候除了泰勒，還有維密超模也會去。」
周圍發出一陣羨慕的驚呼聲。 「天哪！威廉，你也太厲害了！」 「能不能帶我去？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 「別想了，這是實名制的。而且進去要簽保密協議，手機都要沒收。」
就在這時，陳凡背著那個有些磨損的書包，從走廊經過。
看到陳凡，威廉的眼神瞬間陰沉了下來。 上次比賽輸給這個「窮鬼」，讓他被家族裡的人狠狠嘲笑了一番。這個梁子，他一直記著。
「喲，這不是我們的『股神』陳凡嗎？」 威廉故意提高了嗓門，陰陽怪氣地喊道： 「怎麼？還在算你的K線圖呢？賺了點小錢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陳凡停下腳步。 他轉過頭，看著威廉那張寫滿嫉妒和傲慢的臉，神色平靜： 「有事？」
「沒事，就是想讓你開開眼。」 威廉晃了晃手裡的黑色信封，一臉優越感： 「認識這是什麼嗎？泰勒·斯威夫特的私密試聽會邀請函。」 「我知道你贏了比賽，拿了幾萬塊獎金。但是陳凡，你要明白一個道理。」
威廉走到陳凡面前，用一種教訓下等人的口吻說道： 「在這個國家，有些門檻，是用錢買不到的。」 「比如這個派對。去的都是名流、二代、還有像我這樣的精英。」 「而你……」 威廉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凡那身雖然整潔但並不昂貴的衣服： 「就算你現在有點錢了，在泰勒那種大明星眼裡，你也只是個……路人甲。」 「這種高端局，你這輩子都擠不進去。」
周圍的跟班們發出一陣鬨笑。 「就是，股神又怎麼樣？還不是個土包子。」 「估計他連泰勒是誰都不知道吧？」
陳凡看著威廉手裡那張所謂的「黑色邀請函」。 那種普通的印刷工藝，一看就是發給媒體或者外圍人員的「批量貨」。
他笑了。 笑得有些玩味。
「威廉。」 陳凡淡淡地開口： 「你手裡的那張，是C類票吧？」
「什麼？」威廉愣了一下。
「站在最後一排，只能聽歌，不能合影，更不能吃餅乾的那種。」 陳凡聳了聳肩： 「拿著這種站票也值得炫耀？看來你們家族的基金業績確實不怎麼樣。」
「你——！！」 威廉氣急敗壞，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懂個屁！能進去就是本事！你連門都摸不到！你就是嫉妒！」 「有本事你也拿一張出來啊！哪怕是D類票也行啊！」
陳凡沒有理會他的無能狂怒。 他看了一眼手錶。 快遞應該快到了。
「借過。」 陳凡推開擋路的威廉，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大步流星地走向公寓的方向。 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在走廊里迴蕩：
「我不嫉妒。」 「因為我從來不排隊。」
……
費城，Domus 公寓 1808 室。 中午 12:30。
陳凡剛回到家，門鈴就響了。
「FedEx（聯邦快遞）最高安保級別專送。陳凡先生，請簽收。」
門口站著的不是普通的快遞員，而是一個穿著制服、帶著墨鏡的安保人員。他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用天鵝絨包裹的銀色手提箱。
陳凡簽下名字，接過箱子。 很輕，但質感極佳。
他關上門，走到落地窗前的書桌旁，將箱子放在那三台4K顯示器前。
「咔噠。」 指紋鎖打開。
箱子裡並沒有什麼金銀財寶。 只有一張黑膠唱片（《1989》的試聽碟），以及一個信封。
那個信封不是普通的紙。 而是由厚重的義大利手工棉紙製成，上面有著淡淡的香水味——那是泰勒最愛用的 Wonderstruck 香水。 信封上沒有郵戳，只有一行娟秀的手寫體：
【To My Wolf (Fan)】
陳凡挑了挑眉。 My Wolf？（我的狼？） 這傻妞，還挺會起外號。
拆開信封。 裡面是一張金色的卡片。 【VVIP Pass：All Access（全場通行）】 這張卡，意味著他可以去後台，可以進休息室，甚至可以去泰勒的臥室（如果是在她家辦的話）。
而在卡片背面，還有一個鮮紅的、清晰的—— 唇印。
旁邊畫了一個調皮的箭頭，指向唇印： 【這是門票。別弄丟了。;)】 【時間：周五晚 7:00。】 【地點：費城麗思卡爾頓酒店頂層公寓（總統套房）。】 【PS：不許遲到！也不許穿得像個流浪漢！我要把你介紹給我的朋友們！】
陳凡看著那個唇印，仿佛能看到大洋彼岸那個女孩塗著紅唇、惡作劇般親上去的樣子。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那個印記。
「傻妞。」 陳凡低聲笑罵了一句。 但這笑容里，藏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他拿起手機，對著那張帶有唇印的邀請函拍了一張照。 並沒有發朋友圈（他沒有那種炫耀的習慣）。 而是發給了泰勒。
【Fan】： 「收到。」 【Fan】： 「不過，這個紅色的印章（指唇印）太醜了。像是個吃番茄醬沒擦嘴的小孩印上去的。」
秒回。
【GuitarGirl_13】： 「啊啊啊啊！Fan！你去死吧！」 【GuitarGirl_13】： 「那是本小姐的吻！全世界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吻！你居然說像番茄醬？！」 【GuitarGirl_13】： 「你等著！周五見面我要咬死你！」
陳凡放下手機，心情大好。 他走到衣帽間，看著裡面那幾件從國內帶來的廉價衣服，又看了一眼那張寫著「不許穿得像流浪漢」的卡片。
是時候置辦一身真正的「戰袍」了。 不僅是為了泰勒的面子。 更是為了……去見那個威廉口中「擠不進去」的上流社會。
他現在手裡有 $160,000+ 的現金。 花個幾千塊買衣服，不過是九牛一毛。
……
下午 3:00。費城核桃街（Walnut Street）。 Boyds Philadelphia（頂級男裝百貨）。
這裡是費城老錢家族最愛的購物地。 沒有浮誇的Logo，只有頂級的面料和剪裁。
陳凡走進店裡。 這一次，他沒有穿那件破舊的西裝，而是戴著那塊綠水鬼，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氣場從容。
導購是一位眼光毒辣的中年紳士，一眼就看到了陳凡手腕上的那塊表，以及那種常年發號施令者才有的自信（雖然陳凡才大一，但系統的加持讓他氣質大變）。
「先生，有什麼可以幫您？」導購恭敬地迎了上來。
「我需要一套西裝。」 陳凡淡淡地說道： 「周五晚上的私人派對。不要太正式，也不要太隨意。」
「明白了。Smart Casual（商務休閒）風格。」 導購眼前一亮，領著陳凡來到了二樓的 Tom Ford 專櫃。
「這套怎麼樣？藏青色，帶暗紋，戧駁領。非常適合您的身形和膚色，既顯年輕又不失穩重。」
陳凡試穿了一下。 鏡子裡，那個清瘦的少年瞬間變成了一個鋒芒畢露的華爾街新貴。 剪裁完美的西裝勾勒出他挺拔的身材，藏青色襯托出他冷靜的氣質。
「不錯。」 陳凡點了點頭。
「再配上一條真絲口袋巾，和一雙 John Lobb 的牛津鞋。」 導購殷勤地搭配著。
最後結帳。 西裝 $4,500。 鞋子 $1,800。 襯衫、領帶、配飾 $1,200。 總計：$7,500。
要是放在半個月前，這筆錢足夠陳凡在地下室活兩年。 但現在，刷卡時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先生，這是您的收據。」 導購雙手遞上卡片，「祝您周五的派對愉快。我相信，您會是全場最耀眼的紳士。」
陳凡接過袋子，走出店鋪。 深秋的陽光灑在街道上。
他看了一眼櫥窗里的倒影。 那個曾經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為了半塊麵包而掙扎的陳凡，已經徹底死去了。
現在的他。 是沃頓的股神。 是千萬資產的操盤手。 是未來天后唯一的……「Wolf」。
「周五。」 陳凡抬頭看向遠處麗思卡爾頓酒店的高樓。
「威廉。」 「張浩。」 「還有那些看不起我的人。」
「我會讓你們知道。」 「什麼叫……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