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黑暗中的獵手
陳凡看著電腦屏幕上恢復正常的模擬盤界面，以及群里阿米爾發來的現場視頻（張浩被圍觀社死的畫面）。
他輕輕抿了一口咖啡。 苦澀中帶著回甘。
「幹得漂亮。」 陳凡在群里發了一句語音。
【Samantha（薩曼莎）】： 「小意思。那個所謂的黑客用的肉雞（殭屍網絡）太低級了，我順藤摸瓜直接黑進了他的雲端相冊。沒想到這傻子居然有錄音備份的習慣，真是天助我也。」
【數學瘋子（阿米爾）】： 「隊長！你沒在現場簡直太可惜了！張浩剛才被校警帶走了！聽說教務長氣瘋了，說要給他記大過，甚至可能勸退！」 【數學瘋子】： 「哈哈哈哈！讓他得瑟！這就是惹我們創世紀戰隊的下場！」
陳凡笑了笑。 張浩這種人，只要把他那層金錢的偽裝撕下來，下面就是一包草。
「別光顧著高興。」 陳凡放下杯子，眼神重新回到K線圖上： 「雖然張浩倒了，但比賽還沒結束。」 「剛才耽誤了二十分鐘，我們的收益率被第二名追上來了一點。」
「現在。」 「把我們的優勢……擴大到讓他們絕望。」
【Fan】： 「阿米爾，把剛才GoPro暴跌引發的市場恐慌指數（VIX）算一下。」 【Fan】： 「薩曼莎，繼續監控推特。我要知道下一個被散戶盯上的獵物是誰。」
【Samantha】： 「收到。隊長，你這算是『殺人誅心』之後還要『趕盡殺絕』嗎？」
【Fan】： 「不。」 【Fan】： 「我只是在教他們一個道理。」 【Fan】： 「在資本市場，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
……
接下來的三天。 對於沃頓商學院的其他參賽隊伍來說，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噩夢。
沒有了張浩這個攪屎棍，大家本以為可以公平競爭了。 結果他們發現，在這個名為「創世紀」的怪物面前，根本不存在公平。
陳凡的戰隊，就像是一台精密的印鈔機器。
周二： 做空一隻被財務造假醜聞纏身的中概股。日收益 +40%。 周三： 埋伏美聯儲會議紀要，精準押注加息預期落空。做多黃金期貨。日收益 +60%。 周四： 薩曼莎抓到了推特上關於「伊波拉病毒」的恐慌情緒，陳凡全倉買入防護服概念股（LAKE）。日收益 +100%。
到了周五收盤。
當最終的排行榜定格的那一刻。 整個沃頓商學院都沉默了。
No. 1：創世紀戰隊（Team Genesis） 隊長：陳凡 總資產：$3,200,000 總收益率：+220%
No. 2：精英聯盟（摩根家族旁支） 總資產：$1,150,000 總收益率：+15%
No. 3：……
斷層。 真正的斷層碾壓。 第二名賺了15%，這在職業基金經理眼裡已經是神級表現了。 但在陳凡的220%面前，簡直就像個笑話。
「這……這還是人嗎？」 「一周三倍？而且是在這種震盪市里？」 「聽說高盛的招聘官看了他的操作記錄，當場就打電話給總部，說要給他發S級Offer！」
陳凡坐在公寓的椅子上，看著屏幕上那個金色的獎盃圖標。 並沒有太多的激動。
因為這只是模擬盤。 真正讓他心跳加速的，是那一串躺在他盈透證券實盤帳戶里的數字。
【Total Net Liquidity：$168,500.00】
十六萬八千五百美元。 加上泰勒之前轉給他的佣金，和他在比賽期間順手做的一些實盤短線。 他的身價，正式突破了 一百萬人民幣。
從 $1.50 到 $168,000。 用時：兩周。
這如果寫進書里，恐怕都沒人敢信。 但這就是華爾街。 這裡是奇蹟誕生的地方，也是無數屍骨埋葬的地方。
「呼……」 陳凡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費城的夜景在他腳下鋪開，斯庫爾基爾河倒映著城市的霓虹，宛如一條流動的金河。
他不再是那個住在地下室、為了買個漢堡都要猶豫半天的窮學生了。 他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自己的戰隊，有了第一筆足以撬動更大槓桿的本金。
「張浩解決了。」 「原始積累完成了。」 「接下來……」
陳凡的目光看向了北方。 那是紐約的方向。 是華爾街的方向。 也是那個「傻妞」泰勒剛剛結束巡演、準備舉辦慶功宴的地方。
「嗡——」 手機響了。 是 Snapchat 的視頻通話請求。 頭像依舊是那個抱著吉他的女孩。
陳凡接通。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即使不施粉黛也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泰勒穿著睡衣，趴在床上，懷裡抱著那把陳凡送給她的 Gibson Hummingbird。
「Fan！！！」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驚喜： 「我聽說你贏了？！你是全校第一？！而且還把那個壞蛋張浩給趕出去了？！」 「天哪！你太帥了！我現在簡直是你的頭號迷妹！」
陳凡笑了笑，有些慵懶地靠在椅子上： 「消息挺靈通啊。看來你在我們學校有眼線？」
「那是！我現在可是『創世紀戰隊』的編外拉拉隊隊長！」 泰勒得意地揚起下巴： 「對了！Fan，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我的新專輯《1989》……下周就要發了！」 「而且……我會在費城辦一場小型的私密試聽會（Secret Session）！就在下周五！」
說到這裡，泰勒的臉突然紅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 「那個……我有幾張VIP票……」 「你……你會來嗎？」
陳凡看著屏幕里那個期待又緊張的女孩。 這也是他們認識這麼久以來，第一次也是最接近「面基」的機會。
以前，他是沒錢，沒底氣，不想以一副落魄的樣子出現在她面前。 但現在…… 他看了一眼自己帳戶里的 $168,000。 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綠水鬼。 看了一眼窗外的繁華夜景。
雖然還算不上頂級富豪。 但至少，他已經有資格，體面地站在她面前，伸出手說一句： 「你好，我是Fan。」
「下周五？」 陳凡故意停頓了一下。
泰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你沒空就算了……畢竟你是大忙人……」
「我有空。」 陳凡輕聲說道，眼神溫柔： 「給我留一張票。」 「最好的位置。」
「真的？！」 泰勒興奮地從床上跳了起來，抱著吉他轉了個圈： 「太好了！Fan！我終於要見到你了！我要給你唱那首新歌！當面唱！」
「還有！我要請你吃大餐！這次真的是大餐！不許拒絕！」
看著屏幕里那個快樂得像個孩子的未來天后。 陳凡的心中也升起了一股暖意。
網戀奔現？ 掉馬甲？ 或許，這將是比賺到一百萬更讓人期待的事情。
「好。」 陳凡點了點頭： 「我也想看看。」 「那個在網上只會哭鼻子的愛哭鬼，在舞台上……到底是什麼樣子。」
掛斷視頻。 陳凡看著黑掉的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下周五。」 「費城。」
他輕輕抿了一口咖啡。 苦澀中帶著回甘。
「幹得漂亮。」 陳凡在群里發了一句語音。
【Samantha（薩曼莎）】： 「小意思。那個所謂的黑客用的肉雞（殭屍網絡）太低級了，我順藤摸瓜直接黑進了他的雲端相冊。沒想到這傻子居然有錄音備份的習慣，真是天助我也。」
【數學瘋子（阿米爾）】： 「隊長！你沒在現場簡直太可惜了！張浩剛才被校警帶走了！聽說教務長氣瘋了，說要給他記大過，甚至可能勸退！」 【數學瘋子】： 「哈哈哈哈！讓他得瑟！這就是惹我們創世紀戰隊的下場！」
陳凡笑了笑。 張浩這種人，只要把他那層金錢的偽裝撕下來，下面就是一包草。
「別光顧著高興。」 陳凡放下杯子，眼神重新回到K線圖上： 「雖然張浩倒了，但比賽還沒結束。」 「剛才耽誤了二十分鐘，我們的收益率被第二名追上來了一點。」
「現在。」 「把我們的優勢……擴大到讓他們絕望。」
【Fan】： 「阿米爾，把剛才GoPro暴跌引發的市場恐慌指數（VIX）算一下。」 【Fan】： 「薩曼莎，繼續監控推特。我要知道下一個被散戶盯上的獵物是誰。」
【Samantha】： 「收到。隊長，你這算是『殺人誅心』之後還要『趕盡殺絕』嗎？」
【Fan】： 「不。」 【Fan】： 「我只是在教他們一個道理。」 【Fan】： 「在資本市場，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
……
接下來的三天。 對於沃頓商學院的其他參賽隊伍來說，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噩夢。
沒有了張浩這個攪屎棍，大家本以為可以公平競爭了。 結果他們發現，在這個名為「創世紀」的怪物面前，根本不存在公平。
陳凡的戰隊，就像是一台精密的印鈔機器。
周二： 做空一隻被財務造假醜聞纏身的中概股。日收益 +40%。 周三： 埋伏美聯儲會議紀要，精準押注加息預期落空。做多黃金期貨。日收益 +60%。 周四： 薩曼莎抓到了推特上關於「伊波拉病毒」的恐慌情緒，陳凡全倉買入防護服概念股（LAKE）。日收益 +100%。
到了周五收盤。
當最終的排行榜定格的那一刻。 整個沃頓商學院都沉默了。
No. 1：創世紀戰隊（Team Genesis） 隊長：陳凡 總資產：$3,200,000 總收益率：+220%
No. 2：精英聯盟（摩根家族旁支） 總資產：$1,150,000 總收益率：+15%
No. 3：……
斷層。 真正的斷層碾壓。 第二名賺了15%，這在職業基金經理眼裡已經是神級表現了。 但在陳凡的220%面前，簡直就像個笑話。
「這……這還是人嗎？」 「一周三倍？而且是在這種震盪市里？」 「聽說高盛的招聘官看了他的操作記錄，當場就打電話給總部，說要給他發S級Offer！」
陳凡坐在公寓的椅子上，看著屏幕上那個金色的獎盃圖標。 並沒有太多的激動。
因為這只是模擬盤。 真正讓他心跳加速的，是那一串躺在他盈透證券實盤帳戶里的數字。
【Total Net Liquidity：$168,500.00】
十六萬八千五百美元。 加上泰勒之前轉給他的佣金，和他在比賽期間順手做的一些實盤短線。 他的身價，正式突破了 一百萬人民幣。
從 $1.50 到 $168,000。 用時：兩周。
這如果寫進書里，恐怕都沒人敢信。 但這就是華爾街。 這裡是奇蹟誕生的地方，也是無數屍骨埋葬的地方。
「呼……」 陳凡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費城的夜景在他腳下鋪開，斯庫爾基爾河倒映著城市的霓虹，宛如一條流動的金河。
他不再是那個住在地下室、為了買個漢堡都要猶豫半天的窮學生了。 他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自己的戰隊，有了第一筆足以撬動更大槓桿的本金。
「張浩解決了。」 「原始積累完成了。」 「接下來……」
陳凡的目光看向了北方。 那是紐約的方向。 是華爾街的方向。 也是那個「傻妞」泰勒剛剛結束巡演、準備舉辦慶功宴的地方。
「嗡——」 手機響了。 是 Snapchat 的視頻通話請求。 頭像依舊是那個抱著吉他的女孩。
陳凡接通。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即使不施粉黛也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泰勒穿著睡衣，趴在床上，懷裡抱著那把陳凡送給她的 Gibson Hummingbird。
「Fan！！！」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驚喜： 「我聽說你贏了？！你是全校第一？！而且還把那個壞蛋張浩給趕出去了？！」 「天哪！你太帥了！我現在簡直是你的頭號迷妹！」
陳凡笑了笑，有些慵懶地靠在椅子上： 「消息挺靈通啊。看來你在我們學校有眼線？」
「那是！我現在可是『創世紀戰隊』的編外拉拉隊隊長！」 泰勒得意地揚起下巴： 「對了！Fan，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我的新專輯《1989》……下周就要發了！」 「而且……我會在費城辦一場小型的私密試聽會（Secret Session）！就在下周五！」
說到這裡，泰勒的臉突然紅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 「那個……我有幾張VIP票……」 「你……你會來嗎？」
陳凡看著屏幕里那個期待又緊張的女孩。 這也是他們認識這麼久以來，第一次也是最接近「面基」的機會。
以前，他是沒錢，沒底氣，不想以一副落魄的樣子出現在她面前。 但現在…… 他看了一眼自己帳戶里的 $168,000。 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綠水鬼。 看了一眼窗外的繁華夜景。
雖然還算不上頂級富豪。 但至少，他已經有資格，體面地站在她面前，伸出手說一句： 「你好，我是Fan。」
「下周五？」 陳凡故意停頓了一下。
泰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你沒空就算了……畢竟你是大忙人……」
「我有空。」 陳凡輕聲說道，眼神溫柔： 「給我留一張票。」 「最好的位置。」
「真的？！」 泰勒興奮地從床上跳了起來，抱著吉他轉了個圈： 「太好了！Fan！我終於要見到你了！我要給你唱那首新歌！當面唱！」
「還有！我要請你吃大餐！這次真的是大餐！不許拒絕！」
看著屏幕里那個快樂得像個孩子的未來天后。 陳凡的心中也升起了一股暖意。
網戀奔現？ 掉馬甲？ 或許，這將是比賺到一百萬更讓人期待的事情。
「好。」 陳凡點了點頭： 「我也想看看。」 「那個在網上只會哭鼻子的愛哭鬼，在舞台上……到底是什麼樣子。」
掛斷視頻。 陳凡看著黑掉的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下周五。」 「費城。」